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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抢在贾府抄家前嫁给了北静王,帮王熙凤救下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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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黛玉抢在贾府抄家前嫁给了北静王,帮王熙凤救下了女儿,贾琏在雪地里崩溃道:早知道信娘子

大观园的雪,十年未有这般大了。贾琏跪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朝着荣国府那片早已被封条锁死的朱门,空洞地望着。他身上那件曾经名贵的貂裘,此刻沾满了泥水与草屑,破败得像个笑话。风雪灌入他的领口,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过路的差役嫌恶地啐了一口,骂道:“疯子。”可若有人凑近了细听,便能听清那几个字,在风中反复撕扯着,带着血一般的悔恨:“凤哥儿……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信你的……我该信你的啊……”他的声音最终被呜咽吞没,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雪地里,再未抬起。



01

潇湘馆的竹林,依旧翠色欲滴,只是那股子沁人心脾的清气,如今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焦灼。

林黛玉搁下手中的紫毫笔,窗外几声鹧鸪啼,搅得她心烦意乱。案上铺着的并非诗稿,而是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脉络图,从宫中的几位娘娘,到朝堂的六部九卿,再到贾、史、王、薛四家的姻亲故旧,千丝万缕,如一张正在收紧的巨网。

“姑娘,宝二爷遣人送了新得的西洋玻璃镜来。”紫鹃捧着一个锦盒,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黛玉眼皮也未抬,只淡淡道:“搁着吧。告诉他,我身上乏了,不见客。”

紫鹃一怔,往日里,但凡与宝二爷沾边的物事,姑娘哪次不是又喜又嗔,今日这般冷淡,倒像是变了个人。她悄悄打量着黛玉的侧影,只见那张绝美的脸上,褪去了少女的娇憨与愁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沉静。她的目光落在图上,指尖轻轻划过“甄家”二字,最终停在了“龙禁尉指挥使,冯唐”的名字上。

这几月来,贾府上下依旧是歌舞升平,烈火烹油。只有她,从父亲留下的几封密信与贾琏在外头几句醉后的零星言语中,嗅到了大厦将倾的血腥味。甄家被抄,圣上敲山震虎,下一个,便是与甄家有不清不楚银钱往来的贾家。

宝玉依旧是那个富贵闲人,吟风弄月,不知大难将至。贾母依旧耽于享乐,以为圣眷仍在。王夫人一心念佛,却不知佛也救不了这泼天的罪。满府的明白人,或许只有一个王熙凤,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深陷于内宅的勾心斗角与利弊权衡,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眼看着这艘大船沉没。

等不得了。也靠不得任何人。

林黛玉吹熄了烛火,将那张图纸付之一炬,火光映着她的眸子,亮得惊人。她站起身,对镜理了理云鬓,那张西洋玻璃镜里映出的面容,陌生又熟悉。她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终日以泪洗面的林姑娘了。

“紫鹃。”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奴婢在。”

“备车,去北静王府。”

紫鹃大惊失色,手里的锦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姑……姑娘!这如何使得!您是未出阁的女儿家,私自拜访外男王爷,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也好过将来被当成罪臣家眷,没入教坊司。”黛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她转过身,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去备车。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我不罚你,只管自己去寻一条白绫。”

紫鹃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黛玉。那眼神,那语气,比府里的王熙凤还要令人胆寒。她不敢再多言,连滚爬爬地出去安排了。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悄无声息地从荣国府的角门驶出,汇入了京城傍晚的车水马龙之中。车轮滚滚,碾碎了潇湘馆的诗情画意,也碾碎了一个少女的天真旧梦。

02

北静王府门前,没有荣国府那般煊赫。两尊石狮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朱漆大门紧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当门房听闻车内是荣国府的林姑娘求见王爷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诧与轻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也敢劳动王爷大驾?但顾及着贾府的面子,他还是慢吞吞地进去通报了。

黛玉在车里静坐,心如止水。她知道,今日此举,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成,则有一线生机;败,则万劫不复,连带着清白名声也一并葬送。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房终于回来了,神色却变得恭敬无比,躬身道:“林姑娘,王爷有请。”

