1935年春,赤水河畔风云再起,红军第三次转战贵州,正欲再渡乌江之际,国民党数万追兵突袭逼近。
危机迫在眉睫之时,曾希圣出了一个妙计,毛主席听完他的计策后,当即拍案:“就这样办!”
那么,这位幕后英雄,到底施展了怎样的奇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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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成名
1904年,曾希圣出生在湖南兴宁的一个书香门第,他自幼聪慧,并且十分喜爱读书。
尤其对数字、图形之类的复杂排列情有独钟,别人眼里头昏脑涨的“天书”,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革命初期,曾希圣投身地下工作,上级见他思维缜密,果断将他送去专门学习无线电技术。
彼时的无线电技术在中国尚属新鲜玩意儿,能掌握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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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希圣如饥似渴,昼夜苦练,几个月下来,不仅能操作电台、抄收信号,更能在电报的细微节奏中发现规律。
1930年,他被任命为中央军委谍报科科长,全面负责敌军电报的监听与情报搜集。
当时的红军尚处草创阶段,技术设备简陋,情报线索更是稀缺。
敌人的密电经过多重加密,根本无法直接破译,哪怕抄回十封,也只是些看不懂的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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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曾希圣坚信,再复杂的密码,也不过是人为设置,既然能设就能破。
为了破译敌电,他亲自组建了一个小小的破译小组,带上几位同样对数字有敏感天赋的同志日夜研究。
1932年,红军在江西宜黄战役中,缴获了敌师部遗留的一批密电。
那是一摞厚厚的、未经销毁的原始电文,其中一封,恰巧有三十多个字已被翻译。
对常人来说,这不过是无用的残篇,但曾希圣却从中找到了“天书”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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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宵达旦地推敲这三十多个字和整封电文之间的对应关系,逐字逐句地排列、比较、猜测,再一遍遍地反复验证,最终成功破译出完整内容。
这份成功的破译,让整个小组士气大振,也让曾希圣一战成名。
此后不久,军委批准成立“军委二局”,专门负责监听与破译敌人电报,曾希圣被任命为局长。
从那一刻起,红军有了属于自己的“情报中枢”,再也不是“瞎子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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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波伏击
1932年,国民党对中央苏区的第四次“围剿”来势汹汹。
吴奇伟率领的第90师,正是这次“围剿”中的一支重要力量,他做事狠辣,不容小觑。
就在前线指挥员心中焦灼之际,曾希圣和他的二局却在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悄然发力。
那几天,电台里几乎没有停歇,报务员轮番监听,密集的电波在耳机中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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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希圣守在一旁,抄收、比对、破译,动作快得近乎机械。
当吴奇伟部队的行动电报被完整破译出来时,时间、路线、行军方向清清楚楚地摆在了红军指挥部的桌案上。
有了这份情报,红军不再被动等待,而是提前布置伏击圈,1933年1月8日清晨,天色尚暗,红军部队已经悄然抵达预定位置。
吴奇伟的部队还在山间行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对手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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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骤然响起时,国民党军队猝不及防,被打得阵脚大乱,尚未展开队形便仓皇后撤。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不仅重创了吴奇伟,也极大地提振了红军士气。
但真正让曾希圣的名字在军委内部“传开”的,并非这一场伏击,而是一封几乎改写历史走向的密电。
第四次“围剿”受挫后,蒋介石震怒,亲自赶赴江西前线督战,在曾希圣眼中,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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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深夜,二局截获了一封电报,内容并不复杂,却让曾希圣的心猛地一紧:蒋介石计划于近日经水路返回。
曾希圣几乎是一路小跑,把破译好的电文送到周恩来面前,声音里压抑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周恩来接过电文,反复确认后,当即意识到其中的分量。
蒋介石若真按计划走水路,只要设伏成功,红军便有可能在战争史上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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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迅速下达,相关部队连夜赶往水路要点布防,但是蒋介石后来却临时改变行程,乘汽车离开。
1933年春,曾希圣又破译出敌63师前往茶陵接收物资的密电,红军随即在途中设伏,将其打得狼狈不堪。
紧接着,湘军运输补给的行动再次被提前掌握,红8军连续出击,一个月内两次大胜,俘敌千余人。
这些胜利并非靠运气,而是建立在情报完全透明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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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
1935年3月,红军第四次渡过赤水河后,整个长征的战局陡然再次紧张起来。
彼时,蒋介石调集了周浑元、吴奇伟两大纵队,共六个师,封死了红军南下的路线,形成了钳形合围之势。
他们的部署并不复杂:一旦红军抵近乌江,便立刻合围夹击,将三万红军逼入绝境。
这些兵力之庞大、位置之精准,让毛主席也不禁眉头紧锁,更为严峻的是,乌江对岸还有三个师的国军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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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要想强行渡江,至少需要三天时间,但敌军最快只需一天就能抵达,如果彼此正面遭遇,那便是鱼入刀口、断无生还之理。
而这时的曾希圣也坐在无线电监听台前,电波声“滴答滴答”仿佛战鼓在耳边狂响,他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方法。
夜深了,曾希圣仍在屋内踱步,突然他迸发出一个灵感。
他想到二局早已掌握了国民党军大量密电的结构、语法和口吻,甚至可以判断出蒋介石本人习惯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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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借用这些“模仿”的能力,制造一封“假电报”,伪装成蒋介石命令后方部队临时变更路线,岂不是能为红军争取宝贵时间?
