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节我被当众退婚,十年后聚会,前丈母娘端酒杯想给儿子求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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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初四,市内顶奢私人会所“听风阁”。

窗外,是银装素裹的北国园林;窗内,暖气氤氲,名贵的沉香在青铜炉里缓缓升腾。

林深坐在这张巨大的紫檀木转盘桌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普通夹克,鼻梁上架着一副并不起眼的黑框眼镜,手里正捧着一杯早已转凉的茶,指尖修长且稳。

“哎哟,大家快瞧瞧,这位是谁?”

主位上,一个体态臃肿、戴着满手祖母绿戒指的老妇人扯开了嗓门。那是徐母,林深十年前的准丈母娘。

徐母嫌恶地瞥了一眼林深,又看了看自己那坐在上首、西装革履的女婿赵强,语气里满是讥讽:“这不是当年那个被退婚时,连行李箱轮子坏了都没钱修、最后拖着麻袋走出咱家大门的林深吗?这十年不见,怎么还是这副寒酸样儿?”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随即响起一阵并不友好的轻笑声。

“妈,少说两句。”坐在赵强身边的徐娇微微挑眉,她如今打扮得贵气逼人,眼神在林深身上掠过,像是在看路边一棵不起眼的枯草,“林深现在能在‘听风阁’坐着,说明在单位也算混出头了。对了,林深,听老同学说你在市委那边上班?是哪个科室的小职员?”

林深放下茶杯,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如春风般平和的笑意:“在组织部,负责一些文稿调研的工作。”

“哦,写材料的笔头子啊。”赵强嗤笑一声,松了松昂贵的领带,意气风发地拍着大腿,“林老弟,不是我说你,男儿志在四方,天天猫在办公室写那些虚头巴脑的,这辈子也就到头了。过完年,我这副处级的公示就要下来了,到时候你要是还没升,记得来求我,我帮你跟上面递句话。”

林深点了点头,语气温润如玉:“那就先恭喜赵副主任了。”



01

酒过三巡,包厢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而这种热烈,大半是建立在对林深的“怜悯”之上的。

徐母似乎对当年的退婚往事耿耿于怀,或者说,她非常享受这种通过踩低林深来抬高女婿的优越感。

“建国(徐父)啊,你瞧瞧,咱们当年的决定多英明。”徐母抿了一口燕窝,对着林深指指点点,“当年他爸住院,他家穷得连医药费都得去求邻居借,还想娶我们娇娇?要不是咱们退婚退得快,现在娇娇哪能过上这种出入有司机的日子?”

林深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甚至在徐母说话时,还体贴地帮她转动了一下转盘,把一碟精致的蟹黄包转到她面前。

“阿姨,那年的事,确实让您操心了。”林深声音平和,听不出一丝怨怼。

这种反应让徐母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有些恼羞火急。她拔高了语调:“操心倒谈不上,就是觉得你这孩子心机深。当初退婚的时候,你一滴眼泪都没流,拎着麻袋就走,我就知道你这人冷血。现在看来,果然是个没出息的,混了十年连套像样的西服都买不起。”

“林处长,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会所的一位经理,手里捧着两瓶年份极高的飞天茅台,神情拘谨地走到了林深身边。

“林处长,我们老板听说您在这儿陪长辈吃饭,特意让我送两瓶酒过来,说是给您家里人拜年。”经理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桌人听得清清楚楚。

02

包厢内瞬间静了一静。

赵强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是这里的常客,自然知道这里的经理眼界有多高。能让那位从不露面的老板主动送酒,而且开口就是“林处长”……

“经理,你认错人了吧?”徐娇皱着眉头,指着林深,“他就是个写材料的。你说的林处长,是不是坐在首位的这位赵强赵副主任?”

经理一愣,看了一眼赵强,眼神里闪过一缕职业化的礼貌,随即便回归到对林深的恭敬:“赵副主任的名头我也听过,但老板吩咐的,确实是送给林深处长的。林处,酒我先放这儿了,您慢用。”

经理走后,徐母的脸色变得有些精彩,她冷笑一声:“现在的服务员,真是越来越不会办事。林深,你是不是在单位帮你们领导跑腿,人家把你当成你们领导了?”

