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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中送药救局长,三年后却因他在医院苦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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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

能见度不足五米。

我裹紧军大衣,怀里死死护着保温箱,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这趟是去市郊局长家,他的老毛病犯了,急需我送去的特效药。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着,摔了三次,手心都磨破了,药却分毫未损。

终于抵达时,我成了个雪人。

门开了,秘书接过药,却告诉我,局长在休息,不便打扰。

连门都没让我进。

我的心,比外面的雪更冷。

01

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也特别猛。

北风呼啸,鹅毛大雪从十一月就开始,一连下了数日,将整个天北市笼罩在一片纯白与肃杀之中。

我叫周婉儿,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的实习医生,虽然只是实习,但因为跟着主任参与过几次急救,加上理论知识扎实,在科室里也算小有名气。

那天是周末,我正准备结束手头的资料整理,科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是主任的紧急召唤。

“婉儿,市公安局李振国局长的病犯了,心绞痛,很严重!他家在市郊,通往那边的路已经被雪封了,救护车过不去。你经验丰富,身手也敏捷,主任让我带着特批的特效药,想办法赶过去。”主任的声音带着焦急。

李振国局长,在天北市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光是因为他手中的权力,更因为他那出了名的暴脾气和难以捉摸的性子。

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常年服药,而且每次发病都凶险异常。

我曾有幸旁听过几次关于他病情的研讨会,知道他用的药,都是些市面上极难买到的特殊制剂。

“好的,主任,我马上来!”我顾不上多想,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冲了出去。

当我赶到医院大门时,主任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递给我一个特制的保温箱,里面装着几支封装严密的药剂,脸上写满了担忧:“婉儿,这药是局长的救命稻草,千万不能有闪失。市里已经协调了警车开道,但前面的路实在太差了,你得做好准备。注意安全!”

警车确实在前头开道,但暴雪肆虐之下,警笛声都显得有些无力。

车子在城郊结合部就彻底寸步难行了。

警员无奈地告诉我:“周医生,前面的路段积雪太深,我们的车开不过去了,只能到这儿。”

我看看窗外茫茫的雪海,又看了看保温箱里的药,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我自己走过去。”

警员愣住了:“周医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离局长家还有至少五公里,而且全是山路,这种天气……”

“人命关天。”我语气坚定,打断了他的话。



我跳下警车,接过警员递来的手电筒,裹紧了军大衣,将保温箱牢牢抱在怀里。

冰冷的风雪像无数把小刀,狠狠地刮着我的脸。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有时甚至会陷到膝盖。

路边被雪覆盖的树木,枝桠在风中狂舞,发出呜咽的声响,仿佛在警告我前进的危险。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雪花打湿了我的睫毛,模糊了我的视线。

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药,必须送到。

李局长再怎么高高在上,也是一条生命。

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02

五公里的路,我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摔倒了三次,每次都用尽全力护住怀里的保温箱,确保药剂毫发无伤。

手套不知什么时候被刮破了,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钻心的疼痛。

汗水和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很快又被冻成了冰碴。

当我终于看到李振国局长家那栋独立别墅的轮廓时,身体的疲惫已经达到了极限。

别墅外围灯火通明,将白雪映照得一片清冷。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前,敲响了厚重的大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李局长的秘书,一个名叫张文远的年轻人。

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急切和感激,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周医生?”他问,语气平淡。

“药……药送来了。”我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沙哑。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将保温箱递了过去。

张文远接过保温箱,动作显得有些慢条斯理。

他打开箱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药剂,确认无误后,才点了点头。

“辛苦周医生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准备关门。

我愣住了。

我顶着暴雪走了这么久,拼了命把药送来,他只是说了句“辛苦”,然后就要把我关在门外?

“李局长他……怎么样了?”我忍不住问道,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冻得我嘴唇发紫。

张文远停下关门的动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局长已经用药了,情况稳定下来了。他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打扰。周医生既然把药送到了,就请回吧。”

回?

