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集:逆徒弑师,贱籍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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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与费鸡师前往耿宅,欲向耿无伤打听长安五大仵作情况,恰巧目睹钟士载被逐出师门一幕。待钟士载离开后,耿无伤猜到苏无名来意,主动告知长安仵作行当现状。自他隐退后,殷腰亦离开仵作行,如今长安城内公认仵作共有五位,分别是专为刑部效力的董越、常驻大理寺的夏侯爽、雍州府衙的刘维、长安县衙的郑好以及钟士载。董越遇害时,钟士载正于寿宴,所以耿无伤首先排除徒弟嫌疑,并提醒苏无名,余下三人若有隐瞒,嫌疑最重。
返程途中,费鸡师抱怨耿无伤只是一介仵作,竟也能指点苏无名办案,而且他对于耿无伤参赛行为表示不屑,所谓的传奇仵作也是俗人一个。然而苏无名恰有不同看法,认为这正好体现仵作们对机会的渴望。
随后苏无名找来卢凌风分析案情,二人首先排除刘维,因为他当时正陪着卢凌风办案;其次就是夏侯爽与他们素有交情,品行端正,也可暂放;最终锁定郑好为重点调查对象。提及郑好,苏无名怕是要多费一番唇舌,因郑好出身五姓七望中的荥阳郑氏,其先祖乃窦建德麾下大将,精于箭术。后来窦建德兵败,郑氏先祖宁死不降,太宗皇帝震怒,特罚这一支世代为仵作,直至今日仍未脱离贱籍。
因为褚樱桃不在身边,苏无名独自探查,心里没底,遂邀卢凌风同他前往郑宅,发现院里悬挂被猎杀的狐狸和野兔。郑好为人狂傲,自称百发百中,但否认与董越一案有关,却被苏无名当场拆穿。如此一来,郑好恼羞成怒,欲行凶反被卢凌风制服。
公堂之上,郑好初时抵赖杀人罪行。苏无名以现场鞋印、箭矢特征与其所有之物比对,详析其作案经过。面对铁证,郑好终是供认自己因曾遭董越羞辱而怀恨在心,后收匿名信挑唆他射杀董越,并给出详细计划,思虑再三,既为复仇,亦为清除仵作大赛对手,故生杀心。
苏无名核验密信笔迹,确系一人手书。裴喜君依高五娘所述绘出疑犯画像,然而对方面覆虬髯,难辨真容。当夜众人齐聚,褚樱桃请命留驻万年县陪着苏无名,获卢凌风准允。苏无名忽然念及耿无伤安危,命褚樱桃前往暗中保护。
彼时钟士载督促儿子钟丕背诵《洛神赋》,但因钟丕连续两日没能背全,被他厉声斥责。女儿钟节急忙辩解,称兄长勤学不辍,奈何邻家泼皮屡屡滋扰,讥其身为仵作之子不当习诗,当学验尸,所以钟丕为保护妹妹耽误课业。钟士载得知后,心中五味杂陈,便将仵作大赛之事告诉两个子女,等他夺得头筹便可脱离贱籍,届时钟丕可以科举入仕,钟节亦能专攻丹青成为名家。耿无伤伏案疾书仵作典籍,并授女儿验尸要诀以及辨识马钱子毒。
半夜时分,一名年轻女子因白日拾得钱袋,正于床边清点银钱,发现袋中藏有一张写着“一”字的纸条,误以为天赐良缘,预示自己一日内会寻得如意郎君。就在此刻,女子忽闻门外男子吟诵情诗,受诱前往荒废宅院,未及反应便遭利刃所杀。
