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虚构:禁宫三载帝王痴,黑猫密语藏玄机,诡火燃尽旧皇朝

0
分享至

何为痴?是情根深种,至死不渝,还是执念成魔,心困樊笼?庄子齐物论有云:“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然,生死之间,若有一念不灭,是化作鬼魅,还是凝为守护?当巍巍皇城沦为一人之囚牢,当九五之尊甘为一兽之臣仆,这究竟是旷古绝今的深情,还是倾覆社稷的预兆?

世人皆求长生,帝王尤甚。然大业朝的景泰皇帝萧衍,却似乎在寻求一种更为诡异的“永恒”。他不要江山万代,不求万寿无疆,只愿守着那方寸之地,与一只黑猫朝夕相对,仿佛那便是他的整个世界。有人说他疯了,有人叹他痴了,可谁又知晓,在那看似荒唐的痴态背后,藏着的,或许是一盘早已布好的,以整个王朝为棋子的惊天大棋。

所谓天机,往往并非显露于经文典籍,而是藏于最不起眼的细节之中。一片落叶,一声鸟鸣,或是一只黑猫眼中幽幽的倒影。当禁宫的红墙被岁月侵蚀,当权力的天平悄然倾斜,那只通体乌黑的御猫,便成了唯一洞悉所有秘密的眼。它的每一次蜷缩,每一次跳跃,每一声低沉的呜咽,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血色往事。而那能解开这一切谜团的钥匙,却掌握在一个初入宫墙的局外人手中。

史书工笔,多为王侯将相作传,却常常忽略了那些真正撬动历史的“小人物”与“异兽”。殊不知,压垮一个王朝的,从来不是千军万马,或许,只是一场来历不明的“诡火”,以及火光燃起前,那一声不为人知的猫鸣。这桩绵延三年的禁宫奇案,便从一位名叫陆天游的医者,踏入那座名为“岫山”的京城开始。



01

大业三十七年,秋。

京城岫山,金风萧瑟,卷起长街上枯黄的落叶,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凉意。

我,陆天游,一个在乡间薄有医名的郎中,此刻正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心中比这秋风还要萧瑟几分。

半月前,一队快马闯入我那位于岫山城外的“静心堂”,不由分说,只抛下一道冰冷的圣旨宣我即刻入宫,为圣上诊治“心疾”。

“心疾”,多么文雅又多么含糊的两个字。

可我祖上三代行医,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宫墙之内,最要命的从来都不是病,而是人心。

此刻,马车穿过层层宫门,朱红的高墙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四周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吱呀”声和禁军甲胄碰撞的冰冷声响。

引路的太监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姓王,王公公。他一路无话,只是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同情,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冷漠。

终于,马车在“长乐宫”外停下。

王公公尖细的嗓音打破了沉寂:“陆先生,请吧。陛下就在里面等着您。”

我整了整衣冠,提着沉甸甸的药箱,跟在他身后,踏上了汉白玉的台阶。

长乐宫,本是帝王休憩之所,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重而奇异的药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闻之令人头晕目眩。

殿内光线昏暗,巨大的梁柱投下压抑的阴影。数十名宫女太监垂手侍立在两侧,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而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御座之上,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斜倚着,正低声呢喃着什么。

那便是大业朝的天子,萧衍。

只是,他并非对着满朝文武,也不是对着身边的内侍,而是对着一只猫。

一只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的黑猫。

那猫优雅地卧在龙椅的扶手上,柔顺的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它微眯着碧绿的眼瞳,神态慵懒而高傲,仿佛它才是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

“阿鸾,你看,他们又给朕找来了新的郎中。”

皇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说,他能治好朕的病吗?”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黑猫的背脊,“可朕并不觉得自个儿有病啊。能日日与你相守,朕心甚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来之前,我曾听过一些坊间的传闻,说当今圣上自三年前鸾妃娘娘薨逝之后,便性情大变,不理朝政,终日将一只黑猫抱在怀中,唤其“阿鸾”,视若珍宝。

今日一见,方知传闻非虚,甚至,比传闻更加荒唐。

这哪里是“心疾”,分明是“心魔”!