回哪里?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外面是漫天风雪,我连一辆可以回去的车都没有。

我身上全是雪,像个冰雕一样,他甚至没有请我进去暖和一下的意思。

我的心,骤然一沉。

这是一种被极致的寒冷与漠视包裹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救人一命,至少能换来最基本的尊重和感激。

然而此刻,我所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现实。

“张秘书,外面……外面雪太大,我恐怕……”我试图解释,想寻求一个短暂的避风港。

张文远眉头微皱,似乎我的存在让他感到不耐烦。“周医生,局长的身体金贵,你带着一身风雪进来,怕是不太合适。我这边还有事情,就不多送了。”他再次强调,语气斩钉截铁。

砰!

门在我的眼前无情地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敲在我心头的重锤。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感受着脸上被风雪打湿的泪水,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寒冷。

我曾无数次想象过李局长会如何感谢我,至少,会说一句真诚的“谢谢”,会让我进去喝口热水。

但现实,却给了我一个最沉重的耳光。

别墅里的灯火依旧温暖明亮,与门外我所处的冰冷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感到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03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用完就丢弃的工具。

寒冷和疲惫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李局长家的。

记忆里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白色,以及双脚机械地、麻木地向前挪动。

幸好,在来时的路上,我在一处被积雪掩盖的公交站牌下,发现了一处废弃的临时板房。

那板房很简陋,顶棚有些破损,但至少能遮风避雪。


我几乎是爬进去的,一头栽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当我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身体像被碾过一样疼痛,喉咙干涩得冒烟,头也嗡嗡作响。

我挣扎着起身,才发现自己发烧了。

浑身滚烫,却又感到阵阵发冷。

我检查了一下,发现左手掌心磨破的地方,已经红肿发炎。

挣扎着走出板房,我看到来时的路上,一辆铲雪车正在缓缓作业。

积雪已被清理出一道窄窄的通道。

我这才拖着病体,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回到医院,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是科室的同事发现了我,赶紧将我送进了急诊。

高烧39.5度,左手感染,再加上严重的冻伤。

我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一周才逐渐恢复。

一周后,我病愈归来,原以为会收到一些慰问,或者至少,那张秘书的道歉。

然而,并没有。

科室里对此事知情的同事们,只是投来同情的目光。

主任来看过我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婉儿,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主任的话语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警醒。

更令我心寒的是,这次的“救援”任务,并没有在我的实习评估中获得任何加分,甚至连“优秀”的评价都未曾提及。

我辛辛苦苦,九死一生送药,换来的只有一场大病和一次不被承认的付出。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许多事情。

职场不是学校,救死扶伤的理想在某些权势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我的那份热忱,在那扇冰冷的大门前,被彻底浇灭了。

我的心境开始转变。

过去,我总觉得只要努力付出,就能得到认可。

现在,我学会了收敛锋芒,也学会了观察人心。

我开始明白,在复杂的社会体系中,人脉和背景,有时比能力更重要。

我依然努力学习,甚至比以前更加刻苦。

但我的目标不再仅仅是成为一个好医生。

我想要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人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我开始关注医学界的最新动态,不仅仅是临床,还有科研,还有药品研发。

我知道,只有掌握核心技术,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两年时间转瞬即逝。

在这两年里,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和经验。

我拿到了医师执照,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国内顶尖医学院的硕士研究生。

我的研究方向是心血管疾病的基因疗法和新型药物研发,这是一个新兴且极具挑战性的领域。

我离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离开了那个让我心寒的地方。

我去了省城,进入了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深造。

在这里,我遇到了我的导师,一位享誉国内外的心血管专家,沈教授。

沈教授独具慧眼,欣赏我的天赋和韧劲,将我招入他的团队,给予我最好的资源和指导。

04

在沈教授的实验室里,我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实践着。

我参与了多项国家级科研项目,常常为了一个实验数据,熬上几个通宵。

我的理论知识得到了实践的验证,我的临床经验也日益丰富。

我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实习医生,而是一个在专业领域初露锋芒的青年研究员。

我的研究方向,心血管基因疗法和新型药物研发,进展非常顺利。

特别是沈教授团队正在研发的一种新型靶向药物,在动物实验中显示出惊人的疗效,对于治疗某些难治性的心绞痛和心肌缺血,有着突破性的潜力。

沈教授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经常在学术会议上提及我,称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渐渐地,我在省城医学界也小有名气。

这两年里,我与天北市几乎断了联系。

偶尔从同学的只言片语中,听说了一些关于李振国局长的消息。

他升官了,成了市委常委,但身体状况似乎一直不太好,老毛病时常复发。

每一次发病,都动静不小,医院如临大敌。

据说,他的脾气也因此变得更加暴躁,身边换了好几任秘书。

我听了,也只是淡然一笑。

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世界早已换了天地,我不再是那个会在暴雪中为他拼命送药的周婉儿了。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实验室里忙碌,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天北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请问是周婉儿医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而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微微一怔,这个声音……是张文远!

