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国拒绝了印度提出的关于锂电池核心技术的无偿请求,外媒称中国技术出口禁令正在“锁死”印度的未来,但其实真正锁死印度未来的,是印度从来没有想过要自主攻坚技术。
前段时间,印度老板穆克什·安巴尼砸了足足100亿美元,在古吉拉特邦圈了几百英亩地,一下子要建四个超级电池工厂,口号喊得震天响,说是要搞“全产业链闭环”。结过这个产业链闭环,核心的技术来源是需要中国企业送技术过去。
他们一开始就不是想着印度自己如何自主攻坚,从基础布局,发展锂和钴的精炼厂,而是想让中国企业建厂、出技术、带队伍,还要求5年内本土化率到50%。可现实是,印度连锂和钴的精炼厂都没有,矿石全靠进口,印度的盘算是想拿到中国磷酸铁锂电池的核心技术授权,只要钱给到位,或者画一个大饼引诱中企投资,就能把别人几十年的技术积累轻松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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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忘了,核心技术这东西不是菜市场的萝卜白菜,花钱就能随便拿走,中国这些年在锂电池领域的技术,是无数工程师熬夜攻关、企业持续投入才攒下的压箱底本事,尤其是磷酸铁锂电池技术,更是新能源领域的战略资源。这种战略资源,事关我们新能源汽车的产业竞争力,事关上下游大量企业与从业者的饭碗。印度想一把拿走,恐怕是想得太天真。
要知道,去年10月中国把正极材料和关键设备列入出口管制,这不是全面禁止,而是对高端核心技术进行精准保护,这是维护国家产业安全的常规操作,任何一个有远见的国家都会这么做。
印度政府表示不能接受,但是中国态度坚决,核心技术不会免费提供。这不是简单的外交摩擦,而是国家战略在技术层面的深层次的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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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政府近几年提出了雄心勃勃的锂电产业目标,在2030年之前建成50吉瓦时电池产能,支撑新能源汽车市场。但是实际情况低于计划。到2025年底,只有大约1.4吉瓦时的产能开始生产,只占原计划的3%左右。政策推动很大,但是实际产能很小,说明印度在产业布局上存在严重的瓶颈。与此同时,印度进口锂电池的量翻了2.5倍。更绝的是,这些进口货里,75%全来自中国。
而因为拿不到中国公司的技术许可,安巴尼的电池工厂计划直接停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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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直以来在美西方进行技术封锁的时候,想的往往不是要所谓的别人把技术给过来,而是自主研发技术,从芯片半导体、盾构机以及光伏、高铁技术、发动机、精密机床、锂电池、电机等等技术都是如此。
比如在电池技术上,中国自己搞磷酸铁锂,从实验室到量产花了二十多年,光工程师就培养了十多万。在新能源技术产业上,中国当前占全球负极92%、电解液86%、隔膜70% 的产能,中国控制全球锂精炼60%、钴73%、镍68%、石墨90%,整个电池供应链从矿石开采到成品组装,中国基本打通了全链条,掌握了最先进、最经济的技术。
这些都是中国十几年几十年的技术研发,是工程师、技术从业者夜以继日,努力攻坚,不断试错,不断迭代的结果,中国早在21世纪初就开始了动力电池的研发工作,宁德时代等企业经过多年的不断投入,在材料到成品的技术上都已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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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国内市场的大规模应用也为技术成熟创造了条件。这个过程需要花费很多年的时间,资金、人才、市场三者缺一不可。
但印度不想走中国这条路,印度只想直接当那个摘桃子的人,直接略过努力自主攻坚的过程,直接把中国技术拿过来。
但是印度的短板就在这里,它一直以来想的不是要自主研发技术,而是如何从别国尤其是中国获得关键技术,要么是让中国企业进来,帮助建立产业链再关门打狗,要么是直接来中国企业学习,直接复制中国的技术应用到印度市场。
这就是印度之所以无法替代中国的核心原因。
从工业产业链诸多门类上,中国有许多完整的自主发展的技术布局,中国掌握了“菜谱”和“火候”,印度只想引入外资或者要求别国直接给技术。印度不会自主去研发的结果,就是工业布局地图残缺不全,这里少一块,那里缺一块,缺乏产业的主心骨。
比如在电池产业上,印度2021年启动的先进化学电池(ACC)生产挂钩激励计划设定了很高的目标,但是到2025年只完成了不到二成的目标产能。目前印度大部分锂电产业活动都集中于电池组装环节,上游的核心技术及材料供应几乎全部依靠进口。
印度电动车上用的电池,八成还是从中国、韩国运过去的。组装线开着,电芯却得进口,成本比别处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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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样,源于印度本身就缺乏长远的自主产业研发规划,想的就是如果这块技术没有,那就从别国引进,不愿意走更难的路。比如说在电动车关键技术上,除了电池,还有稀土永磁铁。这是电动机的心脏。中国在高性能磁铁的技术研发上一开始就是定下了长期的规划,但印度并没有,它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挖矿、自己炼。你让一个没炼过锂盐的厂子,直接去量产高镍三元电芯?等于让没下过田的人指挥插秧,秧苗还没下地,水渠就塌了。
这导致的结果是,印度产业端太多环节缺乏自主掌控,但是由于印度长期对跨国巨头关门打狗,导致外资也不敢去印度投资,现在的印度能拉到的外资已经越来越少了,路透社此前报道称,2025年,印度股市的外国投资者已经撤出超过170亿美元的资金,降至多年来低点,与2023年外国资金净流入达200亿美元形成鲜明反差。这导致印度陷入恶性循环,越没技术,越依赖外资,但外资不来,它的产业进展就陷入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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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印度当前所有的大型项目都进行得非常缓慢,投资、就业等指标也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缺少有效的落地机制,导致印度锂电产业的发展陷入停滞。
高盛1月份出了个预测:到2030年,印度锂电池产能大概只能做到原计划的30%-40%。不是他们不想赶,是产业链断了好几截。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中国把做好的熟菜高价卖给他,而他永远学不会怎么当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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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中国技术的灵魂,印度制造就只剩下一具空壳。说到底,印度制造最大的短板不是中国锁死了技术,而是缺乏自主研发的勇气与决心,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把核心技术拱手让人的好事。
如果有这样的好事,印度大可以以投资建厂的名义,让英伟达把AI芯片的技术送给他,让ASML把光刻机技术送给它,让德国宝马奔驰把汽车发动机技术送给它,让通用电气把航空发动机技术给他,让日本把高端数控机床的技术给他。但问题是,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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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问题在于,印度企业更倾向于引进和模仿,不愿意在基础研究投入与自主产业链上长期投入与深耕,不愿意沉下心夯实基础。美国的技术禁令锁不死中国芯片产业的发展,中国技术出口禁令也“锁不死”印度未来,真正锁死印度未来的,是印度人总是想要摘桃子的技术产业玩法,没有独立自主研发的精神与能力,才是印度制造业发展的最大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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