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头回望之五十四】
敦煌藏经洞的血泪史里,人人皆知王圆箓的愚昧,却少有人提及那个为虎作伥的湖南籍汉奸蒋孝琬。这位敦煌文物大盗斯坦因的专职翻译与秘书,凭借精通中文和官场套路,成为撬开敦煌宝库的罪魁祸首之一,用同胞的文化根脉,为自己换来了名利双收,其行径堪称近代文物流失史上的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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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孝琬本是湖南籍的新疆莎车衙门师爷,1907年被斯坦因招致麾下,成了英籍探险家盗宝的核心帮凶。斯坦因不通中文,更不懂中国官场的潜规则,若没有蒋孝琬的运作,他连藏经洞的大门都摸不到。蒋孝琬精准拿捏了王圆箓贪财又愚昧的弱点,编造出“斯坦因是唐僧转世,前来取经”的谎言,彻底打消了王道士的顾虑。他还凭借自己的师爷身份,疏通敦煌当地的官场关系,为斯坦因的盗宝行为打掩护,让这场文化劫掠变得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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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蒋孝琬的全程操盘下,斯坦因仅花费30英镑(折合40块马蹄银),就从藏经洞掠走了9000余卷珍贵写本、500余幅唐代佛画与织绣,足足打包成29箱文物。这批文物里包含世界现存最古老的印刷品《金刚经》,以及大量魏晋至唐代的孤本典籍、西域文书,件件都是国之重宝。更令人发指的是,1915年斯坦因第三次盗掠敦煌的570余卷写本运回疏勒时,卧病在床的蒋孝琬仍强撑着身体为其整理编目,将最后一批敦煌瑰宝送上了去往英国的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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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孝琬在这场文化浩劫中赚得盆满钵满,其获利远比世人想象的更为丰厚。首先是斯坦因给予的直接物质回报,他获赠了定制刻字金表,表盖内侧刻有斯坦因的感激之言,成为其卖国的铁证;其次,凭借协助斯坦因盗宝的“功绩”,蒋孝琬被英国政府破格聘任为驻疏勒总领事馆中文译员,一跃成为洋人的座上宾,摆脱了落魄师爷的身份,获得了远超本土官员的薪资与特权。此外,斯坦因还亲自向新疆都督递交推荐信,为蒋孝琬打通了仕途通道,让他靠着出卖国宝跻身当地上流圈层。
这笔被蒋孝琬亲手送出的敦煌文物,如今散落于英国大英博物馆、印度国家博物馆等机构,仅大英博物馆就凭借这些文物打造了专属的敦煌展区,每年靠此赚取巨额门票与研究收益。而中国学者想要研究这些国宝,却只能花费重金购买微缩胶卷,这是刻在民族骨头上的屈辱。
蒋孝琬身为湖南人,本该守护华夏文脉,却甘愿做外国盗贼的爪牙,用敦煌的千年文明换个人荣华。他的所作所为,不是简单的翻译协助,而是赤裸裸的文化叛国。相较于王圆箓的愚昧无知,蒋孝琬的清醒作恶更令人不齿。敦煌的风沙吹了百年,仍在诉说着这场浩劫的伤痛,而蒋孝琬这个名字,注定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万世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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