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庆生宴人均3000,因照顾瘫痪老母没去,次日社区通知: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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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周,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林云手里捏着那个刚开机的手机,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像是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她发慌。

站在门口的社区网格员张大姐,脸色比纸还白,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比哭还难听的话:

“云啊,你这次是因为孝顺,捡回来一条命啊!那可是封闭式的高端私房菜,说是吃炭火锅……一屋子人,除了你没去,剩下的……全都盖着白布抬出来的。”

林云的腿一软,瘫坐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地板上,耳边回荡着昨晚挂断电话前,闺蜜苏晴那句带着醉意的玩笑:“林云,你不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是后悔了。可那些去了的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而这场关于生死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01.

“妈!您怎么又尿床上了?这纸尿裤不是刚换的吗?”

林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床底下抽出湿巾和隔尿垫。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老人味、风湿膏药味和排泄物腥臊气的浑浊味道。

这是瘫痪病人家庭特有的味道,怎么开窗通风都散不掉。

床上的老太太嘴歪眼斜,嗓子里发出“荷荷”的怪声,枯树皮一样的手在空中乱抓。

“行了行了,别抓了,一会指甲又把皮抓破了。”林云叹了口气,动作却很轻柔,用温水沾湿毛巾,一点点擦拭着母亲满是褶皱的大腿根部。

正擦着,客厅里传来防盗门“咔哒”一声响。丈夫老周下班回来了。

老周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脸疲惫地换了鞋,探头往卧室看了一眼,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妈今天闹腾没?”

“能不闹腾吗?一上午换了三回,我都快累断腰了。”

林云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把脏了的纸尿裤扔进垃圾桶,“对了,让你买的青菜买了吗?今晚做个香菇油菜,妈这两天有点便秘。”

“买了。”老周走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刚才在楼下碰见那个送快递的小王,他说你有个同城急送的件,塞在门口消防栓箱子里了,你拿了吗?”

林云愣了一下:“同城急送?谁给我寄东西?”

她洗了把手,推门出去。

果然,消防栓箱子里塞着一个精致的硬纸信封,上面烫着金字,还系着暗红色的丝带。

光看这包装,就跟这栋建于九十年代、墙皮剥落的老居民楼格格不入。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硬卡纸的请柬,还附着一张手写的便签。

请柬上写着:【兹定于10月24日晚19:00,于西山“云顶别苑”举办苏晴女士40岁生日私享晚宴,诚邀挚友林云出席。】

便签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张扬:

“死丫头,这次可是我四十整寿!也是咱们‘四朵金花’重聚的日子。我老公特意包了那个网红私房菜,人均3000的高标!不许带家属,就咱们姐妹几个,不醉不归!你要是敢不来,咱们就绝交!”

林云看着那“人均3000”的字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3000块。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钱。

这几乎是老周一个月的烟酒钱加上家里的水电燃气费,或者是母亲两个月进口药的费用。

“谁寄来的?”老周端着洗好的菜走出来,探头看了一眼。

“苏晴。”林云把请柬合上,随手放在鞋柜上,“她过四十岁生日。”

“苏晴啊……”老周的语气有些复杂,“那个嫁给搞工程的大老板的同学?那是得去。人家现在是阔太太,咱们虽然穷,但礼数不能缺。这人情往来,不去不合适。”

“不去哪有那么简单。”

林云苦笑了一声,指了指卧室,“妈离不开人。你是不知道,今天送水的来敲门,妈都能吓得尿裤子。我要是一晚上不在,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老周沉默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会计,虽然心疼老婆,但让他给丈母娘换尿布、擦身子,他确实做不来,也不方便。

“那……你给你弟打个电话?”

老周试探着问,“林海不是一直说想尽孝吗?让他来看一晚上,你去吃顿饭散散心。你也憋屈好几年了,该出去透透气。”

提到弟弟林海,林云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把抹布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尽孝?他嘴上的孝顺比谁都好听!真让他端屎端尿,比杀了他都难!”

