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历史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个特别憋屈的事?好像但凡南北对峙,南方总是那个守不住、打不赢的“受气包”。东吴、东晋、南宋……一个个都挺富裕,但就是跨不过长江去。网上有人开玩笑说,这简直是个“北伐魔咒”,直到朱元璋出现才给破了。
这魔咒背后,可不是一句“南方人不行”能解释的。说白了,是古代那套游戏规则,对南方太不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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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最大的硬件差距在骑兵。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战场上的坦克。北方有广阔的草原牧场,养马、训骑兵是看家本领。南方呢?潮湿多水,养出来的马别说冲锋了,跑长途都费劲。宋朝有钱吧?可战马得从西北甚至更远的地方高价买,数量和质量都跟不上。这就好比人家开着装甲集群,你这边主要靠步兵两条腿,怎么打?长江天险能让你守家,但你想推过去,一过淮河,面对一马平川的中原,那就是人家的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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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没马,还没“容错率”。北方地盘大,输一场赤壁那样的仗,退回去休养几年还能再来。可南方呢?地理上被江河湖海切得比较碎,核心区就长江中下游那一块。长江防线一破,基本就大势已去,吴国、陈朝、南宋都是这么没的。南方政权像在走钢丝,一步都不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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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来了,南方经济后来不是超过北方了吗?宋朝那会儿江南就富得流油了。是,有钱,但这钱没完全变成拳头。有时候反而成了包袱,老想着“花钱买平安”,岁币一交,能苟一天是一天。经济重心南移是慢慢发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原依然是人口和粮食的核心区。北方打仗,兵源和补给线都短;南方北伐,那后勤线拉得老长,成本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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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朱元璋能成功,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超级加倍版。到他那时候,情况全变了:第一,元朝自己内部已经打得一塌糊涂,不再是铁板一块的强敌了。第二,经过唐宋几百年发展,江南已经是妥妥的全国经济发动机,“苏湖熟,天下足”,他手里有花不完的钱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这个人太稳了,不图虚名。他的北伐策略叫“剥洋葱”,先打山东,再图河南,最后才碰北京,一步步把元朝的胳膊腿卸掉。不像诸葛亮或者南朝那些皇帝,总想着一战定乾坤,直接奔着长安洛阳去,结果后勤跟不上,被人截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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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北伐这事,在朱元璋以前就是个“地狱难度”副本。不是南方人不想,是客观条件实在不允许。地理、气候、军事技术、经济格局,这些慢变量决定了大的走势。老朱的成功,是等这些变量都变得对自己有利了,再加上他极致的战略耐心,才一举翻盘。所以啊,看历史不能光看英雄豪气,还得看看他们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手里握的是什么牌。有时候,不是人不努力,是版本还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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