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奶奶扇了3巴掌,我爸搂着我妈的肩说:这个家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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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这个家咱再也不来了!”苏国栋搂着妻子颤抖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雷砸在老宅堂屋里。

三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母亲和姊妹面前挺直腰杆说话。

眼前,是他刚挨了三巴掌的妻子韩秀云——左脸红肿,眼泪无声地淌,却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而动手的,正是他七十九岁的亲娘。



我叫苏柏松,二十八岁。

你要是问我苏家是个什么情况,我大概得想一会儿,然后说:挺复杂的一家人。

我爸苏国栋,在家里排老二。上面有个大姑,下面有个小叔。

大姑苏国英,今年五十一。小叔苏国梁,四十六,在省城做建材生意,平时很少回来。

爷爷走的时候我还没上小学。奶奶今年七十九,身子骨还算硬朗,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人。

说是一不二,其实是没人敢驳她的话。

在我们这地方,苏家以前算是体面人家。爷爷做过粮管所的副所长,留下些家底。最值钱的是老院子旁边那块空地,还有几件爷爷收着的旧东西。

这些年,苏家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早就不太平了。

原因很简单:钱,还有那些没分明白的东西。

奶奶手里攥着爷爷留下的东西,谁都想多拿点,谁都觉得自己的那份不够。

大姑嫁得近,这十几年几乎天天往奶奶这儿跑。她觉得是自己照顾老太太最多,理应多分。

小叔在外面混得好,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红包给得厚实。他觉得给家里花的钱最多,说话该有分量。

我爸呢?

他是中间那个,不上不下。

在县城开了个五金铺子,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关门,挣的都是辛苦钱。对奶奶孝顺,但没大姑那么勤快;给家里钱,但没小叔那么大方。

在苏家,他像个影子。

至于我妈,就更是个外人了。

我妈叫韩秀云,今年五十四。

她嫁给我爸那年才二十二,是附近几个村里出了名的好看。

奶奶当年就不太乐意这门亲事。

嫌我妈娘家条件一般,嫌我妈只读到初中,嫌我妈“太爱捯饬”。

但我爸铁了心,奶奶拗不过,最后还是点了头。

结婚之后,我妈就没过几天舒心日子。

奶奶总能挑出毛病,大姑时不时冷言冷语,我妈在这个家里,活得小心翼翼,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小时候不懂,只觉得妈妈脾气真好,从来不跟人争执。

长大了才明白,那不是脾气好,是忍。

是咬着牙往肚子里咽的忍。

三十年,她受过多少委屈,我说不清。

但我记得她第一根白头发是什么时候长的,记得她的腰是从哪年开始不太直得起来的,记得她的笑容是怎么一点点变少的。

这些都跟这个家有关。

今年过年,事情闹开了。

腊月二十七那天,小叔一家回来了。

小叔开了辆深灰色的奥迪,小婶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堂妹拎着两个精致的礼盒。一家三口进院子的时候,动静不小。

奶奶笑得眼睛眯成缝,拉着小叔的手不放:“国梁可算回来了,路上累了吧?”

我爸站在边上,脸上挂着笑,默默帮着提行李。

我妈在厨房里忙活,连出来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年夜饭的时候,奶奶坐主位,小叔坐右手边,大姑坐左手边。

我爸坐在靠门的位置,我妈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菜上齐了,她就得去厨房的小凳子上坐着。

这规矩,从我妈进门那天就立下了。

“女人家不上正桌”,奶奶说这是老苏家的规矩,不能坏。

小婶第一年就把这规矩破了。她往桌边一坐,没人敢说什么。

但我妈不行。

她不敢。

那天晚上,我看着实在难受,把我妈拉到桌边:“奶奶,让我妈坐下吃口热饭吧,忙活一天了。”

奶奶脸色沉了沉,没说话。

大姑在一边阴阳怪气:“柏松,你妈都习惯了,你别瞎掺和。”

我妈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没事,妈不饿。”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把。

我爸坐在那儿,筷子停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他难受,可他这个人,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硬气过。

年夜饭后,真正的戏码开始了。

奶奶把大家都叫到客厅,说有事要交代。

小叔和大姑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眼里都有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要出事。

“你们爸走了十八年了,”奶奶开口了,“家里的东西一直是我管着。我年纪大了,有些事得说清楚了。”

大姑立刻接话:“妈,您说,我们都听着。”

奶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慢慢打开。

“老院东边那块空地,我打算给国梁。他在外面做生意,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小叔点头:“妈放心,我会好好规划。”

“老院子本身,国英你也有份。这些年你照顾我最多,以后院子分你一半。”

大姑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妈您太客气了,我照顾您是应该的。”

我爸坐在角落的矮凳上,一声不吭。

我妈站在门外走廊上,像个看客。

奶奶说完地和房子,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爸。

“国栋啊,”奶奶的语气淡淡的,“你爸当年留下那块怀表,一直在我这儿收着。这表是个念想,我想着……”

话没说完,大姑就插嘴了。

“妈,那表不就是个老物件嘛?能值几个钱?要我说,不如卖了,钱大家分了算了。”

小叔皱了皱眉:“大姐,爸的遗物怎么能卖呢?”