话虽这么说,林云的目光还是在那张精致的请柬上停留了几秒。

西山云顶别苑,听说那里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吃的是空运的海鲜,喝的是几千块的红酒。

对于每天围着灶台和病床转的林云来说,那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诱惑。

02.

晚饭很简单,清炒油菜,昨晚剩下的红烧肉热了一下,还有一锅小米粥。

老周吃得很快,吃完就去阳台上抽烟了。

屋子里只剩下老母亲吃饭时吧唧嘴的声音和电视机里新闻联播的背景音。

林云一边喂母亲喝粥,一边看着手机。微信群“永远的十八岁”里,消息已经炸了锅。

苏晴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还有几张试穿晚礼服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晴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眼晕。

苏晴:@所有人 姐妹们,明晚都必须穿正装啊!我可是请了跟拍师的,咱们要拍一组大片!谁要是穿得土里土气,别怪我不让进门!

李莉:哇!苏太威武!我已经去做完脸了,明天保证艳压群芳!

晓晨:哈哈,我已经请好假了,把孩子丢给婆婆了。咱们明晚必须喝个痛快!林云呢?@林云 怎么不说话?

林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如果不去,这帮姐妹肯定会说她“扫兴”、“不合群”。

自从母亲瘫痪这三年,她已经推掉了无数次聚会。

在这个圈子里,她渐渐变成了一个透明人,一个总是带着“疲惫”、“穷酸”和“忙碌”标签的边缘人。

苏晴私聊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来,声音又脆又响,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优越感:

“云云,我知道你要照顾阿姨。但你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啊!我听老刘说,最近有个什么理财项目不错,明晚正好有个懂行的朋友也在,你来听听,赚点零花钱也好啊。再说了,咱们二十年的交情,我四十岁大寿你都不来,我这脸往哪搁?”

这句话击中了林云的软肋。



不是因为理财,而是因为那句“二十年的交情”。

当年上大学时,林云帮苏晴挡过烂桃花,苏晴也借钱给林云交过学费。

虽然现在阶级拉开了差距,但那份情谊还在。

更重要的是,林云真的想逃离。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她想逃离这个充满屎尿味和中药味的牢笼,想穿上那件压箱底的真丝裙子,像个人一样,坐在落地窗前喝一杯红酒。

“妈,吃完了吗?”林云给母亲擦了擦嘴。

老太太似乎感觉到了女儿的心不在焉,喉咙里咕哝了两声,浑浊的眼睛盯着林云。

“明天晚上……”林云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母亲说,“我想出去一趟。就一晚上。”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弟弟林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嘈杂得很,像是在打麻将。

“喂?姐啊?啥事啊?我这刚摸了一把好牌!”林海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

“明天晚上你有空吗?”

林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苏晴过生日,非让我去。你能不能过来照看妈一晚上?就从七点到第二天早上。”

“啊?明晚?”

林海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姐,你开玩笑吧?明晚我有局啊!早就约好了!再说了,咱妈那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换尿布我不行啊!万一我笨手笨脚把妈弄疼了咋办?”

“那是你亲妈!”林云压着火,“我都照顾三年了,让你替一晚上都不行?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局重要,还是妈重要?”

“哎呀姐,你怎么又上纲上线了?”

林海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你不是没工作专门在家伺候吗?我要赚钱养家啊!再说了,苏晴那种阔太太的生日宴,你去干啥?那是你能融进去的圈子吗?去了也是受罪,还要随份子,咱家哪有闲钱?”

“林海!”林云气得手都在抖。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要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没空!”

“嘟——嘟——”电话挂断了。

林云听着盲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瘫在床上的母亲,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这绝望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被困住。

她被血缘、责任和道德,死死地钉在了这间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

03.