李振国局长的前秘书。

“我是周婉儿,请问有什么事?”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动。

张文远似乎没想到我的声音会如此冷静,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周医生,我是张文远,以前是李局长的秘书。局长他……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医院的专家们都束手无策,他的心绞痛根本控制不住,已经进了ICU,情况非常危急!”

我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我的表情依然平静:“哦?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在省城,也不是天北市的医生了。”

“周医生,您……您别这样说!”张文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局长他现在指名道姓要找您!他说只有您才能救他!”

这话让我觉得有些荒谬。

两年前他连门都不让我进,两年后却说只有我能救他?

“指名道姓?”我轻笑一声,语气嘲讽:“李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在冰天雪地里,我给他送救命药的时候,他可是连门都没让我进。如今,他病重了,就想起我这个‘救命恩人’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张文远此刻的尴尬和悔恨。

“周医生,我知道……我知道两年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局长他当时也是病糊涂了,秘书也有失职的地方。但现在局长的病情是真的危急,求您看在一条人命的份上……”张文远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是真的急了。

“人命?”我冷笑一声:“在我看来,人命从来都是平等的。但在某些人眼中,人命却分三六九等。抱歉,我现在很忙,还有重要的实验要做。”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跳有些快,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报复的快感?

似乎有那么一点。

但更多的,是替两年前那个无助的自己,出了一口气。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婉儿……是婉儿吗?”

我的心猛地一震。

这是李振国局长的声音!

他竟然亲自打电话来了!

“李局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我……婉儿,我求你……救救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痛苦和虚弱。

我听到他病床上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以及旁边医护人员低声交流的声音。

看来他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李局长,您找错人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而且已经不在天北市医院工作了。您的病,应该找当地的专家。”我冷冷地回绝道。

“不……不是的……婉儿,我听说了,你在省城那边,研究出了新型的药……是不是?”李局长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的希望。

他竟然打听到了我正在研究的新型药物?

看来,他为了活命,确实是费尽心思了。

我的新型药物,确实对于他这种顽固性心绞痛有奇效,但这药还在临床试验阶段,并未上市。

“李局长,您听错了。我的研究还在初期阶段,距离临床应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您还是安心配合天北市医院的治疗吧。”我语气坚定,不给他任何幻想。

“婉儿……求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肯来,肯救我……”李局长的声音里,充满了乞求。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任何代价?

两年前,我几乎付出生命去救他,他却连一句感谢、一个避风港都不愿给我。

现在,他用“任何代价”来诱惑我?

“李局长,恕我无能为力。”我再次冷漠地拒绝,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的内心并非完全平静。

毕竟是一条生命,而且是曾经被我救过一次的生命。

但那份被践踏的尊严,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我无法轻易妥协。

两天后,我的导师沈教授突然找到我。

05

沈教授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婉儿,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是天北市第一人民医院发来的一份会诊请求函,上面赫然写着李振国局长的名字,以及他病情的详细描述。

病情确实比我预想的还要危急,各种常规治疗手段已经接近极限,患者的生命体征很不稳定。

请求函的末尾,特别提到了希望沈教授团队能派人,最好是我,参与会诊,并希望能将我们正在研发的新型药物用于李局长的治疗。

“是李局长特意点名要你去的。”沈教授缓缓说道:“他甚至通过省里的关系,找到了我这里。他还提到,如果你能去,他愿意为你的科研项目提供一切支持,包括资金和政策上的便利。”

我心中冷笑。

终于,他们搬出了真正的筹码。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的价值,也知道我手里的“牌”是什么了。

“沈教授,我的研究项目,并不需要他们的特殊支持。而且,这药还在临床试验阶段,贸然用于特殊病人,风险太大。”我冷静地回应。

沈教授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婉儿,我知道你和李局长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但站在医生的角度,他的情况确实非常危急。而且,如果我们的新型药物能在这种特殊病例上取得成功,对我们项目后续的审批和推广,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我明白沈教授的意思。

他从大局出发,从科研和医学发展的角度考虑问题。

但我心中的那道坎,却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沈教授,我需要考虑一下。”我最终还是没有一口回绝。

从沈教授的办公室出来,我思绪万千。

我的内心天人交战。

是选择放下过去,以医生的身份去救治一个病人,同时为自己的科研项目争取更大的机会?

