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贞观七年,程咬金在平定铁山獠人之后,班师回朝,长安城内都沉浸在捷报的喜悦中,而程咬金回朝后,升任左领军大将军。而唐太宗李世民给程咬金的奖赏,却令人匪夷所思,震惊朝野。那么,李世民究竟给从程咬金的奖赏是什么呢?
不是别的,而是一纸赐婚诏书。然而,这封诏书,让满朝文武目瞪口呆,为啥?因为李世民将他第十一个女儿,年仅10岁的清河公主李敬赐婚给程咬金的次子程处亮。为什么这道诏书震惊朝野呢?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一是清河公主当时才10岁,这么早就赐婚,离唐代法定的“十三岁可婚嫁”还差三岁;二是程处亮是程咬金次子,按常规逻辑,应该是赐婚给长子,也方便后续袭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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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李世民要弄一个看似不合逻辑的赐婚诏书呢?这桩看似不合常理的联姻背后,是否隐藏着李世民的深远布局呢?我们需要透过历史的迷雾,去还原这场震惊千年的政治联姻真相,就不难理解其中的玄妙之处。
实际上,李世民通过玄武门之变,成功夺取皇帝宝座之后,对于功臣需要有一系列的拉拢与控制,才便于他驾驭整个朝堂。虽然在玄武门之变中,程咬金没有直接参与作战,但是程咬金却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主要为参与前期密谋,控制玄武门周边,阻截太子府援军和护卫李世民家属。
所以,李世民常说,程咬金“于国有大功,于朕有私恩”。所以,拉拢程咬金是有必要的。那既然要拉拢程咬金,为什么不将公主赐给程咬金的长子呢?从李世民的视觉来看,逻辑可能是这样的,一是程咬金的长子程处默需要袭爵,如果这个时候尚主,以后可能会出现外戚权重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后来高阳公主嫁给房遗爱而不是房遗直的原因;二是程处亮作为次子,地位不高不低,且年龄与公主相差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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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受《隋唐演义》等小说影视的渲染,程咬金起于微末,后来在瓦岗军中当“混世魔王”,实际上,程咬金原本是山东豪族的代表,而且程咬金还与清河崔氏联姻,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而且,奇妙的是,程咬金与清河崔氏联姻,而这个十一公主,叫清河公主,这背后颇有深意,通过婚姻强化皇室在山东豪族的存在感。
除此之外,李世民此举还有预防“功臣二代”的问题,历史上是有这样的教训的,比如汉初功臣子弟堕落的情况,又比如魏晋门阀子弟腐朽的问题,所以,按照李世民的设计,让功臣子弟尚主,既给荣誉,又加约束,不仅如此,还可以通过公主监督功臣家族,防止形成对抗皇权的“功臣集团”。
史载,程咬金的“子处亮,尚清河公主”,而程处亮这个被历史忽略的“驸马都尉”,也与清河公主举案齐眉,至少生育一子,而且清河公主“恪守妇道,和睦亲族”,完美完成了她作为公主的政治使命,不仅如此,程咬金懂得急流勇退,子弟不参与皇位斗争,让程氏一族留下了“一门双公,父子俱荣”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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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程咬金大胜归来,李世民将10岁公主赐婚程咬金的次子,这个被误读千年的故事,实际是李世民政治智慧的精妙体现。李世民用一桩婚姻,实现了多重战略目标:既奖赏功臣,又控制力度;既拉拢山东,又不过度依赖;既荣耀家族,又防范坐大。这场婚姻最震撼的真相在于:它不是简单的赏赐,而是精密的投资;不是冲动的决定,而是深思的布局;不是感情的结合,而是权力的联姻。
在权力场中,最温情的安排往往是最冷静的计算;最荣耀的赏赐往往是最沉重的枷锁;最亲密的联姻往往是最遥远的距离。能够看透这一点,并在其中找到平衡的人,才是真正的智者。程咬金家族接受荣耀,但保持清醒;享受特权,但不越界限;与皇室联姻,但不恃宠而骄。正是这种智慧,使程家在唐初功臣中少有的实现了三代荣宠、善始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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