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林婉秋,今年32岁,是一名中学语文教师。
五年前,我嫁给了江晨,他是我相亲认识的,能嫁入这个家庭,我一直小心翼翼。
婆婆周慧敏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退休前在医学界颇有声望,手下带出了无数优秀医生。上个月,她62岁退休,全家筹备着办退休宴,特意选在了周末,却唯独没有通知我这个儿媳。
我气得关机去自驾游了64天,等我疲惫不堪地回到家时,江晨红着眼对我说:"我妈把854.3万养老金全捐了。"
当律师把那个厚重的档案袋郑重地推到我面前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些真相,总是藏在最刺骨的冷落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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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是周四傍晚,我刚批改完最后一本作文,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手机突然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婆婆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除非有事吩咐。
"喂,妈。"我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婉秋啊,在学校吗?"婆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客气。
"嗯,刚下课,马上就回家了。"
"是这样的,周末我们家有点事要办,你让江晨回来一趟。"婆婆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好的,是什么事啊?需要我一起回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就不用来了,家里地方小,人多了挤。"婆婆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让江晨自己回来就行。"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需要带点什么吗?"
"不用,什么都不用带。"婆婆顿了顿,"对了,这事你就别在江晨面前提了,我会直接跟他说的。你工作忙,就别操心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五年来,婆婆对我一直就是这个态度——不亲近,不热情,但也不算恶劣,就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疏离感,让你感觉自己永远是个外人。
收拾好东西,我开车回家。
路上堵车,我打开音乐想放松一下,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婆婆这通电话太反常了,有事只叫江晨,还特意叮嘱我别跟他提?
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江晨还没回来。
我打开冰箱准备做饭,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是江晨发的朋友圈,我点进去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张精美的电子邀请函,金色的底纹上写着:"恭祝周慧敏主任医师荣休庆典"。
时间是本周六晚上六点,地点是市里最好的金海湾大酒店。
我的手开始发抖,继续往下看评论。
小姑子江雪第一个评论:"妈,这次真的要大办啊!我已经通知朋友圈所有人了!"
公公江建国:"老伴儿辛苦一辈子,这次必须风光!"
江晨的表姐:"三婶,恭喜恭喜!到时候我们全家都到!"
江晨的表弟:"姑妈,我特意请假回来!"
婆婆回复:"都来吧,这次我订了50桌,够大家热闹的!"
我看着这些热闹的评论,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婆婆退休这么大的事,全家人都知道,都在讨论,就我不知道。
不,不对,婆婆知道我会看到江晨的朋友圈,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不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参加。
我继续往下翻,突然看到一条让我彻底心寒的对话。
江雪问:"妈,到时候嫂子来不来啊?"
婆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她来干什么?这是咱们江家自己的事。"
江雪:"我就是随口问问,反正我也觉得她不适合这种场合。"
表姐附和道:"是啊,三婶,您这次的退休宴都是您的同事、学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林婉秋说错话,多尴尬。"
表弟也跟着说:"我嫂子就是个中学老师,能见过什么世面?到时候那些院长主任都在,她肯定放不开。"
婆婆最后回复:"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不让她来了,省得她不自在。"
我看着这些话,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入流。
原来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
一个中学老师,就这么不配参加他们的家宴吗?
我和江晨是大学同学,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婚的。
当年婆婆其实不太同意这门婚事,嫌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但江晨坚持要娶我,婆婆这才勉强同意。
结婚这五年,我没拿过江家一分钱,婆婆给江雪买车买房,从来没有我的份。
婆婆生病住院,都是我请假去照顾。
江雪谈恋爱分手,也是我陪着她开导了好几个通宵。
可到头来,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们的嫌弃,是他们的排挤,是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他们江家。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还停留在那条朋友圈上。
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这时,门开了。
江晨回来了,他一脸疲惫,看到我在哭,愣了一下。
"婉秋,怎么了?"他走过来,想要抱我。
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江晨,你妈给你打电话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江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打了,说周末让我回去一趟。"
"就你一个人回去?"
"嗯......"江晨低下头,"我妈说你工作忙,就不用去了。"
"是吗?"我冷笑一声,把手机递给他,"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晨接过手机,看到那条朋友圈,脸色一下子变了。
"婉秋,我......"
