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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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程向东,今年35岁。
互联网大厂技术总监,年薪524万。
从工作第一天起,工资卡就放在母亲那里保管。
母亲说这样安全,我也从未怀疑过。
结婚五年,妻子林晚星怀孕八个月,我满心期待着孩子降生。
直到那天深夜,妻子突然大出血,被紧急送进手术室。
医生说必须立刻剖腹产,需要先交68万押金。
我慌乱中给母亲打电话,让她从卡里取钱。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卡里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五年,我每个月的工资都打进那张卡。
怎么可能没钱?
当晚,我做了一个决定。
连夜冻结了所有银行卡。
第二天早上,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母亲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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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程向东,今年35岁,在深云市一家互联网大厂担任技术总监。
年薪524万,在科技园的写字楼里有独立办公室,手下管着八十多个工程师。
妻子林晚星是初中数学老师,年薪十二万左右。
我们结婚五年,她现在怀孕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男强女弱"组合。
但我从不这么想,晚星温柔善良,是我最好的妻子。
我最引以为豪的,不是事业有多成功,而是对母亲的孝顺。
父亲程建业,65岁,退休前在老家云河县的国企工作。
母亲江秀琴,62岁,退休教师。
还有个弟弟程向南,29岁,在老家帮父亲打理一些小生意。
从我参加工作那天起,母亲就说要帮我保管工资卡。
"向东啊,你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万一卡丢了怎么办?放妈这里最安全。"
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每个月工资到账,我从来不过问。
母亲说存着呢,等我要用的时候随时可以取。
五年来,我也确实没怎么用过那张卡。
平时的开销,都是用公司发的补贴卡和晚星的工资。
"向东,今天产检医生说宝宝头有点大,可能要剖腹产。"
这天晚上,晚星有些担忧地跟我说。
我连忙安慰她:"别担心,剖就剖,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问题的。"
"可是剖腹产要花不少钱......"晚星咬着嘴唇。
"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拍拍她的手,"我这些年的工资都存着呢,够了。"
晚星点点头,靠在我肩上:"向东,谢谢你。"
"傻瓜,咱们是夫妻。"
那天晚上,晚星睡得很沉。
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满是温柔。
还有一个月,我就要当爸爸了。
上个月回老家,我特意跟母亲提过这事。
"妈,晚星快生了,我想从卡里取点钱出来,准备一下。"
母亲正在厨房做饭,头也不回地说:"知道了,等你要用的时候说一声就行。"
"那卡里现在有多少钱?"我随口问道。
"不少呢,你这些年挣得多。"母亲笑着说,"放心吧,妈都给你存着呢。"
我也就没再多问。
弟弟程向南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新款手机。
"哥,嫂子快生了吧?"
"嗯,还有一个多月。"
"那到时候我去深云看你们。"程向南笑着说。
母亲端着菜出来:"向南最近也忙,在外面谈生意,可能没时间过去。"
"没事,妈你们都别来,等孩子满月了,我带他回来给你们看。"
母亲脸上露出笑容:"那感情好。"
那次回家,父母给了我一个红包,说是给未出生的孩子的见面礼。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万块。
"妈,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妈我退休金也有五千多呢,存了点钱。"母亲笑得很开心。
我想着母亲这些年确实存了不少退休金,也就收下了。
回到深云后,晚星问我:"你妈给了多少?"
"两万。"
"这么多?"晚星有些惊讶,"那咱们得买点东西寄回去。"
"好。"
我和晚星去商场给父母买了不少保健品和衣服,花了一万多。
晚星说:"你对父母真好。"
"应该的嘛。"我笑着说。
那段时间,我工作特别忙。
公司有个大项目要上线,我每天加班到凌晨。
晚星有时候会给我送夜宵,大着肚子爬六楼的办公楼。
"晚星,你怎么来了?"我看到她就心疼。
"给你送点吃的,你都两天没回家了。"
"傻瓜,公司有食堂。"
"可食堂的饭哪有家里的好吃。"晚星笑着把饭盒递给我。
我看着她微微喘气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项目终于在九月底上线了。
公司给了我一笔可观的项目奖金,一百二十万。
我打算等晚星生完孩子,给她换套大点的房子。
现在住的两居室是婚前买的,等孩子出生就有点挤了。
"向东,我昨天去看了套三居室,地段不错,总价五百八十万。"晚星说。
"那挺好的,等你出了月子,咱们就去看看。"
"可是咱们钱够吗?"晚星有些担心。
"够的。"我拍拍她的手,"我卡里有钱,而且今年的项目奖金也下来了。"
晚星点点头:"那就好。"
十月中旬,晚星的预产期快到了。
我提前跟公司请了假,准备陪她生产。
那天下午,我正在书房整理婴儿房的东西。
突然听到客厅传来晚星的叫声。
"向东!向东!"