就在我愣神之际,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屏风后传来。

“陛下,陆先生到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袍、须发微白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气度俨然,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当朝权倾朝野的宰相,魏承业。

皇帝似乎并未听见他的话,依旧自顾自地逗弄着那只黑猫。

魏承业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转瞬即逝。他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陆先生,一路辛苦了。陛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躬身行礼:“草民陆天游,拜见相爷。”

“不必多礼。”魏承业摆了摆手,将我引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陆先生,陛下的病,根在思念。鸾妃娘娘仙逝,对陛下打击甚巨。这只御猫,是娘娘生前所爱,陛下睹物思人,才有了这般痴态。”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像是在为皇帝开脱。

可我却从他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所以”魏承业的声音更低了,“陆先生只需开些安神静心的方子,好生调养着便可。至于其他的,不必多问,更不必多做。”

我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要我治好皇帝,而是要我“维持”皇帝现在的状态。

皇帝的“痴”,对他,对某些人,是有利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只黑猫。

就在这时,那只一直慵懒卧着的黑猫,忽然睁开了双眼。那对碧绿的竖瞳,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直勾勾地望向我。

不,它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旁的魏承业。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

它缓缓抬起右前爪,在空中,用爪尖,轻轻地、有节奏地,划了三下。

那动作,绝非猫儿无意识的举动,而像是一种暗号。

一种我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古老的手势。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瞬间窜上了头顶。

我猛然意识到,这趟浑水,远比我想象的要深。

这只猫,绝非凡物。

而这禁宫之中,藏着的秘密,或许足以将整个大业王朝,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02

接下来的几日,我便以“调理龙体”为名,暂时住在了宫中偏殿。

每日晨昏,我都会去长乐宫为皇帝“请脉”。

所谓的请脉,不过是走个过场。皇帝萧衍对我这个新来的医者视若无睹,他的全部心神,都系于那只名为“阿鸾”的黑猫身上。

他会亲自为猫梳理毛发,用上好的鲜鱼喂它,甚至在批阅(或者说,是装模作样地翻阅)奏折时,也要将它抱在膝上。

他与猫的低语,成了长乐宫中唯一的声响。

“阿鸾,今日的鱼脍可合胃口?”

“阿鸾,你看这奏折,写得又臭又长,还是陪朕晒晒太阳来得舒坦。”

“阿鸾”

一声声,一句句,温柔缱绻,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而那只黑猫,也表现得极不寻常。它似乎能听懂人言,有时会用脑袋蹭蹭皇帝的手心以示亲昵,有时又会发出不满的“呜呜”声,皇帝便会立刻换掉它不喜欢的食物。

更让我心惊的是,每当宰相魏承业前来议事时,那只黑猫总会变得异常警惕。

它会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碧绿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魏承业。

而那日它所做的那个爪势,我暗中查阅了许多古籍,终于在一本记录军中密语的残卷中,找到了答案。

那三下划动,竟是古战场上,斥候之间用以示警的密语“有内鬼,速退”。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这只猫,在指认魏承业是“内鬼”!

可一只猫,如何懂得军中密语?

除非这并非它自己的意志。

我开始旁敲侧击,向宫中的老人打探关于鸾妃和这只黑猫的往事。

起初,所有人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直到我用一些珍贵的药材,从一个名叫小安子的年轻太监口中,撬开了一丝缝隙。

小安子是长乐宫的老人,曾是鸾妃身边的贴身内侍。

提起鸾妃,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太监眼圈立刻就红了。

“陆先生,您是不知道,我们娘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小安子声音哽咽,“她待我们下人,从不苛责,就像亲人一样。而且娘娘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甚至甚至还懂些行军布阵的奇术。”

“行军布阵?”我心中一动,追问道。

“是啊。”小安子点头,“娘娘的父亲是镇守边关的老将军,娘娘自幼耳濡目染。奴才亲眼见过,娘娘能用棋子,摆出上百种阵法,连陛下都赞不绝口。”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个懂军中密语的妃子

“那这只黑猫呢?”我压低声音问。

小安子脸色微微一白,向四周望了望,才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这只猫就是娘娘薨逝的那天晚上出现的。当时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它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娘娘寝宫的窗台上,浑身湿透,对着宫内哀嚎不止。”

“后来,陛下赶到,看到这只黑猫,竟像是失了魂一般,说说这猫的眼神,像极了娘娘临终前的眼神。从那天起,陛下就将它带在身边,唤它阿鸾。”

“有人说,这是娘娘的魂魄附在了猫身上,回来陪伴陛下了。也有人说这是不祥之兆。”

不祥之兆么?

