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最近这些动作放在一起看,就很难把它当成几件互不相干的小事。无论是对格陵兰岛的频繁“惦记”,还是突然抛出一个“和平委员会”的设想,背后都绕不开中美之间那套大格局的拉扯。
更关键的是,这些动静并没有停在口头层面,五角大楼又在很短时间里放出消息,要把一大批国家的防长请到美国开会。几条线同时动起来,说明华盛顿这段时间的节奏确实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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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体现分量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个也没进。一个本来喊得很响、还被寄望于“有一天能替代安理会”的机制,最后落到这种规模,外界自然会把它当成一次声势大、回响小的操作。
对特朗普政府来说,这类场面最尴尬的地方不在于“有没有人捧场”,而在于捧场的人不足以让它变成一个能运转的国际平台。
也正因为外交上的动员很难拉出阵势,军方那边就更容易被推到台前。五角大楼很清楚,特朗普忙着折腾各种新概念,本意是想把美国的存在感重新拽回来,让别人重新按照美国的节拍走。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对“和平委员会”的态度就显得更有意思。中国外交部两次回应外界问询:第一次是“已经收到美国的邀请”,第二次面对法新社提问时,则是“没有其它信息可提供”。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其实就是把姿态卡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既不加入,也不公开评判,更不抢着给它下定义。对外界来说,这种处理方式意味着一个信号——不跟着起哄,也不把对方顶在台上打擂台,而是让事情按照它自身的逻辑继续往前走。
至于结果好不好、能不能站住脚,就交给现实去检验。
接着看五角大楼那场会。路透社的报道说,1月23日五角大楼发布声明,美国将在2月11日举办一次西半球国防部长紧急大会,到时包括美国防长在内的34国防部长都会出席。
西半球的范围里,核心国家本来就不少:美国、加拿大、巴西、阿根廷、墨西哥、哥伦比亚、委内瑞拉都在其中,最近经常被提起的格陵兰岛也算在这个地理概念里。
声明的措辞还挺“客气”,强调西半球国家有深厚的历史渊源和共同价值观。按一般人的理解,这类说法更多是为了让与会者愿意把行程排出来,坐到同一张桌子上。
但问题是,西半球这些国家和美国的关系,这段时间并不算顺。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和加拿大、巴西、墨西哥等国的互动,用“紧张”都不太够形容,很多场合更像是互相在找边界。
也正因为如此,五角大楼越是把话说得温和,越说明它知道硬压不一定管用。会要开成什么样,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些国家会不会给面子,而不是声明里写了多少“共同价值”。
毕竟他之前把调门抬得很高,说过“和平委员会有一天会替代安理会”这种话,可现实里加入的国家只有十几个,规模和声量不匹配,后续表演空间自然被压缩。对一个强调舞台效果的政治人物来说,这种落差会直接反映在行动密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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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拼起来,就会引出一种更宏观的解读:美国可能并不满足于单点操作,而是在尝试重新规划大国之间的互动方式。
中美评论界里有人提到一种看法,说美国在设想一种“三分天下”的格局:美国把西半球当成自己的主导区,俄罗斯和中国各自在自己的区域内占据更大影响力,彼此之间尽量少碰撞,表面上维持一种可控的和平。
这类设想听上去像是把复杂世界切成几块,按地理边界来分摊麻烦,似乎也符合一些人对“势力范围”的直觉想象。
可一回到西半球的现实,这套设想就会立刻遇到阻力。加拿大、巴西、墨西哥这些国家没有谁愿意被简单归类为“后院成员”。
前些天,加拿大总理卡尼访问中国,并在电动车领域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协议,这件事在欧美引发不小震动。西方一些评论把它解读为加拿大要做西半球最不听话的那个,和美国顶到底。
卡尼还说过一句被频繁引用的话:“中等国家要是不上桌,就会上菜单!”这种表达方式背后的意思很清楚:地缘政治里,别人替你做决定往往不是好事,自己得争取主动权。带着这样的心态去参加2月11日的会议,各国会如何拿捏分寸,就很值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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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视角放大到全球贸易和经济联系上,“三分天下”的想象就更难落地。中国已经是全球1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前三大贸易伙伴,其中也包括不少西半球国家。市场、供应链、投资和产业合作早就交织在一起,不是靠一句“谁归谁管”就能切断的。
更何况,美国就算想在这些国家和地区里把中国挤出去,现实操作空间也很有限。贸易伙伴关系一旦形成,背后牵动的是企业、就业、产业升级和消费市场,不是简单靠政治口号就能改写。
此外,中国也不太可能按“在某个区域内称霸”的方式来定位自己。中国对外讲得更多的是共同发展和区域合作,强调的是把周边和伙伴带着一起走。把这种取向放在同一张图里对照,就能看出和美国那种习惯用控制力来定义影响范围的思路并不一样。
也正因如此,所谓把世界分成三块、各管一摊的方案,在中国这里很难对上逻辑,更谈不上形成默契。
所以接下来更现实的问题是:美国如果坚持用这套思路去推动政策,往往会在执行层面不断遇到摩擦。
外交平台如果动员不起足够分量的参与者,军方会议就会被赋予更重的使命;而当西半球国家的自主性越来越强,美国想用一句“共同价值观”就把大家重新拢回去,也未必顺畅。
特朗普还会不会继续推出新的动作、用新的方式去试探边界,外界大概很快就能看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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