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脑瘤晚期后,大爷趴在车上碰瓷说赔20万,我:黄泉路上正好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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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旨在传播正能量/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赔钱!必须赔钱!少一个子儿我都不起来!”

老头趴在五菱宏光的车头上,脸贴着满是泥点的挡风玻璃,手死死抠着雨刮器。

“要多少?”张东摇下车窗,声音冷得像这深秋夜里的野风。

“二十万!断了一条腿,必须二十万!”老头扯着嗓子喊,带着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和陈年尿骚味。

张东猛地推开车门,一把揪住老头脏得发硬的衣领。

老头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司机劲儿这么大,还没来得及撒泼,整个人就被凌空拽了起来。

“你要钱,我命都给你!”

张东吼得喉咙嘶哑,双眼赤红如血,像拎小鸡一样把老头塞进副驾驶,“砰”地一声锁死车门。

“坐稳了,黄泉路上正好缺个伴!”



市三院的走廊永远充斥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变质盒饭的味道。

张东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

纸张被汗水浸湿了一角。

周围是形色匆匆的人群,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面无表情地算着账。

“胶质母细胞瘤,四级。”

医生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地中海发型,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怎么抬头看张东,只是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也就是常说的脑癌晚期。”

“位置不好,在大脑深部,压迫视神经和运动中枢。”

“手术切不干净,而且风险很大,可能下不来台,也可能下来了就是植物人。”

医生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张东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上停留了一秒。

“建议保守治疗,减轻痛苦为主。”

话很委婉。

意思却像刀子一样直白:没救了,回家等死吧,别浪费钱了。

张东走出诊室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以为自己会哭,或者会腿软瘫倒在地上。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但他没有。

他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刚才挂专家号花了几十块钱。

真贵啊。

几十块钱,够给这辆快报废的面包车加好几升油了,够跑好几十公里送货路了。

如果是以前开半挂大车的时候,这几十块钱也就是两包烟钱。

可现在,那是他好几顿的饭钱。

张东站在医院大门口,阳光刺眼,照得他一阵眩晕。

那种头痛又来了。

像是有把电钻在脑浆里搅动,不仅疼,还带着恶心。

他扶着墙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早上为了省钱,没吃早饭。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国产的老人机,屏幕裂了两道纹,震动起来声音像拖拉机。

是房东老李打来的。

张东没接,直接按掉了。

不用接也知道,是催房租的。

那间位于城中村的地下室,一个月六百块,他已经拖欠了半个月。

老李是个不错的人,但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谁也没义务养个闲人。

紧接着,微信提示音响了。

这声音让他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是他前妻,李萍。

那个嫌他穷、嫌他没出息,三年前带着女儿改嫁的女人。

“小雨这学期要报数学补习班,那个老师是一对一的,效果好,就是贵点,要两千。”

“我知道你最近也不宽裕,但为了孩子,你想想办法。”

下面还附了一张女儿张雨的成绩单。

数学那一栏,鲜红的58分。

张东盯着那个分数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

他想打字说:我病了,快死了。

但他删掉了。

他又想打字说:我现在连两百块都拿不出来,别说两千。

他又删掉了。

他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

那个曾经开着斯太尔大卡车走南闯北、吹嘘自己是“公路之王”的张东,早就死在了三年前那场车祸赔偿和离婚官司里。

现在的张东,只是个开黑车拉货、住在地下室、连死都嫌坟地太贵的废人。

他最后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摸遍全身所有的口袋。

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几张二十的,还有一把零钱。

一共三百四十二块五毛。

这就是他四十二年人生的全部身家。

张东抬起头,看着医院对面高耸的住院大楼。

那里住一天要多少钱?

一千?两千?

如果不治,回家疼死,那种惨状会让女儿看见吗?

如果治,钱从哪来?

借高利贷?最后留给女儿一屁股债?

风吹过来,卷着地上的落叶。

张东紧了紧衣领。

活着真累啊。

比以前连续开三天三夜的大货车还要累一万倍。

那种泪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连抬脚迈步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想治了。

也不想活了。

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屋里阴暗潮湿,墙角泛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这是城市的肠道,只有老鼠和穷人才住在这里。

张东坐在床沿上,那张弹簧都塌陷的单人床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环顾四周。

东西不多。

一个用了五年的电饭煲,内胆涂层都掉了。

一个转了三手的半人高冰箱,制冷时动静像拖拉机。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旧衣服,以及角落里堆着的几个空酒瓶。

既然决定要走,就得走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

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即将解脱的麻木。

他把电饭煲、冰箱、还有一个还能用的电风扇都搬到了门口。

那个收废品的老头正好路过,骑着那辆挂满纸板的三轮车。

“都要卖?”老头狐疑地看着他,“这不过了?”

