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了我老公孩子,我离婚后他带闺蜜回家,婆婆愣了:她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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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闺蜜怀了我老公的孩子,我平静离婚,他带闺蜜回家报喜后,妇科圣手的婆婆却愣了:她昨天还在找我看不孕呢



“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陈远帆陷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的羊皮沙发里,跷着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垃圾该谁去倒。

“薇薇有了,刚满三个月。”

“我和她,在一起也快两年了。”

“清梧,我们离婚吧。”

沈清梧手里那只骨瓷杯“咔”一声掉在橡木地板上,摔得粉碎。刚泡好的红枣茶溅了一地,烫热的水渍迅速洇湿了她浅灰色的家居裤脚,可她完全没感觉。

她整个人定在原地,眼睛死死钉在客厅中央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她结婚四年的丈夫陈远帆,另一个是她从大学宿舍就混在一起、认识了整整九年的闺蜜唐薇薇。

唐薇薇身上裹着的,是沈清梧上季度拿到项目奖金后,咬牙买给自己的奖励,一件烟粉色的真丝睡袍,垂坠感极好,袖口绣着同色系的缠枝暗纹。当时陈远帆还说这颜色太娇气,不如藏青色稳重。

现在这件睡袍松松套在唐薇薇身上,领口歪斜,下摆拖地,衬得她原本娇小的身形更显局促,有种刻意模仿却不得要领的别扭。

“清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唐薇薇开了口,声音细细的,带着刻意压低的哽咽,她边说边往陈远帆身边靠了靠,一只手轻轻搭在还平坦的小腹上,“我和远帆是认真的,感情来了,谁也控制不住。”

沈清梧没接话,视线从唐薇薇那张努力挤出愧疚的脸上移开,钉在陈远帆脸上。陈远帆脸上没有半分不安,反而有种卸下重担后的松懈。

“本来想找个更合适的机会跟你说,”陈远帆舔了下嘴唇,语气里听不出波澜,“但薇薇怀上了,等不了。孩子生下来不能没户口,就算现在政策松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沈清梧觉得耳朵里嗡嗡响。她今天提前两个小时下班,是因为挂到了市妇幼一个专家号,想再去查查一直没怀上的原因。出门前还给部门主管发了消息,谎称家里水管爆了要紧急处理。

她怎么也没想到,推开自家这扇厚重的防盗门,会看到这么一幕。

唐薇薇是从主卧里走出来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显然是刚洗完澡。猛地看见沈清梧站在玄关,她吓得短促“啊”了一声。

紧接着,陈远帆就从卧室里跟了出来,上身光着,只在腰间草草围了条浴巾。

三个人在这套两百三十平米、东南朝向的大平层客厅里,僵持了足足六七分钟。

后来陈远帆回屋套了件T恤和运动裤,唐薇薇也换回了她自己的碎花雪纺连衣裙,但两人都没离开的意思。唐薇薇甚至很自然地坐到了陈远帆刚才坐的沙发主位上,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什么时候的事?”沈清梧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平稳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远帆想了一下:“大概……前年秋天吧。公司拿下城东那个大项目,庆功宴那晚,我喝得有点多,是薇薇帮我叫的代驾。那天你正好在杭州跟那个难缠的甲方开会。”

沈清梧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前年秋天,为了拿下那个景观设计项目,她确实连夜飞去了杭州,临走前还反复叮嘱陈远帆少喝点,记得吃解酒药。

“所以那晚,你们就在一起了?”

“嗯,算是意外。”陈远帆点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后来……就断不了了。”

唐薇薇在旁边小声补充:“清梧,你别怪远帆,是我不好,是我先……先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沈清梧死死看着唐薇薇。这个和她从大二分到同寝室,一起熬夜画图,一起失恋喝酒,在她婚礼上哭得比她还凶,抱着她说“一定要幸福,陈远帆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的闺蜜。

现在,就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怀着她丈夫的孩子,穿着她的睡衣,说着如此虚伪的话。

“你们现在,想怎么样?”沈清梧冷声问。她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小腿因为绷得太紧,有些发麻。

陈远帆看着她,眼神复杂:“清梧,咱们结婚四年了。你肚子一直没动静,我妈每次来,话里话外都是这个,你也知道。”

沈清梧的指甲掐进掌心肉里。她当然知道。婆婆陆美华每次从城西过来,话题绕不开三件事:生孩子、生孩子、还是生孩子。

“隔壁单元老刘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你们也得抓紧啊。”

