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聊起聂卫平的第一段婚姻,很多人都会叹一句“可惜”。这对曾被棋迷称作“神仙眷侣”的夫妻,不只是生活习惯、兴趣爱好严丝合缝,更是十几岁就相识的青梅竹马,从集训队少年到成家伴侣,本该是从一而终的佳话,谁料最后还是落了劳燕分飞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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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一张拍摄于1989年5月的老照片,藏着聂卫平人生最失意的时光。当时他刚在首届应氏杯决赛痛失冠军,那盘棋一度手握胜势,却因连续超时惜败,赛后整个人陷入巨大挫败感。
作为妻子的孔祥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特意放下棋事,陪他飞赴杭州西湖散心。照片里的游船上,聂卫平穿一身笔挺的西装,戴宽边墨镜遮掩眼底疲惫;身旁的孔祥明着素雅白色休闲装,长发被湖风吹得微扬,侧脸线条柔和耐看,眉眼间满是对丈夫的关切。阳光穿过船篷缝隙落在两人身上,远处苏堤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画面美得像水墨画,谁能想到这对看似恩爱的夫妻,短短两年后就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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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的缘分要回溯到上世纪60年代。那会儿孔祥明才十几岁,和聂卫平一同在国家围棋集训队训练。一群半大孩子挤在小小训练室,每天对着棋盘研究定式,孔祥明是队里少见的女棋手,棋风凌厉又细腻,聂卫平则是天赋异禀的少年棋才,两人在日复一日的对弈中慢慢生出好感。
这段感情没有轰轰烈烈,更像细水长流的陪伴,从集训队到各自成名,谈了多年的恋爱才正式结婚,孔祥明这份慎重,足见她对这段感情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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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孔祥明,为支持聂卫平事业、照顾刚出生的儿子孔令文,毅然把重心从棋盘转向家庭。要知道,当时她正处棋艺巅峰,作为中国第一位女子九段棋手,曾在中日围棋擂台赛力克日本名将,若没有家庭牵绊,完全可能在职业棋坛取得更高成就。
不少棋迷后来感慨,若孔祥明没选择回归家庭,中国女子围棋历史或许会被改写。但对她而言,那个阶段家庭和爱人的分量,终究压过了棋盘上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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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样的牺牲没换来婚姻长久。1991年,聂卫平与孔祥明正式离婚,这段维持多年的婚姻宣告结束。离婚后的聂卫平很快与演员王静结婚,后来又经历第二次婚姻;而孔祥明选择独自带儿子生活,整整十年未再踏入婚姻。直到2001年,她才遇到第二任丈夫——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两人组建新家庭,过上平淡安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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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孔祥明早已淡出公众视野,很少参加职业比赛,也少接受采访,把日子过得低调充实。偶尔在围棋活动上露面,她依旧是气质温婉的女子,眼角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
回望她和聂卫平的过往,没有激烈争吵,更像两个在时代浪潮里身不由己的人,终究走向不同人生轨迹。孔祥明的选择或许不是最“聪明”的,却是最忠于内心的——她为家庭放弃棋坛巅峰,离婚后用十年疗愈自己,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平凡幸福。这种清醒与坚韧,远比棋盘上的胜负更让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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