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同桌总是给我介绍对象，我看不上，那天她突然问：我可以吗

高二文理分科后，我和林晓成了同桌，她属于那种扎在人堆里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女生，马尾扎得利落，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说话语速快，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热心肠。

而我性格偏闷，成绩中等，最大的爱好是课间趴在桌上补觉，原本以为我们只会是点头之交，直到她开始执着于给我介绍对象。

第一次是分科后第三周，她趁着午休把我拽到走廊，神神秘秘地指了指隔壁班靠窗的位置：“你看那个女生，叫苏瑶，我初中同学，成绩好还温柔，跟你性格互补，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女生正低头做题，侧脸清秀，可我心里没半点波澜，只含糊着摇头：“算了吧，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林晓撇撇嘴，一副“你不懂欣赏”的样子，却也没再纠缠。

我以为这只是偶然，没想到那之后林晓像开启了“红娘模式”，今天说隔壁理科班有个女生打篮球很厉害，跟我一样喜欢科比；明天又念叨着同班文艺委员字写得好，适合我这种爱看书的，她介绍得详细，连对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零食都打听清楚，可我每次都以“没感觉”拒绝。

周围的同学都打趣我眼光高，连林晓筛选过的女生都看不上，我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些女生各有各的好，可我就是提不起兴趣，有时甚至会下意识拿她们和林晓对比，苏瑶温柔，却不会像林晓那样记得我不吃香菜，打饭时特意帮我挑干净。

文艺委员字好，却不会在我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时，偷偷在课本上指答案，这些念头冒出来时，我总会赶紧掐断，只当是同桌久了习惯了她的照顾。

林晓似乎从没因我的拒绝气馁，只是介绍对象的频率慢了些，转而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投喂”我上，早上会多带一份豆浆油条，说是她妈妈做太多，晚自习我犯困，她会用胳膊肘轻轻碰我，递过来一颗薄荷糖，我数学成绩差，她特意把错题整理成笔记，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考点。

有一次月考，我的数学成绩还是没及格，晚自习时我对着试卷发呆，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林晓没说话，只是把她的笔记推到我面前，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了糖纸塞进我嘴里：“别愁了，我陪你刷题，下次肯定能及格。”

那天晚上，她陪着我一道题一道题地分析，直到教学楼的路灯亮起，她的声音温柔又有耐心，灯光落在她的发梢，我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几分。

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林晓，会留意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会在她和别的男生说笑时莫名烦躁，会在她给我递东西时刻意避开她的手，怕她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隐约明白自己的心思，可又不敢确定，毕竟她还在断断续续地给我介绍对象，我怕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上周三下午，学校组织篮球赛，林晓拉着我去看，中场休息时，她又指着啦啦队里的一个女生说：“那个是高一的学妹，长得可爱，还特意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只是沉默着摇头，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林晓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看完了比赛。

晚自习结束后，天有点暗，还飘着零星的小雨。我们并肩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脚下的瓷砖被雨水打湿，映着灯光泛着微光，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走到楼梯口时，林晓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犹豫，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就听见她轻声说：“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女生，你都看不上，是不是因为……”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是不是因为，我没问过你，我可以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了雨声和远处的脚步声。

我看着林晓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故作镇定的倔强，我忽然想起她每次给我介绍对象时的样子，想起她帮我挑香菜的温柔，想起她陪我刷题的耐心，想起我每次拒绝她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原来那些我以为的习惯，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喜欢，原来她一次次的介绍，或许只是想试探我的心意，原来我所有的看不上，只是因为心里早已装着一个人，只是我自己后知后觉。

雨水顺着走廊的屋檐滴落，打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其实，我一直在等你问这句话。”

林晓愣住了，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梨涡浅浅地浮现，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她伸手轻轻捶了我一下，带着点娇嗔：“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介绍了那么多人，多尴尬啊。”我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两人都愣了一下，脸颊不约而同地红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楼梯口站了很久，雨声渐停，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温柔地落在我们身上，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一句迟来的“我可以吗”，和一段藏在日常细节里的喜欢，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后来我们成了彼此的例外，林晓再也没给我介绍过对象，却依然每天给我带早餐，陪我刷题，课间我趴在桌上补觉时，她会轻轻帮我盖上外套，放学路上，我们并肩走着，聊着未来的期许，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刻意寻找，而是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恰好是你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