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了, 沈腾和马丽又要一起上春晚。 当这个消息在第二次彩排后传开,网络上冒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一边是“我的快乐全靠他俩了”的欢呼,另一边则是“会不会有点套路了”的嘀咕。 十年,十次合作,这对国民喜剧搭档几乎成了春晚语言类节目的“定海神针”。
但这次,他们抛开了以往的家长里短,直接闯进了最热门的AI职场。 光是这个题材,就让人忍不住好奇,他们到底要怎么演? 是机器人抢了人类的饭碗,还是人类教会了机器人摸鱼? 彩排现场流出的只言片语是“笑点密集,绝不煽情”,这倒是很“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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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那天,北京的大楼里进进出出的,全是熟悉和新鲜的面孔。 除了沈腾马丽,最大的惊喜是蔡明。 她上次在春晚舞台上说“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已经是七年前。 这次回归,是她的第28次春晚之旅。 更绝的是,据说她要挑战腹语表演,还可能结合冰雪元素。 为了练这个,她每天对着镜子练四个小时,连吃饭都含着小石子找感觉。 这劲头,一点不像要演奶奶的人,倒像个准备艺考的学生。
后台几乎被年轻人的面孔给“占领”了。 李昀锐、田曦薇、宋威龙、王安宇……八个首次登上春晚的年轻演员,再加上范丞丞、白鹿这些已经拥有庞大粉丝群的艺人,你能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 有人粗略算了下,这次彩排后台,95后艺人占了绝大多数。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羽绒服,在走廊里打招呼、对台词,那种青涩又兴奋的劲儿,跟角落里安静揣摩角色的老演员们形成了有趣的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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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类节目的排练厅又是另一番景象。 周深试唱的时候,依旧是不需要任何修音设备的“人形乐器”,空灵的嗓音能把嘈杂的后台都压得安静几分。 凤凰传奇的玲花和曾毅一开口,那穿透力十足的旋律,让人感觉提前进入了广场舞预备阶段。 他们这次唱的是新歌,但那股子“国民”味儿,已经预定了一个除夕夜的热搜位置。
技术团队的人可能是后台最沉默,但也最忙碌的一群。 他们不聊明星,只聊代码和程序。 巨大的环形屏幕和AR虚拟技术将舞台包裹起来,据说最后会呈现出一幅“万马奔腾”的景象,紧扣马年的主题。 更实在的是那些跑来跑去的四足机器人,它们不仅要做表演,还要参与互动。 去年的智能机器人让小朋友尖叫,今年它们会玩出什么新花样,连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说不完全,只透露“会比去年更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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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节目组格外安静,那是农民合唱团的排练室。 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朴实的歌声。 他们带去的道具不是高科技,是沉甸甸的笸箩、金黄的稻穗和串成串的火红辣椒。 那种从土地里长出来的、扎实的喜悦感,是任何演员都演不出来的。 另一个排练室里,一群来自各民族的孩子手拉着手唱同一首歌,童声清澈得能把人心洗净。
语言类节目的竞争似乎比歌舞类更无形。 除了沈腾马丽、蔡明这些“老将”,刘同、张泰维这些从新式喜剧节目里冒出来的新鲜面孔也出现在了彩排现场。 他们没有“春晚老人”的那种笃定,但带来的本子和表演方式,带着明显的网络时代节奏感,快、密、转折突兀。 导演组在各个房间穿梭,他们的选择,决定了除夕夜观众是会心一笑,还是低头抢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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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节目,所有的人,都要过一道相同的关卡:“艺德”。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有实实在在的“三不用”原则挂在墙上:低俗媚俗的不用,格调不高的不用,有污点和道德瑕疵的不用。 在这个房间里,流量和名气不是通行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某些风头正盛但争议不小的艺人,最终没有出现在联排的名单里。
舞台的物理空间也被打破了。 北京是主会场,但哈尔滨的冰雕、义乌的小商品市场、还有另外两个风格迥异的分会场,将通过8K超高清和VR直播技术,被拧成一股绳,同步呈现在同一个春晚里。 这意味着演员和技术团队的工作量,几乎是往年的数倍。 在零下二十度的哈尔滨户外排练歌舞,和在温暖如春的演播室里说相声,体验截然不同,但目标只有一个: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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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除夕只剩二十多天,第二次彩排结束了,但打磨才刚刚开始。 哪个节目时长多了十几秒,哪个环节的灯光衔接不够顺,哪个笑点的时机差了一点,这些微小的细节堆成了导演组案头厚厚的修改笔记。 一场持续了数十年的全民约定,其压力就藏在这分分秒秒的计较之中。 这场晚会,早就超越了一场普通的文艺演出,它变成了一个必须准时、必须精彩、必须让尽可能多的人找到一点共鸣或乐子的文化仪式。
当所有人都在讨论新面孔、新技术和新题材时,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反而被热闹掩盖了:我们到底需要一台怎样的春晚? 是绝对正确的阵容,还是哪怕有一点点冒险的创新? 是安全无误的流程,还是一个能让人真正记住的瞬间? 这个问题,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彩排流程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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