“清梧啊,妈不是催你,妈是着急。远帆都三十二了,你也二十九了,最佳生育年龄没几年了。”

这些话,她听得耳朵起茧。医院没少跑,抽血、B超、监测排卵,单子攒了一文件夹。结果都显示她没问题。医生委婉建议让男方也检查一下,陈远帆每次都说“忙,再说”,或者说“男人查这个多丢人,肯定没问题”。

“现在薇薇怀上了,”陈远帆的语气软下来,看向唐薇薇的眼神也多了点温度,“她身体底子好,是容易受孕的体质。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唐薇薇低下头,手在肚子上轻轻抚了抚,声音又软又糯:“远帆……”

那调子甜得发腻,沈清梧胃里一阵翻搅,有点想吐。

“所以,是让我赶紧签字离婚,好给你们腾地方?”沈清梧一字一顿地问,“这样唐薇薇就能正大光明生孩子,你妈也能立刻抱上孙子?”

陈远帆沉默了几秒:“清梧,我知道这对你不好。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薇薇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

他特意说了“我的孩子”,而不是“我们的孩子”。

沈清梧突然扯了一下嘴角,想笑,眼泪却先冲了出来:“陈远帆,四年夫妻,还不如她肚子里那个三个月的肉块。”

陈远帆眉头皱起来:“清梧,你别这么说话。感情的事,没法控制。我对薇薇是认真的。”

“认真?”沈清梧重复这两个字,声音猛地拔高,“去年你妈逼着我去做输卵管造影,疼得我直冒冷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认真?上个月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你给我煮碗白粥都嫌麻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认真?更早以前,你追我,说这辈子就认定我的时候,你那又是多少认真?”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唐薇薇吓得肩膀一缩:“清梧,你冷静点,别……别吓着孩子。”

又是孩子。

沈清梧深深吸了口气,死死盯着陈远帆:“我要是不离呢?”

陈远帆脸色沉下来:“清梧,别闹了。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我可以告你婚内出轨,”沈清梧咬着后槽牙说,“夫妻共同财产,我能多分。唐薇薇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我能让她的名字在咱们这个行业里臭掉。”

唐薇薇的脸唰一下白了:“沈清梧!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和远帆是真心相爱的,爱一个人有错吗!”

“错就错在你爱的是我老公!”沈清梧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唐薇薇鼻尖,“错在你穿我的睡衣睡我的床!错在你怀了我丈夫的孩子,还在这里装无辜!”

“沈清梧!”陈远帆也站起来,挡在唐薇薇前面,“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那是我的种!”

“你的种……”沈清梧喃喃重复,突然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

四年的婚姻,一千多个日夜。她每天早起准备早餐,晚上不管多累都尽量回家做饭。陈远帆加班,她就留着灯等到半夜。陈远帆应酬喝醉,她一遍遍拧热毛巾给他擦脸。婆婆催生,她默默听着。亲戚闲话,她还得陪着笑脸解释。

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日子总会好。以为陈远帆只是工作压力大,才对她越来越冷淡。原来从头到尾,他心里早就住了别人,还是她最信任的闺蜜。

“陈远帆,这四年,我到底算什么?”沈清梧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疲惫。

陈远帆把脸转向一边:“清梧,你人不错,但我们性格不太合。你太独立了,薇薇她……更柔弱,更需要人照顾。”

唐薇薇适时地红了眼眶,拉住陈远帆的手:“远帆,别说了,清梧心里难受。”

沈清梧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想起去年唐薇薇被前男友劈腿,哭得撕心裂肺,在自己家里住了快一个礼拜。陈远帆当时还开车送她们去散心,唐薇薇在后座抽噎着说羡慕她,说她命好,找到陈远帆这么好的男人。陈远帆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他说:“薇薇你条件这么好,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原来唐薇薇早就“遇到”了,那个“更好”的,就是她的丈夫。

“房子怎么分?”沈清梧冷不丁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陈远帆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问这个:“房子首付是我爸妈拿了二百八十万,贷款虽然是我们一起还,但我工资是你的两倍多,月供一万八基本是我在出。所以房子得归我。家里的存款,你可以拿走一半。你那辆小车,也开走。”

沈清梧环视这个家。装修设计是她熬夜画的图,地板是她跑了五家建材城挑的,窗帘布料是她从苏州亲自背回来的,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两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现在,他要她拿着不到一半的存款和一辆开了五年的旧车滚蛋,把这一切留给唐薇薇。

“我要是不同意呢?”

