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在芦苇丛里摸鸭蛋，撞见漂亮姑娘在洗澡，后来她非要我娶她

1985年的夏天，热得像个烧透的蒸笼，村口那条小河沟却凉快得很，沟边的芦苇长得比我还高，风一吹，就晃着细长的绿胳膊，沙沙地唱着歌。

我那时候十五岁，半大的小子，整天不着家，最爱干的事儿，就是钻进芦苇丛里摸鸭蛋，那些散养的鸭子，总爱把蛋下在芦苇深处的草窝里，得猫着腰，拨开密密麻麻的苇叶，仔细找才能瞧见

那天晌午，爹娘都在地里锄禾，我揣着个粗布口袋，哼着小曲儿就往河沟跑，日头毒得很，苇叶割得胳膊生疼，可我心里乐滋滋的：前儿个我在这儿摸了八个青皮鸭蛋，娘煎了给我当晌午饭，香得我直舔嘴唇。

我顺着河沿儿往里钻，越走越偏，水声也越来越清，忽然我听见前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是鸭子扑腾的动静，倒像是有人在撩水，我心里犯嘀咕，这荒僻的地方，谁会来这儿？

好奇心压过了警惕，我踮着脚，拨开一丛长得格外茂盛的芦苇，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粗布口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见河边的浅滩上，站着个姑娘，十五六岁的模样，梳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脱得只剩贴身的小衣，正弯着腰，用手撩着河水往身上泼，水珠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淌，阳光一照，亮闪闪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不是邻村的杏花吗？前阵子赶集，我见过她一次，她跟着她娘卖自家编的草筐，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慌不择路，脚下一绊，重重摔在苇丛里，压得苇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谁？！”杏花的声音又惊又慌，带着哭腔。

我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外面冲，身后传来她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声音，还有带着哭腔的喊：“你给我站住！”

我哪敢停？一口气跑出芦苇丛，跑到大路上，才敢回头看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又臊又怕。

我心想，完了完了，杏花肯定要骂我耍流氓，说不定还要告诉她爹娘，她爹是个暴脾气，非得拎着扁担来揍我不可，我魂不守舍地回了家，连晚饭都没吃好。

娘看出我不对劲，问我咋了，我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敢说出口，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第二天一早，我正蹲在院子里喂鸡，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杏花她娘就扯着杏花的胳膊，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我爹娘赶紧迎出去，一脸茫然。

杏花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她娘往院子中间一站，叉着腰就喊：“老李家的，你家小子干的好事！昨儿个晌午，在河沟的芦苇丛里，偷看我家杏花洗澡！”

这话一出，我爹娘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爹气得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往我身上招呼，被我娘死死拉住，我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挨一顿胖揍，还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时候，杏花忽然抬起头，红着眼圈，脆生生地说了一句：“我不要他赔礼道歉，我要他娶我！”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连她娘都傻眼了，拉着她的胳膊问：“杏花，你疯了？”

杏花咬着嘴唇，眼神却很坚定：“俺们村的规矩，姑娘家的身子被男人看了，要么嫁给他，要么就只能寻短见。我不想死，我要他娶我。”

我爹娘面面相觑，我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那时候的农村，姑娘家的名节比命还重要，这话倒是不假，可我跟杏花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婚也太荒唐了。

我爹缓过神来，搓着手，讪讪地说：“杏花她娘，这事儿是俺家小子不对，可他才十五，杏花也才十六，是不是太急了？”

杏花她娘叹了口气，眼眶也红了：“俺们家杏花命苦，她爹前些年摔断了腿，家里就靠我编筐卖钱，本来想着过两年给她寻个好人家，这下……”

那天，两家大人在屋里商量了半天，我蹲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偷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杏花，她也刚好朝我看过来，四目相对，她又赶紧低下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后来，爹娘问我的意思，我支支吾吾地说：“杏花是个好姑娘，可……可我怕我配不上她。”

娘拍了拍我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看杏花，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就这样，这门荒唐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年底的时候，家里凑了点钱，简单办了几桌酒席，我就把杏花娶进了门，新婚之夜，红烛摇曳，杏花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小声说：“其实那天，我看见你摸鸭蛋好多次了，知道你是个老实人。”

我愣了愣，心里忽然暖乎乎的，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和杏花的头发都白了，如今的河沟早就填平了，种上了庄稼，芦苇丛也没了踪影。

可每当夏天，我还是会想起1985年的那个晌午，想起芦苇丛里的沙沙声，想起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姑娘。

前几天，我跟杏花坐在院子里乘凉，我笑着说：“当年要不是我贪嘴去摸鸭蛋，也撞不见你洗澡，更娶不到你这么好的媳妇。”

杏花笑着捶了我一下，眼角的皱纹像开了花：“老不正经的，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事儿。”

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极了当年芦苇丛里的声音，我忽然觉得，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有时候，一个不经意的撞见，就能牵起一辈子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