大姑撇嘴:“得了吧,你拿了地,当然不在乎一块旧表。”

我爸终于开口了:“那表,我不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奶奶看着他:“国栋,你说什么?”

我爸站起来,声音很平静:“妈,地也好,房子也好,我都没意见。那块表是爸留下的,您想给谁就给谁,我不争。”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妈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站住!”奶奶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国栋,你什么意思?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走?”

我爸停下脚步,回过头:“妈,您说,我听着。”

奶奶的脸色不太好看:“你爸那块表,按理是该传给长子的。你是老二,本来轮不到你。但你爸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说那表要留给你……”

大姑的脸一下子垮了:“妈,您说什么呢?那表凭什么给国栋?他又没为家里做过什么!”

小叔也皱紧眉头:“妈,这事儿您以前可没提过。”

奶奶叹了口气:“你们爸的意思,我能不听吗?他说国栋最老实,最不会争抢,怕他将来吃亏,特意把那表留给他,说是……”

她停住了,没往下说。

我看见大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爸的脸。

那天晚上,大家不欢而散。

正月初二,亲戚来拜年。

本该热闹的日子,苏家老院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大姑从年夜饭那天起,就没给过我爸好脸色。

她见人就说:“我们老苏家啊,有些人看着老实,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哄老太太呢。”

这话谁都听得懂是在说谁。

我爸装作没听见,该干什么干什么。

但我妈受不了。

她忍了三十年,这次有点绷不住了。

那天中午,我妈在厨房洗碗。大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走进去就开始挑刺。

“秀云,你这碗洗得也太马虎了,油都没冲干净,存心让我们吃得不舒坦是不是?”

我妈低着头,没吭声。

“我跟你说话呢!”大姑声音提高了,“你聋了?”

我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大姐,碗我重新洗,您别着急。”

大姑冷笑一声:“别着急?我能不着急吗?有些人啊,仗着自家男人从老太太那儿得了好处,尾巴翘上天了。我告诉你,那块表,你们想都别想!”

我妈愣住了:“大姐,您这话什么意思?表是爸的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大姑一把抢过我妈手里的洗碗布,扔在地上,“你当我傻?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国栋,让他去跟老太太磨?你们两口子可真行,面上装老实,背地里比谁都会算计!”

“大姐,您误会了……”

“误会?”大姑往前逼了一步,“韩秀云,我告诉你,这个家,轮不到你这个外姓人说话。那块表,是苏家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个嫁进来的外人,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我妈的脸色变了:“大姐,我嫁进来三十年,伺候公婆、操持家务,哪一样我没尽心?您凭什么说我是外人?”

“就凭你姓韩不姓苏!”大姑的声音尖得刺耳,“你这辈子也成不了苏家人!你就是个外人,永远都是!”

我妈咬着嘴唇,眼圈红了。

这时候,我爸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看大姑,又看看我妈,眉头皱紧了:“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大姑转向他,火气一点没消:“国栋,你来得正好。我问你,那块表你到底想不想要?”

我爸沉默了几秒:“大姐,我说过了,我不要。”

“不要?你不要你媳妇想要是不是?”大姑指着我妈,“你看看她那样,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我看着就来气!”

我爸脸色沉了下来:“大姐,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大姑冷笑,“我注意什么?国栋,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等着,我找妈说理去!”

她扭头就往客厅走。

我爸追上去:“大姐,你冷静点……”

我妈站在厨房里,手扶着灶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客厅里,战火已经烧起来了。

大姑把正在午睡的奶奶叫醒,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闹。

“妈!那块表的事儿,您得给我个说法!”

奶奶被吵醒,脸色很难看:“国英,你嚷什么?”

“我嚷什么?”大姑把茶几拍得砰砰响,“妈,您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那块地给国梁,房子分我和国梁,国栋什么都没捞着,就得一块表。您倒好,还说那是爸特意留给他的。妈,您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和国梁不配拿爸的东西?”

