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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47年春,太原城外的杏花刚刚绽放,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身披铠甲,在万众欢呼声中登基称帝。
此时的中原大地,契丹铁骑烧杀抢掠后的痕迹触目惊心,后晋的覆灭让百姓流离失所。
这位53岁的藩帅,凭借着“驱逐契丹、恢复中原”的旗号。
一路南下势如破竹,仅用三个月便攻入开封,建立了五代十国时期最短命的王朝——后汉。
然而,这个承载着百姓希望的政权,却在短短四年后便分崩离析,沦为历史长河中一朵转瞬即逝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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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乱世搏命:从“铁锅当甲”到帝王心腹
公元895年,太原城郊的风沙卷着寒意,沙陀族农户刘琠家添了个男娃,取名知远。
谁也没料到,这个生在乱世的穷小子,日后会踩着契丹铁蹄与藩镇尸骨,在中原大地建立起一个王朝,却又让它在短短四年间迅速崩塌。
刘知远的早年,是一部底层沙陀人的挣扎史。
父亲刘琠只是李克用麾下的小列校,家境贫寒到他连件像样的铠甲都没有。
他初入军营时,只能把铁锅顶在头上当头盔,腰挂一把豁口弯刀,在战场上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冲杀。
他沉默寡言,目深颐隆,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这种沉稳让他在混乱的军营里格外显眼。
有些人注定要在乱世里大放异彩!
20岁那年,刘知远投身李嗣源(后唐明宗)麾下,成了一名普通军卒。
命运的转折,源于两次舍命救石敬瑭 。
一次与后梁交战,石敬瑭被敌军围困,战马马甲断裂。
眼看就要丧命,刘知远策马冲来,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还把自己的战马让给石敬瑭,自己断后死战。
另一次后唐内乱,闵帝随从欲对石敬瑭动武,又是刘知远当机立断,斩杀闵帝随从,保住了石敬瑭的性命。
这两次救命之恩,让石敬瑭将他视为心腹,提拔他为牙门都校,从此刘知远正式进入权力核心圈。
他的地位自然是跟随石敬瑭水涨船高!
后唐清泰三年(936年),石敬瑭以割让燕云十六州、称契丹为父皇帝为条件,借契丹兵推翻后唐,建立后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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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远全程参与其中,却对石敬瑭的屈辱行径颇有微词,曾劝谏:
“称臣可矣,以父事之太过;
厚以金帛赂之,自足致其兵;
不必许以土田,恐异日大为中国之患,悔之无及。”
可惜石敬瑭不听,这也为刘知远后来与契丹的敌对埋下伏笔。
后晋建立后,刘知远因功升任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
后又历任归德节度使、河东节度使、北京留守,坐镇太原,手握河东重兵,成为后晋最具实力的藩帅之一。
在太原任上,刘知远展现出惊人的治理才能。
他整饬军备,将沙陀、吐谷浑等部族武装,整编为精锐的“河东义军”,战斗力远超后晋禁军;
同时推行劝课农桑政策,囤积粮草,让太原成为乱世中难得的“安乐窝”。
更关键的是,他始终对契丹保持高度警惕,暗中招抚流亡百姓和后晋残军,为日后的崛起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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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投机建国:乱世枭雄的精准夺权
刘知远的上位,堪称五代乱世“审时度势”的典范。
他本是后晋的开国功臣,石敬瑭在位时,因战功卓著被任命为河东节度使,坐镇太原这一战略要地。
契丹三次南征期间,石重贵屡次诏令他驰援,刘知远却始终按兵不动,冷眼旁观后晋与契丹的生死较量。
他深知后晋朝政腐败,石重贵刚愎自用,救驾只会损耗自身实力,不如积蓄力量,等待最佳时机。
这个老狐狸,这一次他赌对了,机会来了!