"你什么你?"我打断他,"江晨,你妈办退休宴这么大的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江晨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妈说她想低调点,不想大办。"
"低调?"我指着手机,"50桌酒席叫低调?金海湾大酒店叫低调?全家老小都来叫低调?"
江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江晨,你看看下面的评论。"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妈是怎么说我的?你妹妹是怎么说我的?"
江晨点开评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婉秋,我不知道她们会这么说......"
"你不知道?"我冷笑,"江晨,你们江家从来就没把我当一家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没有,婉秋,你别多想。"江晨想要解释。
"别多想?"我的声音提高了,"江晨,你摸着良心说,这五年我对你妈够不够好?"
江晨沉默了。
"你妈住院,是谁日夜照顾的?"
"你......"
"你妹妹失恋,是谁陪了她三天三夜?"
"是你......"
"你妈过生日,是谁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
江晨低着头不说话。
"可你妈呢?"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在朋友圈说我不入流,说我配不上你们江家!江晨,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了?"
02
江晨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婉秋,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擦了擦眼泪,"江晨,你就直说吧,你妈到底想不想让我去?"
江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婉秋,我妈她......她可能觉得这次来的都是她的同事学生,都是医疗系统的人,你可能会不太适应。"
"所以就不让我去?"我冷笑,"江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歧视。"
"不是的,婉秋,你别这么说。"江晨急了,"我妈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嫌我丢人?"我打断他,"江晨,我问你,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你妈那边?"
江晨为难地看着我:"婉秋,你这不是逼我吗?她是我妈,你是我老婆,我能怎么办?"
"那就是没办法了?"我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婉秋,你干什么?"江晨跟进来。
"我要出去散散心。"我把换洗衣服塞进行李箱。
"现在?"江晨看了看表,"都这么晚了。"
"是啊,都这么晚了。"我冷笑,"晚到我才发现,原来我在这个家根本不重要。"
江晨想要拉住我:"婉秋,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甩开他的手,"江晨,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我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婉秋!"江晨追出来,"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反正哪里都比这里好。"我头也不回地说。
下了楼,我把行李扔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
江晨追下来,敲着车窗:"婉秋,你冷静点,咱们回去说。"
我摇下车窗,看着他:"江晨,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站在哪边?"
"婉秋,你这话说的,我能站在哪边?你是我老公,他们是我爸妈,我都不想让你们不开心。"江晨为难地说。
"好,我知道了。"我冷冷地说完,直接关上车窗。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江晨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但我没有停下来,一脚油门,车子驶出了小区。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
这五年的委屈、压抑、不甘,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我为什么要受这种气?
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尊严,凭什么要被他们看不起?
哭够了,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导航。
目的地:拉萨。
全程4800公里,预计需要8-9天。
我要去西藏,一个人,一辆车,什么都不想。
就在这时,江晨打来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车子驶上高速,夜色中,前方的路一片漆黑。
但我不害怕,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一天,我开了850公里,凌晨一点才停下来。
找了家高速服务区的快捷酒店,房间很小,但很干净。
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未接来电98条,微信消息999+。
全都是江晨的。
我随便翻了几条。
"婉秋,你在哪儿?"
"你别吓我,回个消息。"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你别这样,我担心。"
"婉秋,我妈说可以让你来了,你回来吧。"
看到最后一条,我笑了。
可以让我来了?
这是什么施舍的口气?
我不稀罕。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江晨的朋友圈。
他删掉了那条退休宴的邀请函,重新发了一条:"家里有点事,退休宴延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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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评论炸开了锅。
婆婆:"怎么突然延期了?"
江雪:"哥,什么情况啊?"
公公:"江晨,到底怎么回事?"
江晨统一回复:"家里临时有事,等处理完再说。"
我冷笑一声,关掉手机,蒙上被子。
第二天醒来,继续上路。
经过西安的时候,我停下来吃了顿饭。
找了家小馆子,点了一碗油泼面。
老板娘看我一个女孩子,关心地问:"姑娘,一个人出来玩啊?"
