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女孩到加拿大留学，为绿卡嫁大8岁华裔大叔，8年后遭丈夫杀害

2001 年 4 月，17 岁的武汉女孩胡雅婷远赴加拿大求学。两年后的 2003 年 4 月，她在华人社交网站结识了定居当地的华裔男子牟钟鸣，这场隔着 8 岁年龄差的相识，在不到一个月内便火速升温为恋爱关系。同年 7 月两人同居，10 月，刚满 19 岁的胡雅婷便与 27 岁的牟钟鸣登记结婚，这段 “闪婚” 婚姻从一开始就饱受争议 —— 牟钟鸣的父母担忧两人进展过快，外界更普遍揣测胡雅婷是为获取加拿大绿卡才仓促嫁人。婚后，胡雅婷先后为牟钟鸣诞下一双儿子，谁知就在婚姻步入第八个年头，35 岁的牟钟鸣竟对 27 岁的妻子痛下杀手。这起华裔夫妻间的命案轰动中加两国，杀人动机与凶手的最终结局，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本期将还原这起跨国婚姻悲剧的全过程。

书香门第走出的 “天才”：牟钟鸣的成长之路

1976 年 4 月，牟钟鸣出生于武汉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牟怀川原籍山东青岛，毕业于青岛二中，后考入上海师范学院中文系中国古代文学专业，1980 年获硕士学位，毕业后任职于湖北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研究员；母亲钟岱是武汉本地人，在中学任教。牟怀川 31 岁时，钟岱终于怀孕，他曾向妻子提及一个奇怪的梦 —— 梦见腹中胎儿是魔鬼，却被妻子反驳。

儿子出生后，夫妻二人取双方姓氏，再添 “鸣” 字，取名 “牟钟鸣”，寄望他天资聪颖、奋发有为、一鸣惊人。作为独子，牟钟鸣自幼聪慧，学业成绩始终名列前茅。1994 年夏，18 岁的他考入山东一所本科院校，毕业后并未就业，而是随父母移民加拿大。

彼时国内正掀起移民热潮，知识分子群体是主力军。凭借在古文学领域的深厚造诣，牟怀川顺利收到加拿大卑诗大学的工作邀请。1998 年夏，一家三口迁居温哥华，不久后便全员获得加拿大国籍，放弃了中国国籍。

定居加拿大后，牟钟鸣进入卡比兰诺大学攻读电脑专业。常人需两年完成的学业，他仅用 10 个月便顺利毕业，拿到学位证书。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他很快入职当地一家软件公司，成为一名软件工程师，初入职场的薪资便超过了从事教育工作多年的父亲，前途看似一片光明。

工作稳定后，牟钟鸣的终身大事被提上日程。作为新移民，他在当地社交圈有限，虽英语流利，却因文化差异难以与白人女性深入相处，父母也希望他能找一位华裔伴侣。事实上，牟钟鸣在国内大学期间曾有一段恋情，出国前与女友约定，待自己站稳脚跟便接她赴加。他不仅每周与女友通跨洋电话，还托付好友代为照料，可当他找到工作、准备为女友购买机票时，对方却以与他的好友相恋为由提出分手。这场背叛让牟钟鸣深受打击，此后多年对感情愈发消极，虽相亲多次、恋爱数段，却始终未能长久，直到遇见胡雅婷。

为留加 “闪婚”：胡雅婷的留学与婚姻选择

1984 年出生的胡雅婷，同样来自武汉，父亲胡木铭是警察，母亲肖艳玉任职于体制内，作为独生女，她自幼备受宠爱。胡雅婷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长相出众、身材高挑，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她的学业成绩却平平无奇，尤其高中阶段偏科严重，数学成绩薄弱，自知难以在国内考上本科院校。

为给女儿另寻出路，父母决定送她出国留学。2001 年 4 月，高二在读的胡雅婷踏上前往加拿大的求学之路，第一年先在语言学校强化英语，次年进入一所专科院校攻读营运管理专业，耗时两年拿到专科文凭。