我冲出去,看到晚星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
"怎么了?"
"我肚子疼......"晚星捂着肚子,"好像要生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叫救护车。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到了。
我扶着晚星上车,心跳得飞快。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产妇情况不太好,胎儿胎位不正,而且产妇有大出血的迹象,必须马上剖腹产。"
"那就剖!"我毫不犹豫。
"好的,但需要先交押金。"
"多少?"
医生看了看单据:"因为情况特殊,需要用到一些进口药物和特殊设备,押金68万。"
68万。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数字。
"好,我马上去交。"
我冲到收费处,掏出钱包。
钱包里只有五千多块现金。
我又掏出自己常用的银行卡,余额显示:23,457元。
不够。
我想起母亲那里保管的工资卡。
五年,每个月43万多的工资,加上年终奖和项目奖金,应该有两千多万。
我赶紧给母亲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晚星要生了,在医院,需要马上交68万押金!"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向东,卡里没钱。"
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卡里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吧。"
"妈,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晚星在抢救室,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我知道,但我确实没钱。"母亲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向东,你现在也是大人了,应该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我愣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妈,我这五年的工资都在你那里,怎么可能没钱?"
"向东,妈都给你花在正地方了。"母亲说,"你弟弟要结婚,要买房,要创业,这些都需要钱。"
"可那是我的工资!"我的声音大了起来。
"你是哥哥,帮帮弟弟怎么了?"母亲的语气有些不悦,"再说了,你现在不也挣得好好的吗?"
"妈,晚星现在在里面抢救,你能不能先把钱拿出来?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向东,妈真的没钱。"母亲顿了顿,"要不你问问晚星的父母?他们家条件不也挺好的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母亲的声音很冷,"向东,你也该为家里想想了。你弟弟的婚房还差一百万,你......"
我挂了电话。
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
护士从里面出来:"家属,押金交了吗?病人情况很危急!"
"马上!"我咬着牙说。
我给公司的几个朋友打电话借钱。
第一个电话,借了十万。
第二个电话,借了十五万。
第三个电话,借了二十万。
我又给岳父岳母打电话。
"爸,晚星出事了,在医院抢救,需要钱......"
"多少?我们马上过去!"岳父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68万,我这边还差二十多万。"
"好,我们马上把钱转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凑够了68万。
交完押金,医生立刻推着晚星进了手术室。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岳父岳母赶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向东,晚星怎么样了?"岳母的眼睛都红了。
"还在手术。"我的声音沙哑。
岳父看着我:"钱的事你别担心,我们家里还有点积蓄。"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凌晨两点,医生终于从手术室出来。
"手术很成功,母子平安。"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谢谢医生,谢谢......"
晚星被推出来,脸色苍白,还在昏迷中。
孩子在护士怀里,哭声很响亮。
"是个男孩,很健康。"护士笑着说。
岳母接过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晚星。
她为了生这个孩子,差点丢了命。
而我的母亲,却说没钱。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
"你好,我要冻结我名下的所有银行卡......"
02
凌晨三点,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岳父岳母在病房里照顾晚星和孩子。
我低头看着手机,银行发来的短信一条接一条。
"您尾号8527的储蓄卡已冻结。"
"您尾号3641的储蓄卡已冻结。"
"您尾号9982的储蓄卡已冻结。"
一共七张卡,包括那张在母亲手里的工资卡。
全部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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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五年,两千多万的工资。
母亲说没钱。
那钱去哪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弟弟程向南打来的。
"哥,你干什么呢?妈说你把卡都冻结了?"
"对。"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疯了?"程向南的语气很冲,"妈还等着用钱呢!"
"用什么钱?"我反问。
"哥,你别装糊涂。"程向南说,"妈说了,我下个月要结婚,婚房还差一百万。你不会不管吧?"
我冷笑一声:"向南,我问你,你知道我这五年给了家里多少钱吗?"