"嗯,去西藏。"
"哎呀,真勇敢!"老板娘竖起大拇指,"不过姑娘,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会的。"我笑了笑。
吃完面,我在西安转了转,去了大雁塔和回民街。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然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没有人管我,没有人指责我,没有人说我这不好那不对。
晚上住在青年旅社,遇到几个同样自驾游的驴友。
我们围坐在公共区域聊天,他们分享着各自的旅行故事。
"姐,你一个人敢开这么远,真厉害。"一个小姑娘羡慕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想出来散散心。"
"是不是工作压力大?"一个大哥问。
"算是吧。"我没说实话。
"我懂。"大哥拍拍我的肩膀,"有时候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清楚一些事情。"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第五天,我进入甘肃。
路过兰州,吃了碗正宗的兰州拉面。
路过青海湖,看到了美到窒息的蓝色。
我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就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释然。
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我想明白了,我和江晨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
不是因为我们不相爱,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站在我这边。
在他心里,母亲永远是第一位,妹妹永远比我重要。
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第十二天,我终于到了拉萨。
看到布达拉宫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庄严肃穆,仿佛在告诉我:人生有太多苦难,但也有太多美好。
我在拉萨住了一周,每天就是发呆、散步、晒太阳。
遇到很多背包客,听他们讲各自的故事。
有人说,来西藏是为了洗涤心灵。
有人说,来西藏是为了找回自己。
而我,只是想逃离那个让我窒息的环境。
在拉萨的最后一天,我去了大昭寺。
看到那些虔诚朝拜的人,我突然有种冲动,也想拜一拜。
我跪在蒲团上,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我能找到勇气,去面对该面对的一切。
希望我能找到力量,去结束该结束的关系。
离开拉萨后,我去了林芝,去了纳木错,去了珠峰大本营。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站在那里静静地待很久。
看着雪山,看着湖泊,看着草原,我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活得太累了。
为了一个不爱我的家庭,我付出了所有。
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被排挤和被嫌弃。
03
第四十天,我离开了西藏,开始往回走。
不是因为想家,而是我要去面对这一切。
该结束的,总要有个了断。
回程的路上,我开得很慢,一路走走停停。
经过青海湖的时候,我又待了两天。
坐在湖边,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妈,我在外面散心,过段时间就回去。"
母亲明显愣了一下:"闺女,你和江晨吵架了?"
"嗯,我们可能要离婚。"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闺女,妈支持你。"母亲哽咽着说,"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我没事,您别担心。"
"傻闺女,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母亲叹了口气,"江家那些人,妈早就看不惯了。"
"妈......"
"闺女,你记住,你永远是妈的骄傲。"母亲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挂了电话,我继续上路。
经过西安的时候,我又去了那家小馆子。
老板娘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哎呀,姑娘,又回来了?"
"嗯,从西藏回来。"我笑了笑。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点点头,"很开心。"
老板娘给我端来一碗油泼面:"姑娘,我看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是吗?"
"对啊,上次看你愁眉苦脸的,这次看起来轻松多了。"老板娘笑着说,"肯定是想开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我想开了。
有些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
有些感情,不值得你为它坚持。
第六十四天,我回到了这座城市。
已经是晚上七点,我直接把车开回了小区。
停好车,我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了几口气。
然后拿出手机,开机。
立刻,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未接来电356条,微信消息999+。
全都是江晨的。
我翻了几条最新的。
"婉秋,你在哪儿?已经两个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妈出事了,你能不能回来?"
"婉秋,我求你了,你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我妈说她错了,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两个月前,这些话也许还能让我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回了一条消息:"我在小区楼下,马上上来。"
然后关机。
我拖着行李箱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很安静,江晨不在家。
我走进卧室,发现床上乱糟糟的,衣服扔了一地。
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看来这两个月,他过得也不怎么样。
我正准备收拾一下,门突然开了。
江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外卖。
看到我,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外卖袋子掉在了地上。
"婉秋......你......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着他,发现他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嗯,回来了。"我平静地说。
江晨走过来,想要抱我,被我躲开了。
"婉秋,你知不知道我这两个月怎么过的?"他红着眼眶说,"我到处找你,报警、发朋友圈、托朋友打听,我以为你出事了......"
"所以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江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她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
我笑了:"还是一样的说辞。江晨,你知道我为什么去西藏吗?"
"因为我妈没叫你参加退休宴?"
