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当年越南为何要与我军开战?黎笋长子回忆:原因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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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黎笋去世后,河内的街头巷尾都在说他老糊涂了。

说他放着北边巨人“同志加兄弟”的情分不要,非要领着越南这头小牛去顶那棵参天大树。

可我,黎汉,作为他的长子,晓得这盆泼在坟头上的脏水,不干净。

我家那张压在箱底的老照片里,父亲搭着中国专家的肩膀,笑得牙不见眼。

那种滚烫的笑,怎么一夜之间就结成了冰,最后在战场上碎成了炮火?

我想不通,直到那场风暴来临前的一个深夜,父亲才把那个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秘密,告诉了我...



河内的雨季,总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空气是湿的,墙壁是湿的,人的骨头缝里都像是长出了青苔。

我坐在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藤椅上,藤条的缝隙里,积着一层洗不掉的灰。手里捏着一张照片,黑白的,边角已经磨得发软,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搓的旧布。

照片上的我,还是个毛头小子,个子刚到父亲的腰。

父亲的手掌很大,像一把蒲扇,搭在我的肩膀上,很稳。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干部服,瘦,但精神头很足。

他旁边站着几个人,也是一样的打扮。他们是中国人。他们的笑跟我们越南人不一样,不那么收敛,咧着嘴,露出白牙,像北方秋天裂开的石榴。

背景是乱糟糟的工地,竹子搭的脚手架戳向灰蒙蒙的天。那是中国专家在帮我们盖房子。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记得父亲的笑声最响,像打雷。

那声音,很多年以后,我再也没听过。

那个时候,我们家就是中国的一个缩影。

院子里的那辆解放牌卡车,是家里的常客。司机是个山东人,姓王,我们都叫他老王。老王的嗓门大,普通话带着一股海蛎子味。

他每次来,都会变戏法似的从军绿色的挎包里掏出点东西。有时候是几颗硬邦邦的水果糖,有时候是一小袋炒花生。

他会把我举起来,放在他长满胡茬的下巴上磨蹭,弄得我咯咯直笑。他教我用筷子,他说:“小汉,你看,两根小竹棍,就能夹起整个世界。”

厨房里,母亲的米缸总是满的。米袋上印着一颗巨大的红色五角星,下面是两行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援助”。那米煮出来的饭,又香又糯,和我们南方的米不一样,有一种厚实的、太阳晒过的味道。

父亲的书房,是家里的禁地,但那时候对中国人是开放的。

书房里总有两个人,我父亲,还有一个姓李的中国顾问。李顾问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说话慢条斯理。他们经常为了一张地图吵架。

父亲指着一个山头说:“这里,必须埋伏一个团。”

李顾问摇摇头,用铅笔在另一处画个圈:“不,这里才是咽喉,一个营就够了。”

他们用蹩脚的对方语言,混着比划,有时候急了,就直接在纸上写汉字。

吵到最后,总是李顾问拍拍父亲的肩膀,或者父亲给李顾问递上一根烟,然后两个人一起沉默地抽烟,烟雾缭

绕,像刚打完一场仗的战场。

“没有中国同志,我们还在丛林里喂蚊子。”父亲不止一次在饭桌上这样说。

他说这话时,会看一眼坐在旁边的中国专家,眼神里是那种实打实的、不掺假的感激。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热乎乎的。

我们家对面住着阿南一家。

有一回,美国的飞机又来了。尖锐的警报声像一把锥子,扎进人的耳朵里。我们都躲进了防空洞,阿南那孩子贪玩,慢了一步。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我们跑出去一看,阿南家的半边墙塌了,那孩子被埋在了砖头和泥土下面,只露出一只小手。

阿南的妈妈当场就瘫了。

所有人都吓得不知所措。

这时候,医疗队的陈医生冲了过来。她是中国人,个子小小的,平时说话细声细气。

但那一刻,她像头小豹子,两三下就扒开土堆。她的手被碎瓦片划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她好像没感觉。

她把满身是血的阿南抱出来,做了简单的急救,然后背起他就往医疗站跑。

后来,阿南的腿保住了。

陈医生给我膝盖上的一点擦伤抹药,她的手很巧,动作很轻。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奶糖的包装纸上画着一只白兔子,很精神。

她把糖塞进我手里,用她那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说:“小汉,记住,中越友谊,比这个糖,还要甜。”

我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浓浓的奶香化开,甜得我眯起了眼睛。

我以为,这种甜,会一直持续下去。

甜味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淡的?