第二天,10月24日。

天气阴沉沉的,气压很低。

林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她还是想去。早上她特意把那件三年前买的、只穿过一次的黑色连衣裙找了出来,熨得平平整整挂在衣柜上。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弟弟不来,她就花钱请个钟点工看一晚上。

虽然几百块钱让她心疼,但为了那份短暂的自由,她觉得值。

下午四点,变故来了。

“呃……呃……”

正在午睡的母亲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抽搐声。

林云吓得赶紧跑过去,发现母亲脸色涨红,双眼上翻,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妈!妈你怎么了?!”林云吓坏了,熟练地把母亲侧过身,拍打背部。

一口浓痰被拍了出来,母亲的呼吸顺畅了一些,但紧接着就开始发烧。

体温计一量,38度5。

这对于瘫痪病人来说,是个危险的信号。

可能是肺部感染,也可能是褥疮发炎。

林云的手脚冰凉。

她知道,今晚走不了了。

别说请钟点工,就是林海现在跪在门口求着来看护,她也不敢离开半步。

这种时候,一旦处理不好送医院晚了,就是一条人命。

微信群里,大家已经开始出发了。

苏晴发了一段视频:云顶别苑的门口,豪车云集,门口铺着红毯,两边摆满了鲜花。

晓晨:@林云 你出发了吗?我来接你啊!



林云看着视频里那奢华的场景,又看了看床上哼哼唧唧、浑身滚烫的母亲,一种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都在享受生活,而我要在这里守着屎尿?

凭什么我是姐姐我就要承担一切?凭什么我连几个小时的自由都不配拥有?

她拿起手机,在群里打下几个字:“家里有急事,去不了了。”

发送键按下的一瞬间,手机立刻响了起来。是苏晴。

林云不想接。她知道苏晴会说什么,无非是责怪、劝说,甚至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紧接着是晓晨的电话,李莉的电话。

林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不想听她们炫耀,也不想听她们假惺惺的关心。她现在的狼狈,不想展现在任何人面前。

“关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林云猛地按下关机键。屏幕黑了。

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

“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我不听你们说话还不行吗?”

林云对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把那件熨好的黑色连衣裙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的最角落。

然后换上那套洗得发白的家居服,端了一盆温水,坐回了充满了药味和腐朽气息的床边。

04.

这一夜,格外漫长。

窗外似乎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林云给母亲喂了退烧药,又每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老太太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在说胡话,一会喊早已去世的老伴,一会喊林云的小名。

“云啊……苦了你了……”老太太迷迷糊糊中抓住了林云的手。

林云的心软了一下,眼泪滴在母亲的手背上。

“妈,我不苦。”她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在想:现在她们在干什么呢?

时钟指向晚上八点。

她们应该已经入席了吧?

人均3000的宴席,会有澳洲的大龙虾吗?

会有入口即化的和牛吗?

苏晴那个显眼包,肯定在举着酒杯发表感言,说不定还会调侃一句“林云那个大忙人又不给面子”。

时钟指向晚上十点。

她们应该吃完了,在玩游戏,或者在K歌?

而自己呢?

林云看了一眼窗玻璃上的倒影。蓬头垢面,眼圈发黑,身上穿着起球的睡衣。

“这就是命吧。”林云叹了口气。

半夜十二点,母亲的烧终于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老周一直没敢进屋打扰,自己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林云累得散了架,趴在母亲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去了那个宴会。

那是多么华丽的一个房间啊,像是童话里的城堡。

苏晴穿着红色的长裙,像个女王一样坐在中间。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炭火炉子上烤着滋滋冒油的肉。

“林云,来啊,快来吃啊!”梦里的苏晴冲她招手,笑容灿烂得有些诡异。

林云想走过去,可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

她看到房间里的烟雾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那种炭火的香气逐渐变成了一种呛人的味道。

苏晴她们还在笑,还在喝,仿佛对周围的烟雾浑然不觉。

“别吃了!快跑啊!”林云在梦里大喊,可是没有人听得见。

所有的欢声笑语,都被那浓重的、灰色的雾气吞没了。

05.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像炸雷一样把林云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地抬起头,脖子酸痛得要命。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谁啊?大清早的!”客厅里传来老周迷迷糊糊的抱怨声,紧接着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林云的心脏狂跳不止,那种心慌的感觉比昨晚还要强烈。

她下意识地去找手机,才想起来昨晚关机了。

长按开机键。

等待开机的这几十秒,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

“林云!林云在家吗?我是社区的小张!”