陈远帆脸色更难看了:“沈清梧,别逼我。真闹到法庭上,你也占不到便宜。你爸妈那边要是知道离婚,还不得急出病来?”

“别扯我爸妈!”沈清梧厉声打断他,“陈远帆,你真让人恶心。”

唐薇薇又插嘴:“清梧,远帆也是为你好。你还年轻,又有能力,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合适的人……”

“你闭嘴!”沈清梧狠狠剜了她一眼,“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唐薇薇吓得往后一仰,陈远帆立刻搂住她肩膀:“沈清梧!你冲薇薇喊什么!有话冲我来!”

沈清梧看着眼前这对紧紧依偎的男女,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聊。跟这样的人争吵,纯粹是浪费生命。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行,离。”

陈远帆眼睛一亮,唐薇薇也抬起了头。

“但我有条件。”沈清梧紧接着说,语速快而清晰,“第一,房子我要折现。首付是你爸妈出的没错,但装修我前后投了四十五万,所有家电家具都是我买的,票据都在。这笔钱,加上这几年房价上涨的部分,按比例补给我。”

陈远帆眉头拧成疙瘩。

“第二,存款我要七成。”沈清梧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别说月供你还得多。这四年,家里日常开销、物业水电、人情往来,大部分是我在负担。你的钱还了房贷,我的钱养了这个家。细算起来,你未必比我付出得多。”

“第三,”沈清梧的目光像冰片一样刮过唐薇薇,“从今往后,你们俩,有多远滚多远。手续办完,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答应,下周三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沈清梧盯着陈远帆,“不答应,咱们就法院见,顺便聊聊重婚罪和第三者损害赔偿。”

陈远帆沉默了很久。唐薇薇偷偷扯他袖口,小声说:“远帆,答应吧,为了宝宝……”

陈远帆长长吐了口气:“……行,依你。下周三民政局。”

沈清梧点点头,转身往主卧走。

“你干嘛去?”陈远帆问。

“收拾东西。”沈清梧头也没回,“今晚我住酒店,明天叫人来搬。”

她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慢慢滑坐在地毯上。

客厅隐约传来唐薇薇的声音,细细软软的:“远帆,她会不会反悔啊?会不会真的告我们?”

“不会,她都要钱了。”陈远帆的声音传来,“以后你就安心住这儿,这就是咱们的家。”

咱们的家。

沈清梧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看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那张她挑了半个月的实木大床,整面墙的定制衣柜,飘窗上她最喜欢的羊毛垫子……现在全都沾上了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撑着站起来,开始收拾。只拿必要的换洗衣物、证件、笔记本电脑、重要文件和一些值钱的首饰。其他东西,她碰都不想碰,觉得脏。

半小时后,沈清梧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出来。陈远帆和唐薇薇还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两人稍微分开了一点。

沈清梧没看他们,径直走向玄关。

“沈清梧。”陈远帆叫住她。

沈清梧停下,没回头。

“那个……我妈那边,你先别说。”陈远帆语气有些迟疑,“等薇薇胎象稳了,我自己去跟她讲。”

沈清梧冷笑一声:“放心,你们的破事,我一个字都懒得提。”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智能门锁在身后“嘀”一声轻响,自动落锁。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到唐薇薇说:“总算走了,吓死我了。”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亲吻声。

沈清梧站在电梯厅里,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站了很久。直到邻居阿姨开门出来扔垃圾,看见她,惊讶地问:“清梧啊,这么晚出差?”

“嗯,临时有事。”沈清梧挤出一个笑。

她拖着箱子走进电梯,镜面轿厢映出她惨白如纸的脸,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为这种人掉眼泪是浪费。但眼泪还是不听话,滚烫地往下砸。

手机响了,是妈妈。沈清梧赶紧擦脸,清了清嗓子才接:“妈。”

“梧梧,吃晚饭没?”妈妈的声音总是带着暖意。

“吃了,在公司吃的。”沈清梧嗓子有点哑。

“声音怎么不对?感冒了?”

“嗯,有点,可能空调吹的。”

“多喝热水,早点睡,别熬夜画图了。”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沈清梧蹲在电梯角落,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抖动,却发不出太大声音。

四年的婚姻,九年的友情,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联手砸得粉碎。

电梯降到地下二层。沈清梧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掏出粉饼匆匆补了下妆,拉着箱子走向自己的白色SUV。

上车,发动,驶出地库。后视镜里,那栋她住了四年的高层住宅越来越远。十八楼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依偎的人影。

沈清梧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出去,汇入夜晚的车流。

她在公司附近的商务酒店订了间房。办完入住,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

微信有未读消息,是唐薇薇发的,很长一段。

“清梧,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感情的事,真的不由人。我和远帆是真心相爱的。你和他早就没感情了,互相捆绑着也是痛苦。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远帆的。你以后肯定会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我们……还能做朋友的,对吗?”

