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医生边给我包扎,边说:“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不是告诉过你,只要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我眼神空洞,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
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我们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
阮医生自顾自说道:“今天是陈夫人的生日,陈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
“说起来陈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
“听说他们分手后,夫人嫁给了别人,陈爷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陈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陈爷就去做了结扎。陈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还早早立下遗嘱,死后财产全归夫人……”
“能得到陈爷的垂爱,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这话,我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陈砺川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我问陈砺川:“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陈砺川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陈砺川捏了捏我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陈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我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陈砺川吗?”
“我叫俞悠,陈砺川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陈砺川,就说俞悠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陈砺川给我定的暗号。
只要我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陈砺川就会来救我。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陈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我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我靠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陈砺川。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我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陈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我的铁笼,把我拖了出去。
“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我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我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陈砺川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我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陈砺川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顶楼的寂静。
陈砺川接通:“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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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悠悠呢?”
“让她接电话。”
陈砺川漫不经心回道:“她最近闹脾气,我把她送去学规矩了。”
陈母不满的声音响起:“悠悠可是华东俞家的大小姐,她需要学什么规矩?”
“悠悠爸妈把她交给我们的时候,更是把所有产业都给了我们,嘱托我们好好照顾她。悠悠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你现在让她学规矩,她能受得了吗?”
陈母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现在对许婧冉好,但是别为了她,让悠悠受委屈。你别忘了,俞家的部下都还在,他们可都看着呢。”
“悠悠从小被我宠着长大,有脾气是应该的,你如果不想养了,就送回来,我养。”
陈砺川揉了揉眉心。
“妈,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没让悠悠掉过一滴眼泪。送她学规矩也是为了她好,那些人不敢动她。”
陈母听到这话,才放心。
“好了,小孩子闹点脾气很正常,快把她接回来吧,我都想她了。”
“从前悠悠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现在都一个月没打了,她手机还关机,我和你爸最近总是失眠做噩梦,生怕她出什么事。”
“知道了,晚点就给您回电话。”
陈砺川挂断母亲的电话后,给我打去电话。
可对面却显示关机。
陈砺川拧眉,叫来手下周樊。
“把俞悠接回来,带她来见我。”
周樊应下:“是,陈爷。”
另一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充斥着刺鼻的咸腥味。
男人低吼一声,从我身上下来,边提裤子边说。
“妈的,这女的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嫩,真他妈是个极品。”
另一人附和:“我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身材这么顶,皮肤这么滑的。这细皮嫩肉的,死她身上都值了。”
我躺在地上,身下不断红白交错,腿上的枪伤也感染了,全身的皮肉撕裂般的疼。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一个又一个男人在我身上肆意践踏。
最后一个男人走后,周围看热闹的女孩们上前抓着我的头发,狠狠扇我巴掌。
“烂货,这次满足了?还想不想去勾引男人?”
“臭婊子,你他妈勾引谁不好,还想去勾引陈爷。”
无数巴掌口水落在我身上。
我已经无力反抗,只不断重复:“我没有……”
组长卫聪叼着烟,玩味的看着这一幕。
一旁金枝园区的负责人芳芳上前。
“聪哥,她这样也算废了。不如把她卖到我那边吧,我那边大佬很喜欢美女与野兽的表演,死了也能做成人彘。”
卫聪点头。
“行。”
芳芳当即指挥几名雇佣兵将我从地上拎起,带离地下室。
一行人走后,芳芳走到地下室拐角。
“陈夫人,我已经听你的安排,让人打了她一顿。”
“这女的简直太贱了,您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闻言,许婧冉从阴影里走出,压低了声音。
“做的好。你要是想在这混的好,知道该怎么做吧?”
芳芳连忙点头。
“知道,这都是我的主意,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婧冉这才满意点头。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妈妈,我要妈妈。”
许婧冉听到儿子的声音,脸色大变,立马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呵斥随行的保镖。
“谁准你们把我儿子放下来的!”
话落,她立刻抱着儿子往外走。
“宝宝,你不能来这里,跟妈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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