还是选择坚守心中的那份不甘,任由他自生自灭?

最终,我决定去。

但不是以一个被他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普通医生身份,而是以一个拥有核心技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专家身份。

我拨通了张文远的电话,语气平静而坚定:“告诉李局长,我答应去天北市。但我有几个条件。”

电话那头传来张文远惊喜而急切的声音:“周医生,您说!您说!只要您能来,什么条件都行!”

“第一,我不是去会诊,我是去主导治疗。天北市医院的专家组,必须无条件配合我的治疗方案。第二,我的新型药物,目前是临床试验用药,未经上市批准。如果用于李局长,必须由他本人和家属签署一份详尽的知情同意书,明确承担所有风险,并承诺不会因任何不良反应追究我的责任。第三,我的科研团队和设备,需要全部运到天北市,并得到当地政府的全力支持,费用由他们承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格外冰冷:“如果我成功救治了李局长,他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向两年前为他冒险送药却被拒之门外的周婉儿,公开道歉。”

电话那头,张文远显然被我的条件震惊到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几条……我需要请示局长。”

“你可以去请示。”我冷淡地说:“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需要得到答复。如果不同意,那我将不会踏足天北市一步。”

我挂断了电话,心中并没有丝毫波澜。

我给了他一个选择,一个带着我尊严和价值的选择。

不到十五分钟,张文远的电话就回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恭敬:“周医生,局长同意了!所有的条件他都同意!他还在ICU里,已经签了字,他的家属也已经签了字!我们已经在安排专机和医疗团队前往省城接您和您的团队,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现在。”我只有两个字,却充满了力量。

当天下午,一架省政府特批的医疗专机,停在了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停机坪。

我带着我的三名核心团队成员,以及我们研发的新型药物和关键设备,登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我看到了李局长家属的视频电话,他们一个个面色焦急,对我千恩万谢,与两年前的漠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抵达天北市第一人民医院时,已经是深夜。

医院大门前,乌压压地站了一大群人。

市委书记、市长、卫生局局长,还有医院的各位领导和专家,全部都在寒风中等候。

当我从专机上下来,踏上红毯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期盼。

我的身影,不再是那个被风雪覆盖的狼狈实习生,而是带着希望降临的医学专家。

李振国局长,躺在ICU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他身边围满了专家,但都束手无策。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我走到病床前,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生命垂危的男人。

他的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乞求,直直地盯着我。

“李局长,还记得两年前,暴雪里给你送药的周婉儿吗?”我低下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眼皮动了动,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你记得。”我轻声说:“现在,我来了。不过,我来不是为了两年前的恩怨,而是为了我的职业操守,和你的承诺。”

我开始检查李局长的病情,详细审阅了所有的病历资料。

他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心脏功能已经严重受损,心律失致,随时可能骤停。

“准备用药。”我下达了指令。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我。

我取出那支新型药物,药剂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

我亲自操作,将药物注射到李局长的静脉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ICU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有规律的“滴答”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

奇迹,发生了。

新型药物开始发挥作用,李局长的心率逐渐趋于平稳,心绞痛的症状也开始缓解。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力,脸色也开始恢复了一丝血色。

“心律恢复正常!”

“血压平稳!”