反观钟士载身着夜行衣蒙面潜入耿无伤居所,正欲行凶,不料褚樱桃自梁跃下拦截,令他不得不转身逃离。尽管耿无伤早有预料,可当视为亲子的钟士载要杀自己,仍不免心生悲凉。次日,钟士载带着子女匆忙出城,半路竟被卢凌风拦截。顾及孩童在场,双方未明言,钟士载会意遣回子女,与卢凌风交手不敌被擒。
卢凌风押其至县衙后离去,苏无名亲审。钟士载见裴喜君画技精湛,跪求对方收女儿钟节为徒,甚至愿将女儿过继与她。苏无名见钟士载爱子深切,惋惜他不该误入歧途,钟士载含泪驳斥自己并非直接杀人。
第34集:借寿夺命,一片孝心
其实耿无伤早就察觉真凶正是大弟子钟士载,当年初见他第一眼,发现他浑身浴血,伤痕遍布,显然是经历生死搏杀。因夫人早亡,耿无伤膝下无子,钟士载作为首徒,被他视若己出,倾囊相授。
然而耿无伤逐渐发觉钟士载不宜为仵作,其年少时有杀人经历,而仵作需要终日与尸体凶器为伴,所见所感易诱发杀心。尽管钟士载仵作之技可列前茅,却难在大赛中跻身三甲,何况他更精于算计,善使诡谋。故当董越死因显露蹊跷,耿无伤立马怀疑与钟士载有关,便佯称参赛并留书明言:若己身遭不测,必是钟士载所为。
事已至此,钟士载对杀人一事供认不讳,自陈出身奴籍,马术文才皆胜小主,反招主家嫉恨,常遭毒打。为能继续读书,钟士载隐忍多年仍未得善待,数次险些命丧他手,终是不堪忍受,手刃主家三口,伪作盗匪夜袭,自伤瞒过官府。
诚如耿无伤所说,钟士载早已厌倦仵作生涯,每见尸骸凶器,皆能回想当年自己。可惜大错已成,钟士载犯下累累命案,纵有野心抱负,一旦踏上不归路就再难回头。恰在此时忽闻新发命案,钟士载自曝仵作身份欲往查验,旋即惊觉他已沦为阶下囚,就连验尸资格亦成奢望。
时值需用仵作,苏无名派人去请耿无伤验尸,但耿无伤以年迈病辞,反而让小女酥蝉代他前往。酥蝉深得耿无伤真传,验尸如神,断案精准,令苏无名大为赞赏,言明日后若需仵作皆可聘酥蝉,酥蝉遂成万年县女仵作。
根据女子父母所述,其女曾在街市拾得红色钱袋,然而苏无名带人遍访周边无人识得此物。与此同时,酥蝉亲煲羹汤给殷腰送去,顺便提及她要成为仵作,并劝殷腰重归仵作行,相信以殷腰的实力,当可在大赛拔得头筹。
奈何殷腰打定主意当殓容师,委婉拒绝酥蝉建议。他受邀前去为女死者理容,并在尸身前踏禹步、行奠容舞,继而精心为其敷粉描妆。待苏无名与褚樱桃来到死者家中,见殷腰所绘死者容貌安详美好,仅取五十文酬劳。今日所见令苏无名深感殓容师职责重要,遂打消劝他重操旧业的念头。
案件陷入胶着,苏无名坐在酥山店反复观看钱袋,并让费鸡师鉴察。费鸡师一眼认出此乃“搐气袋”,乃鬼市借寿邪术,将死之人亲眷会置钱于袋丢弃各处,若有拾者,则寿数转借病患;若杀拾袋者,则为夺寿凶法,纵在鬼市亦属罕闻。裴喜君细验袋中字条,觉得笔者文墨粗浅,应是从未读过书。
当夜,董越徒弟在店外焚纸祭师,忽见道旁钱袋,俯身拾取。直到翌日,他被人发现毙于店中,长剑贯胸。徐耆长断为自戕,但苏无名立马反驳,又见柜上置一搐气袋,内藏“三”字纸条并存四十九枚铜钱。酥蝉受请验尸,确系为他杀,因血迹喷溅形状颇为奇怪,尚需详勘。
酥蝉把案情讲给耿无伤,看到他床边备有马钱子,方知他久病难愈,仅以此物缓解疮毒疼痛。耿无伤抱病拜访苏无名,请观那两个搐气袋,言二十年前曾有类似案件。待他看到袋中字条笔迹,神色大变。