“换个地儿,太重,懒得搬。”张东撒了个谎,声音平静。

老头挑挑拣拣,又是嫌电饭煲旧,又是嫌冰箱费电。

“一口价,一百八。”

张东没还价:“两百,连这堆旧衣服和被褥都给你。”

老头想了想,从腰包里数出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递给张东。

张东接过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除了身上这套衣服,他什么都没了。

就像他刚出生时一样,赤条条来,赤条条走。

只是走的时候,多了一身洗不掉的疲惫和病痛。

他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打开手机支付宝。

余额宝里还有三十多块钱利息。

加上刚才卖破烂的钱,再加上兜里的现金。

他去楼下小卖部把现金存进了卡里。

一共五百四十二块。

他留了四十二块买酒和烟。

剩下五百,全部转给了李萍。

备注栏里,他打打删删,最后写下了一行字:

“爸要去外地跑长途,那地方信号不好,可能很久联系不上。这点钱给小雨买点好吃的,别挂念。”

点击,确认,转账成功。

看着余额变成个位数,张东长舒了一口气。

这谎言太拙劣了。

五百块钱能干什么?连半个补习班都报不起。

但他真的尽力了。

他甚至没钱给女儿买个像样的礼物。

他记得女儿小时候最喜欢坐在他的大货车驾驶室里,摸着方向盘说:“爸爸的车最高了,能看好远。”

那时候他多风光啊。

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回家给女儿买最好的洋娃娃。

后来车祸赔了光,房子卖了,老婆走了。

他连这辆五菱宏光都是借钱买的二手货。

这车也没保险。

上个月保险就到期了,他没钱续。

本来想着,要是制造个意外落水,保险还能赔点钱给女儿。

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不过也好。

意外落水,起码不用李萍出丧葬费。

尸体泡烂了,也就是火葬场一把火的事。

要是死在出租屋里,还得麻烦房东,还得吓着邻居,太缺德。

死远点。

死在没人的地方。

这就是张东最后的温柔。

他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十块钱一瓶那种。

又买了一包五块钱的红梅烟。

老板看他脸色不好,随口问了一句:“老张,今儿不跑活了?”

“跑。”

张东拧开酒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瞬间点燃了胃里空荡荡的饥饿感。

“跑趟远的。”

老板笑了:“多远啊?”

张东把烟别在耳朵上,摆摆手,走出了小卖部。

“很远,不回来了。”

晚上十点。

城市的喧嚣逐渐退去,只剩下路灯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那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行驶在出城的国道上。

车身满是划痕,后保险杠用铁丝绑着,那是上次倒车撞树留下的勋章。

车里没开灯。

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绿光。

油表指针已经指到了红线以下,但张东不在乎。

剩下的油,足够跑到野鸭湖了。

野鸭湖在城郊四十多公里的地方,是个荒废的水库。

那是张东精挑细选的归宿。

那里偏僻,平时没人去,只有几个野钓的老头偶尔光顾。

最重要的是,那里的路陡,临湖的一段护栏年久失修,早就烂没了。

只要一脚油门,就能冲下去。

水深,泥厚,一旦沉下去,神仙难救。

脑子里的肿瘤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死志,开始疯狂反扑。

剧烈的头痛让张东的视线变得模糊。

眼前的路灯光晕散开,变成了无数个重叠的光圈。

他不得不眯起眼睛,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二锅头,又灌了一口。

酒精是好东西。

它能让人麻木,能让人忘记疼,能让人变得勇敢。

或者说,变得鲁莽。

音响里放着歌,是张东以前跑长途时最爱听的老歌。

张东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吼。

嗓音破锣一样,完全不在调上。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

唱着唱着,声音就哽住了。

眼泪流进嘴里,混着二锅头的辣味,苦得让人想吐。

他不想死啊。

他才四十二岁。

他还没看见女儿上大学,还没看见女儿嫁人。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女儿做最后一顿红烧肉。

可是不死又能怎样?

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让女儿伺候?

把家里最后一点钱耗光,让前妻指着鼻子骂?

变成一个只会喘气的累赘,烂在泥里?

