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晨报》上登过一条消息,说八大胡同有个姑娘偷藏了几枚铜板,被老鸨发现后活活打死,1950年有人在控诉大会上讲,那姑娘被打时还活着,钉棺材前还能听见她喉咙里有声音,这不是故事,是报纸上印着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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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窑子,根本不是什么风月场所,女孩被骗进来以后,先饿上几天,再用细竹签扎她们的指甲缝和大腿内侧,打完了不红也不肿,外面的人看不出伤,老鸨说,不打就挣不到钱,打人不是为了出气,而是管账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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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就像铁链一样牢固,家里太穷了,父母就把女儿卖到妓院做“养女”,表面说是收养,实际上根本不准离开,姑娘们接客挣的钱都归老板,吃饭、买药、穿衣服这些花销全都记账,利息涨得比高利贷还快,有个叫仙鹤的姑娘偷偷把小费藏在地砖缝里,结果被发现了,被打到丢了性命,铜板在她们手里,反而成了催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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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淑敏在三岁时被人拐走,到了二十岁那年,有人用尖刀捅她的肚子,拿竹筷插进她的脸,把她吊在天井里整整三天,翠琴想要逃跑,结果被活埋进土里,小梅得了肺结核,躺在床上快要断气,老板戴云卿叫人处置她,棺材的钉子就直接钉进她的胸口,这些事不是道听途说,北京档案馆里存着当年的控诉材料,白纸黑字全都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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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1月21号晚上,北京突然展开行动,所有224家妓院同时关门,1286名女子被送到教养院,424个老板和老鸨也被抓走,黄树卿夫妇在第二年就被判处死刑,这是中国第一次对开妓院的人执行极刑。
这些人并不是罪犯,而是受害者,政府没有处罚她们,反而给她们治病,上海用军队的盘尼西林治疗梅毒,北京教她们识字、织布和护理,还给她们发劳动证书,让她们能到工厂去工作,陈毅当时说了一句实在话:“从今天起,你们和我们一样是人。”这句话听着简单,但之前几十年里,她们连“人”这个字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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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很多人关注这个情况,1951年联合国报告提到北京的做法,说这办法干脆利落,别的地方还在研究怎么规范妓院的时候,中国直接就把根子给断了,具体做法分四步:收容人员、治疗疾病、教给手艺、安排工作,经济链条一断,暴力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现在网上有些短视频,拍那种叫“古风窑子”的东西,穿上漂亮衣服扮演角色,下面还有人评论说好浪漫,我看到这些心里一紧,那些地砖缝里的铜钱、天井里吊着的人、棺材里还没凉透的身体,离我们其实没多远,历史不是用来扮美的,是用来记住的,1950年那些女人走出教养院的时候,没人给她们鼓掌,但她们终于敢抬头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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