随后耿无伤邀殷腰至宅吃饭,坦言三载来将毕生验尸所得著为《凝尸记》,希望他能替自己补写终章,届时署名为二人合著。殷腰闻言受宠若惊,意外获悉当年师父荐钟士载入刑部大理寺,实为爱惜殷腰的天分,便把他留在身边共成典籍。正因如此,殷腰顿悟自己曾错怪恩师,潸然泪下。
耿无伤取出早已拟好的文书,欲将钟士载逐出师门,但需门下弟子共同签署。当殷腰签署姓名日期时,其笔迹竟与搐气袋字条如出一辙,耿无伤终是明了。是夜,街边乞丐横死,身旁搐气袋书“六”字,预示杀戮未尽。酥蝉验尸归家,惊见父亲已气绝身亡。
第35集:盔勒来京,细作入境
待苏无名带人匆匆赶来,只见酥蝉跪在耿无伤尸体前悲泣,酥蝉告诉众人,父亲乃是死于马钱子毒,先前就有服用马钱子镇痛的行为。费鸡师闻言惋惜摇头,因他知道马钱子毒极为罕见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中毒,死者身如弯弓,头脚相抵,形似织机,故称牵机药。
就在此刻,殷腰突然闯入屋舍,跪地恸哭,坚称师父不可能误服过量,要求亲自验尸。苏无名欣然应允,独自来到耿无伤书案前,在他未完成的遗作《凝尸记》中发现关键证据:末卷标题一案名为“仵作不可杀人”,另有字条写明“殷腰绝不可为仵作”,更发现逐出师门文书笔迹与命案纸条字迹如出一辙。
随后殷腰验尸结束,确认耿无伤实为自尽,他强忍悲痛,恳请众人做个见证,宣布从今往后将重返仵作行,终身不再改行,并决定参加仵作大赛,立志摘得魁首,使长安第一仵作之名永镇师门。裴喜君和褚樱桃都很欣慰,可二人发现苏无名面色凝重。
翌日清晨,殷腰前往当铺变卖整箱妆奁器具得钱三千,继而携钱登门向酥蝉求亲,畅谈脱离贱籍后共享荣华生活。酥蝉疑惑师兄何以笃定能在大赛取胜,殷腰坦言自己原本无把握,但现在有了《凝尸记》,只要将此书献给公廨,必得天下第一仵作之名。殷腰后知后觉自己太过激动,便冷静下来向酥蝉透露她并未亲生女儿,所以待日后成亲,希望酥蝉安居宅院相夫教子,不必再涉仵作之事。
苏无名听闻殷腰急于安葬耿无伤,立即率人拦阻,启棺验尸后将他和酥蝉带回公堂。殷腰对苏无名大为不满,怎料苏无名竟当庭陈列多项铁证,揭耿无伤以死谏止殷腰杀念,裴喜君仔细比对笔迹,加之耿无伤怀里搜出殷腰亲笔字条,彻底坐实殷腰即为真凶。
最终,殷腰认罪伏法,表示自幼喜欢读书识字,痛恨验尸,可因后来展现出这方面的天赋,故而被耿无伤利用,尤以首创“开坑蒸骨法”反被耿无伤窃为己著,令他极为不甘。为此,殷腰故意改行使耿无伤愧疚,钟士载急功近利自食恶果,耿无伤唯恐无人传承,届时必会以合著为条件,邀请他重回仵作行。
然而命运造化弄人,耿无伤病重难支,著作尚未完成,殷腰便效仿昔年借寿案,为的就是要让他活着写完《凝尸记》,再凭借此书扬名立万。费鸡师痛骂殷腰心术不正,怎能当得了仵作,天分固然重要,但心肠才是根本。
随着案件告结,苏无名亲赴耿宅吊唁,勉励酥蝉续完《凝尸记》,预言此书必成传世经典。天子颁诏废止仵作大赛,念及耿氏父女有著书功德,特许酥蝉脱离贱籍进入公廨为专职仵作,其后代可择业自由。