"不知道啊,但妈说你挣得多,帮家里一点是应该的。"
"两千五百万。"我一字一句地说,"五年,我的工资和奖金,全部打到了那张卡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些钱,都去哪了?"我问。
"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程向南有些心虚,"妈说都给你存着呢。"
"存着?"我的声音提高了,"那今晚我老婆在医院抢救,需要68万,为什么妈说没钱?"
"那个......可能是妈一时拿不出来吧......"
"向南,你别演了。"我打断他,"这些钱是不是都在你那里?"
程向南不说话了。
"说!"
"哥,你听我解释......"程向南的声音小了下去,"我这不是要结婚嘛,妈说你挣得多,就借了点给我。"
"借了多少?"
"八百万。"
"还有呢?"
"什么?"
"我说,还有呢?"我的声音很冷,"两千五百万,你拿了八百万,剩下的呢?"
程向南支支吾吾:"还有......还有一些给我买了商铺,投资了公司......"
"一共多少?"
"一千......一千五百万吧......"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两千三百万。
母亲用我的钱,给弟弟买房,买商铺,投资公司。
"那剩下的两百万呢?"
"妈说存着养老。"程向南说,"哥,你别生气,这些钱以后都会还给你的......"
"还给我?"我笑了,"向南,你拿什么还?"
"我......我会努力挣钱的......"
"够了。"我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母亲。
我没接。
她连续打了五六个,我还是没接。
最后她发来一条短信:
"向东,你把卡冻结了,妈这边很多事要用钱。赶紧解冻。"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一阵发凉。
晚星在医院抢救的时候,她说没钱。
现在她的钱被冻结了,她就着急了。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天渐渐亮了。
岳母从病房出来,看到我还坐在走廊里。
"向东,你怎么不进去休息?"
"我坐一会儿,妈,晚星怎么样了?"
"醒了一次,又睡着了。"岳母在我旁边坐下,"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
岳母看了我一眼:"向东,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妈,我就是有点累。"
"傻孩子。"岳母拍拍我的手,"晚星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我没说话,眼眶有些发酸。
岳父也走了出来:"向东,你去病房休息一会儿吧,我和你妈在这守着。"
"好。"
我走进病房,晚星还在睡。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都没有血色。
我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想给她一些温暖。
这时,晚星微微睁开了眼睛。
"向东......"她的声音很虚弱。
"我在。"我连忙凑近。
"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很好,很健康,是个男孩。"
晚星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彩:"真的?"
"真的。"我握紧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其他的都别想。"
"向东,对不起......"晚星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说什么呢。"我擦掉她的眼泪,"你和孩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晚星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昨晚的钱......是不是很难凑?"
"不难。"我勉强笑了笑,"都解决了,你安心养病。"
晚星又睡了过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
心里想着昨晚母亲说的那些话。
"卡里没钱。"
"你自己想办法。"
"你也该为家里想想了。"
我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也许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母亲。
03
晚星住院的第三天,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孩子也很健康,护士每天都会抱过来让晚星喂奶。
看着母子俩,我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但母亲那边的电话一直没停过。
我一个都没接。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给晚星削苹果,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父亲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向东,你怎么回事?把卡都冻结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责备。
"爸,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你妈说你老婆生孩子,需要用钱,可她手里确实没那么多现金啊。"
"爸,她手里确实没现金,因为钱都给了向南。"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五年,我给家里的两千五百万,有两千三百万都在向南那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
"爸,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我知道一些。"父亲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向东,你弟弟要结婚,要买房,总得帮一把......"
"帮一把是八百万的婚房?一千五百万的商铺和公司?"我打断他,"爸,这叫帮一把吗?"
"向东,你听爸说......"
"爸,晚星昨晚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医生说需要68万押金,我给妈打电话,她说没钱。可她转头就能给向南一百万买婚房。"
父亲不说话了。
"爸,我不是不孝顺,也不是不愿意帮家里。"我说,"但我也有自己的家,我也有妻子和孩子。"
"向东,爸知道你委屈......"
"我不委屈,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我说,"这些钱是我挣的,我有权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父亲叹了口气:"向东,你要是想知道,爸告诉你。你这五年的钱,八百万给向南买了婚房,五百万买了两间商铺,三百万投资了他的公司,剩下的钱,一部分给他装修,一部分给他买了车,还有一部分,你妈存起来养老了。"
我闭上眼睛,心如刀割。
"爸,我明白了。"
"向东,爸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是哥哥,总得照顾弟弟......"