“各项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ICU里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一直守在ICU里,密切关注着李局长的病情。

新型药物的效果非常显著,他的身体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三天后,他已经可以自主呼吸,甚至能够开口说话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见我。

“婉儿……”他声音虚弱,但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悔恨,还有一丝难堪。

“李局长,您感觉怎么样?”我站在床边,语气依然平静。

“我……我好多了……谢谢你……周医生。”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然后又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提的最后一个条件。

“李局长,您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吗?”我直接点破。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坚定。

“记得。”他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06

李振国局长的康复速度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快。

在新型药物的持续作用下,他很快就脱离了生命危险,并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

整个天北市的医疗系统,都为之震惊。

我的名字,也随之传遍了省内外。

按照我的要求,天北市政府为我的科研团队提供了最先进的实验室和充足的科研资金,我的团队也得以在天北市继续进行药物的后续观察和数据收集。

一个星期后,李振国局长已经可以在病房里短距离走动了。

这天,他通知了市委、市政府的几位主要领导,以及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全体医护人员,还有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在医院的会议室里举行一次“特殊”的会议。

我收到通知后,也准时到达了会议室。

当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穿着一身白大褂,神情从容而淡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李局长被秘书搀扶着,坐在主位上。

他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然恢复。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复杂,却也带着一丝敬意。

会议开始,李局长没有先说感谢的话,而是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缓慢,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公开一件事情。”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局长的目光最终落在我的身上,他缓缓地站起身,在秘书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在场的记者们都纷纷举起了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与我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悔恨和愧疚。

“周婉儿医生。”他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两年前,我身患重病,是你,冒着暴雪,顶着生命危险,将我的救命药送到了我的家里。然而,当时的我,病重昏聩,我的秘书,也处事不当,将你拒之门外,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再次落在我的脸上。

“当时,你一身风雪,几乎冻僵。你付出了一切,却只得到了漠视和冷遇。是我,李振国,辜负了你,践踏了你的付出和尊严。”

他突然朝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婉儿医生,我向你,向两年前那位在风雪中拼命的周婉儿,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市委常委、公安局局长,在公开场合,向一名年轻医生鞠躬道歉!

这在天北市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响彻整个会议室。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深深的鞠躬。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两年前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

“李局长,您不必如此。”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

李局长直起身,眼神真诚:“周医生,你救了我的命,又一次。我欠你的,是永远都还不清的。从今往后,无论你在科研上,还是事业上,需要任何帮助,我李振国,定当全力以赴!”

他的道歉,是真诚的。

他的承诺,也是有分量的。

这一幕,被媒体全程记录下来,很快就在天北市,乃至全省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我的名字,我的故事,也因此被更多人知晓。

07

李振国局长的公开道歉,以及他重获新生的经历,成为了天北市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我的新型药物,也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专门派了专家组前来调研,沈教授也亲自带队,推动药物的加速审批流程。

几个月后,新型药物成功获批,并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使用。

我作为主要研发人员,不仅获得了丰厚的科研奖金,更在医学界声名鹊起。

我的名字,也成为了许多年轻医生学习的榜样。

李振国局长也兑现了他的承诺。

在他的帮助下,我的科研团队获得了更多省市级的重大项目支持,我的事业也因此蒸蒸日上。

我不再是那个在暴雪中艰难跋涉的实习医生,而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医学专家。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

两年后,我已经成为省医科大学的副教授,并担任心血管疾病研究所的副所长。

我的科研成果斐然,新型药物的临床效果也得到了广泛验证,挽救了无数生命。

这天,我正在研究所里指导学生做实验,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熟悉的号码,正是张文远。

他现在已经是李振国局长的办公室主任了。

“周教授,您……您能来一趟天北市吗?”张文远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焦急,听起来比上次还要慌乱。

我眉头微皱:“怎么了?”

“李局长……李局长他老毛病又犯了!”张文远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次比任何一次都严重!上次的那个药……药力似乎已经不足以控制了!他现在痛得在地上打滚,医院这边又束手无策,根本止不住痛!”

我心头一紧。

新型药物虽然有效,但毕竟是靶向治疗,针对的是特定的病因。

如果李局长的病变加重或者出现了新的病理,药物的效力确实可能减弱。

“他现在在哪里?”我冷静地问。

“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周教授,他点名要见您,他一直在医院门口等您,已经等了三夜了!”张文远语气急促,语无伦次。

“等了三夜?”我听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震。

“是的!他病情发作后,就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医院这边建议他住院治疗,但他不肯,非说要在医院门口等您。我们怎么劝都不听,他说,如果您不来,他就死在医院门口!”张文远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前的画面:暴雪、冰冷的门、被拒之门外的我。

如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局长,却在寒风中,苦等我三夜?