不久,盔勒可汗亲弟“纳铁”率领马球队抵达长安,公然挑衅大唐马球威名,首场告捷。裴勉当众宣诏,定于十日后在球场举行决赛,由大唐队与盔勒队角逐天下马球大赛桂冠。天子欲携卢凌风亲赴赛场,裴勉谏言阻止,称四年前天子为临淄王时可驰骋球场,然今已登大宝,盔勒可汗又未亲至,若他下场竞技有违礼制。天子虽从谏,仍露憾色。
陆仝接李庄密报,称盔勒将遣细作入长安,与代号“苍狼”的隐士接头,急入宫禀报。同一时间,长公主收到来自盔勒的密函,得知盔勒意欲攻占庭州,令他勃然大怒,当即断绝与盔勒往来,誓守大唐疆土,寸不可失。
第36集:鬼市查案,密信连环
陆仝离开了皇宫后,直奔雍州府而去,向他说了细作一事。崔相同样突然来到雍州府,传他速见长公主。长公主言及盔勒觊觎唐土,并透露长安城内暗藏细作,她为撇清麻烦,嘱咐卢凌风若是抓到细作,无需听信对方离间之言,应立斩不赦。
苏无名听着卢凌风的转述,已然猜到长公主用意,便让他听命行事。因为苏无名如今仍需坐镇万年县理案,实在是难以脱身帮卢凌风调查,所以便给他指了两条线索,一个是鬼市消息铺,另一个便是盔勒使团惯居八方客栈。
如此一来,卢凌风拜托费鸡师相助,让他帮忙亲自前往八方客栈一趟。费鸡师与店主虫三十六娘商洽,欲赁其闲置地方开设酥山分号。初始虫三十六娘并未同意,经费鸡师软磨硬泡,终是达成协议,分店则是交由杨稷管理。
卢凌风亲自来到鸿胪寺,竟遇见李庄在此任职。据李庄所言,他为获取情报耗费十万钱于鬼市,消息来源为一名唤作刘喜的男人。薛环将刘喜擒获押到卢凌风面前,刘喜交代消息来自消息铺承租人孙资。
在卢凌风的要求下,刘喜领着他和薛环前往鬼市。行至石阶处,刘喜佯装跌倒,便让卢凌风等人先去后院。然而院内不见孙资踪影,唯有三位白袍覆面的杀手,其中一人被捕即吞毒自尽,刘喜亦在逃亡途中遭灭口,剩余两人不知所踪。
紧接着,卢凌风和薛环查到孙资在丰邑坊有一处宅邸,二人刚至门前,恰遇一妇人出门,主动询问孙资可在宅中,妇人默指内室便抽身离去。不料卢凌风入室见孙资胸口中刀,气息奄奄。薛环领命缉拿该妇,怎知对方施放紫色烟幕,趁乱遁走。费鸡师为孙资疗伤保命,返客栈途中遇熊千年携土鸡美酒相邀。
孙资苏醒后,感念卢凌风救命之恩,坦言今晨一出家门,遇一妇人引诱,本欲携归欢好,岂料对方竟是男儿假扮。那人厉声逼问情报事宜,见他拒不吐露,当即抽出匕首猛刺。另外,孙资提及信鸽耗时一月半,卢凌风顿生疑虑,识破他谎报信息。
眼看着卢凌风就要离开,孙资只好如实交代,早在半个月前,有一位身着黑袍、面覆假面之人来到消息铺,透露了盔勒细作见面时间及地点,故而他将部分消息转售刘喜,仅取一万钱。据孙资回忆,那黑袍面具人生有六指,身形高大,卢凌风立即传令全城彻查此人踪迹。
那边厢,乔装女子的鱼马童雇佣刺客行刺卢凌风未果,幸存杀手向其讨要酬金不得,反遭灭口。裴喜君绘制出嫌犯真容,卢凌风特寻李庄重提旧事,怀疑他与刘喜勾结。李庄坚称清白,欲拔剑自刎,卢凌风见状急忙阻拦,诚挚致歉,坦承自己臆测失误。
费鸡师见李庄弃剑,长舒一气,赶紧安抚在场宾客,宣布当日所食酥山皆可免费。卢凌风复问李庄尚有谁知此事,李庄想起雍州司马柳俊身为联络之人,自然知晓内情。由于褚樱桃身在万年县分身乏术,裴喜君遂代为监视柳钧,一路追踪,亲眼目睹他与鱼马童私会。
