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为女友江思雨第9次推迟婚约。
只因每到领证当天,她的白月光尹牧,必定会躺进急救室。
她在民政局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周铭,把你的肾给阿牧吧。”
我惨然一笑。
为给尹牧治病,江思雨已经逼得我散尽千万家产。
我以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没想到,掏空我的钱还不够,她现在还想要我的命。
“江思雨,你真的有考虑过我们的未来吗?”
她哭着摇我的手臂,急切道:“结婚可以再等等,可阿牧他就快不行了!”
“一个肾对你身体影响不大的,你这么健康,很快就能恢复!可阿牧要是没有这个肾,他真的会死的!”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如此面目可憎。
合伙人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焦急地问我:
“阿铭,银行的催款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那边的证领好了吗?”
我疲惫地开口:“不领了。资金问题马上解决。”
挂断电话,我缓缓开口:
“我的肾,可以给。一个亿,你让他拿钱来买。”
1
江思雨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错愕地看着我。
“周铭……你说什么?”
她声音拔高,斥责我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们谈的是一条人命,不是生意!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阿牧的生命!”
看着她身上那件我上个月花六位数买下的高定连衣裙,手腕上是我拍卖得来的限量款手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些年,我为尹牧的病投入了多少?
我创立的公司,从行业新贵到如今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全拜他所赐。
我自嘲地笑了,笑声干涩嘶哑:
“江思雨,你跟我谈人命,那我的命呢?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为了给尹牧治病,把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卖了,把我辛苦创业的公司股份抵押了,前前后后砸进去三千多万。”
“现在公司资金链断裂,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银行天天催债,我背着一身的债,你看到了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也不好看,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可这次不一样!医生说这次是急性肾衰竭,再不换肾就要死了!”
“阿牧救过我的命!是我的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
“周铭,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亿吗?钱没了可以再赚,可阿牧的命只有一条啊!”
又是这样。
尹牧是她的光,那我呢?我是什么?
是ATM机?是移动血库?还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备胎?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急性肾衰竭?第九次了,江思雨。前八次分别是急性心衰、脑溢血前兆、重度感染性休克……每一次都恰好发生在我们领证的当天。尹牧的身体,简直比天气预报还准时。”
话音落,江思雨愣住了,哭喊声骤停。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不是在怀疑你,我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一个亿换我一颗肾,以及我们之间彻底两清。你告诉尹牧,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周铭!你混蛋!你会后悔的!阿牧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后悔吗?
我最后悔的,就是三年前在她第一次为尹牧下跪求我时,我选择了心软。
2
回到公司,合伙人老徐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焦急。
“阿铭,怎么样了?证领了?”
我疲惫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不结了。”
老徐愣住了,随即叹了口气:“分了也好。你为她做的够多了,公司都快被拖垮了。那资金的事……”
“我会想办法。”
我揉着眉心,脑子里一团乱麻。
为了给尹牧凑手术费,我签了很多不平等的融资协议,现在公司几乎成了一个空壳。
我正头疼,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老徐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把手机怼到我面前:“阿铭,你快看网上,你被网暴了!”
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疑惑地接过手机。
江思雨发布了一篇长文,配上她在民政局门口梨花带雨的照片。
标题是:【九次错过,只因他不愿救我垂死的哥哥】
哥哥?我冷笑。
三年来,她和尹牧之间亲密无间,比我这个正牌男友更像情侣。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江思雨的舔狗。
现在,为了占据道德高地,他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哥哥。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将我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我爱周铭,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亲人死去。今天,我愿意放弃我的爱情,只求求大家,帮帮我可怜的哥哥。】
文章最后,她附上了尹牧躺在ICU的照片,面色苍白,插着呼吸机,显得无比脆弱。
同时,还公布了一个募捐账号。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名字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周铭 冷血#
#一亿买肾#
#请周铭放过江思雨#
评论区里,是对我铺天盖地的谩骂。
【卧槽,这是人吗?女友的哥哥都要死了,还想着逼婚?】
【之前还以为是商业奇才,没想到是个人渣!祝他公司早日倒闭!】
【姐妹快跑!这种男人太可怕了!】
我的手机被打爆,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质问。
甚至有激进的网友人肉出了我的私人信息,扬言要来给我一点教训。
公司外面,几辆陌生的车停在门口,一些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周铭滚出A市”。
没想到江思雨为了尹牧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不只是要钱,她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这时,江思雨和她父母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记者。
我打开门,闪光灯瞬间将我的眼睛刺得生疼。
江母一见到我,立刻扑了上来捶打我的胸口,哭天抢地。
“周铭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思雨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既然爱思雨,就该爱屋及乌。”
我气笑了。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江父则站在一旁,一脸痛心疾首,对着镜头说:“我们本以为给女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他不仅骗了我们女儿的感情,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阿牧去死!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求求他,求他高抬贵手,救救我们家阿牧!”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将话筒怼到我脸上。
“周先生,请问您真的开价一亿卖肾吗?”