大概是1975年吧。

西贡解放了,最后一架美国人的直升机,像一只断了翅的蜻蜓,从大使馆楼顶上歪歪扭扭地飞走。

越南统一了。



整个河内都疯了。人们举着旗子,唱着歌,在街上跳舞。我也在人群里,跟着他们一起喊,喊得嗓子都哑了。

我们赢了。我们把法国人打跑了,又把美国人打跑了。我们是顶天立地的民族。

可是,家里的气氛,却一天比一天沉闷。

胜利的喜悦,像退潮一样,从父亲的脸上迅速消失了。

他不再在饭桌上讲那些战争时期的笑话。他吃饭很快,吃完就钻进书房,把门关上。

深夜里,我能听到他跟母亲在房间里争吵。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抑不住的火气,还是像针一样,穿透了门板。

我听不清全部,只零零碎碎地听到几个词。

“北方……”

“柬埔寨……”

“不能总是听他们的……”

家里的客人也换了一拨。

老王回国了,走的时候,他送给我一个军用水壶,还摸着我的头说:“小汉,长大了,到北京去看看天安门。”

李顾问也走了。

陈医生和她的医疗队也走了。

那些熟悉的面孔,像潮水一样退去。随之而来的,是另一批人。

他们是苏联人。

他们个子很高,鼻子很挺,说话的声音很大,笑起来也很大声。他们一来,家里就充满了伏特加和黑面包的味道。

他们管我父亲叫“达瓦里希”(同志),搂着他的肩膀,用他们那生硬的俄语,说着“伟大的胜利”。

父亲也笑着,用酒杯碰着他们的酒杯。

但那种笑,是浮在脸上的。我看得出来。那不是他跟老王、跟李顾问在一起时的那种笑。这种笑,像一层薄薄的冰,客气,但冰冷。

父亲的书房里,那张巨大的越南地图,被一张更大的印支半岛地图取代了。

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河内或者西贡。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抚摸着版图上与越南相连的那两块地方——老挝和柬埔寨。

他嘴里开始出现一个新的词:“印支联邦”。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我在丛林里的狼眼中见过,灼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野心。

有一次,我看到他又在修剪院子里的那棵三角梅。那棵花,也是中国专家当年送的。

我走过去,小声问:“爸爸,我们和中国的关系,怎么了?”

他手里的剪刀停住了,没有回头。

过了很久,他才说:“阿汉,你见过竹子吗?”

我点点头。

“竹子长大了,就要有自己的根,就要自己往天上长。不能总活在旁边那棵大树的影子里。会不见天日的。”

他“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枝伸得过长的花枝。

那朵开得正艳的红色花朵,掉在地上,被泥土弄脏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影子。

他把那个曾经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北方巨人,称之为“影子”。

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先是从报纸上开始的。

以前那些“同志加兄弟”、“唇齿相依”的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地区霸权主义”、“忘恩负义”。

街上的气氛也变了。

我家附近,有一家开了几十年的华人米粉店。有一天早上,我路过那里,看到店门口的玻璃碎了一地,墙上被人用红漆刷了很难听的话。

店主陈伯,一个总是笑呵呵的老人,正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着碎玻璃。他的腰弯得很低,像一只被踩了壳的乌龟。

我的一些华人同学,也开始变得沉默。他们在学校里走路都贴着墙边,不敢大声说话,看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然后,是边境。

父亲带回家的内部简报,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厚。

上面记录着各种冲突。

今天,北边的边防军越境巡逻了。

明天,我们的渔船被他们的炮艇撞了。

后天,我们一个哨所的士兵,失踪了。

简报上的文字,是冰冷的铅字,但我仿佛能闻到血腥味。

我坐不住了。

我的一个好朋友,叫阮明,他就是华人。那天,他哭着来找我。他说,他父亲的工厂被没收了,他们一家人,被勒令在三天内离开越南。

“阿汉,我们去哪里?”他抓着我的胳A膊,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

我看着他绝望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拿着一份最新的边境冲突报告,冲进了父亲的书房。那份报告上,写着我们这边死了三个人。