契丹攻破开封、后晋灭亡后,耶律德光在中原推行残暴统治,纵容士兵“打草谷”,大肆劫掠百姓财物,激起了中原军民的强烈反抗。
耶律德光在开封、洛阳及郑、滑、曹、濮等州,方圆数百里遭反复洗劫 。
以“牧马”“筹粮”为名,纵契丹铁骑四出剽掠,丁壮毙于锋刃,老弱委于沟壑,千里焚剽殆尽。
他强制征敛,曾令三司使刘昫为三十万契丹军筹措赏赐。
京城自将相以下,士民皆被勒借,不从则严刑逼供。
地方株连:遣使分赴各州“借款”,额度不足即治罪,州县官为交差加倍盘剥百姓。
北撤时将开封府库财宝、宫廷器物、官私珍藏席卷一空,仅留乐器仪仗。
一边“打草谷”抢民财,一边逼官员刮官财,中原社会经济全面崩溃。
比如相州惨案:破城后悉杀城中男子,驱妇女北迁,以杀婴为乐,城中仅七百人幸存,尸骨堆积如山。
降官猜忌:对后晋降臣随意诛杀,如张彦泽因残民过甚被斩,百姓争食其肉,足见民愤之深。
反抗即屠:凡州县抵抗或义军起事,克城后必屠城报复,以此威慑民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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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义军蜂拥而起,契丹军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刘知远敏锐地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太原竖起“抗辽复汉”的大旗。
他首先斩杀契丹派驻河东的使者,昭告天下“誓扫契丹,救万民于水火”;
随后开仓放粮,赈济流亡百姓,减免赋税,瞬间赢得了民心。
当时的中原群龙无首,后晋旧臣和各地藩镇急需一个汉人君主来庇护自己的利益。
刘知远的称帝,恰好满足了这一需求。
他派人安抚后晋旧臣,许诺“既往不咎,官复原职”,吸引了大批文官武将前来归附;
对于观望的藩镇,他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主动遣使招抚,对拒不归顺者则派军征讨。
在民心和藩镇的双重支持下,刘知远率军南下,沿途州县望风而降,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同年六月,刘知远进入开封,定国号为汉,史称后汉,改元乾祐。
他定都开封,沿用后晋的官僚体系,任命自己的亲信郭威为枢密使,苏逢吉为宰相,王章为三司使,构建起后汉的核心统治集团。
这个新生的王朝,在一片废墟上迅速建立起来,看似前景光明,实则暗藏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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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藩镇顽疾:阳奉阴违的权力博弈
后汉继承了后晋的疆域,也继承了五代以来藩镇割据的痼疾。
刘知远虽然统一了中原,但各地藩镇依旧拥兵自重,对中央朝廷阳奉阴违,成为王朝的巨大隐患。
当时最具威胁的藩镇,当属镇守魏州的杜重威。
杜重威是后晋的叛将,曾率十万晋军投降契丹,直接导致后晋灭亡。
契丹北撤后,杜重威据守魏州,手握重兵,成为中原的心腹大患。
刘知远称帝后,多次遣使招降杜重威,许以高官厚禄。
但杜重威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担心被清算,始终拒不归顺,还暗中联络契丹,企图卷土重来。
乾祐元年(948年),刘知远病重,临终前嘱托郭威等人务必除掉杜重威。
刘知远死后,其子刘承祐即位,史称后汉隐帝。
郭威奉命率军征讨魏州,杜重威坚守数月,城中粮草耗尽,军民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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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杜重威的部将开城投降,郭威率军入城,将杜重威及其子满门诛杀,百姓争相践踏其尸体,以泄心头之恨。
除掉杜重威后,后汉的藩镇势力暂时受到震慑,但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除了杜重威,其他藩镇也各怀异心。
永兴节度使赵思绾、凤翔节度使王景崇、护国节度使李守贞,被称为“三叛”。
他们手握重兵,占据富庶之地,截留赋税,擅自任免官员,根本不把中央朝廷放在眼里。
刘承祐即位后,试图削弱藩镇势力,却操之过急,引发了“三叛之乱”。
- 李守贞(河中,今山西永济):
后晋降将,反复无常,见新帝刘承祐年少、后汉根基浅,野心膨胀;
听术士称有“天子相”,又得赵思绾献御衣,遂自称秦王,联王景崇、赵思绾,占潼关,欲割据关中。
- 赵思绾(永兴,今陕西西安):
永兴军牙将,凶悍嗜杀,借接家属之名夺长安,募少年四千死守,称臣李守贞,受封晋昌节度使。
- 王景崇(凤翔,今陕西凤翔):
凤翔巡检使,与朝廷矛盾深,杀侯益全家七十余口,私通后蜀,响应李守贞,成三叛联盟。
刘知远病逝,18岁隐帝刘承祐继位,辅政大臣杨邠、史弘肇等与藩镇猜忌加剧,李守贞等趁机起事。
948年4-7月:隐帝遣郭从义讨赵思绾、白文珂讨李守贞、赵晖赴凤翔;
诸军畏敌不战,仅复潼关,师疲无功,尚洪迁重伤死。
- 郭威挂帅(948年8月):
以枢密使总领平叛,采冯道“厚赏士卒、夺敌所恃”之策,分割包围三镇,断其外援;重兵围河中,长围待竭。
- 瓦解(949年):
- 5月:赵思绾粮尽请降,后被郭从义诱杀,永兴平定。
- 7月:郭威破河中,李守贞举家自焚。
- 12月:王景崇困守凤翔,后汉军急攻,自焚而死,凤翔平定。
这场叛乱持续了一年多,虽然最终被郭威平定,但也耗尽了后汉的国力,让藩镇与中央的矛盾彻底激化。
后汉的藩镇之所以如此嚣张,核心原因在于中央朝廷的实力不足。
刘知远在位时,主要精力放在驱逐契丹、稳定局势上,无力推行彻底的削藩政策;
刘承祐年幼,缺乏政治手腕,又被权臣操控,根本无法震慑那些骄横的藩镇节度使。
藩镇的割据,为后汉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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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南北外交:夹缝中的生存之道
后汉的外交关系,主要围绕着契丹和南方诸国展开,总体呈现“北拒契丹、南和诸国”的格局。
与契丹:敌对为主,边境摩擦不断
刘知远建国的旗号是“驱逐契丹”,因此后汉与契丹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处于敌对状态。
契丹北撤后,并未放弃对中原的觊觎,多次派骑兵南下侵扰边境。
刘知远在位时,任命郭威、史弘肇等名将镇守北疆,多次击败契丹的入侵,守住了边境防线。
刘承祐即位后,契丹趁后汉内乱,再次大举南征。
乾祐二年(949年),契丹军围攻河北重镇贝州,贝州守将王令温率军顽强抵抗,最终因寡不敌众,城池陷落。
郭威奉命率军北上御敌,在邺都大败契丹军,斩杀契丹将领多人,迫使契丹北撤。
此后,契丹虽仍有小规模侵扰,但再也不敢发动大规模南征。
看得出来强人还需强人磨!
