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时我哭着喊着要娶隔壁姐姐,23年后去求职,女上司:嗨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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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嗨,老公。 好久不见。 ”当这六个字从面试主考官,那个传说中让无数程序员闻风丧胆的职场女魔头嘴里说出来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成了劣质特效。

我,一个站在失业悬崖边上的普通码农,对面,是手握我生杀大权的冰山总监。

时间倒退二十三年,六岁的我曾哭着喊着非她不娶。

现在,这场决定我命运的终极面试,似乎成了一场对我童言无忌的终极审判。



我叫林凡,二十九岁,在北京这个巨大的、吞噬梦想也偶尔实现梦想的城市里,漂了五年。

五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刚毕业时眼里有光的青年,变得习惯在晚高峰的地铁里被挤成一张相片,也足够让最初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被现实磨成一地鸡毛。

我的公司,一个不大不小的互联网企业,终于在资本的寒冬里打了个哆嗦,决定裁掉我们这些取暖效果不佳的“燃料”。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接受降薪转去边缘部门,要么拿着N+1的补偿,滚回人海。

我不想滚。

于是我将最后一搏的筹码,全部押在了一家名叫“创世科技”的公司上。

行业龙头,待遇优渥,最关键的是,他们正在招聘一个核心技术岗,做的是我最擅长也是最感兴趣的方向。

这机会像沙漠里的一瓶冰可乐,明知希望渺茫,依旧让人奋不顾身。

面试前夜,我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整理那个塞在床底、积了灰的行李箱。

那里面装着我的大学,我的故乡,我所有不肯丢弃的过去。

箱子一打开,一股樟脑球混合着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翻出了一本旧相册,指尖划过那些泛黄的页面,直到停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两只手死死拽着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小女孩的衣角。

那个小女孩扎着马登样式的马尾辫,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和有点无奈的侧影。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丢人现眼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六岁那年,在我家搬走的前一天。

我哭着喊着,说长大了要娶隔壁的曦曦姐姐当老婆,谁来劝都没用。

曦曦姐姐。

一个很温柔的名字,但她的模样,在二十三年的时光冲刷下,早已模糊不清。

我只记得她比我大两岁,总是很沉静,不像我们那群野小子一样漫山遍野地疯跑。

她喜欢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看书,偶尔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搬家那天,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攒了很久的一整盒卡通创可贴都塞给了我。

她说,男孩子以后闯祸会经常受伤,这个留着备用。

我把那张照片抽出来,对着灯光看了很久,然后将它小心翼翼地塞回箱底。

这不过是漫长人生里一个无足轻重的片段,一个成年人聊以自嘲的童年糗事。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关上箱子前,我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了那盒创可贴。上面的卡通形象早就停产了,好像是一只戴着飞行员帽子的笨熊。

我摇摇头,关掉台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创世科技”的资料上。

打开公司的官网,高管介绍一栏里,一张证件照跳了出来。

陈曦,技术总监。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嘴唇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

资料上说,她是“创世科技”最年轻的总监,行事果断,效率至上,人送外号“灭绝师太”,是这次终面的主考官。

我的心往下一沉。



看来,明天的仗,比我想象中还要硬。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除了觉得这位总监气场过于强大之外,再无别的想法。

毕竟,世界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二十三年后,我会在北京一家顶级公司的终面现场,遇见童年时隔壁的那个姐姐。

这种情节,只会出现在不入流的电视剧里。

创世科技的办公楼,在望京的写字楼群里也算得上鹤立鸡群。

通体玻璃幕墙,反射着北京秋日里吝啬的阳光,显得冰冷又高傲。

我提前半小时到达,在前台登记后,被领到一个小会客室里等待。

没多久,一个穿着全套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也走了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充满了评估和审视。

“你也是来终面的?”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天生的优越感。

我点点头。

“王哲。”他伸出手,手腕上那块名表的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凡。”我与他握了握手。

他似乎对我这个名字毫无兴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刚从硅谷回来,之前在谷歌带项目。这次创世的核心岗,我志在必得。”

他的话像是在宣告主权,顺便也给我划清了界限。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面试开始了。