父亲正背对着我,站在那张巨大的地图前。他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山。

“爸爸!”我把报告狠狠地摔在他的书桌上,纸张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转过身,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们真的要打仗吗?”我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为了那些所谓的‘国家利益’,就要把阮明一家赶走吗?就要让陈伯的店被砸吗?就要让边境的士兵去死吗?”

我指着他的胸口,几乎是吼了出来:“您忘了吗?陈医生!那个救了阿南的陈医生!她也是中国人!老王!那个教我用筷子的老王!他也是中国人!他们现在,都是我们的敌人了吗?”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温暖的画面。

老王粗糙的大手,陈医生温柔的眼神,李顾问和父亲一起抽烟的剪影。

这些画面,和眼前这份沾着血的报告,怎么也无法重叠在一起。

父亲的脸上,肌肉在抽动。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阿汉,”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风箱,“你还小,你不懂政治。政治不是一碗米粉,不是一块糖果。它要用血来换。”

“我不懂!”我感觉眼泪涌了上来,“我只知道,我们不能向帮助过我们的人开枪!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您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书房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那声音,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父亲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他眼里的那种坚硬,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

他摆了摆手,转过身去,重新面对那张地图。

“你出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什么都不懂。”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感觉天旋地转。

是的,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甜会变成苦,为什么笑会变成刀。

但我知道,在那扇门后面,藏着一个快要爆炸的秘密。

那次争吵后没几天,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河内像死了一样安静,连虫鸣都听不见。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阮明哭泣的脸,和父亲冰冷的眼神。

我起身,想去倒杯水。

经过父亲书房的时候,我看到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心里一紧,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门没有锁,虚掩着。

我悄悄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父亲没有坐在书桌前,而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他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

他没看地图,也没看文件。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里攥着一个东西,在台灯昏黄的光晕下,一闪一闪的。

那个背影,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个能扛起天的巨人。那是一个……被什么东西压垮了的、苍老的背影。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板的“咯吱”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

他好像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有些茫然,像刚从一个很遥远的梦里惊醒。

“爸爸,这么晚了,还不睡?”我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然后,他缓缓地,把那只一直紧攥着的手,摊开在我的面前。

他的手心,躺着一枚徽章。

徽章已经很旧了,上面的颜色都磨掉了不少。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很多年前,中国顾问团撤离前,送给我父亲的纪念品。

一枚“中越友谊徽章”。

上面,一面是我们的金星红旗,一面是中国的五星红旗,紧紧地交叉在一起。

父亲的声音响了起来,沙哑,干涩,像是从一口枯井里捞出来的。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吗?”

他停了一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那我就告诉你。”

他的目光,穿过我,飘向了窗外无尽的黑暗。仿佛要从那片黑暗里,挖出一段被埋葬的往事。

“那年,仗打得最凶的时候,美国人的飞机跟下雨一样往下扔炸弹。国家的储备快打光了。我,作为特使,秘密去了北京。去要东西,要粮食,要炮弹,要所有能让我们活下去的东西。”

“他们很慷慨。会谈就在人民大会堂。他们答应了我们所有的要求。我记得当时,我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我觉得,我们真的是兄弟。”

“会谈结束,一位身份非常高的中国领导人,亲自送我到门口。他一路上都拍着我的肩膀,很亲切,就像一个兄长,一个长辈。”

“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他脸上的笑,还是那么亲切。他用那种半开玩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说了一句话。”

父亲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我看到他的手,那只摊开的手,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枚小小的徽章,在他的掌心,跳动着,像一颗濒死的心脏。

他的脸上,涌起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一种被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击穿的表情,混杂着无边的愤怒和彻骨的冰冷。像一个人,在最信任的兄弟面前,被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把整个房间的冷空气都吸进了肺里。

然后,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模仿着当年的那种语气,那种带着恩赐和敲打的、云淡风轻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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