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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翻看历史剧或历史书籍时,常会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清朝之前的朝代,王爵的封号多以国名来起,像魏王、秦王、燕王这些,而且自从秦始皇起,封王就成了给臣子的最高奖赏。但到了清朝,王爵的封号却变成了廉亲王、睿亲王、肃亲王这样的。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呢?
封爵制度从夏商周时期就已存在,当时天子分封诸侯时,封号多用地名来命名,像大家熟知的齐、楚、燕、韩、赵、魏、秦这些。这是因为那时要派自己的子弟或功臣去这些封地驻守边疆、扩展领土。那时候的爵位,不只是个荣誉,更肩负着保卫国家军事安全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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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完成统一后,诸侯原有的军事政治功能消失殆尽,仅剩下象征性的荣誉头衔。但秦廷的改革步伐过于激进,在废除诸侯军事职能后,地方防御体系出现真空,最终在农民起义冲击下迅速崩溃。汉朝建立后吸取教训,采取郡县制与分封制并行的模式,既继承周代分封传统,又结合现实需求,先分封了韩信等七位异姓诸侯王,包括楚王韩信、梁王彭越、淮南王英布、燕王臧荼、赵王张敖、韩王信和长沙王吴芮。在同姓诸侯方面,刘邦将长子刘肥封于齐地称齐王,刘恒则受封代王,这些安排暗合春秋时期的分封遗风。然而正如李斯所料,随着诸侯与皇室血缘关系日益淡薄,掌握军政大权的诸侯在文景二帝时期逐渐坐大,最终引发了七国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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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各个朝代,虽然都明白郡县制的官僚体系更稳固,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已成必然趋势,但分封制并未彻底消亡,而是时不时地卷土重来,结果引发了不少混乱。比如西晋时,司马家大量分封王侯,结果引发了八王之乱;明朝初年,朱元璋分封儿子们为王,结果朱棣起兵叛乱。在这种分封与郡县制的反复较量中,古代的君主们逐渐摸索出一套办法来限制诸侯的权力和特权。比如唐朝时,多数王爵只有名号和待遇,并无实际封地,只是享受封地的税收,因此有些王爵就采用了吉祥的封号,像唐宣宗即位前就是光王。宋朝基本上延续了这种吉祥封号的做法,比如赵佶的端王、赵构的康王等。
朱元璋建立明朝后,因更信赖自家儿子,便重新推行了分封诸侯的旧制,这下王爵的封号又和地域联系起来了,像亲王、辽王、燕王这些。虽说后来朱棣大力削减藩王权力,但他削的只是藩王享有的特权,地域方面的划分并未废除。因此,明朝的王爷依旧以地域来命名,只不过明朝把藩王们都限制在了各自的封地之中。
清朝建立后,借鉴了明朝的失败经验,完全废除了给贵族分封土地的做法,爵位不再与地域挂钩,转而采用带有美好寓意的称呼。比如,努尔哈赤的大儿子褚英,被封为“广略贝勒”,用汉语说就是“智谋超群的王”;多尔衮的睿亲王,意为“聪慧过人的亲王”;额尔克楚虎尔的豫亲王,意为“勇猛无畏的亲王”;济尔哈朗的郑亲王,则是“地位显赫的亲王”。
清朝时爵位和地域没了关联,这和当时的历史背景有关。在关外那会儿,土地多得很,可没啥大用处,反倒是兵马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所以,早期满清的贵族们都是和自己的军队绑在一起,而不是和封地绑在一起。
清朝入主中原后,面临的军事威胁远超想象,必须全力应对各方挑战。为笼络战斗力最强的汉人武装势力,朝廷封了四位汉人王爷,分别是平西王吴三桂、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定南王孔有德,封号基本沿用了明朝旧称,还各自划了块地盘当封地。结果没几年就闹出三藩之乱,差点把清朝赶回东北老家。这场大乱让朝廷吃了大亏,从此吸取教训,改行"只封爵不封地"的法子,把皇族宗室全圈在京城住,俸禄、官职、护卫都由国家统一发放,全归宗人府管着。没皇帝批准谁都不许出京,防止在地方形成私人武装,军权也全收归中央,打仗时才临时派王爷领兵,有时皇帝还亲自上阵。等雍正继位后更狠,直接切断旗人和旗主的人身依附关系,把八旗的人事权全攥在自己手里。
因为爵位又一次不再和地域挂钩,所以取名就又依照起吉祥名字的规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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