柳钧叱责鱼马童行事不力,忧虑卢凌风追查累及自身仕途。不料鱼马童警觉窗外动静,一举擒获裴喜君。与此同时,天子命尤添彩设计象征盛世气象的马球。熊千年故作无意地对尤添彩言道,圣人这般为难他,皆因裴勉此前劝阻天子下场击球。裴勉立马反驳,二人言辞交锋,各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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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鱼行惊变,盛世绘卷
鱼马童将裴喜君悬于后院梁上,其下池中蓄养凶悍食人鱼,威胁她交代消息来源。裴喜君称卢凌风是她夫君,自有办法查到蛛丝马迹,鱼马童闻言心生计较,既然长公主断绝与盔勒往来,不如借此机会修复与公主府关系。
当夜,长公主收到字条获悉裴喜君有危险,立即命人传递给卢凌风,严令仅他一人可阅。此刻褚樱桃随苏无名回到酥山店,正当大家疑惑裴喜君外出久未归,卢凌风已经收到字条,率众前往柳府,被仆从告知柳钧眼下或在波斯馆,或在平康坊。
众人分两路寻人,卢凌风至波斯馆,从胡姬主母言谈间察得异样,果在厢房寻获柳钧。柳钧初时气焰嚣张,待薛环对他一顿拳脚后,如实交代自己私下见了鱼马童,并供出裴喜君被囚禁在大鱼鱼行。
鱼马童久候未见长公主动作,认定裴喜君实为女骗子,急忙召同伴收拾行装准备撤离。临行前,鱼马童启动机关,欲将裴喜君投喂食人鱼。幸好卢凌风率薛环及时赶到相救,但因出手过重,鱼马童等人当场毙命。
事后,柳钧被押至裴勉面前,裴勉恨其不肖,质问他通敌卖国的原因。柳钧供认自己得势后沉溺酒色,经常流连平康坊、波斯馆等销金之所,因挥霍无度结识鱼马童,受其钱财笼络,终被握住把柄为其效力。苏无名协助卢凌风梳理案情。据孙资所言,盔勒细作相约地点定于晋昌坊大雁塔,接头者为女子,时日就在三日后。为此,苏无名决定届时与卢凌风一同前往。
话音刚落,裴勉造访裴府遇见卢凌风与苏无名,卢凌风称自己与裴喜君早有婚约,被裴勉识破乃私定终身。苏无名急述卢凌风昔日救命之恩,表示二人情投意合。裴勉叹其巧言善辩,遂找来裴喜君问话,见她无恙稍安,随即请她帮忙设计马球图案。裴喜君不便推辞,只得答应下来。
众人共聚一堂,各述心中盛世景象:裴喜君愿教孩童笔墨丹青,静待良人公廨归来;费鸡师期许明君临朝,百姓安居,自得日日畅饮;薛环誓守大唐疆土,不容外敌来犯;褚樱桃谓盛世当有江湖侠义;卢凌风主张文治武功并重,诗书与刀剑共荣,苏无名则是细数历代君王,断言真正盛世尚未降临。
三日后,卢凌风与苏无名在大雁塔四周布下眼线,严密监视。田举子如常造访八方客栈,只为见虫三十六娘一面。细作胡媚儿与胡大假扮父女入住客栈,欲与苍狼接头。杨稷借送酥山之机暗中观察,见胡媚儿耳后疤痕异常显眼,顿生疑虑。
裴喜君融合众人所思绘成图样,由裴勉呈献天子。天子大喜,敕令以七彩兽皮制为马球。反观大雁塔处,熊千年忽然来找卢凌风和苏无名,要与他们一同捉人。及至约定时辰,胡媚儿女扮男装现身市集,因熊千年提前喊人缉拿可疑人员,令她有所警觉。