终面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室里进行,长条形的会议桌一头,坐着三位面试官。

中间的那个,正是陈曦。

她真人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佩戴任何多余的首饰,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面试过程,与其说是问答,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

王哲率先发言,他像一架精密武装过的战斗机,履历光鲜,谈吐自信,PPT做得堪称艺术品。

他张口闭口都是海外的先进理念和自己广阔的人脉,言语间不乏对我们这些本土“草根”程序员工作模式的轻视。

轮到我时,我没有华丽的PPT,只有一份朴实的、展示了我过去几年所有核心代码和项目成果的文档。

我沉着地讲述着自己对技术的理解,对项目的思考,以及解决问题的思路。

整个过程,陈曦几乎没有表情。

她不像另外两位面试官那样会偶尔点头示意,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你的皮囊,看穿你所有的伪装和心虚。

她提出的问题,个个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直击要害。

“你的这个算法,在极端压力下的稳定性如何验证?给出数据模型。”

“你提到的架构优化,考虑过迁移成本和团队的学习曲线吗?有没有做过量化评估?”

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不留情面。

我感觉自己额头开始冒汗,会议室里的空调明明很足,我却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我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前,而掌控开关的人,就是对面的陈曦。

王哲在一旁,嘴角已经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他看来,我已经被问得体无完肤了。

终于,在我回答完最后一个关于并发处理的难题后,陈曦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以为这场酷刑总算要结束了。

可她却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她看着我,问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林凡,你为什么选择来北京?”

空气瞬间凝固。

另外两位面试官面面相觑,王哲脸上的讥讽也变成了错愕。

这是一个与技术、与工作、与之前所有高压氛围都格格不入的问题。

它太软了,太私人了。

王哲似乎觉得这是陈曦在走流程,想用点感情牌来结束面试,但他显然想错了。

我抬起头,迎上陈曦的目光。

在那双冰冷的、似乎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里,我捕捉到了一丝探究之外的东西。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感觉,一闪而过,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

“为什么来北京?”

这个问题把我从一堆复杂的代码和算法里拽了出来,拽回了五年前那个夏天的火车站。

我没有说那些“为了梦想”“追求卓越”的套话。

那些话说给刚毕业的大学生听,他们或许会信。

“因为我老家那个小城,装不下我的野心。”我平静地回答,“也给不了我想要的薪水。”

“在北京,只要你有能力,肯拼命,总能换来点什么。可能是一间属于自己的厕所,也可能是一份能让你安心睡觉的工作。”

“我来,就是为了换点什么。”

我说得很实在,甚至有点功利。

但这确实是绝大多数“北漂”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我说完,会议室里很安静。

陈曦没有评价我的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情绪比之前更加复杂。

面试似乎要结束了。

旁边的HR微笑着说:“好的,感谢两位今天精彩的表现,我们会在一周内通知结果。”

我心里清楚,这通常意味着“你可以走了,别等了”。

我和王哲站起身,向三位面试官道谢。

王哲依旧保持着他精英式的风度,而我,则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筋疲力尽。

就在我转身,准备拉开那扇沉重的会议室大门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精神高度紧张后的突然松弛,我的脚步有些虚浮。

手肘狠狠地撞在了实木桌角上。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尺骨神经蔓M过来,半个手臂都麻了。

我下意识地捂住手肘,咧着嘴吸了口凉气,动作有些狼狈。

这点小意外,在如此严肃的场合,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王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说“真没见过世面”。

另外两位面试官也只是略带关切地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我正想说句“没事”来化解尴尬。

一直稳坐如山的陈曦,突然有了动作。

她拉开了右手边的抽屉。

那是一个很旧的、看起来与这张现代化办公桌格格不入的抽屉,上面甚至没有电子锁。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小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用两根手指,将它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动作很轻,很慢。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

那是一枚创可贴。

一枚卡通创可贴。

创可贴的包装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卡通形象是一只戴着飞行员帽子的棕色笨熊,正咧着嘴傻笑。

那个早已停产,消失在市场快二十年的卡通形象。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所有的记忆碎片,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那个扎着高马尾的背影。

那个模糊不清的名字,“曦曦”。

那个在我搬家时,塞给我满满一盒、说“男孩子闯祸会受伤”的卡通创可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折叠,二十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潮水般涌入了这个开着冷气的冰冷会议室。

我记得,那天我从院子里那棵大槐树上摔了下来,膝盖磕掉了一大块皮,血流不止。

我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觉得自己的腿要断了。

是曦曦姐姐第一个从屋里跑出来。

她跑到我面前,没有像其他大人一样哄我,反而皱着眉骂了我一句:“笨蛋,谁让你爬那么高的?”