在加拿大生活两年后，胡雅婷深深爱上了这片土地，萌生了定居的想法，却遭到父母反对 —— 他们不愿独生女远嫁海外，晚年无人照料。但胡雅婷去意已决，计划扎根加拿大后，再将退休的父母接来安享晚年。然而，她持有的留学签证存在期限限制，毕业后若无法找到工作，便只能回国，否则将面临非法滞留的风险。

对于许多北美留学生而言，与当地公民结婚是获取绿卡最便捷的途径，胡雅婷也不例外。就在她为绿卡发愁时，牟钟鸣走进了她的生活。牟钟鸣外貌普通，个子不高、头大脸圆，被同学戏称为 “大头”，此前因长相问题很少能吸引到漂亮女孩；而胡雅婷高挑靓丽，两人在外人眼中毫无 “夫妻相”，却在网上相识不到一个月便确定恋爱关系。

2003 年 7 月，牟钟鸣带胡雅婷拜见父母。牟家二老得知胡雅婷是武汉同乡，且父母均在体制内工作，对这位准儿媳十分满意，默许了两人的交往。见完父母后，胡雅婷迅速与牟钟鸣同居，三个月后便主动提出结婚。2003 年 10 月，在牟钟鸣未见过岳父母、未准备彩礼三金的情况下，19 岁的胡雅婷与他登记结婚，顺利拿到加拿大绿卡，获得了在当地永久工作生活的资格。

婚后，在双方父母的资助下，小夫妻在温哥华高贵林市购置了一套价值 70 万加元（约合 360 万元人民币）的房产。2004 年夏天，胡雅婷拿到营运管理专科文凭，随后又先后就读于兰家拉学院、卑诗理工学院等院校，历时 7 年多终于取得本科文凭。起初，牟钟鸣工作稳定，家庭经济来源充足，夫妻俩感情和睦，周末常结伴出游，冬天一起滑雪，生活看似美满幸福，但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失业引发家暴：婚姻裂痕的滋生与扩大

2006 年 10 月，30 岁的牟钟鸣意外失业。作为家庭唯一的经济支柱，他的失业让整个家庭陷入困境。胡雅婷对未来充满焦虑，时常在丈夫面前抱怨，还向公婆告状，指责牟钟鸣失业后不愿外出找工作。

这番告状彻底激怒了牟钟鸣。在父母眼中，他一直是能力出众的骄傲，曾多次豪言 “要在 35 岁前退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30 岁失业的打击本就让他备受挫败，妻子的 “告状” 更是触碰了他的自尊心。2006 年 11 月 16 日晚，得知妻子向父母透露自己失业的消息后，牟钟鸣第一次对胡雅婷实施了家暴，此后两人关系急剧恶化，家暴行为愈演愈烈。

忍无可忍的胡雅婷最终选择报警。加拿大对家暴案件的处理极为严格，2007 年 1 月 19 日，牟钟鸣因家暴面临法律制裁，虽在家属调解下获得妻子谅解，但法院仍判处他守行为一年，并强制接受心理辅导。经此一事，牟钟鸣的行为有所收敛，重新找到了工作，夫妻关系逐渐缓和。

2008 年 2 月 29 日，胡雅婷生下大儿子。牟钟鸣对儿子疼爱有加，早在儿子出生前的 2 月 20 日，他便利用休息日写下了儿子从出生到 60 岁可能经历的所有事情，还精准预测到儿子会降生在四年一度的 2 月 29 日。彼时胡雅婷已完成大学学业，收到了多份工作邀请，但牟钟鸣坚持让她辞职做全职主妇，专心照顾孩子。不久后，一家三口搬入高贵林的新家，然而搬入没多久，胡雅婷意外怀上了二胎。

怀着二胎、照顾着年幼的大儿子，胡雅婷身心俱疲，但她与牟钟鸣都对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充满期待。2009 年 1 月 7 日，胡雅婷在社交平台发文，字里行间满是对丈夫的感恩、体谅与心疼，足以看出她当时真心想与牟钟鸣好好过日子。二胎临产前，牟钟鸣还雇佣了保姆分担家务和育儿压力，让胡雅婷安心养胎。可命运再次给这个家庭沉重一击 —— 二胎即将出生时，牟钟鸣再度失业，且这次失业时长长达 9 个月。