“对于网上说您是冷血资本家的言论,您有什么回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我没有理会记者,只是平静地看着江父。
“江叔叔,我记得您上个月刚换了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花了我180万。王阿姨上周拍下了一副名画,260万。这些钱,都是我以救助尹牧的名义给你们的。”
江父的脸色瞬间一僵,江母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母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骂道:“那是你自愿孝敬我们长辈的!跟阿牧有什么关系!”
我轻笑一声:“那你们女儿江思雨,用我给尹牧的救命钱买了三个爱马仕包,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这些又怎么说?”
“我给你们的每一笔钱,都有转账记录。记录上,清清楚楚地备注着:尹牧医疗专项资金。”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3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从我身上,转向了脸色煞白的江家夫妇。
“江先生,江太太,请问这是真的吗?”
“你们是否挪用了尹牧先生的救命钱?”
江父恼羞成怒,指着我吼道:“你这是污蔑!血口喷人!周铭,你为了不救人,竟然开始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太恶毒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有没有泼脏水,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不再给他们任何机会,直接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喧嚣和错愕都隔绝在外。
把那些人赶走后,我开始思考对策。
我需要找律师,把这些年我赠予江思雨的钱给全部收回,还要告他们诈骗诽谤。
想好后,我正准备给律师打电话。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气质沉稳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
在看到她的样子后,我愣在了原地。
……
我宣布要起诉江思雨一家的消息引爆舆论后,江思雨的社交媒体就变得沉寂了。
很快,她就打电话来约我:
“周铭,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就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手机里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按计划行事。】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答应了江思雨的邀约。
我当然要去。
我要看看,这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心到底能有多狠。
地点约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
悠扬的小提琴声,浪漫的烛光,一切都和八年前一样,但物是人非。
江思雨穿着我送给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试图复刻我们初见时的美好。
“周铭,你来了。”
她对我微笑,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紧张。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她为我倒上一杯红酒,声音温柔:“网上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我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好吗?”
她将酒杯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我淡淡地问:“江思雨,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回到过去吗?”
她的笑容一僵,随即又强撑着说道:“阿铭,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阿牧好了,我们就结婚!”
她向我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避开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用什么来保证?真心?你有吗?”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气氛陷入了死寂。
我看着杯中的红酒,忽然笑了。
“好啊。”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你……你答应了?太好了!阿铭,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离开餐厅时,我假装头晕,身体晃了一下。
江思雨立刻紧张地扶住我:“阿铭,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有点晕……”我靠在她身上,声音含糊。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送你回家。”
她说着,扶着我走向停车场。
我闭上眼,任由她将我塞进一辆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几双粗壮的手臂将我死死按住,一块刺鼻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意识陷入黑暗前,我听到了江思雨冰冷的声音。
“开快点,去城郊的私人诊所,医生已经等着了。”
4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手术台上。
手脚被皮带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血腥。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在调试设备,看样子就是他们找来的医生。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江思雨。
她换下了一身白裙,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和温柔,只剩下冷漠。
而在她身边,站着一个本该躺在ICU里奄奄一息的男人——尹牧。
他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矍铄,哪里有半分垂死之人的样子。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笑。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尹牧……你……”
尹牧笑了起来,走到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惊讶我为什么没死?”
他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周铭,你不会真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那些病历,那些病危通知书,花点钱就能搞定的东西,你也信?”
江思雨冷笑着开口:“要不是为了掏空你的钱,我怎么可能在你身上浪费八年时间!”
心脏像是被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
“不然呢?你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凭什么得到我的青睐?”
尹牧哈哈大笑:“是我让思雨接近你的。我看中了你的能力,知道你将来一定能赚大钱。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几年你赚的每一分钱,都通过思雨流进了我的口袋。”
“你们……”
我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皮带死死地束缚住。
“别白费力气了。”
尹牧按住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的公司也早就是我的了。你签的那些融资协议,最终的受益人都是我。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原来如此。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病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为什么?”
我咬牙切齿地问:“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还要我的肾?”
尹牧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
“因为我天生只有一个肾,医生说这对我的寿命有影响。”
“你的身体很健康,配型也成功了,你的肾正好可以给我补上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你一个废人,留着两个肾也是浪费。手术后,我会把你扔到非洲,让你自生自灭。这是你为思雨付出了八年,应得的回报。”
江思雨亲密地挽住他的胳膊,冷眼看着我。
“周铭,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好骗!”
那个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注满麻药的针管。
“可以开始了吗,尹少?”
“开始吧。”
就在针尖快要刺入我的皮肤时,手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我看谁敢动他!”
一道凌厉的女声,在手术室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