第38集:乐游伏杀,面具藏诈
熊千年鲁莽行事致使计划败露,令卢凌风怒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更怀疑他有意向细作通风报信。苏无名提醒卢凌风要谨言慎行,紧接就跟着去见那所擒“细作”尤添彩,对方解释自己为能换一处大宅子,私下里倒卖马球入场券牟利。
因周围人来人往影响不好,苏无名让熊千年先将他带离大雁塔。怎料熊千年直接把人送去了鸿胪寺,看似是关心,实则为羞辱。裴勉气愤不已,当场下令驱逐尤添彩,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马球大赛。
褚樱桃暗中跟随胡媚儿至八方客栈,苏无名闻讯赶来。杨稷告知褚樱桃一个线索,该女子左耳布满刀割疤痕。随后,卢凌风携苏无名再访孙资,获知盔勒细作后续计划:若大雁塔接头失败,将于寅正时分在长安最僻静处与四大天王会面。
按照孙资所说,他对这条情报感到疑惑,因对方本戴东方持国天王面具,苏无名仔细分析后,推断下次接头仍在大雁塔。二人立刻分头行动,卢凌风带着薛环监视大雁塔,苏无名前往鬼市面具店。店主透露曾有六指人购得四大天王面具,并遗下一副破旧古面具。苏无名见得此物,当即花钱购买。
苏无名总觉遗漏关键细节,经三大捕快提醒,猛然想到乐游原,立即带人赶赴。果然此刻胡媚儿与胡大在供奉四大天王的破庙与苍狼会面,交付一黑色铜管。二人离去时忽觉异样,折返时正撞见褚樱桃欲夺铜管。胡媚儿与胡大联手围攻,胡大被褚樱桃一刀毙命,胡媚儿遭三大捕快合围,宁死不屈。
那边苍狼将铜管交予面具人换取银铤,转身即遭灭口。卢凌风与薛环在大雁塔守候整夜未见人影,返回得知昨夜变故。卢凌风告诉苏无名,自己想到一个极为特殊的人物,恰好苏无名与他想法不谋而合,故而卢凌风决定彻查熊千年。
反观苏无名懊恼连连失误,褚樱桃转述杨稷提供的线索。苏无名立即查验胡媚儿尸体,确认其耳部割痕乃盔勒贵族习俗,便带着褚樱桃再访鬼市封泰,请教古面具来历。封泰仅指大概方位,费鸡师却从面具内侧发现百毒虫蜕皮,断定此物源自南州,至少说明面具主人曾在南州久居。
苏无名假借为分店运送酥山器具之名,暗中查探细情。客栈内,杨稷跟苏无名说了来龙去脉,苏无名则是看见痴心守候的田举人,此人日夜徘徊,只为多见虫三十六娘几面。为此,苏无名乔装算命先生接近,不料田举人慧眼如炬,当即识破其伪装。
二人促膝长谈,田举人吐露与虫三十六娘曾有一段情缘,不知何故对方突然疏远,更令人揪心的是,佳人耳上竟现出数道割痕,令他心痛万分。苏无名见田举人情根深种,郑重嘱咐若察觉虫三十六娘处境危险,务必速来酥山店寻他。
此时七彩马球已由匠人精心制成,裴勉特召李庄入府,当面严令务必守护此物周全。李庄肃然领命,立下重誓定当全力看护。卢凌风随陆仝入宫面圣,如实禀明追查苍狼进展不顺,坦言尚未掌握确凿证据。天子深知卢凌风已竭尽全力,眼下只能暂且静观其变。
第39集:细作倒戈,偷梁换柱
马球大赛临近,天子欲亲率球队迎战盔勒,裴勉舌战群臣极力劝阻,更是以死相谏,终使天子放弃参赛。长公主本欲亲临观赛,崔相深夜入府密奏,言道盔勒细作尚未肃清,危机四伏,不若让天子独担风险。若有不测,公主可顺势匡扶社稷,正位大宝。长公主闻言深以为然,遂命人传话鸿胪寺取消行程。