"爸,对不起。"我打断他,"我现在自己都照顾不好,没法照顾别人了。"
我挂了电话。
晚星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向东,你没事吧?"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晚星,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我走到医院的天台。
深云市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我点了一支烟,这是我戒烟三年后第一次抽烟。
烟雾在风中散开,就像我这五年的努力,全都散了。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程向东是吧?我是云河县银行的工作人员。"电话里是个女声,"你母亲江秀琴委托我们联系你,关于你名下冻结的账户......"
"我知道,是我自己冻结的。"
"程先生,您母亲说,这个账户里有她的钱,希望你能解冻......"
"她的钱?"我冷笑,"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她的钱吗?"
"这个......她说是你给她的......"
"我给她的?"我说,"那请她拿出转账记录或者书面证明。如果拿不出来,这钱就是我的。"
"可是程先生......"
"没什么可是的。"我的语气很坚决,"这是我的账户,我有权冻结。如果我母亲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弟弟程向南。
我接起来,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开口了。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程向南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你把卡冻结了,妈这边根本用不了钱!"
"所以呢?"
"所以你赶紧解冻啊!"程向南说,"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还有好多事要办,需要用钱!"
"向南,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冻结卡吗?"
"不就是因为嫂子生孩子的事吗?"程向南说,"哥,那是个意外,妈也没想到......"
"意外?"我打断他,"向南,我老婆在手术室抢救,妈说没钱。你下个月结婚,妈马上就有一百万。这也叫意外?"
程向南沉默了。
"向南,你今年29岁了,应该知道什么叫对错了。"我说,"这五年,我给家里的钱,有两千三百万都在你身上。你扪心自问,这合理吗?"
"哥,可那是妈愿意给我的......"
"妈愿意给?"我笑了,"那是我的钱,不是妈的钱。"
"可卡在妈那里,妈说怎么用就怎么用啊......"程向南的声音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向南,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的声音很冷,"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你的婚房,你的生意,你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哥,你不能这样!"程向南急了,"我的婚房还差一百万,你不能不管!"
"我为什么不能不管?"我反问,"向南,你工作这么多年,自己存了多少钱?"
程向南不说话了。
"你自己一分钱不存,等着我养你?"我说,"向南,你醒醒吧,你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哥,我是你弟弟啊!"
"对,你是我弟弟。"我说,"但我也有妻子和孩子,我也要生活。我不可能一辈子养着你。"
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这是我第一次对弟弟说这么重的话。
但我知道,我必须说。
不然,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04
晚星出院的那天,医院结算了所有费用。
一共花了九十二万。
除了之前交的68万押金,我又凑了二十四万。
这些钱,都是找朋友和岳父母借的。
出院那天,岳父把我叫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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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爸,您说。"
"你和你母亲......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岳父看着我,"这几天她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连孩子出生都不问一声。"
我沉默了。
"向东,你跟爸说实话。"岳父说,"是不是因为钱的事?"
我点了点头。
岳父叹了口气:"我就猜到了。向东,爸不是要管你的家事,但有些事,该说清楚就说清楚。别憋在心里。"
"爸,我知道。"
"你妈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还没想好。"我说,"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向东,爸支持你。"
回到家,晚星抱着孩子,脸上满是母爱。
"向东,我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好啊,你想叫什么?"
"我想叫程安。"晚星说,"平平安安的安。"
"程安。"我念了一遍,"好名字。"
晚星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向东,你妈那边......还没联系吗?"
"没有。"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晚星小心翼翼地说,"毕竟孩子出生了,她是奶奶......"
"晚星。"我握住她的手,"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五年的事都告诉了她。
工资卡在母亲那里,两千五百万的去向,弟弟的婚房和生意,还有那天晚上母亲说的话。
晚星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向东,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我查过账户流水,一清二楚。"
晚星的眼泪流了下来:"所以那天晚上,你妈说没钱,是因为......"
"因为钱都给了向南。"我说,"晚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是你连累我。"晚星抹掉眼泪,"向东,你这些年太辛苦了。"
"我没事。"
"你怎么会没事?"晚星哭着说,"你挣的每一分钱都给了家里,我们自己过得这么紧巴,我还以为是因为房贷压力大......"
"晚星,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我把她搂进怀里。
"向东,以后怎么办?"晚星问,"你妈那边......"