我却觉得,这更像是一种延续。

鸾妃的死,处处透着蹊跷。小安子说,娘娘身体一向康健,却在三年前的一夜之间,突发“恶疾”,不治身亡。

事后,宫中凡是接触过娘娘饮食的太监和宫女,尽数被“处置”了。官方的说法,是他们伺候不力,导致娘娘病故。

可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我需要证据。

我借口要为陛下配置新的安神香,需要查阅宫中药材的出入记录。在软磨硬泡,又花了不少银两打点之后,我终于进入了太医院的药事房。

在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里,我翻找了整整两天,终于找到了三年前鸾妃病重期间的用药记录。

方子都很寻常,是些温补贴身之物。

但在一张方子的最末端,我发现了一味极不起眼的药材“紫河车”。

此物本是滋补之品,并无不妥。

可我的心,却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因为我家族的医书中有过记载,紫河车若与一种名为“金铃子”的花粉混合,再以文火慢熏,便会产生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素。

中毒者初期并无异常,只会精神日渐萎靡。久而久之,便会神思错乱,产生幻觉,最终心力衰竭而亡。

而金铃子,正是鸾妃生前最爱的花,她的寝宫外,就种满了这种花。

一个完美的、不着痕迹的谋杀。

是谁如此处心积虑,要置鸾妃于死地?

是魏承业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拿着那份药方,只觉得指尖冰凉。我似乎已经触摸到了阴谋的核心,但眼前仍是一片迷雾。

我需要更多的线索,一个能将所有碎片串联起来的,关键性的线索。

当天深夜,我辗转难眠,索性披衣走出偏殿,在清冷的月光下踱步。

不知不觉,我竟走到了长乐宫后方一片荒废的园子里。这里曾是鸾妃最爱来的地方,如今却杂草丛生,一片凄凉。

传闻鸾妃的寝宫“静心阁”就在园子深处,自从她死后,便被皇帝下令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从假山后一闪而过。

是那只黑猫!

它停在不远处,回过头,用那双碧绿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月光下,它的眼神不再慵懒,而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灵性与引导。

它对我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园子深处跑去。

它在引我过去!

我心中一横,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黑猫的动作极其敏捷,在杂草与碎石间穿梭,却始终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最终,它停在了静心阁斑驳的红墙之下。

那扇紧锁的宫门上,贴着落满灰尘的封条,透着一股死气。

黑猫绕着墙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处墙角,用爪子使劲地刨着一块松动的青砖。

它回头看看我,又刨了刨,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喵呜”声。

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图。

我走上前,屏住呼吸,用尽力气将那块松动的青砖抠了出来。

砖石之后,并非实心的墙壁,而是一个小小的、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将手伸了进去,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被层层丝绸包裹着。

我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借着月光,一层一层地剥开那早已褪色的明黄丝绸。

当最后一层丝绸被揭开,看清手中之物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03

那是一块小小的、触手生温的白玉令牌。

令牌的正面,用篆书阳刻着一个“林”字。背面,则是一头栩栩如生的猛虎图腾。

我虽是一介医者,但也知道,这猛虎图腾,乃是京城三大禁军之一,“虎贲卫”的专属徽记。

而这个“林”字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三年前曾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的名字林昭。

虎贲卫前任统领,林昭。

三年前,鸾妃薨逝后不足一月,这位深受器重、战功赫赫的年轻将领,便被以“图谋不轨”的罪名,满门抄斩。

当时朝野震动,许多人都认为其中有冤情,但宰相魏承业力主严办,并拿出了所谓的“铁证”,最终,皇帝萧衍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朱笔一批,铸成了一桩血案。

林家三百余口,一夜之间,人头落地。

而林昭的这块私人令牌,本该被收缴销毁,此刻却出现在了鸾妃寝宫的墙壁暗格里。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鸾妃的死,与林昭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鸾妃在死前,预感到了危险,她藏起了这枚令牌。她知道,这枚令牌,是揭开一切阴谋的关键。

而那只黑猫,它不仅仅是鸾妃养的宠物,它更是鸾妃意志的传承者,是这桩宫廷血案的唯一“活口”!