黛玉在紫鹃的搀扶下,款步走入王府。与贾府的奢华繁复不同,北静王府内处处透着一股疏阔与雅致,回廊曲折,通向一处水榭。水榭中央,一个身着月白常服的青年男子正凭栏喂鱼。

他便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宗室,北静王水溶。

“林姑娘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水溶没有回头,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小女不敢言‘见教’,只为与王爷做一笔交易。”黛玉站定,不卑不亢。

水溶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相貌俊美无俦,一双凤眼深邃如潭,仿佛能洞悉人心。他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传闻中这位林姑娘体弱多病,愁绪满怀,可眼前的她,脊背挺直,眼神清亮,哪里有半分病态?

“交易?”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林姑娘有什么筹码,能与本王做交易?”

“王爷的筹码,是贾府倾覆后,小女的一条贱命,或是一席容身之地。”黛玉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而小女的筹码,是助王爷扳倒您的政敌,忠顺王。”

水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凤眼微眯,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水榭。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紫鹃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几乎站立不住。

“林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本王与忠顺王同为宗室,何来‘扳倒’一说?”

“王爷不必试探。”黛玉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托在掌心,“此物,乃先父旧物。家父在世时,曾任兰台寺大夫,主理天下盐政卷宗。他生性谨慎,将许多见不得光的账目,都以密文誊抄,藏于各处。其中,便有忠顺王与江南盐商勾结,侵吞税银的铁证。”

水溶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那是前朝大儒亲手所刻的“兰台遗风”,天下间只有三枚。林如海竟有如此后手!

“证据在何处?”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

“证据,只在小女一人心中。”黛玉缓缓收回玉佩,“家父的密文,天下间只有我能解。只要王爷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将这份天大的功劳,拱手相送。”

水溶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孤注一掷的少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不是在求饶,也不是在乞怜,她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和整个贾府的未来做赌注,与他平等地站在了谈判桌上。



“说出你的条件。”良久,他沉声开口。

黛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月光洒在她洁白无瑕的脸上,眼神决绝。

“我要王爷,娶我为妃。”

0K?

03

水溶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她会求他庇护,求他搭救贾家,甚至求他为她寻一处安身立命的庵堂。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提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要求。

“王妃?”他几乎是失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林姑娘,你可知北静王府的王妃,意味着什么?那是要上皇家玉牒,受天下诰命朝拜的。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凭什么?”

他的话像刀子,句句诛心。若是从前的黛玉,早已是泪流满面,肝肠寸断。可此刻,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不见一丝屈辱或悲伤。

“凭我能为王爷送上扳倒忠顺王的利刃,凭我能为王爷在未来的朝局中,再添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黛玉的声音平静如初,“王爷是聪明人,该知道这笔买卖是否划算。贾家败落,是早晚的事。届时,我便是罪臣家眷,即便手握惊天秘密,也无人肯信,只会沦为阶下囚。而王爷您,空有抱负,却被忠顺王处处掣肘,圣上虽倚重您,却也乐见宗室相争,以求平衡。您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以一击致命的契机。”

她顿了顿,向前一步,目光灼灼:“而我,就是那个契机。娶我,您不仅能得到扳倒政敌的铁证,还能向圣上展现您的‘仁义’——在贾家失势前夕,迎娶其孤女,全了故交之情。此举既能收获美名,又能麻痹忠顺王,让他以为您只是个重情分的风流王爷。待他放松警惕,您再以雷霆之势,拿出证据,岂非事半功倍?”