“应该是吧。”林深神色如常,顺手打开了一瓶酒,亲手给赵强和徐母各倒了一杯,“这酒不错,大家尝尝。”

赵强端起酒杯,狐疑地盯着林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着林深那副随和、甚至有些谦卑的模样,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毕竟,市委组织部考察处的处长确实姓林,但那是一位在全市干部考察中让无数人战战兢兢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连前丈母娘的冷脸都能受得下的林深?

03

“林深,既然你在组织部,年后那批考察名单,你总能听到点风声吧?”

赵强放下酒杯,眼神里透出一丝贪婪,“我听说这次考察处调换了负责人,那位新来的林处长号称‘活阎王’,规矩重得吓人。我那公示虽然稳了,但还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位林处的脾气。”

徐娇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林深,你以后在单位要是能见到那位林处长,多帮赵强美言几句。虽然你级别低,但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林深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修长的指尖灵活地剥开外壳,露出的虾肉晶莹剔透。

他抬起头,隔着黑框眼镜,温和地看着赵强,眼神里透出一种难以察觉的深邃。

“那位林处长的脾气啊……其实挺简单的。”

林深将剥好的虾放进碗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他这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守规矩。尤其是那些在升迁关头,还喜欢出入顶奢会所、接受企业主吃请的干部……他一般都会帮对方‘止损’。”

啪嗒。

赵强手里的筷子落在了地上。他看着林深那张始终挂着微笑的脸,背后突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绵里藏针的威压,让他突然想起了那份内部传闻里对新任处长的描述:温雅其外,法度其中。

04

包厢内的气氛因为林深那句“帮对方止损”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但徐母显然没听懂这背后的机锋,她只当林深是在穷酸地发泄不满。

“‘止损’?我看你就是看不得赵强好!”徐母重重地放下筷子,那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磕在转盘上,清脆刺耳,“林深,你就是心眼小。自己混在档案堆里没前途,就盼着别人出事?你这种心态,一辈子也就只能穿这种地摊货。”

徐娇也冷下脸,把手里的餐巾一掷:“林深,你要是喝多了,就先回去。在这儿阴阳怪气的,坏了大家过年的兴致。”

唯独赵强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两瓶飞天茅台。那是特供版,瓶盖上的暗纹他在局长办公桌上见过一次。那种酒,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陆经理,进来一下!”赵强突然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刚才那位经理快步走进,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赵副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这桌饭多少钱?我现在结了。”赵强从怀里掏出一张闪着金属光泽的黑金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目光挑衅地看向林深,“林老弟,今天这顿饭算是哥请你的。不管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在这高岭市,我赵强还能站得住。”

05

徐母见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是一朵盛开的烂菊花。

“瞧瞧!这就是差距!”徐母对着一桌子老同学炫耀,“赵强这张卡,据说额度是五十万。林深,你那工资卡里攒够五万了吗?今天沾了赵强的光,这里的和牛、龙虾你多吃点,出了这门,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陆经理看了一眼桌上的黑金卡,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没接卡,而是转头看向了始终安静喝茶的林深。

林深放下了茶杯,眼神清冷。

“赵副主任,这张卡……是‘盛大房产’的商务行政卡吧?”林深的声音不大,却让赵强的心脏猛地一抽。

赵强强撑着笑意:“是又怎么样?盛大的老板是我哥们,送张卡方便我招待客人,这在圈子里很正常。”

“正不正常,规矩说了算。”林深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拭着指尖,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一份绝密档案,“据我所知,盛大房产目前正有三个项目在你们局里走审批。作为副主任,你拿着他们这种‘不限额’的卡在私人会所高消费,赵副主任,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要大。”

06

“林深!你给我闭嘴!”徐娇猛地站起身,尖利的指甲指着林深,“你在这儿充什么廉政先锋?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经理,刷卡!我就不信了,在这个会所里,还能让他一个写材料的说了算?”