入夜后,虫三十六娘接密信独赴废宅,纳沙早已等候多时。十四年前,纳沙只是盔勒一员将领,与虫三十六娘互许终身,她为情郎建功立业,甘愿潜入长安为细作。后来纳沙迎娶可汗之女继任汗位,野心勃发,早忘旧约,更无携其归国之意。
如今纳沙以弟弟身份亲率四名精锐马球手潜入长安,与虫三十六娘里应外合,为的就是要在曲江马球场看台下暗藏二十八桶桐油,再以特制马球撞击龙珠机关,届时球内硫磺硝石便可引爆看台,使大唐君臣尽殁。
然而虫三十六娘布设完毕,纳沙居然过河拆桥,取出一枚毒丸,命她以死守节。虫三十六娘看清纳沙真实嘴脸,方知多年痴心错付。次日,杨稷见八方客栈运送松油,立马汇报给苏无名等人。
与此同时,虫三十六娘服下毒药,毒发后念及田举人,强忍剧痛寻至其处,终是倒在他怀里。田举人发誓绝不让虫三十六娘受伤害,抱着她一路狂奔至酥山店,费鸡师连夜施救,终是保住她的性命。虫三十六娘苏醒后幡然悟彻真心,为报救命之恩,便将盔勒全盘阴谋尽数道出。
李庄匆忙寻见卢凌风,表示自己本该彻夜看守马球,竟不知何时昏沉睡去,待睁眼时天光已大亮。更蹊跷的是,他拿起马球反复掂量,虽变化极微,却分明觉出球体分量较前沉重。昨夜除裴勉曾至,熊千年亦曾现身,卢凌风闻言瞬间了然。
大赛当日,长公主忽临马球场,天子惊喜交加,未料危难时刻姑姑愿与他共担风险。天子当即宣告亲身上阵,因长公主表态支持,裴勉不好再反对。陆仝请命随护,天子以其年高带伤婉拒,特命卢凌风伴驾出战。
其实早在赛前,卢凌风已向天子密报,那化名纳铁的盔勒使节实为可汗纳沙本人。也正因如此,天子决意要在马球场上一展雄风,以胜利震慑千里之外的盔勒大军。然而天子忧虑裴勉再度阻拦,卢凌风奏称长公主已改变主意,必会亲临助阵,与天子并肩而立,共御外侮。
开赛前,长公主依照规矩,需执马球立于台上,由她亲自代替天子传球于台下。前一夜。卢凌风和苏无名悄然入公主府,向长公主说明前因后果,尽管此次马球赛乃至除掉天子的良机,然值此万国来朝之际,社稷安危远胜私怨,所以长公主深明大义,不仅取出珍藏多年的七彩兽皮,更是命令巧匠连夜赶制新球。
待长公主准备发球时,便将特制马球掉包,藏于袖中。紧接着,两队展开较量,勒使团率先发难,纳沙纵马如电,一杆击出,马球破空入网,先夺头筹。卢凌风即刻率队反攻,球杆如银蛇出洞,马球斜飞入网,使双方持平得分。天子见状欣喜万分,提出与卢凌风并辔驰骋,双骑掠过万民欢呼的看台。
第40集:大唐百姓,万年长安
纳沙纵马疾驰,猛然夺过空中飞旋的马球,运足臂力挥杆重击龙珠机关。然则铜铸龙首寂然无声,看台安然无恙。天子端坐马上,朗声笑道马球之道,当以入网为胜。纳沙面色骤变,暗忖必是马球有异,决意再寻良机更换。此刻卢凌风策马突进,一记挑射再得一分,比分已成二比一。
随后,纳沙率盔勒骑手疯狂围抢,混乱中将球击出高墙,金球坠入曲江碧波。万众哗然间,天子从容命取备用球。长公主执新球立于高台,云袖翻飞间再施调包,可当纳沙夺球再击龙珠,仍无动静,骇然色变。