水榭里,只剩下风吹过水面的声音。

水溶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少女的每一步,每一句话,都算计得滴水不漏。她不仅算计了人心,更算计了整个朝堂的局势。她不是在求一桩婚事,她是在为自己,也为他,铺一条通往权力巅峰的血路。

“本王凭什么信你?”许久,水溶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王爷不必信我,只需信您自己的判断。”黛玉坦然道,“小女今日前来,已是行差踏错,将身家性命全然交托。若王爷不允,此刻只需将我拿下,送交忠顺王,便是一份大礼。忠顺王得了我,自然能撬开我的嘴,拿到他想要的。届时,王爷您今日与我在此密会之事,也必然会传入他耳中。一个私会罪臣之女,图谋不轨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她将自己逼入了绝境,也同样将他逼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悬崖边。

水溶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他走到黛玉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欣赏,有惊叹,也有一丝冰冷的戒备。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本王答应你。三日之内,请婚的圣旨便会到贾府。但你要记住,你我之间,只是交易。从你踏入王府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再是林黛玉,而是北静王府的一枚棋子。生死荣辱,皆不由你。”

“一言为定。”黛玉屈膝,行了一个万福,“小女告退。”

她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韧。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那股强撑着的气力才骤然散去,她浑身冰凉,靠在车壁上,止不住地颤抖。

而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从水榭的暗处闪出,跪在水溶面前:“王爷,此女心机深沉,不可不防。是否要……”

水溶抬手,制止了他。“不必。派人盯紧她。我倒要看看,这位潇湘妃子,究竟能在这潭浑水里,走出怎样一盘棋。”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身上清冷的梅香。他忽然觉得,这京城的风,似乎要变了。

然而,当请婚的圣旨真的送到贾府时,引起的风暴,却远超所有人的预料。贾母勃然大怒,认为黛玉私相授受,败坏门风,竟下令将她禁足于潇湘馆,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场天大的喜事,瞬间变成了一场绝对的危机。圣旨已下,婚期在即,新娘却成了囚徒。

04

潇湘馆的门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往日里人来人往的庭院,如今只剩下风吹竹叶的萧索声。

贾母的震怒,比黛玉预想的还要猛烈。在她看来,这不仅是黛玉个人的德行有亏,更是对她这位老祖宗权威的公然挑战。一个寄人篱下的外孙女,竟敢绕开她,私自定下终身,而且对方还是权势滔天的北静王。这让一向掌控欲极强的贾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与羞辱。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荣庆堂内,贾母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掷在地上,碎片四溅,“我白疼了她这么些年!竟养出这样一个不知廉耻、没有规矩的东西!她把我们贾家的脸,把她死去的爹娘的脸,都丢尽了!”

王夫人坐在一旁,垂着眼帘,口中念着佛号,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弯。邢夫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巴不得事情闹得更大。宝玉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几次三番要去潇湘馆,都被贾母的丫鬟死死拦住。

“老祖宗息怒,”王熙凤强撑着病体,走上前来劝道,“林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许是一时糊涂。但北静王府的婚事,是圣上亲赐,咱们若是在这个时候罚了林妹妹,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贾府抗旨不尊?”

“凤丫头,连你也帮着她说话?”贾母瞪着她,“她哪里是糊涂!她分明是心里有了别的想头,攀上了高枝,就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

王熙凤心中一凛,知道贾母正在气头上,再劝无益。她退到一旁,心中却翻江倒海。别人不知,她却隐约猜到,林黛玉此举,绝非攀龙附凤那么简单。这些日子,府里的开销越来越大,外面的亏空越来越多,丈夫贾琏在外头的荒唐事一桩接一桩,她早已是心力交瘁,隐隐觉得大祸将至。林黛玉选择在这个时候嫁入北静王府,更像是一种……逃离。

不,或许不仅仅是逃离。

深夜,王熙凤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想起了自己那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巧姐儿。若是贾家真的倒了,她自己不足惜,可巧姐儿该怎么办?她越想越怕,冷汗浸湿了中衣。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她猛地坐起身,披上衣服,只带了平儿一人,悄悄地朝着潇湘馆的方向走去。



潇湘馆外,几个婆子正在打盹。平儿用几块碎银子轻易就打发了她们。王熙凤提着灯笼,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看着门上冰冷的铁锁,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她也曾是这府里最说一不二的人。

