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头回望之五十九】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列强以“探险”之名掀起中国西部文物掠夺狂潮,日本大谷探险队三次深入新疆、敦煌的盗掘行动,成为这场文化浩劫的重要组成部分。渡边哲信作为探险队首批核心队员、第二批战略智囊、第三次幕后核心推手,是全程主导这场文化掠夺的关键人物。他1902年率先踏入新疆、敦煌周边探查,为后续盗宝划定精准范围,亲手参与吐鲁番、楼兰等遗址的野蛮盗掘,掠走海量文书、木简与珍贵文物,为日本构筑起西域学研究体系与百年文化经济收益,却给中国留下了文化遗产流失的永久伤痛,成为近代日本文化侵略的典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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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哲信为日本净土真宗西本愿寺僧人,是大谷光瑞的心腹幕僚,精通宗教史与考古调查方法,其在大谷探险队的三次西域行动中,始终占据核心地位。1902年8月,大谷探险队首次出征,渡边哲信作为首批核心队员留守新疆,开启两年实地“考察”,从喀什出发沿塔里木盆地南缘至和田,北上库车、东进吐鲁番,再探楼兰周边,不仅亲手发掘阿斯塔那、哈拉和卓古墓群与高昌、交河故城等核心遗址,更完成了地理探查与遗址定位,为后续盗宝摸清路线、划定重点区域,此次探险便携大批文物归国,成为日本西域盗宝的重要开端。1908年第二次探险,渡边哲信退居幕后担任战略规划与情报支持,为一线队员制定详细路线图与遗址优先级清单,北庭都护府、柏孜克里克石窟、楼兰古城等均为其重点标注,在其精准指引下,探险队盗掘效率与文物质量远超首次,更斩获《李柏文书》等顶级文物。1910年第三次、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探险,渡边哲信全面负责后勤保障、文物转运与学术支持,协调外部力量确保行动畅通,将敦煌、楼兰、米兰列为核心目标,指挥队员从王道士手中骗取敦煌藏经洞近500份写本经卷,切割莫高窟壁画,对楼兰、吐鲁番进行兜底式搜刮,所有文物均通过其搭建的秘密渠道分批转运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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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三次探险,渡边哲信主导的大谷探险队对中国西域文物的掠夺,呈现出有组织、有计划、破坏性极强的特点,盗宝数量规模惊人,且涵盖多类珍稀文物。据公开档案与学术研究估算,三次探险累计盗走汉文、佉卢文、于阗文等多语种文书/木简约1.2万件,龙谷大学一处便收藏约8000件;绢画、纸画、壁画残块约500件,陶器、丝绸、古钱、佛像等器物/雕塑约2.5万件,佛教经籍、世俗史料等文献典籍超4万册;仅第三次探险就有86箱、6731公斤文物的明确记录,三次累计约230箱、1.8万公斤。其中渡边哲信1902-1904年首次探险中,直接从吐鲁番盗掘文书约2000件、壁画30余块,从楼兰、库车等地搜集木简约800枚,定位遗址40余处,为后续精准盗宝奠定了关键基础,其掠夺的文物中,不乏多件国宝级经典珍品,学术与艺术价值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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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盗掘行动斩获的**《李柏文书》**,是前凉西域长史李柏的信稿,为中国现存最早纸本书信实物,书法承隶启行,更实证了前凉的西域治理,现藏龙谷大学,是日本收藏西域文物的“镇馆之宝”;吐鲁番喀喇和卓古墓出土的唐代《树下美人图》,被列为日本“重要文化财”,艺术价值惊艳;同样出自吐鲁番的唐代绢画《伏羲女娲图》,是中国神话图像的经典之作,现藏东京国立博物馆;回鹘文《金光明最胜王经》长卷为西域文字文献孤本,渡边哲信1902年直接盗割的高昌故城佛塔壁画残块,更是北魏至唐代克孜尔、库木吐喇风格的典型代表。这些珍贵文物,若参考国际拍卖、日本“重要文化财”定价与学术评估,2025年口径下,《李柏文书》拍卖估值≥500亿日元(约25亿元人民币),《树下美人图》≥120亿日元(约6亿元人民币),整体可流通文物累计估值≥1200亿日元(约60亿元人民币),非流通国宝估值超5000亿日元(约250亿元人民币),且因当年多为秘密转运、部分文物流散私人收藏,实际价值远高于估算。
渡边哲信主导的这场文化掠夺,为日本带来了跨越百年的学术、经济、文化三重巨额收益,且收益均建立在对中国文化遗产的野蛮破坏与非法掠夺之上。学术层面,日本依托被盗文物,在龙谷大学、东京国立博物馆等机构构建起全球领先的西域学研究体系,产出超1.5万篇学术论文、500余部专著,培养了数代西域学人才,垄断佉卢文、于阗文等冷门文字研究,主导国际丝路考古话语权,更通过与欧美顶级机构交换研究资源,大幅提升文化软实力。经济层面,百年累计直接+间接收益≥7000亿日元(约350亿元人民币),其中渡边哲信主导的首批探险贡献占比≥40%;直接收益涵盖博物馆常设展、文物出版、海外巡展的门票、文创、版税等,累计超1600亿日元,间接收益则依托西域文化IP衍生的影视、动漫、游戏,以及丝路主题旅游、西域学教育产业等,累计超5400亿日元。文化层面,这些被盗文物成为日本打造“文化大国”形象的重要筹码,强化了其在亚洲文化领域的话语权,而渡边哲信作为核心推手,其行动为日本百年西域文化收益奠定了决定性基础。
历史真相不容篡改与粉饰,渡边哲信在其著作《新西域记》中,将自己的盗掘行为粉饰为“为研究佛教东传路径的学术考察”,但无法掩盖其文化窃贼的本质。他主导的大谷探险队三次西域行动,是近代日本军国主义扩张背景下文化侵略的典型案例,不仅严重破坏了吐鲁番、楼兰、敦煌等遗址的完整性,更导致数万件中国珍贵文物流落海外,至今多数仍收藏于日本龙谷大学、东京国立博物馆等机构,未得以归还。
铭记这段历史,牢记仇恨,警醒后人:文化遗产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命脉,渡边哲信与大谷探险队的所作所为,留下的不仅是中华民族文化遗产流失的永久伤痛,更让我们深知守护文化遗产、捍卫文化主权的重要性,唯有坚定守护,才能不让历史的悲剧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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