天子见状不再与纳沙虚与委蛇,卢凌风更是当众揭露其阴谋。当初纳沙单独找到面具人熊千年,许以关东王位,诱其弑君诛长公主,为盔勒铁骑开道。待盔勒大军长驱直入长安,大唐国土尽收囊中,所以熊千年受其威逼利诱,答应帮他做事,而后以迷香制住李庄,暗调马球。殊不知苏无名早已找封泰改造龙珠机关,并将桐油尽数移走,纵使纳沙机关算尽,终究功亏一篑。
如此一来,纳沙恼羞成怒,拔刀直扑天子,因有卢凌风在旁护驾,他终究不是对手,数个回合就已落败。熊千年见事败露,竟拔出匕首欲刺长公主,幸好李庄和褚樱桃及时现身,与陆仝、裴勉合力将其制服。
看台两侧人声鼎沸,盔勒使团百姓愤然起身抗议,却被金吾卫持戟拦下。大唐百姓群情激愤,喊杀声震天动地。然而天子未降死罪,反命赛事继续。纳沙被天子气度所激,重拾斗志,应允再战。
彼时苏无名揭破熊千年细作身份,起疑并非仅因他利用费鸡师打探案情,亦非大雁塔可疑行迹,实因在他府中搜出四大天王面具与伪造六指之物。后来卢凌风查兵部旧档,发现熊千年曾效命河源军却隐而不报,疑窦丛生。
熊千年如实供出往事,称自己当年率部与盔勒周旋,乌山峡谷一役,因天后亲信干预军务导致兵败。他率百余残兵被盔勒军包围峰谷,深知盔勒有屠俘恶习,便提出了谈判,为保住数百将士,只得答应替盔勒当卧底,并对外伪称得天兵相助突围。为了守住这个秘密,熊千年与大家歃血为盟,好不容易熬到了至今,可是回到长安竟被盔勒人寻获要挟。面对如山铁证,熊千年俯首认罪,唯求携四大天王面具入土,长公主准其所请。
随着大唐与盔勒两队战至平局,赛事胶着,卢凌风抓住最后时机,一记妙射扭转乾坤,终使大唐队获胜。看台上百姓欢呼如雷,盔勒使团却面露不忿。天子见状,为显大国气度,当即宣布由盔勒、吐罗、康国各遣一名高手,与他共组“天下队”,再战卢凌风率领的大唐队。
比赛开始,大唐队率先拔得头筹,天下队紧随其后。双方你来我往,鏖战正酣,看得人热血沸腾,唯有长公主凤目含霜,对天子擅作主张甚是不满。最终,天下队以五比四获胜,既保全了番邦颜面,又令纳沙等人心服口服。长公主回到府中,思及天子今日出尽风头,决定与其等待时机,索性主动出击谋夺帝位。
熊千年伏诛后,天子命裴勉接掌雍州府。杨勋屡进谗言,仍疑长公主存异心,令天子对他大发雷霆。田举人与虫三十六娘喜结连理,因其揭露逆谋有功,苏无名许她入长安籍。虫娘自愧耽误夫君前程,田举人笑言只愿耕读相伴,日日为妻题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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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苏无名盛赞裴喜君设计的马球必将流芳百世。次日,苏无名与卢凌风登临高楼,凭栏远眺长安城。二人静观这太平盛景,顿悟长安非砖非瓦,大唐非疆非土,实乃百姓安居乐业,天下海晏河清。何谓大唐与长安,自是能容百川奔流,方为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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