沈清梧盯着这段话,看了两遍,然后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唐薇薇,从你爬上陈远帆床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提‘朋友’这两个字。你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别再联系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怎么当小三的。”

发送,然后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

紧接着,陈远帆的消息也来了:“清梧,钱的事能不能再商量?七成太多了,我手头也紧。薇薇怀孕需要补充营养,还要定期产检,花销不小。五五分行吗?”

沈清梧只回了四个字:“法庭上聊。”

然后,也拉黑。

做完这些,她瘫倒在床上。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她蜷缩起来。想起今天请假的真正原因,是想再去查查不孕的症结。现在看来,多么可笑。问题从来不在她这里。

手机又震了,是婆婆陆美华。

沈清梧盯着屏幕上“婆婆”两个字,直到铃声快断才接。

“喂,妈。”

“清梧啊,休息没?”陆美华的声音中气十足。

“还没,刚忙完。”

“远帆呢?又加班?”

“……嗯。”

“这孩子,工作也不是这么拼的。你平时多给他炖点汤水补补。对了,我托人问了个老方子,对调理女性体质特别好,周末我给你们送过去。”

沈清梧握着手机,听着婆婆在那边兴致勃勃地说着药方、怀孕、补身体,只觉得讽刺感浓得化不开。

“妈,有件事……”沈清梧开口。

“什么事?”

“陈远帆他……”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陈远帆不是让她保密吗?她偏不现在说。她倒要看看,等唐薇薇肚子藏不住的时候,这对男女怎么跟这个一心盼孙子的婆婆交代。

“远帆他最近压力大,”沈清梧转了口风,“孩子的事,您也别老催了,顺其自然吧。”

“那怎么行!”陆美华一听就急了,“你都二十九了,再拖就是高龄了!听妈的,这方子你一定要试试!我周末一早就过去!”

“好,周末我在家等您。”沈清梧应道。

挂了电话,沈清梧闭上眼,又有眼泪流出来,这次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恨。陈远帆,唐薇薇,你们给我等着。

她翻身坐起,打开笔记本电脑。网银流水、房产证扫描件、装修合同电子版、购物平台订单记录、甚至一些能显示陈远帆和唐薇薇关系异常的社交软件模糊截图……凡是能证明夫妻共同财产、能指向陈远帆婚内出轨的材料,她都分门别类,一一归整,加密保存。

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又慢慢透出灰白。沈清梧合上电脑,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深陷,脸色憔悴,唯独眼神异常清亮冷冽。

她洗了把冷水脸,化了淡妆遮盖疲惫,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西装套裙。班要上,日子要过。只是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陈远帆的贤惠妻子,不再是唐薇薇的贴心闺蜜。她是沈清梧,一个被彻底背叛的女人,一个要把自己应得的东西全部拿回来的女人。

手机闹钟响了,七点二十。沈清梧拎起通勤包,走出房间。

刚走到酒店大堂,她就看见了唐薇薇。还是昨天那身碎花裙,手里拎着星巴克的纸袋,正在前台询问。一扭头看见沈清梧,唐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

“清梧,你真住这儿啊。”唐薇薇脸上堆起笑,语气亲昵得像往常一样,“远帆让我给你送早餐,说你胃不好,不能空着肚子。”

她把纸袋递过来,里面是热美式和可颂。

沈清梧没接,冷冷看着她:“唐薇薇,你是来恶心我的,还是来炫耀的?”

唐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清梧,你怎么这么想,我就是关心你……”

“关心到睡了我老公,怀了他的种?”沈清梧笑了,笑意没到眼底,“唐薇薇,你这关心方式,可真够特别的。”

唐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清梧,我和远帆是真心……”

“真心相爱。”沈清梧替她说完了,“这话你说太多遍,我耳朵起茧了。”

她侧身绕过唐薇薇,往外走。

“沈清梧!”唐薇薇追上来,抓住她胳膊,“你一定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

“朋友?”沈清梧甩开她的手,转身盯着她,“唐薇薇,从你脱衣服爬上陈远帆床的那一秒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现在,让开,我要去上班赚钱。”

唐薇薇挡在前面不动:“沈清梧,远帆已经答应给你补偿了,你就不能好聚好散,给彼此留点体面?”

