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6日17点之后,中日之间原有的49条航线在2月春节出行高峰期间全部停运,不是减少而是暂停。随后外交部门发出安全提示,明确提出“非必要勿往日本”,原因是治安风险增大以及安全环境变差。各个航空公司同时推出针对日本航线免手续费、全额退改的政策,并且整个春节期间都会实行这项政策,这项政策和市场一起拧紧了阀门,人员流动被主动停止。
这并不是普通的出行困难,而是一次国家层面针对双边风险的风险释放,航线清空是物理层面的断联,安全提醒是制度层面的表态,退改政策是市场层面的配合,三者合力形成了一次“战略急刹车”。时间点选在中国游客赴日的黄金时期,说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考虑、路线提前规划好、迅速做出决定,意在不再让对方一边享受中国客流量带来的好处,一边散发政治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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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驻重庆总领事一职出现空缺,从2025年12月到2026年1月一直无人到任,前任调往沈阳,后任人选已定,但迟迟未到任,日本官房长官称此事与目前两国关系有关,领馆工作会继续进行。但是没有主管的馆只能做最基础的事情,政治、经贸、人脉活动全都停了。中国对外只表示“正在按照程序办理”,进度由我掌控。由谁来制定程序?由谁来控制程序?既不通过也不阻止,让对方在等待中产生不确定的感觉。
2025年11月,高市早苗公开表示,一旦出现台海冲突,日本就会用武力干涉,这在日本被视作是一种政治姿态,而在中国看来,则是直接触及主权与安全的越轨行为。互信基础也随之降低,过去靠默契运作的外交程序也就失效了。
从安全逻辑上来看,重庆、成都所在的西南带是中国的战略后方,军工、能源、通信等敏感系统众多,外国驻馆在这里的活动一直处在高度审视之下。类似的事件并不是第一次发生: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曾经被关闭,外界普遍认为是由于情报和渗透的问题;2022年俄罗斯驱逐了多名日本外交官,也指向了间谍的风险。
在大国博弈的过程中,外交身份最方便地充当外衣,在日本讨论介入台海的同时,又把新的高级外交官派驻到中国西南腹地,从安全的角度来看本身就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中方留下职位空缺,是为了降低潜在风险,示敌以弱,我就不方便,这是风险控制,不是情绪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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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线清零所造成的经济影响立竿见影,中国游客不来的话,日本旅游、零售、交通的现金流马上就会受到冲击。安全提醒和航司政策联动,把去日本变成既不划算也不必要的选择。这是典型的非暴力压迫方式,并没有喊打也没有制裁,只是把利益输送的渠道给收窄了。。
航线可以恢复,但是信任不一定能恢复,要根据情况、对话的发展以及日本方面对这次信号的理解来决定,这次“急刹车”表现出了跨境交流的脆弱性,并且也让人们认识到了所有的方便都是建立在大环境之上的。航线清零、安全提醒、退改到位这三步是连贯的,并不是对内宣示,而是把政策、市场、供给端摆出来,形成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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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在春节这个时间点打痛点,一方面会伤害到当期的收益,另一方面也会让企业的经营者对于节后客流的延续性感到担忧。形势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政治挑衅和经济红利不能同时享有。
不愿意民间往来受伤害,但是安全是底线,一旦忽略了这条底线,寒意就会进一步蔓延开来。对于准备春节出境的旅客来说,提醒仍然在有效期内,不要赌博,退票政策已经准备好了,航班表上不可能有奇迹出现,安全风险不是传言,而是政策中重要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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