它记得这枚令牌的位置,它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够读懂它“密语”的人出现。

而我,陆天游,便是它选中的那个人。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这张网以鸾妃之死为起点,笼罩了虎贲卫统领,笼罩了整个后宫,甚至笼罩了龙椅上那个痴痴傻傻的皇帝。

而织网的人,无疑就是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魏承业。

他毒杀鸾妃,构陷林昭,再利用皇帝的“痴傻”,一步步地将大业朝的军政大权,尽数揽入自己手中。

这是一个何等歹毒,何等周密的篡权计划!

我紧紧攥住手中的玉牌,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下来。

现在,人证(黑猫)和物证(令牌)都有了。

可我该怎么办?

直接拿着令牌去找皇帝?不,他现在神志不清,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魏承业反咬一口,说我伪造证据,意图构陷宰相。

去找朝中其他大臣?更不行。如今朝堂之上,半数以上都是魏承业的党羽,我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医者,谁会信我?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又被一一否决。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抱着火药桶的人,站在悬崖边上,进一步是万丈深渊,退一步,是引线被点燃。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在宫中地位尊崇,却又仿佛被所有人遗忘的人当今的太后。

太后是皇帝的嫡母,更是鸾妃的亲姨母。

鸾妃死后,太后便以“为女祈福”为由,常年居于宫中最偏僻的“安康宫”,潜心礼佛,不问世事。

世人都说太后心灰意冷,早已无心政事。

可我却觉得,这或许是一种自保的手段。作为鸾妃最亲近的人,她不可能对当年的事毫无察觉。她选择避世,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可以为鸾妃,为林家,也为大业朝,讨回公道的时机。

她,或许是我唯一的希望。

打定主意后,我将玉牌贴身藏好,悄悄回到了偏殿。

第二天,我借口为太后请平安脉,几经周折,终于得到许可,前往安康宫。

安康宫果然名副其实,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这里没有长乐宫的压抑,也没有其他宫殿的奢华,只有一股淡淡的、萦绕不散的檀香味。

我刚走到殿门外,尚未通报,一个身着青色宫装的老嬷嬷便走了出来,仿佛早已在此等候。

“陆先生,太后已等候多时了。”

我心中一惊,太后怎会知道我要来?

来不及多想,我跟着老嬷嬷走进了佛堂。

佛堂内,一个身着素色常服,鬓角染霜的妇人,正跪在蒲团上,背对着我,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那背影,虽不再年轻,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便是大业朝的太后,陈氏。

我正要行礼,太后却先开了口,声音平静无波:“陆先生,不必多礼。哀家知道,你不是来为哀家请脉的。”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锐利而通透,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秘密。

“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哀家看看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我不再犹豫,从怀中掏出那枚白玉令牌,双手奉上。

太后接过令牌,只看了一眼,手指便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眼中,瞬间涌上了无尽的悲恸与刻骨的恨意。

“是他果然是他”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血腥味,“魏承业你好狠的心!”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陆先生,哀家问你,你可愿助哀家清君侧,诛国贼?”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千钧,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我早已没有退路。

然而,就在我点头的这一瞬间,佛堂外,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府,贴着我的耳边响起。

“陆先生,选择站在太后这边,你可想好了后果?”

我骇然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禁军服饰的侍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的脸隐藏在头盔的阴影下,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着我。

他并没有对我动手,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然后,他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长乐宫下的油石,静心阁里的火绒,还有东西两市的二十七处硫磺库万事俱备,只待一声令下。”

“这冲天的诡火,是为旧皇朝送葬的哀歌,还是新秩降临的礼炮,全在陆先生你的一念之间。”

“宰相大人,让我带话给您选错了,便是一场燃尽一切的大火。”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这不是威胁,这是一个宣告。

魏承业早已洞悉了我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我找到太后,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他不动我,是在等我做出选择,是想将我彻底拉入他的阵营。

而这名侍卫口中的“诡火”,绝非虚言。油石、火绒、硫磺库这些词串联在一起,在我脑海中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一场足以将整个岫山京城、将这座百年皇宫烧成白地的滔天大火!

魏承业的疯狂,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他不仅要权,他甚至敢以整个王朝的毁灭作为自己豪赌的筹码。

皇帝的“痴”,鸾妃的死,林昭的冤案,这一切都只是前奏。真正的杀招,是这场被精心策划的“诡火”。

而我,陆天游,一个原本只想悬壶济世的医者,此刻却被推到了决定这把火是否燃起的风口浪尖。

侍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如同两口深井,正等着我跳下去。是选择与太后合作,点燃魏承业布下的死局,与整个腐朽的皇朝玉石俱焚?还是向魏承业低头,成为他篡权夺位的帮凶,眼睁睁看着他推倒一切,建立一个属于他的新秩?