陆经理微微欠身,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冷漠:“徐女士,赵副主任。实在抱歉,这张卡……我们不仅不能刷,还得暂时扣留。”

“你说什么?!”赵强拍案而起。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我们接到市委暗访组的通知,要求封存今晚‘听风阁’的所有消费凭证。”陆经理从怀里掏出一份打印出来的清单,不再看赵强,而是直接递给了林深。

“林处长,这是赵副主任近半年在本会所的全部消费记录,总计四十二笔,金额……一百六十八万。每一笔,都是用的这张盛大房产的卡。”

全场落针可闻。

徐母愣住了,手里那只还没吃完的蟹黄包掉在旗袍上,弄出一大块油渍,她却毫无察觉。

07

林深接过清单,甚至没有看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赵强,而是转头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徐母。

“阿姨,你刚才问我,这十年我守出了什么。”

林深站起身,原本温和的气场在一瞬间变得如同泰山压顶。那件普通的夹克在他身上,竟穿出了一身铁律的寒芒。

“我守了三十六部行业规矩,守了五百多份干部档案。我守的,就是让这种拿着民脂民膏挥霍的人,在公示期结束前,走回他该去的地方。”

他轻轻敲了敲那份清单,目光直视着脸色惨白的赵强:“赵强,你一直想见那位考察处的林处长,想了解他的脾气。”

林深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枚红色的党徽,端端正正地别在胸前。

“现在,你见到了。”

“林……林深……”赵强的嘴唇剧烈抖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那张卡里的钱,你花得很爽。”林深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在包厢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阿姨刚才有句话说对了。路,是自己选的。既然你选了最舒服的那条,那通往悬崖的路,你就得自己走完。”

窗外,原本祥和的除夕烟火在天际炸裂,映在林深那冷峻而清澈的镜片上。

08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赵强手中的黑金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是在为他的仕途鸣丧。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徐娇,此刻瘫坐在椅子上,精致的妆容在冷汗的浸湿下显得有些滑稽。

“林深……不,林处长。”

原本瘫在一旁的徐母突然动了。她肥胖的身躯以一种极不协调的速度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死死拽住林深的夹克下摆。

“林处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以前好歹是一家人啊!赵强他糊涂,他那是为了给娇娇买房子才动了歪心思,你拉他一把,就这一次,阿姨求你了!”

林深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对他百般羞辱的女人,眼神中没有想象中的报复快感,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凉。

“阿姨,有些话,跪着说并不代表它是对的。”林深轻轻拨开她的手,动作一如既往地儒雅,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09

“你不能这么狠啊!”徐母见求情无用,眼神中突然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尖声叫道,“你以为你当了处长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是在伸张正义?我告诉你,你欠我们徐家的!当年要不是我们退婚,你爸那个手术根本做不成!”

林深的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如刀,死死锁住徐母:“你什么意思?当年的手术费,是我东拼西凑,甚至卖了祖屋才凑齐的。跟你们退婚有什么关系?”

“东拼西凑?”徐母狂笑起来,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林深,你太天真了!当年你爸得的是那种病,普通的药根本压不住。你以为你卖了那破屋子够干什么的?那是有人看上了你那块宅基地,托我们家去跟你谈,条件就是让你跟娇娇断个干净,别耽误了那家人的‘大生意’!”

10

林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十五年前,父亲病重,徐家突然变脸,在那场暴雨中将他连同行李一起扔出家门。他一直以为那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悲剧,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一场精准的猎杀。

“那家人是谁?”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气。

“是……是盛大房产的赵总。”徐娇在一旁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如蚊呐,“他看中了咱们家那片老街的开发权,但你爸是那个片区的代表,死活不肯签字。赵总说,只要你走了,你爸没了精神支柱,再加上重病,事情就好办了……那笔‘手术费’,其实是赵总给我们的‘辛苦费’,我们偷偷塞进医院账户的……”

林深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自强不息”,在权贵眼中不过是一场被操纵的猴戏。他的父亲,在病榻上直到临终前都还在自责,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病耽误了儿子的前程,殊不知,真正的凶手就坐在对面,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父亲用命换来的“红利”。

11

“好,很好。”

林深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整座会所的戾气。

他拿起桌上那张黑金卡,轻轻在指尖转动着。

“赵强,你刚才说,盛大房产的老板是你哥们?”

林深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赵强,“原来这份‘哥们情’,从十五年前就开始算计到我头上了。你拿着吸干我父亲血的卡,在这里请我吃饭,赵副主任,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林处……我不知道,我那时候还不认识娇娇,我真的不知道啊!”赵强拼命摇头,涕泗横流。

12

“不知道不代表无罪。”

林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陈局,带人进听风阁。另外,通知国土局和经侦支队,重启十五年前‘老街开发案’的卷宗。对,我要查盛大房产的原始第一桶金,一分钱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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