“林妹妹,是你吗?”她压低声音,对着门缝轻唤。

里面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黛玉清冷的声音:“凤姐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妹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王熙凤开门见山,“你别瞒我。这府里,你我虽不常走动,但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这样的人,不做没来由的事。”

门内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就在王熙凤以为她不会回答时,黛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姐姐既然来了,想必心中已有了计较。何必再问我。”

“我……”王熙凤一时语塞,随即苦笑道,“是,我怕。我怕这泼天的富贵,转眼就成了一场空。我怕我的巧姐儿,将来落得个不知所谓的下场。”

“姐姐怕,就对了。”黛玉的声音穿过门板,清晰地传到她耳中,“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姐姐若真为巧姐儿着想,就该早做打算。”

王熙凤浑身一震,急切地问道:“如何打算?还请妹妹指点迷津!”

“我不能见你,但姐姐可以听我说。”黛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城南有一处刘姥姥,你可还记得?她家虽贫,但为人忠厚。你可将巧姐儿日后所需之物,分批变卖,换成田地、铺面,记在她名下。再寻个由头,将巧姐儿送到乡下庄子去住些时日,待风声紧时,便由刘姥姥接走。记住,此事绝不可让琏二爷知道。他那个人,心性不定,耳根子软,不是能托付大事的人。”

王熙凤听得心惊肉跳,黛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深的恐惧,却又为她指出了一条唯一的生路。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只知吟诗作对的林妹妹,竟有如此深沉缜密的算计。

“我……我记下了。”王熙凤的声音带着颤抖。

“凤姐姐,你我都是笼中鸟,只不过,我想在笼子被烧毁之前,自己先啄开一条缝飞出去罢了。”黛玉轻轻叹了口气,“我的婚期就在三日后。无论老祖宗是否同意,北静王府的花轿都会准时到。这是我的生路,也是巧姐儿的生路。你好自为之。”

说完,门内便再无声息。

王熙凤站在门外,良久,才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林黛玉,便是在这末世危局中,唯一可以相互倚仗的盟友了。

回去的路上,平儿担忧地问:“奶奶,咱们真的要照林姑娘说的做吗?万一……”

“没有万一。”王熙凤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照她说的做。马上就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潇湘馆,那里锁着的,哪里是一个弱女子,分明是一头不甘被缚、即将挣脱枷锁的凤凰。

05

三日后,荣国府门前,天色未亮,便被一片震天的锣鼓声惊醒。

北静王府的迎亲队伍,排场之大,远超众人想象。八抬大轿,仪仗华盖,绵延出数里之遥。禁军亲自护卫,沿途清道,其规格,竟隐隐有皇家公主出阁的架势。

贾府上下,全都懵了。

贾母被惊醒,听闻外面的阵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这是北静王府在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林黛玉,他要定了。这已经不是一桩婚事,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示威。

“老祖宗,怎么办啊?”王夫人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贾母。

贾母坐在榻上,脸色铁青,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开门,让她嫁!”

事已至此,再阻拦,就是公然与北静王为敌,与圣意为敌。贾家,担不起这个罪名。

潇湘馆的门锁被打开了。喜娘和丫鬟们鱼贯而入,捧着凤冠霞帔。黛玉端坐在镜前,神色平静地任由她们为自己梳妆。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喜悦,也没有对未来的惶恐,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宝玉冲了进来,眼圈通红,抓着黛玉的手臂,泣不成声:“林妹妹,你……你怎么能嫁给他?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不是他们逼你的?”