黑猫的“密语”为我揭开了过去的谜团,而这侍卫的“密语”,则为我揭示了更加恐怖的未来。那只黑猫眼中深藏的玄机,似乎不仅仅是复仇的执念,更指向了这场“诡火”背后,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04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比安康宫外的秋风更冷,它直接穿透肌肤,冻结了我的血液。

侍卫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抵在我的喉咙上。

魏承业的棋局,早已超出了朝堂的范畴,他要的,是破而后立,是用一场焚尽旧都的烈火,来为他的新朝奠基。

我该如何选择?

是与太后一起,拉响这玉石俱焚的警钟,看着京城百万生灵沦为权斗的祭品?还是屈服于魏承业,成为他篡逆大业的一枚棋子,苟且偷生?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太后。

出乎我意料的是,面对这灭顶的威胁,太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那双锐利的眼眸反而沉淀出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看那名侍卫一眼,只是轻轻捻动着佛珠,对我说道:“陆先生,哀家知道你怕了。”

“哀家也怕。三年来,哀家日日夜夜都在这佛前祈祷,怕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魏承业此人,心性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敢毒杀鸾儿,敢构陷忠良,自然也敢火烧京城,将这大业江山,化作一片焦土。”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重。

“可是,陆先生,”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以为,鸾儿那般聪慧的女子,会预料不到这一步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

太后缓缓站起身,走到佛堂的一扇暗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正对着长乐宫高耸的殿脊。

“世人都说陛下疯了,痴了。可这痴,究竟是心魔,还是伪装?”

“陛下日日与那只黑猫形影不离,低声呢喃,看似疯癫,可他看的,真是那只猫吗?”

太后指着远处长乐宫的方向,声音里透出一股巨大的悲哀与坚韧。

“不,他看的不是猫,而是鸾儿留给他的棋局。”

“那只猫,阿鸾,它的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呜咽,每一次用爪子划出的痕迹,都不是无意识的举动。那是鸾儿与陛下之间,独一无二的密语!”

“鸾儿身为将门之后,精通阵法与密码之术。她早就料到魏承业会有篡逆之心,更料到魏承业会用最极端的方式。她与陛下,早就在魏承业的眼皮子底下,用一只猫,演了三年的戏!”

我的脑海轰然作响,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原来如此!

帝王的“痴”,是为自己披上的一层最安全的铠甲,是为了让魏承业放下戒心,以为胜券在握的障眼法!

而黑猫的“密语”,也远不止“内鬼”那么简单。那是一整套复杂而精密的密码,是鸾妃这位奇女子,留给丈夫的,用以对抗国贼的最后一道锦囊!

眼前的侍卫脸色微变,显然,太后所言,已经触及到了他们计划之外的领域。

太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魏承业以为他掌控了全局,可以引火焚城。可他不知道,鸾儿留下的玄机,真正的杀招,恰恰就在这诡火之中。”

“鸾儿曾对哀家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火,亦然。”

“这把火,点不点得起来,何时点,烧向何处,从来都不是魏承业说了算。”

“钥匙,一直在陛下和阿鸾的手中。而你,陆先生,”太后回过头,深深地看着我,“你,就是开启这把锁的最后一个人。”

“哀家需要你,将林昭的令牌,交还给陛下。也需要你,将哀家的一句话,带给陛下。”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那名侍卫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他似乎想动手,却又有所忌惮。

我看着他,心中那彻骨的恐惧,已经被一种滚烫的信念所取代。

我不再犹豫,对着太后,郑重地躬身一拜。

“草民,遵太后懿旨。”

然后,我转过身,直面那名侍卫,平静地说道:“请回禀魏相,陆某不过一介医者,生死荣辱,皆系于圣上一人。我的选择,便是圣上的选择。”

说完,我不再看他,手心紧紧攥着那冰凉的玉牌,大步走出了安康宫。

我知道,棋局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而我,将是那个亲手将棋子落在天元之上的执子人。

这盘以江山为注的豪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05

回到偏殿,我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太后的话,以及那名侍卫眼中疯狂的杀意。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宫中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钟声。

“走水了!走水了!”