后汉的北部边境暂时得以安定。
后汉对契丹的强硬态度,赢得了中原百姓的支持,也巩固了王朝的合法性。
但长期的边境战争,也让后汉的财政压力陡增,加重了百姓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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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方诸国:睦邻友好,互不干预
后汉建立时,南方存在南唐、吴越、闽、楚、南汉等多个政权。
这些国家实力较弱,无力北上中原;
而后汉则专注于解决内部藩镇问题和抵御契丹,也没有南下扩张的实力。
因此,后汉与南方诸国采取了“睦邻友好”的政策。
刘知远称帝后,南唐、吴越等国纷纷遣使祝贺,后汉也派使者回访,双方互赠礼物,保持了贸易往来。
南唐开国皇帝李璟曾遣使向刘承祐献上贡品,请求册封。
刘承祐顺水推舟,册封李璟为南唐国王,双方关系进一步缓和。
这种“互不干预”的外交策略,让后汉得以集中精力应对内部和北方的威胁,南方诸国也得以在相对和平的环境中发展。
但这种和平是脆弱的,一旦后汉内部出现动荡,南方诸国便会蠢蠢欲动。
五、两任帝王:两代君主的命运沉浮
后汉仅历二帝,享国四年,两位帝王的命运截然不同,却都深刻影响了王朝的走向。
汉高祖刘知远(947年—948年在位)
后汉之所以短命,主要是开国皇帝死的太早,只当了一年皇帝!
刘知远是后汉的开国皇帝,他出身行伍,骁勇善战,从一个普通士兵一步步成长为藩帅,最终登基称帝。
他为人沉稳,心思缜密,善于审时度势,在乱世中抓住了机遇,建立了后汉。
在位期间,刘知远的主要功绩是驱逐契丹,恢复中原秩序。
他采取了一系列安抚百姓、稳定局势的措施:减免赋税、开仓放粮、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
这些举措赢得了民心,让后汉在短时间内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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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知远也有明显的短板:
他在位时间太短(仅一年),未能彻底解决藩镇割据的问题;
他重用亲信,猜忌功臣,为后来的权臣乱政埋下了隐患。
乾祐元年(948年)正月,刘知远病逝,享年54岁,庙号汉高祖,葬于睿陵。
他临终前将儿子刘承祐托付给郭威、史弘肇、苏逢吉等大臣,希望他们能辅佐幼主,稳固江山。
后汉隐帝刘承祐(948年—950年在位)
刘承祐是刘知远的次子,即位时年仅18岁,是一个缺乏政治经验、性格懦弱的年轻皇帝。
他即位初期,朝政被郭威、史弘肇、苏逢吉等权臣把持,自己形同傀儡。
随着年龄的增长,刘承祐逐渐不甘心被权臣控制,开始试图亲政。
他宠信李业、郭允明等宦官和外戚,与权臣集团产生了尖锐的矛盾。
史弘肇、王章等权臣飞扬跋扈,根本不把刘承祐放在眼里,甚至在朝堂上公然顶撞他。
苏逢吉则阴险狡诈,与史弘肇争权夺利,搞得朝政乌烟瘴气。
刘承祐忍无可忍,在李业等人的怂恿下,决定铤而走险。
乾祐三年(950年)十一月,刘承祐趁郭威率军出征之际,在宫中埋伏士兵,诛杀了史弘肇、王章、杨邠等权臣及其家人。
随后,他又密令诛杀郭威在京城的家人,并派人前往邺都刺杀郭威。
这场血腥的宫廷政变,彻底激化了矛盾。
郭威得知家人被杀的消息后,悲愤交加,率军南下,以“清君侧”为名,直指开封。
刘承祐派兵抵御,却因军心涣散,屡战屡败。
最终,郭威的军队攻入开封,刘承祐在出逃途中被亲信郭允明所杀,年仅20岁。
后汉的统治,也随着这位年轻皇帝的死亡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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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悲催权臣:权力漩涡中的生死博弈
后汉的灭亡,与权臣的乱政和互相倾轧密切相关。
刘知远留下的辅政大臣,本应是辅佐幼主的栋梁,却最终沦为葬送王朝的罪魁祸首。
郭威:从忠臣到开国之君
郭威是后汉的开国功臣,也是后周的建立者。
他出身贫寒,凭借战功一步步晋升,深受刘知远信任。
刘知远称帝后,郭威被任命为枢密使,手握军政大权。
他治军严明,善于用兵,平定了杜重威叛乱和“三叛之乱”,为后汉立下了汗马功劳。