奶奶叹了口气:“国英,那表是你爸临走前交代的,我能不听吗?”

“爸交代的?”大姑冷笑,“妈,爸走的时候我也在跟前,怎么没听见他说这话?”

奶奶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说我编瞎话?”

“我没说您编瞎话,可这事儿也太奇怪了!”大姑往前逼了一步,“妈,我问您,那表到底值多少钱?是不是特别值钱,您才特意留给老二?”

“你……”奶奶气得手发抖。

这时候,我爸走了进来。

“大姐,”他的声音很平静,“表我不要了,你别吵了。”

大姑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国栋,你说什么?”

“我说,表我不要了。”我爸重复了一遍,“为了一块表闹得家里鸡犬不宁,那就别要了。妈,您把表给大姐吧,我没意见。”

奶奶愣住了:“国栋,你……”

大姑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点不自然,但马上又恢复了刻薄的表情。

“行,你不要是你的事,但有些人可不这么想。”她冷哼一声,“国栋,你媳妇心思深着呢。”

我爸眉头皱紧:“大姐,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大姑叉着腰,声音尖锐:“我说的就是你媳妇!刚才在厨房,她那样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国栋,你是不是被她蒙蔽了?她分明就是惦记着那块表!”

“胡说。”我爸声音重了些,“秀云从来没跟我提过表的事。”

“没提过?”大姑冷笑,“国栋,你真是被她迷昏了头。好,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她一甩手,冲着厨房方向喊:“韩秀云,你给我出来!”

我妈擦着眼泪走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神色慌张。

“大姐,您叫我什么事?”

大姑一步步逼过去,眼神冷冰冰的。

“韩秀云,我问你,那块表,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

“大姐,我没有……”

“没有?”大姑冷笑,“你敢发誓吗?你敢说,你从来没在国栋面前提过那块表?”

我妈嘴唇哆嗦着:“大姐,我真没有……”

“少装模作样!”大姑的声音尖得像针,“韩秀云,你听好了,那块表,你们想都别想!”

“大姐,您误会了……”

我妈话还没说完,奶奶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奶奶会动手。

她走到我妈面前,抬起手。

第一个巴掌扇了下来。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妈捂着脸,懵了。

“妈,您……”

第二个巴掌又来了。

接着是第三个。

啪啪啪,三下,打得我妈踉跄着后退,撞在了门框上。

她左脸迅速肿了起来,三道红印子清晰可见。

客厅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大姑站在一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小叔皱着眉头,也没吭声。

奶奶站在那儿,喘着粗气,手还在抖。

“韩秀云,”奶奶的声音又冷又硬,“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兴风作浪!你给我记住了!”

我妈靠在门框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那样子看得人心揪着疼。

我站在院子里,刚要冲进去,就看见我爸的背影。

他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像结了冰。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我数着,整整五秒,他一动不动。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像以前一样忍让,像以前一样当那个“老好人”。

但这一次,他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手腕上那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

那块表,是他戴了二十年的表。

那块表,是我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他把表递给我妈,声音平静得可怕。

“媳妇,咱们这就离开这个家。”

大姑愣住了。

奶奶的脸色瞬间煞白。

所有人都愣在那儿,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没人知道那块表意味着什么。

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妈接过那块表,手在颤抖。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表盘上。

“国栋……”她的声音沙哑。

我爸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但坚定:“走,咱们回家。”

“站住!”奶奶猛地喊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国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爸没有回头。

“你把那块表给她?你……”奶奶的声音突然抖起来,“你知不知道那表是什么?你爸临走前为什么要把它给你?”

大姑的脸色变了:“妈,那表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奶奶没理她,盯着我爸的背影,声音嘶哑:“国栋,你回来。你必须回来。那块表,不能给外人!”

我爸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奶奶,眼神里有种从没见过的冷。

“妈,三十年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三十年,我什么也没争过。地,我没要;房子,我没要;您的偏心,我从来没抱怨过。但今天,我媳妇被您打了三个巴掌,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这块表,是爸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我媳妇。从今往后,这个家的事,跟我们再没关系了。”

他拉着我妈的手,转身往外走。

奶奶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我爸的胳膊。

“国栋!你不能走!那表……那表里……”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我看见奶奶的眼神,是从没见过的慌乱。

大姑的脸色也变了,冲上来想抢那块表。

“妈,那表里到底有什么?”

就在这时,我妈低头看着手里的表,轻轻“啊”了一声。

“国栋……你看这儿……”

她的手指,正指着表盘背面。

我爸接过表,翻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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