黛玉看着他,这个她曾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少年,此刻眼中除了儿女情长,再无其他。他不懂她的困局,更不懂她的抉择。

她缓缓抽回手,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宝哥哥,你我之间的缘分,尽了。往后,你要好自珍重。”

说完,她不再看他,任由喜娘为她盖上红盖头。

盖头落下的那一刻,世界陷入一片血色的黑暗。她能听见宝玉的哭喊,贾母的叹息,王夫人的念佛声,以及王熙凤在人群中投来的、复杂而感激的一瞥。

这些声音,都将成为过去。

她被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出潇湘馆,走出大观园,走出荣国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的灰烬之上。

就在她即将踏上花轿的那一刻,一个伪装成喜娘的婆子飞快地塞了一张纸条到她袖中,动作隐蔽至极。

黛玉的心猛地一沉。这是她和水溶约好的暗号。只有万分紧急、足以改变全局的消息,才会通过这种方式传递。

她不动声色地登上花轿,轿帘落下,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在剧烈的颠簸与喧天的鼓乐声中,她颤抖着手,缓缓展开了那张纸条。

纸上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寥寥五个字,却让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那张薄薄的宣纸上,是用墨笔写就的五个字,笔锋凌厉,杀气透纸而出——

“龙禁尉,今夜。”

龙禁尉,皇帝的亲军,专司抄家灭族,先斩后奏。今夜,便是贾府的死期。比她预想的,整整提早了十天!她的计划,她与王熙凤的约定,一切都来不及了!巧姐儿还没来得及送出城!

轿外的喜乐喧天,听在她耳中,却成了催命的符咒。她被困在这顶华丽的囚笼里,眼睁睁地看着身后的荣国府,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她该怎么办?她要如何在这迎亲的路上,将这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警讯,送回那个即将被血洗的家?

06

红盖头下的黑暗,深不见底。黛玉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她不能慌,一步错,满盘皆输。王熙凤信她,她就不能让那份信任落空。

她猛地掀起盖头的一角,对着轿外跟随的紫鹃,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暗语,飞快地说道:“潇湘旧帕,速递枕霞。”

这是她们主仆间早就演练过无数次的密语。“潇湘旧帕”,指的是她最珍视的一方题诗手帕,代表最高级别的警讯。“枕霞”,则是王熙凤的院落“枕霞阁”的代称。

紫鹃闻言,脸色煞白,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她深知自家姑娘这几个月的变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她对着轿子,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即悄然后退,混入路边看热闹的人群中,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黛玉缓缓放下盖头,重新将自己藏入那片血色的黑暗。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便要看王熙凤的决断,以及……天意。

花轿一路前行,鼓乐声越来越响,离荣国府越来越远。黛玉闭上眼,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荣国府的地图,浮现出王熙凤抱着巧姐儿焦急等待的模样。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刻都像是在滚油中煎熬。

与此同时,紫鹃如同一只敏捷的狸猫,在京城的后巷中飞速穿行。她没有回荣国府正门,那里的眼线太多。她绕到荣国府后墙一处不起眼的狗洞,那是贾府下人们偷溜出去赌钱的通道。她钻了进去,一路避开巡逻的家丁,直扑枕霞阁。

王熙凤正在房中坐立不安。她已经按照黛玉的吩咐,将巧姐儿打扮成了一个乡下丫头,由奶娘带着,只等天黑后,便让刘姥姥从后门接走。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皮跳个不停。

“奶奶!奶奶!”平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紫鹃姑娘来了!”

话音未落,紫鹃已经闯入房中,她上气不接下气,只来得及说出那句暗语:“潇湘旧帕,速递枕霞!”

王熙凤“轰”的一声站了起来,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而且是立刻,马上!

“来不及了!”她当机立断,对着奶娘嘶声喊道,“别等天黑了!现在就走!从狗洞走!快!”

她冲到妆台前,胡乱抓起一把金银首饰,塞到奶娘怀里,又脱下自己手腕上的一只赤金镯子,套在巧姐儿的小手上。“告诉刘姥姥,让她带着巧姐儿,往南边跑,越远越好!永远别回京城!”