失业后的牟钟鸣彻底自暴自弃，既不找工作，也不社交，更不做家务，整日在家 “躺平”。没有收入支撑保姆费用，胡雅婷独自照顾两个年幼的儿子力不从心，便为退休的父母办理了签证，让他们来加拿大帮忙照料。可胡家二老与女婿牟钟鸣矛盾不断，丈母娘看不惯女婿好吃懒做，时常劝说他外出工作，这让牟钟鸣极为反感，频繁当着岳父母的面与胡雅婷争吵。胡家二老明显察觉到女儿婚姻不幸、常遭欺负，为女儿出头与牟钟鸣争执，最终在加拿大仅住了一个月便被女婿赶回国内。临走前，肖艳玉无奈质问牟钟鸣：“我在这里你都这样对她，我回国后，你还会怎么欺负我的女儿？”

回到国内的胡家二老放心不下女儿，几乎每天都与胡雅婷视频通话，询问她是否安好，还每月将一半退休工资寄给女儿补贴家用 —— 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只想让她过得好一些。

离婚与夺抚养权：矛盾激化引发杀机

2010 年 3 月，牟钟鸣终于重新就业，但薪资已无法承担保姆费用，照顾两个儿子和全部家务的重担，全落在了胡雅婷肩上。年轻的她长期承受着巨大的身心压力，白天照顾孩子，深夜才能处理家务，常常忙到凌晨一两点才能休息。长期的高压让她情绪变得不稳定，时常发脾气。

据牟钟鸣事后描述，胡雅婷曾体罚大儿子，甚至拽着孩子的头撞向尿布筒，这让他十分不满，夫妻矛盾进一步升级。那段时间，两人争吵不断，情绪失控的牟钟鸣再次对胡雅婷实施家暴。考虑到两个孩子的未来，胡雅婷这次没有报警，担心报警会导致丈夫再次失业。不过，案发后邻居向警方证实，2010 年 10 月曾见过胡雅婷满脸瘀伤，印证了家暴的存在。

2011 年 5 月 12 日晚，因牟钟鸣给大儿子打开电视机，夫妻二人爆发激烈争吵。争执中，牟钟鸣挥拳相向，幸好胡雅婷反应迅速躲开，但牟钟鸣并未罢休，反而威胁要杀了她。这次威胁让胡雅婷彻底心寒，对牟钟鸣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当即选择报警。警方赶到后，将胡雅婷带离现场，她随后入住妇女庇护中心，不久后便搬离了高贵林的家，在温哥华租了一套房子，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生活全靠国内父母接济。

分居期间，胡雅婷冷静反思了这段婚姻，认为两人已无未来，坚决提出离婚，且不愿让两个孩子跟随毫无担当、有暴力倾向的牟钟鸣生活，因此明确要求争夺两个儿子的抚养权。她聘请了离婚律师，正式启动离婚诉讼程序。

得知妻子不仅要离婚，还要夺走儿子的抚养权，牟钟鸣怒火中烧，杀人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最终，他在高贵林的住所将胡雅婷残忍杀害。

失踪报案与警方侦破：谎言背后的真相

2011 年 7 月 18 日，牟钟鸣拨打温哥华警方电话报警，声称妻子胡雅婷于 7 月 15 日晚被自己送回租住的公寓后，便失去了联系。由于失踪者是女性且失联超过 24 小时，警方高度重视，在牟钟鸣的配合下张贴寻人启事，通过网络扩散消息征集线索。

胡雅婷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回国内，父母心急如焚，第一时间飞往加拿大。按照刑侦惯例，配偶是失踪案件的首要嫌疑人，警方多次传唤牟钟鸣审讯。审讯中，警方得知两人已分居且正准备离婚，进一步加大了对牟钟鸣的怀疑。

警方发现，牟钟鸣的供述前后矛盾：第一次称最后见到胡雅婷是 7 月 15 日晚 8 点左右，将她送到公寓；第二次却改口说是 7 月 16 日早上 5 点半，胡雅婷从高贵林的家中步行离开。深入调查后，警方发现 7 月 16 日凌晨 2 点左右，一名女子乘坐出租车抵达牟钟鸣位于高贵林的住所，车费由牟钟鸣用信用卡支付，而他在 7 月 18 日注销了这张信用卡。面对警方询问，牟钟鸣谎称当晚是召妓服务，担心被妻子发现才注销信用卡，但这一说法并未获得警方信任。

