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多,加班结束的我走在回家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人浑身发僵。整条街大多店铺都关了门,只有街角的便利店还亮着暖黄的灯,像黑夜里的一个小驿站,我想着进去买瓶热饮,暖一暖冻得发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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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开便利店的门,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就撞进耳朵里,是从收银台旁的旧电视里传出来的。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冰柜运行的嗡嗡声,尾音带着我刻意调整过的力度,每一个字的节奏、每一次换气,我都再熟悉不过——那是我的声音梨花声音课堂。
我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假装挑选货架上的热饮,耳朵却紧紧盯着电视里的声音。那是我前段时间录的内容,隔着屏幕传出来,少了几分录制时的紧张,多了几分通透,混着便利店的烟火气,竟显得格外亲切梨花声音课堂。
收银台旁站着两个下班的路人,正低头扫码付款,电视里的声音没停,其中一个人随口说道:“这个角色的声音,真有劲儿,听着就很有精神。”另一个人点点头附和:“是啊,比有些含糊不清的好听多了,越听越顺耳。”
我握着热饮的手紧了紧,心里说不清是欢喜还是酸涩。没有人知道,他们随口夸赞的声音,就来自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我;没有人会把眼前这个穿着工装、满脸疲惫的姑娘,和电视里那个有劲儿的声音联系在一起梨花声音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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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抬眼,看着电视里跳动的画面,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小小的便利店里回荡,忽然想起录制时的日子。那些反复调整语气、琢磨节奏的夜晚,那些练到嗓子发哑也不肯停下的时刻,此刻仿佛都有了回响。我从来没指望过谁能认出我的声音,却在这样一个深夜,被两个陌生人随口夸赞,心里暖暖的梨花声音课堂。
付完钱走出便利店,电视里的声音渐渐远了,可那两句夸赞,还有自己熟悉的腔调,却一直萦绕在耳边。晚风依旧微凉,可我的心里却格外踏实。原来,那些默默付出的时光,那些藏在声音里的努力,总会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给我温柔的回馈。
我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耳边还回响着自己的声音,还有路人那句真诚的夸赞。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人知道那是我的声音,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那声音是我努力的痕迹,是我藏在深夜里的小骄傲,足够温暖我往后每一段疲惫的归途“梨花声音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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