奶娘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同样被惊吓得哇哇大哭的巧姐儿,在平儿和紫鹃的掩护下,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枕霞阁。

王熙凤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的、凄厉的笑容。

她走到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仔细地为自己上妆。她涂上最鲜艳的口脂,戴上最华丽的珠钗,换上那件她最喜欢的、绣着丹凤朝阳的大红锦袍。

平儿不解地看着她:“奶奶,您这是……”

“傻丫头。”王熙凤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大厦将倾,总得有人站直了,死得体面些。我是荣国府的当家奶奶,贾家的媳妇。我跑不了,也不能跑。”

她整理好衣冠,端坐在正堂之上,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冷透的茶。她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巧姐儿走了,她在这世上,再无牵挂。

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注定要到来的命运。

不到一个时辰,荣国府外,马蹄声如雷,甲胄碰撞声响彻云霄。龙禁尉到了。为首的,正是忠顺王的心腹,指挥使冯唐。

“奉旨,查抄荣宁二府!所有人员,就地看押,反抗者,格杀勿论!”

冰冷的声音,宣告了贾府百年富贵的终结。

07

荣国府的末日,来得猝不及防。

朱漆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如狼似虎的龙禁尉冲了进来,见人就抓,见物就封。往日里衣着光鲜的爷们、奶奶、姑娘、小厮、丫鬟,此刻都像被赶的鸡鸭,尖叫着,哭喊着,被驱赶到院子里。

贾母被从暖阁中拖了出来,她那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身体哪里受过这般推搡,发髻散乱,珠钗掉了一地,口中还不住地叫骂:“你们是哪儿来的强盗!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超品诰命,我要见皇上!”

冯唐冷笑一声,一脚踩碎了她脚边的一支金簪:“老太太,到了这儿,就别提什么诰命了。圣上说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贾家享受了百年的恩典,也该还回来了。”

贾政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王夫人抱着佛珠,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念不出来。宝玉被人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看着他珍爱的丫鬟们被兵丁肆意调笑,看着他视若珍宝的古玩字画被砸得粉碎,整个人都痴了,傻了。

混乱中,贾琏像一头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他先是试图用银票贿赂兵丁,却被一脚踹倒在地。他又想去找王熙凤,却发现枕霞阁早已人去楼空。他抓着一个丫鬟问:“凤姐儿呢?巧姐儿呢?”

那丫鬟吓得话都说不囫囵:“二……二奶奶她……她让奶娘抱着巧姐儿……不知道去哪儿了……”

贾琏的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疯了一样在府中寻找,最后,在荣庆堂的正厅里,看到了王熙凤。

她端坐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穿着大红的喜庆衣袍,与周围的凄惶景象格格不入。她的妆容精致,神态安详,仿佛不是一个即将被清算的囚犯,而是一个等待宾客赴宴的主人。

“凤哥儿!”贾琏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巧姐儿呢?你把我们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王熙凤缓缓抬起眼,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凉。“琏二爷,现在才想起你的女儿吗?”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收敛些,让你把外面的账目清一清,让你别跟忠顺王府的人走得太近。你听过吗?你只当我是妇人之见,是妒妇的聒噪。”

贾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我让你把田产地契转到巧姐儿名下,你说我败家。我让你遣散些没用的下人,节省开支,你说我刻薄。”王熙凤的声音越来越冷,“如今,大祸临头了,你倒想起你的女儿了?晚了。贾琏,你和我,完了。贾家,也完了。”

冯唐带着人走了进来,看到王熙凤这副模样,也是一愣。他挥了挥手,两个兵丁上前,就要拿她。

王熙凤却自己站了起来,她理了理衣襟,目光越过众人,望向了北静王府的方向。她知道,黛玉此刻应该已经拜完了堂,成了北静王妃。她的巧姐儿,应该也已经逃出了这座人间地狱。

这就够了。

她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贾琏,最后说道:“贾琏,你记住。这世上,唯一真心为你着想的,只有你的妻女。可惜,你不信。”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跟着龙禁尉走了出去。她的背影,在火把的映照下,挺得笔直,像一支出鞘的剑,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贾琏呆呆地跪在那里,王熙凤最后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猛地想起,这些日子,妻子确实多次提醒过他,可他……他都做了什么?他只顾着和外面的女人鬼混,只顾着巴结那些所谓的“贵人”,把妻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08