警方随后找到当晚的出租车司机，经辨认，当时乘车的女子正是胡雅婷。铁证面前，牟钟鸣再次改口，称胡雅婷确实来过住所，拿走 5000 加元后便离开了，自己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尽管牟钟鸣反复狡辩，但警方已基本断定胡雅婷大概率遭遇不测，而牟钟鸣就是最大嫌疑人。

2011 年 8 月 27 日，两名加拿大渔民在温哥华菲沙河边捕鱼时，意外打捞起一个黑色行李箱，打开后发现里面竟是一具女尸，两人立即报警。警方赶到现场后初步判断，死者为 25-30 岁的亚裔女性，随后将尸体移交法医检测。尸检报告显示，死者头部有十多处重击伤痕，左颅骨两处被重物砸穿，左眼窝、鼻梁、上颌、左下颚骨均被砸碎，颈部还缠绕着电线，显然是一起恶性谋杀案。

警方迅速将死者 DNA 与胡雅婷母亲的 DNA 进行比对，确认死者正是失踪 40 多天的胡雅婷，失踪案正式转为谋杀案。为获取更多证据，警方派出两名警员伪装成专业罪犯接近牟钟鸣，声称在菲沙河打捞到胡雅婷的尸体，可帮他处理。牟钟鸣信以为真，将两人视为 “自己人”，详细供述了作案过程及使用的凶器，并同意预付 3000 加元，事成后再支付 4000 加元。

2011 年 9 月 9 日，掌握充分证据的温哥华警方在高贵林的住所拘捕了牟钟鸣。面对铁证，牟钟鸣放弃狡辩，如实供述了杀害妻子的全部经过。

血色之夜：杀人全过程的还原

2011 年 7 月 15 日晚，牟钟鸣与胡雅婷就离婚事宜进行了长时间电话沟通。随后，牟钟鸣提出让胡雅婷回到高贵林的住所面谈，希望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7 月 16 日凌晨 3 时左右，胡雅婷乘坐牟钟鸣叫来的出租车抵达曾经的家 —— 这里她曾居住近两年，熟悉无比。

进屋后，两人围绕婚姻问题展开谈判。牟钟鸣以两个儿子为由，希望挽回婚姻，但胡雅婷认为牟钟鸣性格古怪、有暴力倾向，两人矛盾已无法调和，坚决要求离婚，并明确表示要争夺两个儿子的抚养权。胡雅婷的强硬态度让牟钟鸣怒不可遏，谈判陷入僵局。

凌晨 5 点左右，趁胡雅婷前往洗手间的间隙，牟钟鸣前往车库取出一根金属棒藏在身上，随后对洗手间内的胡雅婷喊道：“你来洗衣房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毫无防备的胡雅婷走进洗衣房，背对牟钟鸣时，遭到他手持金属棒的猛烈重击，瞬间失去抵抗能力，大声尖叫求救。

而在胡雅婷抵达前，牟钟鸣已提前关闭别墅门窗，确保隔音效果，因此胡雅婷的呼救声并未被外界听到。牟钟鸣继续用金属棒反复击打胡雅婷的头部和面部，直到她停止尖叫才停手。此时胡雅婷尚未断气，牟钟鸣却并未施救，反而拿起身边变压器的电线缠绕在她的脖子上，持续约 30 秒，将奄奄一息的胡雅婷活活勒死。

当时，两个儿子仍在其他房间熟睡。杀害胡雅婷后，牟钟鸣开始清理现场，将尸体装进黑色行李箱，直到早上 10 点才清理完毕。此时儿子们已经醒来，哭喊着要吃东西，牟钟鸣因家中没有食材，便在 11 点左右将两个儿子托付给邻居照顾，外出购买食物。

返回后，他安顿儿子吃完东西，将装有胡雅婷尸体的行李箱放进车辆后备箱。第二天一早，牟钟鸣开车带着两个儿子前往温哥华水族馆、本那比山公园等地游玩，期间大儿子多次询问母亲为何没来，牟钟鸣谎称母亲工作繁忙，殊不知母亲的尸体就在后备箱中。

