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巴布尔的老爹乌马尔,还得说起一段让他挺下不来台的旧事。
这哥们儿虽说流着蒙古皇室的血,打扮上却爱走紧身利落风,想显得精神点。
可偏偏老天爷给了他个大bug——肚子实在太圆了。
这一身肥肉能夸张到哪样?
但凡动作猛点,或者情绪一激动,腰上那根考究的带子,“崩”的一声就能给撑断了。
咱别光当笑话听,这事儿琢磨起来,其实是个挺吓人的历史警报。
往回倒个几百年,瞅瞅乌马尔的老祖宗,那帮跟着成吉思汗横跨亚欧的骑兵,给人的印象那是皮包骨头、筋骨强硬,跟荒原上的野狼似的,跑起来没够。
等到十六世纪,这帮狼的灰孙子们,也就是巴布尔笔下的中亚权贵,一个个都横向发展,胖得连马背都爬不上去。
从“草原恶鬼”变成“崩带胖子”,这中间到底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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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翻开那本《巴布尔回忆录》,你会发现这哪是什么身材走样的八卦,分明是一场关于活法的残酷实验。
说到底,就是一本账没算明白。
按照巴布尔的说法,那时候中亚的蒙古上层圈子,一大半人都掉进了肥胖的坑里爬不出来。
书里的描述让人看着心惊肉跳:好多人刚到中年,那体重就刹不住车了,别提上马杀敌,连自个儿穿衣吃饭都费劲。
甚至在当时的蒙古人看来,这辈子最怕两样绝症,一个是风湿,另一个就是这一身甩不掉的膘。
这事儿反差太大了。
要知道,蒙古人骨子里可没带着肥胖基因。
在成吉思汗那会儿,军营里的饭桌规矩严得没人性。
当时的打仗逻辑是这样的:为了把战斗力逼到极限,开打之前,兵卒们顶多吃个半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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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那点饥饿感,正好能把人的狼性逼出来,脑子清醒,动作也利索。
只有仗打赢了,成吉思汗才点头让大伙儿“胡吃海塞”一顿,当做奖励。
你也别觉得这是乱来,这种“暴食”在当年那是保命的手段。
在草原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方,一旦见了荤腥,身体本能就是拼命塞,先把能量存起来再说。
再说,那会儿天天打猎打仗,运动量大得惊人,这点热量转眼就烧干了。
麻烦就麻烦在,环境变了,可身体里的“账本”还在老地方。
到了十六世纪,这帮贵族爷们儿住进了富得流油的中亚。
这地界儿啥都有,特别是甜食,那叫一个流行。
这时候,一道选择题摆在眼前:是改改吃法,还是照着祖宗的老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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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和胃很诚实,选了后者。
祖宗那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气是留下了,可祖宗那种跑断腿的运动量没了。
不用为了口吃的去围猎,也不用为了抢地盘千里奔袭。
一边是定居日子里的“葛优躺”,一边是基因里对高热量的疯狂渴望,外加手边随便拿的甜点。
这么一算账,下场明摆着:吃进去的比耗掉的多太多,多余的热量没地儿去,全成了肥油。
巴布尔在书里一针见血:管不住嘴、爱吃甜的、懒得动弹。
这就是当年那支无敌军团散架的病根。
身体一垮,日子过得也就跟着走样了。
既然胖得马都骑不动,弓也拉不开,这漫漫长夜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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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爷们儿找到了新乐子:灌黄汤,憋歪诗。
那会儿的中亚,察合台语的诗歌火得不行。巴布尔那是正儿八经的诗人学者,眼光毒得很。
他在书里点评得挺客气,但也挺扎心:这些王爷们爱写是爱写,可那水平真不敢恭维,基本就是废纸一堆。
反过来,喝酒这事儿他们可是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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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本来是蒙古草原的老传统,祭天地、搞聚会离不开这玩意儿。
可定居以后,味儿变了。
以前是为了庆功,现在是为了打发时间。
对于那些胖得没法上战场的贵族来说,酒成了最好的麻醉剂。
诗和酒,成了这帮人离不开的拐杖。
巴布尔记了一笔,这帮贵族的聚会,没酒根本开不成。
特别是那些身子骨彻底废了的,除了喝大酒、瞎作诗,确实也是废人一个。
这种活法带来的后果,那是毁灭性的。
巴布尔心痛地写道:那时候的蒙古贵族圈,从王爷到小兵,真能把骑射功夫练到家的,没剩下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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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曾经让地球颤三颤的铁军,就这么泡在美酒和糖水里,彻底锈死。
不过,要是光把他们看成一群堕落的胖子,好像也差点意思。
巴布尔笔下,还留了这帮人性格里的另一面。
这一面,甚至让性格内向的巴布尔有点眼红。
那就是:逗乐子。
巴布尔自己是个闷葫芦,甚至有点忧郁范儿。
可跟这帮察合台亲戚一接触,他发现这群圆滚滚的家伙太好玩了。
在巴布尔眼里,“幽默”甚至成了看一个人人品好坏的尺子。
他特别服气这些王爷在人堆里的表现:松弛、滑稽、段子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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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死气沉沉的场子,只要他们一到,立马热乎起来。
不管是在酒桌上互相埋汰,还是平日里斗嘴,他们总能用玩笑把尴尬化解了。
这种乐天派的劲头,其实也是老祖宗留下的遗产。
在漫长的游牧岁月里,面对老天爷的臭脸和不知死活的迁徙,幽默感那是蒙古人解压、提气的精神支柱。
到了十六世纪,虽说不用再顶着风雪挨饿了,但这股子刻在骨头里的豁达劲儿没丢。
甚至可以说,对于这些战场去不了、身体也不行、胖得甚至有点滑稽的贵族们来说,幽默成了最后的遮羞布和强心针。
作为一个这辈子都在打仗、逃命、再打仗的头儿,巴布尔活得太累太苦。
亲戚们这股子幽默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剂救命的良药。
所以他在回忆录里,写这一段的时候,笔触特别温和,细节也抠得特别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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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头看,十六世纪中亚那帮蒙古贵族的遭遇,其实是一出关于“错位”的闹剧。
从十三世纪的凶猛铁骑,到十六世纪崩坏腰带的胖墩,这中间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决战。
没谁从外面打败他们,是舒坦日子把他们给废了。
巴布尔用亲历者的视角,给后人留了这份沉甸甸的“体检单”。
它明明白白告诉咱:一个群体的垮台,往往不是外头人攻进来了,而是自己里头调节失灵了。
当挑战没了,那些曾经帮你赢的本事——不管是存脂肪的本能,还是大口灌酒的豪情——转眼就能变成要命的毒药。
这个道理,可不光是说给十六世纪那帮蒙古贵族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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