北静王府内,红烛高烧,喜气洋洋。

黛玉已经换下了繁复的嫁衣,穿着一身家常的软缎衣裳,坐在水溶的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荣国府的脂粉气截然不同。

水溶推门而入,他同样换下了王爷礼服,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愈发挺拔。他将一份卷宗放到黛玉面前。

“这是龙禁尉从贾府抄出来的账本,和你给我的密文,可以对上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黛玉没有看那份账本,只是抬头望着他:“王爷的动作,比我们约定的,快了许多。”

“不是我快,是忠顺王快。”水溶在她对面坐下,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他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风声,以为我要对他动手,便想先下手为强,抢先一步扳倒与我关系匪셔的贾家,断我一臂。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让他亲手为我拔掉这颗暗棋。”

黛玉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贾家的覆灭,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她以为自己是在与虎谋皮,却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老虎计划中的一部分。

“所以,你娶我,也不仅仅是为了那份证据。”她轻声道。

“不错。”水溶坦然承认,“我的人查过你。我知道你父亲林如海留给你的,绝不止是几句密文。他留给你的是洞察时局的眼光和破釜沉舟的勇气。本王身边,不缺幕僚,不缺死士,只缺一个能真正站在我身边,与我共观全局的王妃。你,是最好的人选。”

他看着黛玉,目光深邃:“林黛玉,你不是我的棋子。你是我的执棋人。”

黛玉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俊美,强大,也冷酷无情。他将天下当做棋盘,将所有人当做棋子。可他却告诉她,她可以成为与他一同执棋的人。这或许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也或许是最高明的利用。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王熙凤的女儿,巧姐儿,现在何处?”她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放心。”水溶嘴角微扬,“我的手下,比贾府的奴才可靠得多。紫鹃一动,我的人就动了。他们在半路上截下了刘姥姥和孩子,送到了京郊一处绝对安全的庄子里。等风头过去,我会为她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保她一生衣食无忧。”

黛玉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了下来。她对着水溶,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王爷。”

“你现在是王妃,不必言谢。”水溶扶起她,“你我之间,是盟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贾府众人,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司。这是圣上的旨意,我无法更改。至于王熙凤……”

他看着黛玉,似乎在等她开口。

黛玉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王熙凤那决绝的背影。她知道,以王熙凤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与其在教坊司受辱,不如……

“让她走得体面些吧。”黛玉轻声说,“她是个要强的人。”

水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一夜,京城风雨飘摇。荣国府的百年基业,在烈火与哀嚎中化为灰烬。而北静王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新婚的王爷与王妃,对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彻夜长谈。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从这一夜起,大周朝的政局,开始朝着一个无人预料的方向,悄然转变。

09

流放的路,漫长而绝望。

贾琏穿着囚服,戴着枷锁,跟在一群形容枯槁的囚犯中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官道上。曾经的锦衣玉食,香车宝马,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他如今,连一个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饥饿,寒冷,以及兵丁时不时的打骂,折磨着他的肉体。但更折磨他的,是内心的悔恨与煎熬。

他时常会在梦中惊醒,梦里,是王熙凤那双冰冷而失望的眼睛。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上。

“这世上,唯一真心为你着想的,只有你的妻女。可惜,你不信。”

他不信。他真的不信。他总觉得妻子强势,爱管束,是个妒妇。他总觉得外面的女人温柔,外面的朋友仗义。直到一切都被剥夺,他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朋友”,早就对他避之不及,那些所谓的“红颜知己”,更是卷了他的私房钱逃之夭夭。

原来,到头来,愿意为他操心,为他谋划的,真的只有那个被他厌弃的妻子。

他想起了巧姐儿,他那可爱又可怜的女儿。他甚至记不清女儿最后一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究竟有多么失职?

