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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毛主席年轻时是至交好友,萧子升晚年为何寓居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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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0月初,延安的窑洞里灯影摇曳。接待处传来消息:“萧子升到了。”毛泽东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望暗夜,说了一句:“他还是回来了。”这位故人,与毛泽东青葱岁月里的情谊,至今仍在老朋友心头反复涌现。可谁都想不到,这场久别重逢之后,两人会再次擦肩而过,直到天各一方。

顺着记忆往回走,时间指针迅速回拨到1910年。东山高等小学堂里,两个少年的身影格外扎眼:一个言辞犀利,个子高挑;一个温润内敛,书卷气十足。前者是17岁的毛泽东,后者便是16岁的萧子升。师长常夸萧子升“文章快若骤雨,心思细如微尘”,而同学里流传着另一句话——“要辩论,找毛润之。”少年英气相吸,两人心照不宣地结成了读书搭子、游学伙伴,也在彼此眼里看见改变国家命运的可能。

再过三年,湖南一师的大门将他们正式置于同一屋檐下。彼时萧子升已是学长,声望甚隆。毛泽东却不甘落后,“三天一本书”的狂热阅读把他推向讲坛中央。蔡和森加入后,宿舍里常常灯火通明。窗纸摇动,里边传来低声辩论:“救国究竟靠军械,还是靠教育?”萧子升更信教育的润物无声,毛泽东却举手在黑板上写下“民众”两个大字,话锋犀利:“把书本搬进现实,才算数。”

1917年,他们踏上那趟著名的湖南游学。囊中羞涩,二人靠写对联、抄碑帖赚路费,夜里席地而睡。安化山路陡峭,乡民疾苦刺痛心神。萧子升在随笔里写道:“乡野沉寂,偶闻鸡犬之声,亦似哀鸣。”毛泽东却在草稿本上圈出“农民”二字,一行小字注释:“大浪将起于斯。”那次旅途,二人对中国去向的判断初现分岐,却仍维系惺惺相惜。

新民学会于1918年4月成立,萧子升凭人望当选总干事。毛泽东甘当幕后发动机,忙着写章程、拉同学。三年里,八十余名青年轮番登台,火种渐成燎原。可是1920年秋,毛泽东着手筹建湖南早期党组织时,萧子升已悄然离开长沙,赴上海、再去巴黎,沉迷无政府主义的理想,期望“用教育改良社会”。两条道路,终于分叉。



1921年夏,汉口开往上海的江轮上,两位好友最后一次并肩彻夜长谈。甲板风大,话声断续。毛泽东抬手比划:“三十年!中国就能变样。”萧子升摇头:“慢一点,别流血,百年也值得。”短短一句对话,后来屡被后人提起。船靠泊上海,毛泽东转身去参加中共一大,萧子升则继续筹划赴法事宜。自此,理想的坐标彻底错位。

萧子升并非袖手旁观之人。1926年他因反对北洋政府被列为通缉要犯,名字仅次于李大钊。可他仍钟情于办学、著述、筹建图书馆。李石曾在巴黎筹办中国国际文化博物馆时,高兴地邀请他出山。萧子升欣然应允:“博物馆是和平的灯塔。”自此,他在法兰西度过了漫长岁月。

然而山河破碎,战火连绵,友人或牺牲、或转战。他的信条却越来越难找到落脚点。1937年抗战爆发后,他多次尝试募款支援,但人微言轻,成效有限。有人劝他回国投身抗战,他苦笑应答:“枪炮声里,书本的声音太轻。”这一丝踌躇,最终把他推向了更远的海外。



再说回1941年的延安会面。窑洞里,炭火噼啪作响。毛泽东端茶递给久违的老同学,语气柔和:“国家危急,你我该在一起。”萧子升抚杯默然,良久才轻声:“若我留下,未必能帮上大忙;若我踏遍各国,也许能为民族求一点外援。”两句对话,止于无奈。几天后,萧子升带着一箱子书稿离开了黄土高坡。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国歌响起时,萧子升远在巴黎,面对电台播报,沉默地摘下帽子。他年逾半百,既欣慰又自问: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否错了?那一年,毛泽东五十六岁,新中国却像个刚会走路的孩子,需要无数建设者。老同学周世钊留在国内,担任湖南省副省长,与毛泽东书信往来不辍;另一位宿舍兄弟蔡和森,则早在1931年英勇就义。昔日三友,各安天命。

1951年,李石曾将那座中国国际博物馆迁往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萧子升随馆远涉重洋,成为拉普拉塔河畔的常客。他说那里“气候温润,似洞庭春”。然而,漂泊背后是深藏的乡愁。六十年代,他多次向祖国写信表达回归意愿,却因身患心脏病、远水遥途,加上国际形势错综,一再延误行程。



历史留下的疑问始终萦绕:为何这位与毛主席齐名的少年英才,最终与故土渐行渐远?一方面,他对无政府主义的信奉根深蒂固,始终相信通过“人心之善”与“教育之光”能渐进革旧;另一方面,他在法、在乌拉圭的学术事业已扎根发芽,一走便得重新开始。更现实的,是对国内政治高压和战火纷飞的忧惧——知识分子特有的敏感,让他习惯在更安全的角落“保存火种”。

1976年11月21日,82岁的萧子升客死蒙得维的亚,身边摆着一本毛泽东的《诗词集》。护士回忆,老人弥留之际反复呢喃:“湘江水冷,东山月明。”同年9月,毛泽东溘然长逝。两位少年同窗,相遇于湖湘书声,又分别在太平洋两岸告别尘世,命运的镜面由此合上。

如今翻检旧档,可见毛泽东对萧子升始终未断音讯。1950年后,他曾对身边工作人员提起那位故友:“子升若愿回,欢迎他随时归来。”信未成行,人已远飘。世事多有裂痕,个人选择与时代潮流逆行时,难免付出沉重代价。萧子升的漂泊,既是信仰差异的结果,也是历史洪流中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自我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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