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我只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讽刺?

曾经的施予者和受惠者,如今的立场却完全颠倒。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两年前,我从李局长家回来后,在板房里拍的自拍照。

照片上的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脸上布满了雪水和冻伤,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那是我最狼狈,也最心寒的一刻。

我看着这张照片,又想起李局长在电话里虚弱的乞求,以及他等了我三夜的绝望。

我没有回复张文远的电话,也没有发任何文字。

我只是,将这张两年前的自拍照,发到了李振国局长的微信上。

我没有加任何文字说明,也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张,记录着我曾经狼狈与心寒的照片。

发完之后,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08

那张照片发出去后,我的手机便再也没有响起。

我知道,李振国局长或者他的秘书一定看到了。

我只是想让他们看看,曾经的我是如何绝望,如今的他是如何无助。

研究所里,学生们还在忙碌着,我指导完他们的实验,便离开了。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只是让助理取消了我下午的所有安排。

我独自一人开车,驶向了天北市的方向。

一路上,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两年前的冰雪和冷漠,以及如今李振国局长苦等三夜的场景。

这世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难道真的如此吗?

当我抵达天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医院门口依然人头攒动,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有一个瘦弱的身影。

我停好车,慢慢地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正是李振国局长。

他穿着一件厚重的棉衣,帽子严严实实地扣着,但露出的脸庞依然能看出憔悴和病态。

他弓着身子,手里握着一个保温杯,眼神无力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身旁站着张文远,还有几名医护人员,都在焦急地劝说着什么,但他却充耳不闻,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

当我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那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婉儿!”他挣扎着,想要迈步向我走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文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我走上前,看着他,神情复杂。

曾经意气风发的局长,如今却憔悴至此。

岁月和病痛,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李局长,您怎么在这里?”我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握住我的手,冰冷而颤抖,像是抓住了世间最后的温暖。“婉儿……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虚弱。

“你发的照片……我都看到了。”他低声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我看到了……我这两年……每天夜里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你当初在风雪里,狼狈的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曾经铁腕的局长,此刻在我面前,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先进医院吧,这里风大。”我没有再纠结于过去,只是指了指医院大门。

李局长却摇了摇头,固执地握着我的手:“不……婉儿,我想在这里,跟你把话说清楚……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喘息了几下,继续说道:“上次……上次你救了我……我以为我已经还清了……可这次……这次我的病……比上次更难控制了……我才知道……我身体的病,也许能被你治好……但我心里的病,却始终无法痊愈……”

“我当初对你的不敬……对你的冷漠……它像一把刀,一直扎在我心上……这些年……每次发病……我都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听着,没人敢插话。

张文远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显然也感同身受。

“周教授,局长的老毛病确实是老毛病,但这次的并发症,非常复杂。”旁边的一位主任医生走上前,低声向我汇报:“他现在除了心绞痛,还有严重的并发症,情绪也极不稳定,已经不适合继续在外面待着了。”

我看着李局长,他眼神里的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李局长,您先进医院,我们再慢慢聊。您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我再次劝道。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婉儿……你……你是不是能救我?”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先进去,我会尽力的。”

得到我的承诺,李局长才终于松了口气,在张文远和医护人员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医院大门。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两年前,我走在他前面,为他开路,为他送药,他却视而不见。

两年后,我走在他后面,看着他虚弱的背影,听着他忏悔的话语。

是啊,这世间的因果,谁又能说得清呢?

09

李振国局长再次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立刻组织了医院的专家团队进行会诊,并详细查阅了他最新的各项检查报告。

他的病情确实比上次复杂得多,上次的新型药物,由于病变进展,已经不能完全抑制。

“周教授,李局长的病情非常罕见,我们尝试了多种方案,都无法有效控制他的心绞痛。”一位专家向我汇报,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我仔细查看了李局长的心电图和影像资料,又结合他的临床表现,很快便有了初步的判断。

“李局长的心脏血管出现了新的狭窄和病变,而且位置非常刁钻,常规的手术和支架可能都无法达到最佳效果。”我沉声说道:“我们需要尝试一种全新的介入治疗方案,结合我们最新研发的靶向基因修复技术。”