7 月 17 日晚上，牟钟鸣带着儿子前往父母家中过夜。面对父母对胡雅婷去向的询问，他谎称两人感情和睦，胡雅婷只是去见朋友了。7 月 18 日早上，牟钟鸣发现后备箱传来难闻的腐臭味，意识到尸体已经腐败，必须尽快处理。当天下午，他开车前往列治文市，将装有尸体的行李箱扔进了菲沙河。返回后，牟钟鸣拨打报警电话，谎称妻子失踪。

庭审判决与家庭纠葛：尘埃落定后的余波

由于牟钟鸣认罪态度较好，与检方达成认罪协议，检方将一级谋杀指控降至二级谋杀（激情杀人）—— 前者可判处终身监禁且无假释期，后者刑期通常为 10-25 年。

2011 年 9 月 22 日，胡雅婷的追思会在温哥华丰收城市教会举行。父亲胡木铭在祭女文中以 “血的教训” 点出家暴问题，他说胡雅婷爱儿子、丈夫和公婆甚至超过父母，常对爸妈说要做个好妈妈、好妻子、好媳妇，为了让孩子在无拳头、无怒吼的祥和环境中成长，她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当追思会播放胡雅婷生前照片时，母亲肖艳玉痛哭失声，胡木铭摘下眼镜，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2012 年 10 月 9 日，案件在加拿大卑诗省高等刑事法庭开庭审理。入狱一年多的牟钟鸣身穿红褐色西装和牛仔裤，神情平淡地出现在法庭上。检方宣读案情后，请求法官判处其 15-20 年有期徒刑。牟钟鸣通过律师向死者、胡家二老、孩子及自己的父母致歉，声称杀人动机是为了孩子，属于临时起意，并非预谋。他还自夸是 “七分尽责的爸爸”，反指胡雅婷作为母亲 “只值四分”。

这番言论让法庭上的胡木铭极为愤怒，认为牟钟鸣的道歉毫无诚意，对女儿的指责更是无稽之谈。主审法官克劳佛综合双方陈词，指出牟钟鸣的杀妻行为等同于 “双重谋杀”，既让孩子失去母亲，也让他们失去了父亲。但法官采纳了辩方关于牟钟鸣主动认罪、有悔意且真诚道歉的说法，最终认定其二级谋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14 年内不得申请假释。

由于牟钟鸣 2011 年已入狱，截至目前，他已刑满出狱。庭审结束后，胡木铭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我觉得这个案子的定性有问题，他应该是一级谋杀，我不能接受二级谋杀。” 但最终，胡木铭并未提起上诉。

次日，牟钟鸣的父母在家中接受采访，66 岁的牟怀川激动地说：“他罪有应得，咎由自取，不仅杀了太太，也毁了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我做梦也没想到儿子会是如此残暴的杀人犯！” 当被问及是否会放弃儿子时，牟怀川哽咽道：“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他，我们也不能，毕竟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们还会去探监。” 当时牟怀川仍在卑诗大学担任全职讲师，并未退休，作为家中唯一的经济来源，他表示自己愿意工作到 70 岁，既要抚养两个孙子，也盼着儿子 49 岁出狱后能重新开始。

案件结束后，胡、牟两家为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对簿公堂。胡木铭认为自己与妻子肖艳玉是最合适的抚养人，但两人均为中国国籍，没有加拿大绿卡，而两个孩子已加入加拿大国籍，若由他们抚养，孩子将被迫在中国长大。反观牟钟鸣的父母，不仅是加拿大公民，经济条件也能支撑孩子的成长，且法官考虑到牟钟鸣出狱后可与儿子重建联系，最终将抚养权判给了牟家二老，但允许胡木铭每年寒暑假将外孙接到中国团聚。

如今，案件已过去 15 年，凶手牟钟鸣早已刑满出狱，两个孩子也已长大成人，拥有了独立思考能力。当他们知晓眼前的父亲竟是杀害母亲的凶手时，内心想必五味杂陈。或许，这段从一开始就充满争议、根基不稳的跨国婚姻，从源头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