社区的人?

林云愣了一下。

如果是催缴物业费或者填表,一般都是贴个条或者打电话,从来没有这么砸门的。

手机屏幕亮起,紧接着,是一阵疯狂的震动。

嗡嗡嗡嗡—— 那震动持续了足足两分钟,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微信、未接来电、短信…… 99+的消息提示,红得刺眼。

林云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她点开微信,置顶的“永远的十八岁”群聊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八点半。

是苏晴发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装修极度奢华的日式榻榻米包间,中间摆着几个精致的黄铜炭火炉,上面烤着和牛。

房间是全封闭的,为了营造氛围,甚至拉上了厚重的遮光帘。

配文是:“氛围感拉满!今晚咱们玩个痛快,谁也不许看手机!”

在那之后,群里一片死寂。

没有照片,没有语音,没有散场后的“我到家了”。

反而是其他的亲戚群、同学群,此刻全都在疯狂艾特她。

【大表姐:林云!你在哪?你没事吧?看到新闻了吗?】

【老同学王强:林云,你昨晚去苏晴的生日宴了吗?快回话!】

【弟弟林海:姐!你别吓我!你昨晚到底去没去?!咱妈怎么样?】

一种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林云的喉咙。

这时,客厅的门开了。

“哎哟,张干事,这是怎么了?出啥事了这么急?”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老周,你媳妇呢?林云在不在家?!”张干事的声音尖锐而焦急,完全顾不上礼貌。

林云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我在!我在家!”

站在门口的张干事,是个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中年妇女,此刻却面如土色,眼神里带着一种看见鬼一样的惊恐,又夹杂着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名单,手抖得纸张哗哗作响。

“哎呀妈呀!你在家啊!”

张干事看到林云的一瞬间,腿一软,竟然直接扶着门框滑了下去,“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

“张姐,到底怎么了?”林云冲过去扶住她,声音颤抖,“苏晴她们……出事了?”

张干事咽了口唾沫,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看着林云:

“云啊,你昨晚手机咋关机了呢?警察和街道办找你都找疯了!那个云顶别苑……出大事了!”

“什么事?你快说啊!”老周也急了。

张干事抓着林云的手,力气大得捏得林云生疼:

“今早六点多,服务员去收拾房间……那个包间是特制的密闭隔音房,她们在里面烧炭火烤肉,还喝了酒……估计是大家都喝多了,睡着了,通风系统不知道咋回事没开……”

林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梦里那弥漫的烟雾突然变得无比真实。

“那……人呢?”林云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过来的,“苏晴、晓晨、李莉……她们怎么样?”

张干事哆哆嗦嗦地举起手里的那份名单,上面列着一排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黑色的叉。

“没了。”张干事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警察说是重度一氧化碳中毒。发现的时候,身子都硬了。一共七个人,除了你没去……剩下的,无一生还。”

林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张名单上熟悉的名字。

苏晴,那个昨天还在向她炫耀珠宝的女人。

晓晨,那个为了来聚会特意把孩子送走的妈妈。

李莉,那个刚刚做完医美准备艳压群芳的姑娘。

昨晚那条没发出去的“我好羡慕你们”,此刻变成了最讽刺的诅咒。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的天老爷……这……这是灭门啊……”

“这还不是最乱的。”

张干事突然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恐惧,看着林云,“云啊,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刚才警察那边透了口风,苏晴的老公……也就是那个大老板,昨晚本来也要去的,结果临时有个会有事没去成。但是,那个包间的预订人写的是苏晴,而组织者……好像是你?”

“我?”

林云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全身,“怎么可能是我?我都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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