尖锐的呼喊声划破了皇城的寂静,我冲出殿门,只见东西两个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黎明的天空染成了一片不祥的赤红色。

魏承业,动手了!

他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他要用这场大火,逼宫!

禁军的脚步声,甲胄的碰撞声,宫女太监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整座巍峨的皇城,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我没有丝毫慌乱,心中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整理好衣冠,逆着奔逃的人流,朝着长乐宫的方向疾步走去。

长乐宫外,早已被魏承业的心腹侍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手持利刃,面目森冷,阻止任何人靠近。

“陆先生,相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侍卫长拦住了我。

我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高声说道:“圣上心疾受惊,此刻急需施针稳住心神!若有任何差池,你担待得起吗?!”

侍卫长犹豫了一下。魏承业的命令是围困,但在他彻底掌控局势之前,皇帝的“安危”仍然是他的护身符。

他最终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我提着药箱,一步步踏上长乐宫的台阶,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推开殿门,里面并非我想象中的混乱。

皇帝萧衍依然斜倚在龙椅上,怀中抱着那只黑猫。他看着殿外熊熊的火光,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哀伤。

他似乎在等着我。

“陆先生,你来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呢喃,而是清晰、沉稳,带着一丝久违的帝王威严。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澈如洗,锐利如鹰。

演了三年的戏,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候。

我跪倒在地,双手呈上那枚“林”字玉牌。

“陛下,太后让臣将此物,完璧归赵。”

萧衍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伸出手,颤抖地接过那枚玉牌。三年来,他第一次将怀中的黑猫放在了一旁。

他摩挲着玉牌上冰冷的刻痕,虎目含泪。

“阿鸾,林昭朕,对不住你们”

他闭上眼,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复述了太后让我带的话。

“鸾妃娘娘说:星辰为引,地脉为锁,虎啸龙吟,水淹七军。”

萧衍的眼睛瞬间睁开,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星辰为引,地脉为锁”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望向大殿穹顶上绘制的二十八星宿图。

他的目光飞速地在星图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亢金龙”与“尾火虎”两个星宿之上。

然后,他快步走下御座,来到大殿中央一块特定的地砖前,用脚跟,按照某种奇特的韵律,重重地跺了五下。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地砖竟然缓缓沉了下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而那只黑猫“阿鸾”,不知何时,也从龙椅上跳了下来。它走到洞口旁,对着黑暗的深处,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又富有节奏的叫声。

“喵喵呜喵”

“虎啸龙吟!”萧衍的眼中爆发出狂喜,“是了!是了!鸾儿,你的智慧,真乃天人!”

他猛地回头,抓住我的手臂:“陆先生,朕的江山,朕的子民,就拜托你了!”

“从这里下去,是一条密道,直通宫外的金水河畔。鸾儿和林昭当年以修缮皇城水道为名,暗中构建了一套庞大的地下水网,遍布整个京城。这套水网的枢纽,就在金水河底!”

“魏承业的硫磺库,看似隐秘,却都在这水网的节点之上!鸾儿留下的星图和地砖是开启枢纽的地图,而阿鸾的叫声,才是启动水淹七军的最后一道声控密令!”

“你只需去到枢纽,投入这枚令牌,便可引金水河之水倒灌,淹没城中所有硫磺库,从根源上,掐灭这场诡火!”

我接过那枚承载着无数人性命的玉牌,只觉得重逾千斤。

“那陛下您”我担忧地问道。

萧衍挺直了脊梁,重新走上御座,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朕,要去会一会朕的这位好宰相。”

“这场大戏,朕唱了,自然也要由朕来,亲手画上句号。”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跳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密道之中。

背后,传来了萧衍与黑猫最后的对话。

“阿鸾,等朕。等朕料理完这一切,就带你去看遍这大好河山,就像从前一样。”

黑猫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龙袍,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告别。



06

密道中漆黑潮湿,我举着火折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飞奔。

耳边是“滴答”的水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冲出密道,眼前豁然开朗,湍急的金水河就在脚下。河岸边,一座毫不起眼的石制祭台,便是萧衍所说的枢纽。

祭台的中央,有一个与林昭令牌形状完全吻合的凹槽。

我不再迟疑,将令牌重重地按了进去。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动,脚下的金水河仿佛一头被唤醒的巨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河水中央,卷起一个巨大的漩涡,原本奔腾向东的河水,竟奇迹般地开始倒灌,涌入祭台下方一个个巨大的洞口之中。

“水淹七军”鸾妃,你究竟是何等奇女子,竟能在三年前,就算到今日之局,布下这惊天动地的后手!

