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小美，我都和你爸一般大了，你受得了？”
看着跪在面前，胸大臀圆的小美女，我臊的老脸通红。
1
我叫顾立新，是大学里的一名保安大叔。
这天晚上巡逻，来到学校操场后的小树林。
就发现一女孩的衣服丢了一地，半躺在凉亭的长椅上……
我还以为是错觉。
可当我用手电照过去，发现是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时，让我大吃一惊。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突兀：“姑娘，这里不能过夜，快把衣服穿好。”
“保安大叔……”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一丝甜。
我下意识地将手电抬高了点，避开不该照的地方，却在自己的脚边看到了一件小小的，蕾丝边的阴影。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脚步声响起，轻轻的，踩在落叶上。
我该转身的，可我的脖子像是生了锈。
余光里，那抹白在移动，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年轻身体特有的、温热的香气。
然后她走进了手电光圈。
我呼吸一滞。
同事刘老汉的女儿！小美！
此刻，这张漂亮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汽。
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几缕贴在嘴角。
更令人无法直视的是……
她完全走光了。
“小美？”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你怎么……”
“大叔，”她又靠近了一步，那股香气更浓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从我涨红的脸上，慢慢滑到我僵硬的肩膀，再往下……
“这里好黑，我有点怕。”她说着，又往前蹭了半步，几乎要碰到我的制服外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看到那雪白肌肤上因为夜凉而起的一层细小颤栗。
“大叔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大脑一片空白。
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光束滚到一边，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诡异而缠绵。
“你……”我喉咙干得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呀。”她竟然娇羞的笑了一声，“顾叔叔嘛，我爸常提起过你，说你人特别好……”
她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我紧攥的拳头上。
指尖滚烫，柔软。
“就一会儿……”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顾叔叔，你……想不想……”
“胡闹！”我猛地抽回手……
弯腰捡起手电，光束慌乱地扫过她的身体，又一次看到那令人眩晕的曲线。
“立刻！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宿舍！再不听话，我……我告诉你父亲！”
最后一句威胁，让我自己都觉得虚软无力。手心，全是汗。
我刚说完，女孩情绪激动的抓住我的手，“大叔，你摸摸我，一定会有感觉的。”
我没反应过来，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就被她强行按在了她胸前。
唔……”
一声闷哼，不知是她发出的，还是我。
我的虎躯猛地一震，像被高压电流猝然贯穿。
大脑瞬间空白，所有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轰然回流，在四肢百骸里冲撞、咆哮。
柔软。
久违了十年的、几乎要被记忆风化埋葬的触感，排山倒海般复苏。
那不是枕头或被褥的软，是带着生命热度的、沉甸甸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绵软。
老伴走了快十年了，我差不多都快忘记这种感觉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我立刻清醒过来。
“诶！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像被滚水烫到一样，用力想把手抽回来。
可她的手指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我的手腕，指尖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大叔……别……”她声音带了哭腔，又急又切，不仅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将我的手按向她自己。
“姑娘，你快撒手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就在我手足无措之时，女孩解释道：“大叔，你别紧张，我们真的没恶意。”
“没恶意，你倒是放手啊。这……这算怎么回事?”
女孩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松开手，低着头神情没落的解释道：“大叔，其实我就是想找个男人完成第一次。”
“啊！”我错愕的看向她。
就听她继续说道：“刘老汉不是我爸，我是10岁，被他从大山里买回来的，他还管得我特别严。”
她说着，抓着我的手，触碰上她的小裤。
我心里一哆嗦，这小裤居然是金属的，刚才黑的也没注意到。
上面还挂着一把电子锁。
姑娘哭哭啼啼的和我诉说着小裤的作用……
我也是明白了……
小美因为我长得一副祸水，哪哪都呼之欲出的模样。
刘老汉不放心。
就跟着小美来了大学，应聘了保安。
更离谱的是，他还给小美定制了一个远程遥控的软金属电子锁内裤。
每次小美上厕所，都要发消息和他报备。
刘老汉才会用手机远程解开。
还规定了小号2分钟，大号10分种时间。
如果时间超过，刘老汉会在1分钟时间内赶到她面前。
所以小美20岁了，至今仍是黄花闺女
所以只能靠抚摸，解馋。
“我不想在这样下去，好难受，然后就碰到了你，一会我就给刘爸发个信息，说要上大号，让他给我远程解开，你用10分种，让我尝一下男人滋味吧。”
这事离谱的……
我捡起地上散落衣服，为她披上，“即便如此，第一次对女孩也很重要，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大叔，如果不是这个裤子，我可能都换了好几个男朋友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找我啊，我都能当你爸了。”
“大叔，你纠结啥啊？你看你身体硬朗，一点都不显老，我一眼就有了感觉。”
她说着，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下身……
我反应过来的，赶紧捂住。
眼前的春色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早就朝气蓬勃……
“大叔，你明明想要？为啥这么抵抗……”
“我就是觉得你这张脸太年轻、漂亮了，我一把年纪配不上你。感觉糟蹋了，下不去手。”
“那就不看脸，我的身材也是不错的。”
她这句话一下触动到了我，在低头打量她身材，也算人间极品了。
蜂腰翘臀，胸型饱满圆润好像能捏出水来。
我很想，但总感觉不道德。
就在我思想斗争时。
她竟抓上我裤腰，“大叔，你当保安也没老伴，不寂寞吗？”
“这……这……姑娘……别……。”
我急忙关闭了手电。
“没事的，大叔，我一点都不嫌弃。”
看女孩是真饿了。
同样也将我隐藏在内心十几年的某种东西，一瞬间唤醒了。
“姑娘啊，既然如此，大叔我就来了啊。”
“嗯，大叔。你来吧。电子锁远程解开了。”
女孩背对我，双手抚在了凉亭立柱上。
我咽了口吐沫，心中再无顾忌，一把抱起她……
“大叔，你温柔点，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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