不行。

张东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这辈子虽然过得窝囊,但死得要像个爷们。

自己选路,自己走。



车子拐进了一条土路。

这路通往野鸭湖的大坝。

路面坑坑洼洼,五菱宏光的避震早就坏了,颠得张东五脏六腑都在颤。

周围没有路灯了。

只有车头两盏昏黄的大灯,在大雾弥漫的夜色里切开两条光柱。

两边是半人高的荒草,在风中疯狂摇摆,像无数只招魂的手。

再往前开五公里,就是大坝。

就是终点。

张东踩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

五十迈,六十迈。

在这条破路上,这个速度已经是在玩命。

反正就是要玩命,无所谓了。

他闭上了一只眼睛,试图让重影的世界变得清晰一点。

就在这时。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冒出来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那影子横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张东的瞳孔骤然收缩。

本能让他狠狠地踩下了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荒野的寂静。

破旧的轮胎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车身剧烈抖动,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暴行。

车头在距离那团黑影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

张东惊魂未定,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该死。

都要去死了,怎么还怕撞到人?

也许这就是作为一个老司机的职业本能吧。

借着车灯,他看清了。

那是一辆破三轮车,上面堆满了废纸箱和塑料瓶。

一个人影正站在三轮车旁边。

看见车停了,那人影不仅没躲,反而慢吞吞地推着三轮车往车头上一撞。

“砰”的一声轻响。

然后,那人影就像慢动作回放一样,顺势往地上一倒。

动作浮夸,演技拙劣。

连喊疼的声音都像是还没睡醒。

“哎哟……撞死人啦……”

张东愣住了。

在这荒郊野岭,在这通往地狱的路上。

他居然遇到了碰瓷的?

张东推开车门,脚踩在软烂的泥地里。

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但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

他走到车头前。

地上躺着个干瘦的老头。

这就是刘福贵。

七十三岁,满脸褶子,像是风干的核桃皮。

身上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军大衣,油光锃亮,棉絮都翻出来了。

那股味道,即便是在这空旷的野外,也熏得张东直皱眉。

那是常年不洗澡的馊味,混合着老烟枪的焦油味,还有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大爷,这荒郊野岭的,你也敢碰瓷?”

张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一股荒谬感。

刘福贵躺在泥地里,一只手捂着腿,一只手还在拍引擎盖。

“谁碰瓷了?你撞了我!我腿断了!哎哟我的腿啊……”

他一边嚎,一边偷偷睁开一只眼打量张东。

看到张东开的是辆破五菱,穿得也不咋地,老头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坚定了下来。

蚊子腿也是肉。

“少废话!赔钱!没二十万别想走!”

老头狮子大开口。

二十万?

张东气乐了。

他把所有的家当都卖了才凑了五百块,这老头张嘴就是二十万。

“大爷,你看我像有二十万的人吗?”张东指了指自己的破车,“这车卖了都不值两千。”

“我不管!你有车就有钱!没钱就给你家里人打电话!”

刘福贵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他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这几天在城里捡破烂,被城管赶,被同行挤兑,连个像样的纸箱子都捡不到。

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那该死的腰子疼得他整夜睡不着。

他想着,拦个车,弄点钱,哪怕是几千块也好,先去医院把透析做了。

不然真的要憋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所以他守在这条土路上。

这里没监控,没路灯,也没人证。

只要豁出这条老命往车前一躺,司机多半都会破财免灾。

可惜,他今天运气不好。

遇到个比他还想死的人。

“我要是有家人管,还会这大半夜开这破车?”张东蹲下身子,直视着老头的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发黄,眼底带着一丝狡黠,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后的麻木。

这眼神,张东在镜子里见过。

那是同类的眼神。

“那就是没钱咯?”刘福贵停止了哀嚎,翻身坐起来,一把抱住张东的大腿。

那双枯瘦的手劲儿大得吓人,死死箍住张东的小腿肚。

“没钱我不起来!我就来这儿了!你有本事轧死我!”

老头的无赖劲儿上来了,唾沫星子喷了张东一裤腿。

张东的头痛再次袭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视线开始发黑,耳边全是尖锐的耳鸣声,像是无数只蝉在嘶叫。

这一刻,理智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压抑,在这个肮脏、无赖的老头面前,彻底爆发了。

他不想讲理了。

他都要死了,还讲什么理?

“轧死你?”

张东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你想死是吧?”

“好啊。”

“那就一起死。”

张东猛地弯下腰。

他的动作太快,太猛,完全不像个病人。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爆发力。

他一把薅住刘福贵的衣领,那是军大衣最厚实的地方。

“哎?你干啥!打人啦!杀人啦!”

刘福贵吓懵了。

他碰瓷这么多年,见过给钱的,见过骂人的,甚至见过下来踢他两脚的。

但没见过这种眼神的。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洞的、毁灭一切的疯狂。

张东根本不听他的叫唤。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刘福贵从泥地里拖了起来。

老头虽然干瘦,但骨架子还在,加上那身厚重的湿棉衣,少说也有一百斤。

但张东此刻力大无穷。

他拖着老头走了两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用力一推。

“进去!”

