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谈彩礼，都说好了十八万八，女方姑姑突然说：二十八万八

两家人饭桌上谈彩礼，本来都说好了十八万八，男方家连现金都拎来了。女方姑姑突然筷子一搁，说：“现在流行二十八万八，图个长远发。” 整个包厢立马静了。

空气像凝住了似的，碗筷碰撞的轻响戛然而止，连包厢里的空调风都觉得冷。男方爸妈脸上的笑僵在嘴角，手还搭在装着现金的红布包上，那包就搁在圆桌中间，红得扎眼。女方爸妈脸色也变了，偷偷拽了拽姑姑的袖子，低声说“早都说好了的”，姑姑却拨开他们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抬着，说：“这不是为了孩子好嘛，二十八万八，寓意好，也让街坊邻居看看，咱姑娘嫁得风光，男方家也有诚意。”

男方爸爸先缓过神，脸上堆着勉强的笑，说：“妹子，这数咱之前微信里、见面聊了好几回，十八万八，我们连夜凑齐的现金，你看这包都带来了，实在是没准备再多的了。”说着掀开红布包，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摆着，都是提前去银行取的。男方妈妈也跟着说：“我们家就是普通人家，孩子买房付了首付，装修刚弄完，这十八万八已是掏空了积蓄，还跟亲戚借了点，实在拿不出十万块添头了。”

女方姑姑却不松口，放下茶杯说：“普通人家也得有个态度，现在谁家嫁姑娘不是二十多万起步？差这十万块，不是让孩子受委屈嘛。”这话一出，男方家的亲戚脸色都沉了，坐在旁边的小伙子，也就是新郎，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向对面的姑娘，姑娘低着头，手指绞着桌布，想说什么，又看了看姑姑，把话咽了回去。

女方爸爸叹了口气，对着男方爸妈说：“实在对不住，这事是我们没考虑周全，十八万八就按原来说的来，孩子过得好比啥都强。”可姑姑立马接话：“哥，你就是太好说话，咱姑娘养这么大，嫁过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多要十万怎么了？又不是让他们白给。”说着还瞪了女方爸爸一眼，那架势，像是要替姑娘做主到底。

包厢里又静了，只有窗外的车声隐约飘进来。小伙子抿了抿嘴，抬头说：“叔叔阿姨，十八万八我确实凑齐了，十万块我现在真拿不出来，要是非要二十八万八，这婚我可能结不起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认真，姑娘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着急，又看向姑姑，带着哀求。

姑姑没想到小伙子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又想开口，女方妈妈赶紧拉住她，对着男方爸妈连连道歉：“孩子姑姑就是心直口快，不懂事，别往心里去，就按十八万八来，今天就把这事定了。”说着瞪了姑姑一眼，姑姑脸色挂不住，端着茶杯不说话，却也没再反驳。

男方爸妈松了口气，重新把红布包推到女方爸妈面前，脸上的笑慢慢回来。女方爸妈收下包，又给男方家添了茶，饭桌上的气氛慢慢缓和，碗筷声又响了起来，可谁都心知肚明，刚才那阵沉默，像根小刺，扎在两家人心里。

姑娘偷偷给小伙子递了个歉意的眼神，小伙子轻轻摇了摇头，可眼里的那点郁色，却没那么快散去。这顿饭吃下来，菜还是那些菜，酒还是那些酒，可味道却变了味。彩礼的数定了，可那突然冒出来的十万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亲情里的私心，也照出了婚姻背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计较。散席的时候，两家人笑着道别，可脚步里，都带着点说不清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