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金放还”听起来像公司给N+1体面分手,其实就是皇帝一句:你走吧,路费管够。李白拎着装黄金的布袋,跨出长安城门那一刻,像极了我等社畜被HR送出门,手里还攥着工牌纪念——外表潇洒,心里全是“我哪儿错了?”
错就错在他把职场当江湖。进宫前,贺知章读完《蜀道难》当场喊他“谪仙人”,这称号多值钱,放今天热搜能挂三天。可进了宫,玄宗要的是“文艺气氛组”,不是真的侠客。李白倒好,酒一上头,真把高力士当服务员使唤。史料里那句“力士脱靴”被后人添油加醋,其实更可能是老高扶他一把,结果传成“职场霸凌”。领导一看:这新人太没边界感,万一哪天喝醉把皇家八卦当段子讲,谁担得起?于是赏金、盖章、放行,流程走得比裁员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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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他顺手写的“可怜飞燕倚新妆”也能被解读成影射老板娘。高力士一句“赵飞燕出身寒微却被立后,娘娘您品品”,直接给李白打上“阴阳怪气”标签。一句话,职场里别碰老板家人,千年前的坑现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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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长安,他以为能组个“诗酒天团”。744年河南相遇,杜甫还是小迷弟,俩人一起找仙人、采紫芝,晚上盖一条被子聊天,像极了刚毕业合租的兄弟。高适那时也还没当上节度使,三个落魄中年人撸串吟诗,画面挺燃。可后来永王李璘造反,李白站错队,高适却已是平叛前线总指挥。老高没伸手,不是无情,是制度:保一个政治犯,自己乌纱也得掉。友情在现实面前,脆得像风干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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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夜郎的路上,李白写信求人,签名还是“青莲居士”,一股子“老子不服”。朝廷大赦令传来,他掉头就回,顺江而下写“朝辞白帝彩云间”,开心得像个买到返乡票的农民工。说到底,他从未想过归隐,一心想再回去上班。六十岁还投军,想靠军功再换编制,结果病倒在帐篷,临终前写“仲尼亡兮谁为出涕”,把自己比作孔子,依旧惦记着有人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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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所谓“诗仙”不过是后人给他披的袈裟。真实版本是:一个才华横溢却边界感模糊的打工人,一次次面试、被裁、再投简历,终身没搞懂体制规则,却靠朋友圈刷屏留下千古名声。长安没给他的,时间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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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次被劝退,别急着删工牌。拎上赔偿,写篇小作文,万一千年后有人考古到你朋友圈,你也可能封神——毕竟,李白当年也就随手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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