我瘫坐在地上,望着这壮观而又可怖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这场大火,会被扑灭。

魏承业的阴谋,会就此破产。

我,一个乡野郎中,竟真的撬动了这足以倾覆一个王朝的棋局。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顺着密道回到长乐宫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宫殿外的火光已经微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兵刃相接的肃杀之声。

一群身着黑色劲装、臂膀上纹着虎头刺青的卫士,正与魏承业的叛军进行着最后的搏杀。

他们是林昭的旧部,是蛰伏了三年的虎贲卫!

我走进大殿,殿内的景象,将永远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魏承业披头散发,一身紫袍沾满了血污,他被两名虎贲卫死死地按在地上,正对着龙椅上的萧衍,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萧衍!你竟敢骗我!你竟敢演了三年的戏!”

萧衍安详地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他怀里,依旧抱着那只黑猫。

“魏承业,你错了。”萧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朕没有演戏。失去阿鸾的每一天,朕都痛不欲生,朕的心,早已死了。这三年,朕是为她而活,为她未完成的遗愿而活。”

“她要护住这江山,朕便替她护住。她要诛杀国贼,朕便替她诛杀。”

“朕的痴,不是疯癫,而是对她至死不渝的守护。这,才是朕的永恒。”

说完,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黑猫的额头。

然后,他的身体,缓缓地软了下去。

我大惊失色,冲上前去,伸手探向他的鼻息。

已经,没有了。

在他的龙椅旁,一只小小的、空了的白玉药瓶,滚落在地。

我认得那药瓶,那是我前几日为他调配的安神药。

只是,里面的药,被他换成了这世上最烈的毒药“鹤顶红”。

他用尽了最后的心力,完成了鸾妃的遗愿,也耗尽了自己最后的生命。

他终究,还是不愿独活于这没有鸾妃的世间。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响彻大殿。

那只黑猫从萧衍渐渐冰冷的怀中跳下,它绕着龙椅,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它碧绿的瞳孔中,映着我的身影,映着殿内所有人的身影,最后,它深深地看了一眼萧衍安详的睡颜。

然后,它猛地转身,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殿中的梁柱,重重地撞了上去。

血花四溅。

它摔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它选择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追随它的主人而去。



那一夜的宫变,史书上只留下了寥寥数笔:“大业三十七年秋,京师大火,奸相魏承业伏诛,帝恸,崩于长乐宫。”

新君即位,大赦天下,朝局很快恢复了平稳,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我拒绝了新皇的封赏,回到了岫山城外的“静心堂”,继续做我的乡野郎中。

只是,每当风起的秋夜,我总会不自觉地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

我时常会想,那只黑猫,究竟是鸾妃的魂魄寄托,还是仅仅是一只被训练得通晓人性的灵兽?

或许,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那座冰冷的宫墙之内,曾有过这样一份痴情。它骗过了权臣,骗过了天下,却唯独没有欺骗自己的心。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或许,对于萧衍和鸾妃而言,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真正的相守与永恒。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天空:尤尔根-拉森已经完成水晶宫体检,转会费4800万英镑