刘福贵被塞进了车厢,脑袋撞在门框上,疼得直咧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往外爬,车门就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张东绕过车头,跳进驾驶室,锁死所有车门。

“你疯啦!你要干啥!我要报警了!”

刘福贵慌了。

他是想讹钱,不是想送命啊。

他拼命地拍打车窗,但这辆破车的车窗摇把早就坏了,根本摇不下来。

张东根本不理他。

他满眼红血丝,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轰——”

五菱宏光发出了它这辈子最响亮的咆哮。

车身剧烈颠簸,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冲破了黑暗。

“你要钱?我命都给你!”

张东一边吼,一边挂挡加速。

“大爷坐稳了!二十万没有,黄泉路一条!正好我怕黑,缺个伴!”

车速表瞬间飙升。

四十,六十,八十。

在这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这种速度简直就是自杀。

车子像是在跳舞,随时都有侧翻的可能。

车厢里全是杂物碰撞的乱响,还有刘福贵杀猪般的尖叫。

“停车!停车啊!我不碰瓷了!我不要钱了!”

“我错了!大哥!大爷!祖宗!放我下去!”

刘福贵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草,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黑暗尽头。

他虽然是个无赖,是个烂命一条的老光棍。

但他不想死得这么惨啊!

张东听不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但他不在乎。

脑子里的肿瘤像是在庆祝即将到来的毁灭,释放出最后一波剧痛。

这痛感让他兴奋。

这痛感让他觉得真实。

前方两百米,就是那个缺口。

就是野鸭湖。

黑色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张等待已久的巨口。

“到了……”

张东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咱们到了……”

土路到了尽头。

前面就是一截断掉的水泥护栏,下面是陡峭的土坡,直通深不见底的湖水。

刘福贵不叫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拉手,脸惨白如纸。

当他看到挡风玻璃前那一望无际的黑水时,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恐惧下的窒息声。

完了。

这回是真碰上硬茬子了。

这回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车灯照亮了前方断裂的钢筋。

距离只有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张东甚至没有踩刹车的意思,反而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他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最后的撞击和冰冷的湖水。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在他脑子里肆虐了几个月的肿瘤,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癫痫发作了。

毫无征兆的,剧烈的抽搐瞬间席卷全身。

张东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笔直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向右打死。

“吱——砰!!!”

车子在即将冲出悬崖的一瞬间,划出了一个诡异的急转弯。

轮胎在这个极速转向下失去了抓地力。

车身横着飞了出去。

不是冲进湖里,而是像一颗炮弹一样,侧滑着撞进了路边那片茂密的玉米地。

哗啦啦——

枯黄的玉米秆被撞到一片,拍打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爆响。

车头狠狠地撞在一个土堆上。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猛地向前一冲,安全带勒进了肉里。

引擎盖冒出了一股白烟。

车熄火了。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张东粗重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

他还活着。

癫痫的劲儿还没过,他瘫软在座椅上,口吐白沫,浑身还在微微抽搐。

头痛欲裂,浑身剧痛,但他没死。

他又一次失败了。

连死都死不成。

一种巨大的、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张东伏在方向盘上,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那是求死不能的悲鸣。

旁边的刘福贵也没死。

老头吓傻了,缩在副驾驶座上,半天没敢动弹。

过了好几分钟,确定车真的停了,确定自己还在人间。

刘福贵才哆哆嗦嗦地解开安全带。

他应该跑的。

遇到这种疯子,赶紧跑才是正经事。

但他没动。

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他看见了掉落在张东脚边的那张确诊单。

老头眯着眼睛,捡起了那张纸。

他不识字。

但他看得懂上面那一幅幅像鬼画符一样的脑部CT片子。

黑色的背景,白色的团块。

那是死神的签名。

刘福贵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趴在方向盘上痛哭流涕的张东。

他突然不抖了。

原本那股子猥琐、惊恐的劲儿,像是潮水一样退去,露出了一种饱经风霜后的平静。

车厢里弥漫着两人劫后余生的汗味,还有张东身上那股绝望的气息。

刘福贵慢吞吞地直起腰。

他开始解自己的棉裤腰带。

张东哭声渐止,余光瞥见这一幕,以为这疯老头吓尿了要在这脱裤子,刚想骂人滚蛋。

却见刘福贵把手伸进了最里面的那条红裤衩里。

老头费劲地掏了半天,掏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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