这个方案,是我和沈教授团队正在攻关的另一个前沿技术,风险极高,还处于动物实验的后期阶段,尚未进行人体临床试验。

“周教授,这……这风险太大了吧?”一位主任医生忍不住问道:“靶向基因修复技术还在试验阶段,贸然用于病人,万一……”

“万一不成功,李局长的生命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我需要你们的全力配合。我会亲自操刀。”

我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成功,我将再次创造医学奇迹;失败,我将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和职业风险。

但看着病床上李局长痛苦的模样,以及他眼中的乞求,我无法置之不理。

李局长的家属很快得到了我的治疗方案。

他们听到“靶向基因修复技术”时,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周教授,这……这听起来太冒险了。”李局长的夫人颤声说:“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

“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挽救李局长生命的方案。”我语气坚定:“其他方案,已经证明效果不佳,只会延误病情。风险确实存在,但机会也更大。”

我向他们详细解释了方案的原理、潜在的风险和可能的疗效。

最终,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李局长本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颤抖着手签下了知情同意书。

他的家属也选择了信任我。

手术室里,气氛异常凝重。

我穿着手术服,站在主刀的位置上,眼神专注而沉着。

我的团队成员,以及天北市医院的几位资深专家,都严阵以待。

手术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这期间,我们遭遇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

新的病变比预期更加复杂,靶向基因修复的介入过程也异常艰难。

但我的双手稳如磐石,每一个操作都精准无误。

汗水浸湿了我的手术帽,但我的目光始终紧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以及手术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终于,在拂晓时分,随着最后一个步骤的完成,我长舒一口气。

“手术成功!”

我的声音虽然疲惫,却充满了喜悦和解脱。

整个手术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李振国局长再次被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次,他的康复速度依然惊人。

基因修复技术的效果超出预期,他的心脏功能得到了显著改善,心绞痛的症状也彻底消失了。

在我离开天北市之前,李振国局长再次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这一次,他没有鞠躬道歉,而是站在台上,目光坚定地看着我。

“周婉儿教授。”他声音洪亮,充满了感激:“你两次救我于危难之际,你不仅救了我的命,也救赎了我那颗曾经冰冷的心。你的医术和医德,都让我由衷敬佩。”

“从今往后,我李振国,将全力支持周教授的所有科研事业,为她的医学梦想保驾护航。同时,我也会以我自己的经历,去感化更多的人,让他们懂得感恩,懂得尊重。”

我站在台下,看着他。

他的眼神不再是当初的冷漠和高傲,而是充满了真诚和敬意。

我明白,这一次,他真的懂了。

10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我准备启程返回省城。

李振国局长坚持要亲自送我,但他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只能在医院门口目送我。

当我的车缓缓驶出医院大门时,我透过车窗,看到了李振国局长站在那里,直到我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的身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权势象征,而是一个真心悔过、心怀感激的普通人。

这一次,我没有再发任何照片,也没有再提及任何往事。

因为我知道,心结已解,恩怨已清。

回到省城后,我的生活依然忙碌而充实。

李振国局长的康复,再次证明了我的靶向基因修复技术的巨大潜力,也为我的科研项目带来了更多的支持和关注。

我成为了国内外医学界的焦点人物,各种荣誉和邀请接踵而至。

我的团队日益壮大,我的研究领域也不断拓展。

我用自己的努力和实力,站到了医学界的巅峰。

我偶尔会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暴雪天,以及那扇紧闭的门。

那些曾经的委屈和不甘,如今都化作了我前进的动力。

它让我学会了坚韧,学会了自强,也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尊严。

我依然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但我更明白,真正的救赎,不仅仅是治愈身体的疾病,更是治愈人性的缺陷。

李振国局长的事迹,后来被媒体广泛报道,成为了一个关于知恩图报、悔过自新的典范。

他积极投身慈善事业,特别是在贫困地区医疗帮扶方面,贡献了巨大的力量。

而他的每一次发言,都会提及我,提及那段他曾经冷漠、后来又被我救赎的经历。

他真正理解了,生命面前,众生平等。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心里一片宁静。

我没有刻意去复仇,但我用自己的实力,让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亲身体验到了何为失去,何为渴望,何为救赎。

一张照片,足以说明一切。

而我的行动,则让那张照片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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