刘承祐即位后,郭威继续辅佐幼主,忠心耿耿。
但史弘肇、苏逢吉等权臣争权夺利,让郭威深感不安。
刘承祐诛杀权臣后,郭威本无反心,却因家人被杀,被迫起兵反叛。
他率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很快攻入开封。
刘承祐死后,郭威拥立刘知远的侄子刘赟为帝,自己则以“监国”的身份掌控朝政。
公元951年正月,郭威在“黄旗加身”的闹剧下,正式登基称帝,定国号为周,史称后周。
他推翻了后汉,却也终结了五代以来的混乱局面,为后来的北宋统一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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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弘肇:飞扬跋扈的权臣
史弘肇是后汉的开国功臣,历任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同平章事等职,手握禁军大权。
他为人勇猛善战,在抵御契丹和平定叛乱中屡立战功,但也飞扬跋扈,专横跋扈。
史弘肇看不起文官,曾公然说“安朝廷,定祸乱,直须长枪大剑,至如毛锥子(指毛笔),焉足用哉”。
他在朝堂上独断专行,根本不把刘承祐放在眼里,甚至在皇帝面前与苏逢吉争吵不休。
他还滥用职权,随意诛杀无辜,搞得京城人心惶惶。
史弘肇的飞扬跋扈,最终引来了杀身之祸。
刘承祐对他忍无可忍,最终将其诛杀。
但史弘肇的死,也成为了后汉灭亡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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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逢吉:阴险狡诈的宰相
苏逢吉是后汉的宰相,出身寒微,凭借文采得到刘知远的赏识。
他为人阴险狡诈,嫉妒心强,与史弘肇势同水火。
苏逢吉擅长权谋,为了争夺权力,不择手段。
他曾诬陷大臣李崧谋反,将其满门抄斩;
还在刘知远病重时,伪造诏书,诛杀了一批与自己不和的官员。
他与史弘肇的矛盾,不仅导致了朝政混乱,也让刘承祐对权臣集团更加不满。
刘承祐诛杀史弘肇后,苏逢吉本想趁机独揽大权,却没想到郭威会起兵反叛。
郭威攻入开封后,苏逢吉被迫自杀,结束了自己阴险狡诈的一生。
后汉从947年建立到951年灭亡,仅存在了四年时间,是五代十国时期最短命的王朝。
它的覆灭,并非偶然,而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首先,藩镇割据的痼疾难以根治。
五代以来,“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观念深入人心,各地藩镇拥兵自重,根本不把中央朝廷放在眼里。
后汉建立后,虽然平定了杜重威等叛将,但并未从根本上解决藩镇问题,反而因频繁的叛乱消耗了国力。
其次,帝王昏庸,权臣乱政。
刘承祐年幼无知,缺乏政治手腕,被宦官和外戚蛊惑,贸然诛杀权臣,引发了内乱。
而史弘肇、苏逢吉等权臣争权夺利,专横跋扈,搞得朝政腐败,民怨沸腾,让后汉失去了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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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财政空虚,百姓负担沉重。
后汉长期面临边境战争和内部叛乱,军费开支巨大,财政压力陡增。
为了维持统治,朝廷只能加重赋税,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进一步动摇了王朝的统治基础。
最后,郭威的崛起成为压垮后汉的最后一根稻草。
郭威手握重兵,深得军心,又因家人被杀而被逼反叛。
他的起兵得到了各地藩镇和百姓的支持,最终推翻了后汉。
后汉的灭亡,是五代乱世的一个缩影。
在那个“兴也匆匆,亡也匆匆”的时代,王朝的更迭如同走马灯一般,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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