“体面?”沈清梧像听到什么笑话,“你也配谈体面?唐薇薇,我最后说一次,滚开。你们欠我的,我会一分不少地讨回来。”

她用力推开唐薇薇,大步走出旋转门。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沈清梧深吸一口气,走向停车场。身后传来唐薇薇带着哭腔的喊声:“沈清梧,你会后悔的!”

沈清梧没回头。后悔?该后悔的人,从来不是她。

坐进车里,沈清梧给陈远帆发了条短信(虽然微信拉黑,但手机号还能发):“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离婚条件翻倍。”

发送,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拖进黑名单。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车载电台自动播放,是一首老情歌,甜得发腻。沈清梧伸手关掉。

她不快乐,一点也快乐不起来。但她得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他们都好。

手机震动,是只有三个人的闺蜜小群。另外两个是她高中同学,孙妍和赵琳。

“清梧,昨晚发你设计图看了没?给点意见。”

“周末约饭?发现一家超正的潮汕牛肉锅。”

沈清梧看着屏幕,眼眶发热。还好,她不是一无所有。

她打字回复:“图晚点看。周末可以,我请客,庆祝我恢复单身。”

群里静了几秒,然后瞬间炸开。

“什么情况?!”

“陈远帆那孙子干什么了?!”

沈清梧把车靠边停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他出轨了,唐薇薇。唐薇薇怀孕了,我们要离婚。”

消息发出去,群里死寂了一分钟。紧接着,孙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清梧!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孙妍的声音带着火气。

“我没事,真没事,在去公司的路上。晚上老地方,细说。”沈清梧语气平静。

“你别硬撑……”

“没硬撑。”沈清梧说,“该哭的昨晚哭完了,现在只想拿回我的东西,然后重新开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晚上见。我们都在。”

“嗯。”

挂了电话,沈清梧重新发动车子。阳光刺眼,她戴上墨镜,踩下油门。今天有很多事要做:上班、联系律师、整理材料,还要想想怎么让那对男女付出代价。但首先,她得把自己收拾好。

周三上午,天气阴沉,云层压得很低。

沈清梧昨晚在酒店依旧没睡好,半梦半醒。六点刚过就醒了,睁着眼等到闹钟响。

起床,洗漱,换衣服。镜子里的人气色还是差,她用遮瑕仔细盖住黑眼圈。今天要回那个“家”把剩下的东西彻底清空,不能露怯。

八点四十,车子开进小区。保安老张认得她的车,笑着打招呼:“沈小姐今天回来这么早?”

“嗯,回来拿点东西。”沈清梧勉强笑了笑。

老张欲言又止:“陈先生昨晚……带了一位小姐回来,好像没见走。”

沈清梧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了,谢谢张叔。”

车停稳,她抬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楼层。窗帘紧闭着。

她深吸一口气,下车,进电梯,上楼。

走到家门口,指纹锁还能打开。推门进去,就听见唐薇薇娇滴滴的声音:“远帆,人家想吃溏心蛋嘛,这个太老了。”

沈清梧脚步一顿,然后用力推开玄关的玻璃屏风。

开放式厨房那边,陈远帆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唐薇薇穿着沈清梧另一件奶白色缎面睡袍,坐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和沈清梧以前准备的差不多,只是摆盘乱七八糟。

三个人同时愣住。

唐薇薇先反应过来,“腾”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拢紧睡袍:“清梧?你……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沈清梧没理她,看向陈远帆:“我来搬剩下的东西。”

陈远帆关掉灶火,解下围裙:“不是说好下午吗?”

“我下午约了律师。”沈清梧换鞋进屋,“你们继续。”

她径直走向书房——她的很多专业书和资料还在那里。

唐薇薇亦步亦趋地跟过来:“清梧,我帮你吧……”

“别碰我东西。”沈清梧声音冰冷。

唐薇薇僵在门口。陈远帆也走过来:“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

他指着书房墙角几个摞起来的纸箱。

沈清梧走过去,打开最上面一个。里面是她的书,但夹了几本明显是唐薇薇的时尚杂志和言情小说。她拎出一本封面火辣的杂志,扔在地上。

接着开第二个箱子,是她的部分衣物,叠得还算整齐,但里面混着唐薇薇的内衣。沈清梧用手指尖捏起一件黑色蕾丝文胸,丢到一边。

“不好意思,放错了……”唐薇薇脸涨得通红。

沈清梧没说话,继续检查。第三个箱子是她的设计工具和手绘板,第四个箱子是一些杂物。她清点了一下,抬头:“我那个红木首饰盒呢?”