他开始疯狂地打听女儿的下落。他问遍了所有一同流放的贾家下人,但没人知道。有人说,看见奶娘抱着巧姐儿往后门跑了。有人说,王熙凤早就把女儿送走了。

绝望之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他。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傍晚,在流放队伍歇脚的一个破庙里,刘姥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几乎不成人形的贾琏。

“二爷。”她递过来一个还热着的窝头。

贾琏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认出了这个曾被他瞧不起的穷亲戚。他一把抓住刘姥姥的手,急切地问:“姥姥!你……你是不是见过巧姐儿?我的巧姐儿在哪里?”

刘姥姥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件小小的、绣着虎头纹的棉袄。那是巧姐儿周岁时穿的。

“二奶奶……不,凤姑娘,她是个好人。”刘姥姥老泪纵横,“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她托我,一定要把姐儿带出来。她说,姐儿是她的命。”

她将王熙凤如何托付,林黛玉如何示警,她们如何连夜将巧姐儿送出城,又是如何被一伙神秘人接走,送往安全地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那些人说,他们是北静王妃的人。他们让老婆子给二爷您带个话。”刘姥姥擦了擦眼泪,“王妃娘娘说,巧姐儿一切都好,您不必挂念。她还说,凤姑娘走的时候,很平静。她托王妃娘娘转告您,若有来生,不愿再见。”

不愿再见。

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贾琏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在他醉生梦死的时候,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他的妻子,一个他曾经瞧不起的表妹——却在为他的女儿,为他血脉的延续,做着殊死的搏斗。

是她们,用她们的智慧和勇气,在贾家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为巧姐儿抢下了一块救生的浮木。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还怀疑过她们。

巨大的悔恨与痛苦,瞬间击垮了他。

10

贾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破庙的。

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脱离了流放的队伍,独自一人,踉踉跄跄地走在返回京城的路上。他没有目的,只是本能地想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去看一看。

他像个疯子,一路乞讨,一路颠簸。等他终于再次看到京城巍峨的城墙时,已是隆冬。一场十年不遇的大雪,覆盖了整个京城。

他走到了荣国府的门前。这里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朱门上贴着巨大的封条,石狮子上落满了积雪,像两头哀伤的巨兽。

他跪了下来,跪在那深可及膝的积雪里。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王熙凤的笑,王熙凤的骂,王熙凤深夜里为他对账时疲惫的侧影,王熙凤抱着巧姐儿时温柔的目光……还有林黛玉,那个清高孤傲的妹妹,在最后关头,送出的那句救命的警示。

他一直以为,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是依附男人而生的藤蔓。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她们不是藤蔓,她们是树,是能在最酷寒的冬天里,依然为血脉撑起一片天的树。

而他,才是那根无用的、早已腐朽的藤蔓。

“凤哥儿……”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冰冷的封条,却又无力地垂下。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水,混着泪,一同滑落。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信你的……我该信你的啊……”

悔恨的哭喊,被淹没在漫天的风雪之中。他的额头重重叩在雪地里,再也没有力气抬起。一个曾经的富贵公子,就以这样一种卑微而悔恨的姿态,结束了他荒唐的一生。

五年后。

北静王府的后花园里,春意正浓。

黛玉,如今的北静王妃,正与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儿一同放着风筝。女孩儿眉眼间依稀有几分王熙凤的影子,但更多的是一种健康明朗的气质。她就是巧姐儿。

“姨母,你看,我的风筝飞得最高!”巧姐儿笑着,回头看向黛玉。

黛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岁月沉淀后的温婉与从容。她不再是那个愁绪满怀的林妹妹,也不是那个孤注一掷的谈判者。她是北静王妃,是水溶最得力的臂助与唯一的知己。在这五年里,他们联手,清除了朝中的污浊,推行了利国利民的新政,开创了一个被后世称为“元熙之治”的盛世。

水溶从回廊后走出,手中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披在黛玉肩上。“风大,当心着凉。”

黛玉回头,与他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目光,一同落在了远处那只高飞的风筝上。那风筝,挣脱了地面的束缚,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翱翔,就像她们的命运。

或许,世间本没有注定的悲剧,有的,只是在命运的洪流面前,你是否敢于挣脱枷锁,为自己,也为所爱之人,搏出一个全新的天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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