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法国网友的评论被顶得很高,说得挺损,但也挺在点子上。他说越南是怀着亲美的心,想走中国的路,结果干出了印度的效率,还带着点韩国那种复杂心态。这话虽然有点调侃,但仔细一想,还真戳中了越南高铁项目十几年推不动、像个国际烂尾工程的核心矛盾。
越南人对自己搞外交有个挺形象的比喻,叫竹子外交。意思是说,像竹子一样,根要扎得深、主干要硬,但枝条可以随风摇摆,保持灵活。想法挺好,可到了高铁这种需要几十年稳定投入和合作的大项目上,枝条摇摆得太厉害,反而成了问题。
说白了,越南的心态很矛盾。一方面,他们眼巴巴看着中国高铁四通八达,又快又好还相对便宜,心里清楚这是条发展的快车道,想借把力。但另一方面,又总担心离中国太近,会被套牢,所以总想往美国、日本那边靠靠,搞点平衡。这就好比你想请世界上最厉害的装修队而且就在你家隔壁来帮你盖房子,但又天天跟别的包工头眉来眼去,甚至还想让他们来监工。
你说哪个正经的装修队敢接这活儿?钱是一方面,更怕干到一半,你心思变了,或者有人来捣乱,那投入不就全打水漂了吗?合作,尤其是这种国与国之间的超级工程,第一条不是技术,而是信任。 心里老是犯嘀咕,这轨道就永远铺不直。
除了心里摇摆,越南在具体条件上,也有点像进了高端商场却只想花地摊价钱的顾客。
技术转让要得太多。越南说了,建高铁可以,但70%的技术必须本地化,要帮我把全套产业链都建立起来。这愿望是好的,谁不想自己家里有技术呢?但现实是,高铁顶尖技术德国、法国、日本、中国这些几十年攒下的家底,是核心竞争力,哪能你盖条路就全教给你?
就算越南觉得更高端的日本新干线,日本人也明确表示:核心技术不给,运营管理也得我说了算。你想靠一个项目就换走人家安身立命的本事,这想法本身就有点天真。
钱的事儿更头疼。越南这个南北高铁,预算高得吓人,可政府自己最多只能出个零头占5%左右,剩下的指望承建方自己掏钱先垫上,然后等将来运营几十年再慢慢收回来。这叫BOT模式,听起来好像可行,但风险巨大。
心态不对,干啥都累。那位法国网友说得难听,但理不糙。越南的问题,出在一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纠结心态上。既眼馋中国方案的实惠高效,又向往日本品牌的高端光环,还想要西方世界的政治认可。既想获得最先进的技术,又不愿支付相应的价钱和必要的信任。
既想保持绝对的战略自主,又希望大国们能承担全部的风险。什么都想要,结果可能就是什么都得不到。大型基建合作,尤其是高铁,它不是一锤子买卖。它需要双方目标一致,肩并肩走很长一段路。如果一方始终左顾右盼,把合作伙伴当棋子而不是队友,那再有实力的施工队,也只能摇摇头说这活,我接不了。
越南的高铁梦,做了十几年了。图纸画了一摞又一摞,方案吵了一轮又一轮。梦能不能实现,或许不在于选中国技术还是日本技术,而在于能不能先想明白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到底愿意为了梦想,付出什么样实实在在的诚意和代价? 轨道铺在坚实的土地上,而不是飘摇的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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