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3月17日的下午,南京那边的雨下得跟倒水一样,岱山困雨沟满山都是焦土的味道。
当搜救队好不容易在一堆扭曲的废铁旁边找到戴笠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位曾经让整个民国官场吓得腿软的“特工王”,死相简直太诡异了:整个人被烧成了黑炭,唯独那只右手高高举着,五个手指死死地扣着,就像手里正攥着一把看不见的枪。
按理说,飞机撞山前的几秒钟,人的本能都是抱头缩成一团,可戴笠这架势,分明是要把什么东西给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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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遇到空难的惨状,这分明是跟阎王爷拼命的姿势。
当时的官方报告写得那叫一个敷衍,直接说是“气候恶劣,撞山失事”,就把这事儿给盖过去了。
这几十年来,坊间传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蒋介石下了黑手,有的说是那个马汉三投毒,甚至还有人说是美国人在飞机上做了手脚。
直到1984年,事情过去整整38年了,一位叫陈华的82岁老太太在临死前,才终于松了口。
她这话一出来,把那些研究历史的专家都给整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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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哪有什么意外,也不是暗杀,根本就是戴笠自己不想活了,他在飞机上掏出枪崩了飞行员,拉着整架飞机的人给他陪葬。
这陈华可不是一般人,她是戴笠生前最信任的“红颜知己”,也是军统里赫赫有名的“霸王花”。
要理解她嘴里这个“自杀”的说法,咱们得把时间往回拨一点。
抗战刚胜利那会儿,戴笠那可是风光无限,手底下攥着30多万特务,连美国海军那边都把他当成宝贝供着。
可是吧,这种风光在蒋介石眼里,那就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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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老蒋那个人多疑心,历史上“飞鸟尽,良弓藏”的戏码演了八百遍,戴笠比谁都清楚,猎物打完了,他这把沾满血的弓,也就该被折断当柴烧了。
就在出事前的那个晚上,戴笠在重庆的一栋别墅里见了陈华最后一面。
那时候的戴笠,完全没了平日里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儿,整个人焦虑得就在屋里转圈圈,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缸都塞不下了。
他跟陈华念叨,说“老头子”(蒋介石)最近对他冷淡得很,甚至打算撤了军统局,搞个什么警察总署来顶替。
这对于戴笠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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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搞了一辈子特务,仇家多得能从南京排到北京,没了权力这把保护伞,他就是板案上的肉。
当时他就撂下一句狠话,说老头子不要他了,与其死在别人手里,不如自己做个了断。
在这个世界上,最想让你死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那个曾经把你捧上天的主子。
这话当时听着像发牢骚,可你再回头看坠机现场,细思极恐啊。
那架编号“222号”的专机,起飞前莫名其妙换掉了给戴笠开了好几年飞机的老手赵新,换上来个资历平平的张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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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特务行当里是大忌,除非这本来就是戴笠为了某种计划特意安排的?
更绝的是,后来清理残骸的技术人员,在机舱壁的残片上真的发现了好几个圆孔,那形状、那穿透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近距离开枪留下的。
如果陈华没撒谎,那戴笠那个僵硬高举的右手就全解释通了:在飞机准备迫降或者盘旋的时候,这哥们儿绝望了,直接掏枪干掉了飞行员,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咱们现在没法穿越回去看机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剧情比电影还狗血。
在那个年代,特务政治就是一种毒药,国民党高层离不开它,又怕被它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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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太聪明了,他知道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手上沾的血太厚,不管是共产党、民主人士,还是国民党内部那些被他整过的政敌,想让他死的人海了去了。
抗战一结束,国家要搞建设了,他这种只会搞暗杀破坏的“阴暗力量”瞬间就成了累赘。
戴笠看透了这一点,但他也没办法,这就是做鹰犬的宿命。
当然了,也不能排除陈华是在给老情人“洗白”,想用“自杀殉节”这种说法来掩盖戴笠被清洗的狼狈,毕竟死在自己手里总比被主子干掉要体面点。
但是吧,历史这东西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儿,全是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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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那个干巴巴的“天气意外说”,陈华这个版本虽然惊悚,但其实特别符合那个时代的逻辑。
一个算计了一辈子别人的“特工王”,最后把自己的命也算计进去了,这不就是最大的黑色幽默吗?
戴笠这一死,军统那个庞大的帝国瞬间就垮了,后来毛人凤接手改组成了保密局,那战斗力直接跌到了地板上。
葬礼上,蒋介石哭得那是稀里哗啦,还亲自写挽联,给足了面子。
但这眼泪里有几分是真的伤心,有几分是“终于不用担心睡觉被暗杀”的庆幸,估计只有老蒋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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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坠机带走的不仅仅是一个戴笠,更像是国民党那个靠特务恐怖维持的统治根基开始塌方了,没过几年,他们就兵败如山倒,最后只能退到那个小岛上去,这一切好像在戴笠掉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哪怕你权势滔天,在历史的绞肉机面前,也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弹飞的尘埃。
现在,岱山困雨沟那堆残骸早就变成泥土了,那个举着右手的尸体也成了档案里发黄的一行字。
陈华把这个秘密憋了38年,说完没多久也就走了,把真相永远带进了坟墓。
我们不需要去神话戴笠,这家伙手上的血洗不干净,是不是自杀其实也改变不了他是刽子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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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故事确实让我们看到了那个疯狂年代的一角,哪怕是最牛的操盘手,最后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用完了就扔,甚至还得自己把自己给毁了。
这大概就是那段历史留给后人最冰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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