"不只是这个。"我摇摇头,"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五年,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孝顺,你们江家就会接纳我。"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但我错了。在你们眼里,我永远是外人。"
江晨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江晨,我们离婚吧。"我直接说道。
"什么?!"江晨惊呆了,"婉秋,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转身走向卧室,"我已经想清楚了,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江晨追过来,抓住我的手臂:"不行!我不同意!婉秋,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打来的。
江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焦急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江晨,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妈,怎么了?"江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爸......你爸说要把我的养老金全捐了!"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江晨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你快回来劝劝你爸啊!"婆婆在电话里哭喊,"那可是854.3万啊!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
04
江晨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妈,您别急,我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婉秋,我爸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站在原地,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江晨皱着眉头看我。
"我笑你们活该。"我擦了擦眼泪,"那854.3万,本来说好了是给江雪买房买车的对吧?"
江晨的脸更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我冷笑道,"江晨,你以为我傻吗?这五年,你们江家的每一笔账我都看在眼里。你妈退休工资一个月四万多,这些年攒下的钱,加上她的公积金和各种补贴,至少有八九百万。"
"婉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我打断他,"江晨,你知道我这两个月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为什么我要为你们这样的家庭付出?你妈偏心,你爸糊涂,而你,永远只会当和事佬。"
"婉秋!"江晨急了,"我妈的养老金要被捐了!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说这些?"
"所以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帮你们想办法把钱要回来?"我冷冷地问。
江晨沉默了。
"做梦。"我转身走向卧室,"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
"林婉秋!"江晨突然吼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那是我妈的养老钱!"
"良心?"我回过头,死死盯着他,"江晨,你跟我谈良心?"
"当年你妈住院做手术,是谁天天送饭的?是我!"
"你妹妹失恋,是谁陪了她一个星期的?是我!"
"你家过年过节,是谁每次都花心思准备礼物的?还是我!"
"可你们呢?你们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高,"你妈在朋友圈说我不入流!你妹说我配不上你!你的亲戚说我是中学老师没见过世面!"
"江晨,这就是你们江家的良心!"
江晨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我不知道她们这么说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不知道?"我冷笑,"那个朋友圈你转发的,评论你没看?"
江晨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我挥挥手,"你赶紧回去吧,去陪你那个完美的家庭。至于我,从今天开始,和你们再无关系。"
"不行!"江晨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林婉秋,我求你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帮我劝劝我爸,让他别捐那些钱......"
"放手!"我甩开他的手,"江晨,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要离婚了!离婚懂吗?"
"我不离!"江晨眼眶通红,"婉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求你别离开我......"
"晚了。"我冷冷地说,"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江晨愣愣地看着我,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江晨?"我皱了皱眉。
他没回答,身体摇晃了几下。
"江晨!"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
但他只是深吸了几口气,缓过来了。
"我没事。"他推开我,"你说得对,我们的事以后再说。我得先回去处理我妈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
"林婉秋,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你。"他的眼睛红红的,"这五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她是我妈,我不能不管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你妈,就可以委屈我?"我问。
江晨沉默了,最后叹了口气:"我会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然后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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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五年,我到底图什么?
图江晨对我的好?可他的好,永远比不过他妈的一句话。
图江家能接纳我?可他们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闺女,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和江晨见面了?"
"见了。"
"怎么样?"
"妈,我决定离婚。"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好,妈支持你。"母亲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去接你。"
"过几天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行,那你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江晨忘了拿什么东西,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请问,您是林婉秋女士吗?"她礼貌地问。
"我是,您是?"
"我是天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姓赵。"她递上名片,"我是受周慧敏女士委托,来找您的。"
"找我?"我疑惑地看着她。
"是的。"赵律师看了看走廊,"我们能进去谈吗?"
我点点头,让她进来。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赵律师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她神情严肃地看着我,停顿了几秒。
"林女士,接下来我要告诉您的事情,可能会让您非常震惊。"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您说。"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赵律师缓缓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更小的、看起来存放了很久的袋子。
那个袋子的封口处贴着泛黄的封条,上面还有周慧敏的亲笔签名和日期。
日期是三年前的。
赵律师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林女士,我要告诉您的事情,可能会让您感到震惊。"
我深吸一口气:"您说。"
赵律师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看起来存放了很久的袋子。
封口处贴着泛黄的封条,上面还有周慧敏的亲笔签名和日期。
那个袋子看起来存放了很久,封口处贴着泛黄的封条,上面还有周慧敏的亲笔签名和日期。
"林女士,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彻底改变您对一些事情的看法。"
她双手捧着那个档案袋,郑重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您婆婆周慧敏女士,特意留给您的东西。她交代过,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亲手交给您。"
我盯着那个档案袋,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撕开了那道封存了不知多久的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