她的语气很凶,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她拿出这种卡通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撕开,先对着伤口吹了吹气,然后轻轻地贴了上去。

“这是魔法创可贴,”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贴上就不疼了,男子汉不许哭!”

那天下午,我的膝盖上贴着那只戴飞行员帽子的笨熊,一瘸一拐地跟在她屁股后面。

也就是在那个下午,我拉着她的衣角,哭着喊出了那句让我记了二十三年的豪言壮语。

“曦曦姐姐,我以后一定要娶你当老婆!”

回忆如电影倒带,最终定格在眼前这张冰冷、美艳、手握我职场生杀大权的脸上。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惊、荒诞和不可置信。

曦曦姐姐。

陈曦。

陈曦总监。

这两个身份,这两个形象,在我脑海里疯狂地交叠、撕扯,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成碎片。

我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撞破肋骨飞出来。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场光怪陆离的默片。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大脑的“嗡嗡”声。

王哲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他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创可贴,最后看向陈曦,那份属于精英的从容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荒谬和嫉妒的错愕。

他大概以为,这是我和陈曦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他无法理解的暗号。

或者,他认为我用某种卑劣的手段,成功引起了这位冰山总监的注意。

坐在陈曦旁边的另一位面试官,一位看起来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将偏离轨道的面试拉回正轨。

“陈总,”他试探性地开口,“关于这个岗位的人选……”

陈曦完全没有理会他。

她甚至没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聚光灯一样锁在我的脸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搐。

我像一个被钉在原地的木偶,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过于超现实的一幕。

童年时那个会给我贴创可贴的邻家姐姐,和眼前这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让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魔头。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比我在代码里发现一个毁灭性的逻辑BUG还要让人崩溃。

陈曦动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在光滑的桌面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掉进陷阱的豹子。

她那张一直紧绷着、像是用冰块雕刻出来的脸,此刻,竟然像冰雪消融一般,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玩味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得逞的笑容。

她先是看着我震惊到呆滞的表情,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自语了一句。



“反应这么慢,看来这些年没变聪明啊。”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动了我记忆深处最痒的那根神经。

紧接着,在王哲和另一位面试官愈发困惑和惊疑的目光中,她抬起手,纤细的食指隔着桌子,遥遥地指向我。

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明亮如星辰的光芒。

她对着已经完全石化的我,一字一句地,用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嗨,老公。好久不见。”

“轰隆——”

我觉得我的天灵盖被一道惊雷劈开了。

站在我身旁的王哲,那张经过精心保养的脸上,表情凝固了,下巴几乎要脱臼掉到光洁的地板上。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从荒谬转为震撼,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理解的愤怒和嫉妒上。

另一位中年面试官更是吓得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从他那张昂贵的办公椅上滑下去,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音。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成胶水,粘稠得让人窒息。

只有陈曦那句玩笑又似乎饱含深意的问候,像带着回音的魔咒,在这间巨大的会议室里,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不断地回响。

那句“嗨,老公”的余音还在梁上绕着,尴尬的沉默却已经被陈曦的一声轻笑打破。

她挥了挥手,示意另外两人可以先出去了。

中年面试官如蒙大赦,捡起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王哲的脸色铁青,他看了看陈曦,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剜了我一眼,然后才极不情愿地拉门出去。

巨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依旧坐在我对面、笑意未减的陈曦。

我感觉自己的四肢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但依旧僵硬。

“坐。”她言简意赅。

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陈曦从那个老旧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同样很有年代感的马口铁文具盒,上面是已经褪色的变形金刚图案。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毛糙。

她将纸展开,推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刚一触及那张纸,脸颊就猛地涌上一股热流,瞬间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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