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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除夕夜都在忙着看晚会,所以也便忘却了时间,一大家子也难得有这样的氛围围绕一台晚会而全神贯注,当然也让大家的作息时间发生了改变,爱人将孩子们都脱好,暖水袋都烧好躺到被窝里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我也因为遵循一天一稿的习惯也将作息时间抛在了脑后,这也算是四十年以来第一次跨年,虽写的不太顺利,但还在坚守这份信心与信念,当我准备盖上笔盖时外面已是凌晨的烟花四起,火光冲天了,一片血色的天空仿佛有尘世人们诉不完的愿景。
人们在跨年也在讨个好彩头,我们家因为父亲的老古规,所以我便从没将这些放在心上,一是因为有老人在,所以我也有了推脱的理由。再加上我真没有细打听过,到底是过了凌晨就放炮竹算是新年到,还是像我们以往在六七点点燃炮竹算是接新年?
理论上过了零点的钟声便是新年了,不知是因为父亲刻意不愿将旧年推出门外,有怀旧的心理还是不准备和大家一起哄抢新年的时机才选择早上六七点才接新年,与父亲在一起生活了四十多年,对父亲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我认为后者是占据了大部分的理由。
零星的炮竹声会时不时的吵醒孩子。可以说似睡非睡的状态是最累的,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但奈何这农村的风俗又哪里是你的喜欢与不喜欢能改变的呢?爱人在抱怨的同时,我也难以入眠,一味的劝她。
你是住在安静的地方习惯了,要是住在路边你天天忍受的就是随时而来的行车声,时间长了你也会习惯,这燃放炮竹也一样也是千百年来流传至今的风俗,你习惯就好。
大人的是牢骚,孩子们的是梦话和尖叫,哄了大的哄小的,一夜的折腾差点没让爱人开窗骂娘,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愤怒一切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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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后半夜黎明前的到来,整个夜晚稍稍有些安静,人也进入了深度的睡眠,我被二女儿因为一泡尿给吵醒了,她哭了起来,最担心的恐怕就是爱人的打骂了,因为初一不能洗衣服,所以这床单也就在了一年忙到头的导火索,爱人气不打一处来,打在女儿的身上,也疼在我的心里。
在半醒半梦间,又加上晚上饮料喝的多了点,这稍显的宁静彻底让她进入了深度的睡眠,小时候自己尿床的意境都是找了个很隐蔽又安全的地方,等一泡尿撒完人便又清醒了,一摸好家伙一顿揍那是跑不掉的了。
我想女儿也应该是被这个迷惑性的梦给迷惑了,要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了。
大年初一就尿床是否意味着一年尿到头呢?爱人也要一年洗到头天天围绕着衣服转呢?话虽是这样说但为了不让父亲生疑,我建议她千万别用手洗,用洗衣机还好,水龙头并没有因为气温低而上冻,我拧开了水龙头水便哗哗流向了洗衣机的胸膛,像哗哗的泉也是源源不断的钱,父亲听到这个解释也便扬长而去了。
不再过问我们一大早在这忙碌个啥,正常的大年初一我们是能睡到八九十来点的,也不算过,父母也不会喊,似乎这在他们眼里也是享福的标志,其实真正上班的日子哪天不是六点起床,只是迷惑性的麻痹自己一次,也迷惑了父亲的心理。
母亲在准备着一家人大年初一的早餐,天天都可以有稀饭唯独大年初一初二不行,初一是面条加汤圆,面条我猜是取其长寿之意,而汤圆则是和和美美之意是最佳的解释了,正常是大年三十腊货的腊汤兑水充当底料,有腊味的香也算是特色,母亲也会在汤圆中包上一枚硬币,寓意元宝,谁若是吃上这枚元宝便是讨了个好彩头,寓意今年必行大运,财源滚滚。
以往的年月父亲与母亲起的早,他们没必要等上八九十来点起来的我们,所以吃到这枚硬币的便是以他们居多。
而今年我要感谢二女儿了,因为她的一个好梦,彻底打破了哥哥和妹妹的梦,紧跟着都被爱人给收拾起来,儿子说大妹妹这是不是破坏了爷爷眼里的老古规,我在想这幸亏是隔代亲犯的错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错,若是当年的我们估计他会唠叨上一阵子,倒是叮嘱我爱人,可以洗但别拿到外面晾晒,我虽不知其缘由,便有一点应该是可以想通的,我们家的事就是让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一旦拿到外面那些老封建可就有说不完的话题了,不光是父母脸上挂不住,也会说落着我们的不是。
我理解父亲的嘱咐,爱人倒也是听话。
父亲坐在两个孙女和孙子的身边,似乎他们犯的只要不是道德与法律意义上的原则性的错误,终将都会得到他的原谅,小女儿抓一把草也往锅洞里塞,映照着他们祖孙四人火红的脸,像金色的暖阳镀了他们以金身,儿子叫唤着小女儿的乱来,毕竟水火都是无情,虽有爷爷在旁边,但儿子的叫唤还是提醒着爷爷别因为纵容而犯了水火无情的大忌。
我听见喊声也跑了过来,只有母亲从容地往汤锅里边下着汤圆,边抓了把昨天洗摘好的卷心黄,母亲特意准备的都是黄色的嫩菜心,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
我是急嘴一些,但今日的急嘴却又冠冕堂皇的理由,爱人和孩子们是没法在正月初一去走东窜西拜年,往年今日也是我从南跑到北,从东窜到西,所以吃早饭也就显得理所应当了,想不吃都不行,特别是正月初一,你除了这一天哪一天都可以不吃,但正月初一父亲必会看清每个家人都要多多少少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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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光明正大的盛上一碗三五个汤圆加一些面条算是大半碗,多半是习惯了母亲往常熬制的红豆稀饭所以对咸饭尤其是早晨还有点不太适应,但又奈何不了父亲的监督。
注意有硬币,父亲从我身边往外拿着燃烧正旺的柴火往院内准备用水浇灭又提醒着我。我刚下去的嘴歪打正着扛着了牙。
那这还真巧了,父亲的话还未落音,我便将这枚硬币(元宝)给吃了出来。父亲的脸上笑开了花但语速平缓又淡定。
“哎,那好啊,给粘到赐神爷的嘴里。”提到财神爷那是一张年二十八父亲特意从街上请回来的一张同灶王爷地位一样的画像而已,年年都是新旧更替,一旦粘上正月初一的元宝他便精神多了,父亲打心眼里希望是从我的嘴里吃出那枚元宝来,就像他与我的家庭挣钱的主力的更替变换,我成了家庭中挣钱的主力,也意味着讨了个好彩头。
我将元宝粘在了财神爷的嘴边,似乎也粘在了父亲的心坎上,似乎也真的带来了接下来一整年的好运。
2025-01-29 23:24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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