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跟章含之学英语，得知其婚姻不幸，毛主席：为什么还不离婚

1963年12月26日深夜，北京的寒风吹皱了中南海勤政殿外的湖面。寿宴散场，毛主席正和几位湖南老友闲谈，忽而想起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女客，便饶有兴致地问道：“含之，你现在教什么？”就因为这一问，章含之从外交学院的讲台走进了领袖的书房，成了晚年毛主席的英语老师。

再往前推十多年，毛泽东与英语的缘分已悄悄种下。1910年，他在湘乡东山高等小学初识alphabet；一年后，长沙商业专校的大段英文课程却把这位少年逼得缴械退学。正是那次失意，让他在周世钊的地图上看见了辽阔世界，也逼出了“得学外语”的执念。

从井冈山到延河畔，马灯晃动的战地夜里，总能看见首长对着字典比划 syllable 的身影。发音生涩，词汇却一天天见长。有意思的是，哪怕炮火最盛时，他仍会“划拉”几句 take， make， come， go，自嘲“先拌嘴再开枪”。

章含之的童年与这位大人物完全不同。1935年，她出生在上海法租界，父亲陈度是军阀之后，母亲却是歌舞场里有名的谭雪琴。家道飘摇之际，学问大家章士钊将小含之收为义女，带到北京读书。1953年，她顺从组织安排考入北京外国语学院，六年后留校执教，英语口音纯正，被同事称作“活字典”。

1964年元旦后的第一个星期天，二十九岁的章含之推着自行车，第一次独自走进丰泽园。毛主席把一大摞英美文学选读塞到她手里：“从今天起，你教我语法、我跟你学发音，师生算是结拜了。”他还再三叮嘱，“别搞特殊，雨天我让小汪去接你，天气好就自己蹬车来。”

课堂只有师生二人，一把长沙口音的“Hello”常让章含之忍俊不禁，毛主席却不恼：“先敢讲，慢慢就对！”闲暇散步，他聊到莎士比亚，也谈《史记》。讲到外交时分外认真，常说“语言是钥匙，开门得先有它”。

时间进入1966年，风向陡变。一次上课刚完，毛主席漫不经心地合上课本：“这英语啊，先停一停，我忙不过来了。”阶段告一段落，两人从此分开多年。章含之回忆，那天他似乎预感到风暴将至，眼里有难得的凝重。

1970年5月，正在北京针织总厂当女工的章含之突然接到中南海电话。毛主席要见她。久别重逢，领袖头发花白，但一见面仍笑称：“我的章老师，这几年世事如潮，你可没忘了单词吧？”随即一句“外交部很需要你”改变了她的职业方向。同年夏天，她调入外交部，先做科员，旋即在大场面中历练成长。

1972年2月，尼克松访华。长城脚下寒风凛冽，章含之站在美国总统身旁翻译。词速如风，却字字清晰。尼克松当场夸奖：“Your interpreter is amazing！”她羞红了脸，只轻声道：“Thank you， sir.” 那一抹腼腆，被无数相机定格。

就在同年9月，中日邦交正常化谈判结束后，参与接待的章含之回到紫光阁。汇报间隙，毛主席忽然抬头对她说：“含之，你这个人呀，就是太要面子。感情没了，为啥还不离婚？”声音不高，却句句击中要害。她那段与洪君彦名存实亡的婚姻，被领袖一语道破。章含之一时语塞，半晌才回答：“主席，您说得对，我回去就办。”自此，她鼓足勇气，与丈夫和平分手，结束了十五年的挂名婚姻。

自由身的她很快与老同事乔冠华走到一起。乔氏当时任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出席联大、四处斡旋，锋芒毕露。两人共同出访拉美、欧洲，机场和会场的灯光下，一个指点江山，一个妙语翻译，情愫悄悄生长。1973年，两人在史家胡同的小四合院摆了酒席，几副对联、几碟花生，朋友们举杯相贺。那一箱毛主席托专人送来的山东苹果，成了最珍贵的礼物。

婚后十年，他们并肩行走在国际风云中：巴黎越和谈、日内瓦会议、非洲大陆的乍得湖畔，都留下二人同框的照片。遗憾的是，政治潮汐来去无常，乔冠华在1976年“下楼”反省，身体被拖垮。1983年，这位曾在联合国振臂高呼的外交家病逝北京协和医院，终年65岁。那年章含之48岁，头发初白，却把眼泪藏在厚重眼镜后，陪完最后一程。

回到更久远的源头，若没有那晚中南海的随口一问，或许就没有这段牵引二十年的师生、知己和领袖之间的情感脉络。毛主席坚持在烽火与政务夹缝里攻读英语，以行动昭示“世界那么大，总要听得懂几句”。而他对章含之的那句“为什么还不离婚”，更是把关怀落在个人命运的实处，给予了一位女知识分子自我决定的勇气。

时代巨浪翻涌，个人身影或盛或衰，却并未被彻底湮没。章含之记下过一句评语：“他教我如何读莎翁，我教他如何读世界。”简短，却在历史暗流中发出声响。今天翻检旧事，会发现学习一门语言从来不只是掌握语法，更是一次向外求索、向内探照的过程；而在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几乎所有选择都带着时代印记，连私人的婚姻也不例外。毛主席与章含之的故事，正是这段历史的独特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