"我会处理的。"我说,"晚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母亲发了一条短信:
"妈,我需要账户的明细。这五年的每一笔支出,我都要看到。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就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发完短信,我关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程先生,您的情况我了解了。"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孟繁华,"从法律角度来说,这笔钱确实是您的个人财产。"
"那我能要回来吗?"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证据。"孟繁华说,"您需要证明这些钱是您母亲在未经您同意的情况下使用的。"
"我有银行流水。"
"那很好。"孟繁华点点头,"但程先生,我还是要提醒您,这种家庭纠纷,如果闹上法庭,对您的名声可能会有影响。"
"我知道。"我说,"但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我明白。"孟繁华说,"那我们先整理一下证据,然后发律师函给您母亲,看看她的态度。"
"好。"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的手机开机了。
一下子收到了十几条短信和未接来电。
都是母亲和弟弟打来的。
我没有回复,直接去了公司。
公司的同事看到我,都很惊讶。
"程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休一个月陪产假吗?"
"家里出了点事,我先来处理一下工作。"我说。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紧急邮件,是人事部发来的。
"程总,您的工资卡账户显示异常,请尽快处理。"
我回复:"已处理,没有问题。"
下午三点,母亲终于打通了我的电话。
"向东,你到底想干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你还要律师发函给我?"
"妈,我只是想要一个明细。"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五年的钱都去哪了,我有权知道。"
"你这是要跟我对簿公堂?"
"如果你不愿意说清楚,那就只能这样了。"
"程向东!"母亲的声音提高了,"你别忘了,你是我生的!"
"妈,我没忘。"我说,"但我也有妻子和孩子,我也要生活。"
"你现在翅膀硬了,不认我这个妈了是吧?"
"妈,我从来没说不认你。"我说,"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母亲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向东,妈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妈......"
"你别叫我妈!"母亲哭喊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都麻木了。
这是母亲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重的话。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和母亲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05
晚上回到家,晚星正在给孩子喂奶。
看到我,她问:"向东,你今天去公司了?"
"嗯,处理了点事。"
"你妈那边......有消息吗?"
"有。"我坐在沙发上,"她说我是白眼狼,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晚星愣住了:"怎么会......"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早晚要面对的。"
晚星把孩子放进婴儿床,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向东,你累吗?"
"累。"我靠在沙发上,"晚星,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那就休息一下。"晚星轻轻抱住我,"向东,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把头埋在她肩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晚星面前哭。
"晚星,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晚星拍着我的背,"向东,你没有错。"
"可她是我妈......"
"我知道。"晚星说,"但向东,你也要为自己想想。你不能一辈子被她控制。"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母亲送我上学,给我做饭,在我生病的时候守着我一夜不睡。
那时候的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可是现在......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律师孟繁华的电话。
"程先生,您母亲的律师联系我了。"
"她找律师了?"我有些惊讶。
"是的。"孟繁华说,"她的律师表示,愿意协商解决。"
"协商什么?"
"她愿意归还一部分钱。"孟繁华说,"具体数额,需要您和她面谈。"
我沉默了几秒:"好,约个时间吧。"
三天后,我回到了云河县。
约定的地点是县城的一家咖啡厅。
母亲已经到了,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旁边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她的律师。
"程先生,您好。"律师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然后坐在母亲对面。
母亲看着我,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向东......"她开口。
"江女士。"我打断她,"我们还是公事公办吧。"
母亲的脸色变了变,最后点了点头。
律师打开文件夹:"程先生,根据我们的统计,这五年您的工资和奖金,一共是2583万。其中......"
"不用说了。"我打断他,"我要的很简单,把钱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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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还?"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全部。"我看着她,"妈,这是我的钱。"
"向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母亲的眼睛红了,"这些钱,有一大半都已经......"
"都已经给了向南,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让他还。"
母亲的脸色刷地白了。
律师咳嗽了一声:"程先生,您弟弟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
"我不管复杂不复杂。"我的声音很平静,"他拿了我的钱,就该还给我。"
"可是那些钱已经投资了......"
"那就卖掉投资。"我看着律师,"房子,商铺,公司,能卖的都卖掉。"
母亲的手开始发抖。
"向东,你真的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弟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那是他的事。"我站起来,"妈,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准备好钱。"
"如果我拿不出来呢?"母亲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我就按这个来。"
母亲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