念头一出,曾希圣的思路飞快理顺,他立刻奔向指挥部讲出了自己的设想。
由军委二局仿照蒋介石口吻,伪造一封密电,命令周浑元、吴奇伟两部“继续前进,但行军方向需临时调整至东南”,以此延误他们抵达乌江的时间。
如此一来,红军便可先一步安然渡江,避开正面冲突,毛主席听到这条妙计,当即拍板:“就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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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毛主席的认可后,曾希圣立马返回电台开始工作,他亲自审核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务求模拟得天衣无缝。
随后,他选定一处电台位置,发出了这封“密电”,第二日清晨,敌军的电台果然相信了这份假电报,立马按照“命令”改变行军路线。
而红军借此机会迅速展开行动,全军昼夜不歇,踏过滔滔乌江,成功南渡,没有追兵,没有交火,没有一兵一卒折损在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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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妙用
国民党方面刚开始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直到他们意外擒获了一个携带着军委二局相关密文资料的参谋,这才得知了真相。
震怒之下的蒋介石,第一时间发出了军令:全面更换国民党军使用的加密电报密码!
各路电台统一实施每日轮换密码,每十日再更新秘本,同时将电文复杂度提升至前所未有的程度。
各部队更被要求不得重复用语,严防风格泄密,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逐渐熟悉的“敌电语言”,一夜之间变成了真正的“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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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军委二局而言,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曾希圣看着新截获的电文,一字不识,一切都得重新再来,但是他没有气馁。
他把原本统一作业的监听破译体系划分为多级分工,组建多个小组,分别监听特定部队、专门负责特定军区、分析特定指挥官的用词风格。
每组分头工作,互相验证,错漏互补,大大提升了效率与准确率,他们昼行夜破,一边随部队艰难跋涉,一边在摇晃的马背、湿冷的地上解读电文。
有人在深夜翻译时不慎睡着,整个人从马上跌落;有人几天几夜连轴工作,终于倒在破译桌前,再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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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希圣本人,更是将生命压上了这场无形战役。
他每天收发电报近百条,随身带着笔记本和字典,遇见陌生的编码便立刻记录分析,生怕错漏一个字节。
渐渐地,这份苦功开出了果实,当红军进入云南腹地,敌军调兵遣将,再次企图设置围剿圈堵截红军渡过金沙江。
曾希圣和二局抢在敌军前,再度破译了其部署密令,电文中清楚显示,蒋介石命令将兵力布于金沙江一带,企图以大兵压境截断红军北上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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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一出,毛主席立刻决策转移,抢先调兵,成功绕开布防,完成了红军长征路上的一次关键性突破。
不久后,在大渡河、泸定桥一线,敌人再次部署围剿,曾希圣带领小组连续破译多个核心电文,及时将敌军计划尽数送到毛主席案头。
这些来不及加密的新型电报,被他精准切入结构,快速拆解,让敌军行动尽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正是在这情报的基础上,红军成功提前抢占泸定桥,展开了震惊中外的“飞夺泸定桥”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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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索之上,战士如蜻蜓点水,踩着弹雨冲锋,而在他们脚下看不见的地方,是曾希圣一手缔造的“信息之桥”。
待红军跨越雪山草地,与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师,队伍中欢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战略的胜利,是意志的胜利,而那些整日在电台前沉默不语的人,也同样功不可没。
长征结束后,曾希圣的名字依旧很少被提起,他依旧低调地坐在监听器旁,继续记录、收听、推算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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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冲锋号,没有战功章,他的战场在电波之中,他用智慧书写了战争的另一种胜利,用忠诚守住了无数战士的生命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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