天空:尤尔根-拉森已经完成水晶宫体检,转会费4800万英镑

懂球帝
2026-02-02 18:11:07
随着尤文图斯4-1,国际米兰2-0,科莫0-0,意甲最新积分榜出炉

随着尤文图斯4-1,国际米兰2-0,科莫0-0,意甲最新积分榜出炉

侧身凌空斩
2026-02-02 06:06:19
这个诺贝尔奖,解释了伊朗为何走向失败

这个诺贝尔奖,解释了伊朗为何走向失败

报人刘亚东
2026-02-01 13:56:43
每体:贝尔纳尔预计将代表巴萨首发对阵阿尔瓦塞特

每体:贝尔纳尔预计将代表巴萨首发对阵阿尔瓦塞特

懂球帝
2026-02-02 16:03:09
李赛凤趁丈夫出差,和体格壮硕的干儿子发生了亲密接触

李赛凤趁丈夫出差,和体格壮硕的干儿子发生了亲密接触

西楼知趣杂谈
2026-01-20 17:11:19
Here we go!罗马诺:利物浦今夏总价7000万欧签雅凯达成协议

Here we go!罗马诺:利物浦今夏总价7000万欧签雅凯达成协议

懂球帝
2026-02-02 06:39:11
央视力挺吴京《镖人》仍被抵制,理由出奇一致

央视力挺吴京《镖人》仍被抵制,理由出奇一致

聚焦最新动态
2026-02-01 14:04:49
1923年戴笠落魄住表弟家阁楼,遭表弟媳冷待,发迹后这样对待对方

1923年戴笠落魄住表弟家阁楼,遭表弟媳冷待,发迹后这样对待对方

磊子讲史
2026-01-28 11:14:50
特朗普:将对伊朗发动大规模打击

特朗普:将对伊朗发动大规模打击

亚太观澜
2026-01-29 20:40:03
白银逼仓,大概率已结束!

白银逼仓,大概率已结束!

路财主
2026-02-02 13:14:12
深度长文:人类有没有可能是银河系乃至宇宙最高等文明?(下)

深度长文:人类有没有可能是银河系乃至宇宙最高等文明?(下)

宇宙时空
2026-02-01 21:45:03
24小时内,中美分别接到裁决,WTO爆发激战,长和港口迎来转折点

24小时内,中美分别接到裁决,WTO爆发激战,长和港口迎来转折点

影孖看世界
2026-02-02 16:32:57
斗不过特朗普?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即将下台,临走前点名中美

斗不过特朗普?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即将下台,临走前点名中美

霁寒飘雪
2026-02-02 14:17:17
绍伊古访华争分夺秒,谈好后马上给普京复命,中俄都已准备好了

绍伊古访华争分夺秒,谈好后马上给普京复命,中俄都已准备好了

头条爆料007
2026-02-02 06:10:13
阿森纳疯了?8000 万 “怪物前锋” 锁定!萨卡的救赎全靠他?

阿森纳疯了?8000 万 “怪物前锋” 锁定!萨卡的救赎全靠他?

奶盖熊本熊
2026-02-02 07:36:58
全明星完整阵容:世界队8人太强了!6人首次入选,詹皇入选被质疑

全明星完整阵容:世界队8人太强了!6人首次入选,詹皇入选被质疑

你的篮球频道
2026-02-02 09:09:11
飘了?牢A直播碰瓷罗翔,质疑法律公平性,被调侃是"智商检测器"

飘了?牢A直播碰瓷罗翔,质疑法律公平性,被调侃是"智商检测器"

派大星纪录片
2026-01-29 16:11:48
正式离队,朱婷返回国内?尘埃落定,和队友争论,谁注意队友反应

正式离队,朱婷返回国内?尘埃落定,和队友争论,谁注意队友反应

卿子书
2026-02-02 10:30:38
伊朗官方公布2,986名抗议遇难者名单:都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伊朗官方公布2,986名抗议遇难者名单:都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桂系007
2026-02-02 03:11:40
越南北南高铁:已找来国际一流公司介入,2026年12月破土,35年竣工

越南北南高铁:已找来国际一流公司介入,2026年12月破土,35年竣工

越南语学习平台
2026-02-01 10:06:16
2026-02-02 18:23:00
时尚的弄潮
时尚的弄潮
快乐学习化学
608文章数 7777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马斯克花5万买的折叠屋,是预制住宅的未来吗?

头条要闻

小鹏机器人首秀摔了 此前因步态太拟真被疑"真人套壳"

头条要闻

小鹏机器人首秀摔了 此前因步态太拟真被疑"真人套壳"

体育要闻

澳网男单决赛,属于阿尔卡拉斯的加冕仪式

娱乐要闻

周杰伦带王俊凯陈奕迅聚餐 畅聊音乐

财经要闻

商品期货暴跌 全球股市遭遇"黑色星期一"

科技要闻

阿里筑墙,腾讯寄生,字节偷家

汽车要闻

雷克萨斯LC500将于今年底停产 "最美雷克萨斯"谢幕

态度原创

亲子
艺术
健康
手机
公开课

亲子要闻

儿女长大,这四件事不要管

艺术要闻

马斯克花5万买的折叠屋,是预制住宅的未来吗?

耳石症分类型,症状大不同

手机要闻

人民日报头版力挺,OPPO折叠屏技术引苹果学习!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