陈远帆表情有点不自然:“薇薇说喜欢那个盒子……我就先给她放东西了。”

“里面的项链和耳环呢?”

“……她戴着呢。”陈远帆声音低下去。

沈清梧气笑了:“陈远帆,你可真大方。拿我的首饰,去讨好你的小三。”

“沈清梧!你说话别那么难听!”陈远帆眉头紧锁,“那些首饰你平时也不怎么戴,薇薇戴着好看……”

“好看就能随便拿?”沈清梧打断他,“在离婚证到手之前,这个家里所有东西,都有我一半。包括你身上这件T恤,是我上个月刚给你买的,她身上那件睡袍,是我上周才干洗好收起来的。你们现在,就是用我的东西,在过你们的日子。”

唐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现在就脱下来还你!”她作势要解带子。

陈远帆一把拉住她:“薇薇!别闹!她不要算了,回头给你买新的!”

沈清梧冷眼看着这场戏:“演够了吗?我没空欣赏。”

她走到书柜前,打开玻璃门。里面空了一大半,她的专业书和收藏的设计年鉴都被塞进了箱子,取而代之的是唐薇薇的一些琐碎物品和几本孕期指南。

她关上柜门,走到书桌前。抽屉也空了,她的便签、钢笔、图纸都不见了,只剩下唐薇薇的几个卡通发圈和一支廉价口红。

“我放在飘窗垫子下面的素描本呢?”沈清梧问。

“什么素描本?”陈远帆愣住。

“我平时随手画草图的那个厚本子。”

陈远帆看向唐薇薇。唐薇薇眼神躲闪:“我……我看那个本子旧了,就……就扔了。”

“扔了?”沈清梧声音陡然拔高,“那里面是我三年的工作草图和灵感记录!”

“一个旧本子而已……”唐薇薇小声嘟囔。

沈清梧死死盯着她,盯得唐薇薇低下头。然后,沈清梧转身走向储藏间。

“你找什么?”陈远帆跟过来。

沈清梧没理他,推开储藏间的门,打开灯。里面堆着换季的被褥和几个旧行李箱。她在角落看到一个蒙尘的纸箱,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沈清梧杂物”。

她打开箱子。里面是她的结婚相册、大学影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纪念品。相册上面,还放着一叠用丝带捆好的信。

是陈远帆以前写给她的情书。手写的,说他第一次见她就被她的安静吸引,说她笑起来眼睛里有光,说这辈子只想和她一起慢慢变老。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了。沈清梧拿起最上面一封,拆开,看了两行。

“清梧,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你低头看书的样子,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看不下去,把信扔回箱子里。

“这些你还要吗?”陈远帆站在门口问,“不要的话,我就处理了。”

沈清梧蹲下身,把那叠信拿起来,塞进自己随身的大包里:“这是我的过去。哪怕过去里的人已经烂透了,那也是我的过去。”

陈远帆脸色变了变,最终没说什么。

沈清梧抱起那个纸箱:“就这些了。另外,我的首饰,还有那两件睡袍,你是现在还我,还是折价?”

唐薇薇咬了下嘴唇:“我去拿。”

她跑回主卧,很快拿着首饰盒和叠好的睡袍出来。沈清梧没接:“放箱子里。”

唐薇薇照做。沈清梧盖上箱盖:“帮我搬下去。”

陈远帆皱了皱眉,还是走过来抱起最重的箱子。唐薇薇想帮忙搬小的,被沈清梧阻止:“你别动,孕妇金贵,万一闪了腰,我可担不起。”

陈远帆看了沈清梧一眼:“沈清梧,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的不是事实?”沈清梧抱起另一个箱子,“怀孕头三个月最要小心。唐薇薇,你这肚子,现在可是你最大的本钱,得护好了。”

唐薇薇的脸白了。

沈清梧不再看她,抱着箱子走出书房。陈远帆跟在后面。两人一趟一趟把东西搬到电梯口。

等电梯时,陈远帆开口:“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晚点发你邮箱。”

“不用发我,直接发给我律师。”沈清梧打断他,“我的律师下午会联系你。”

陈远帆一愣:“你请律师了?”

“不然呢?等着你良心发现?”沈清梧斜睨他一眼。

陈远帆被噎住。

电梯来了,两人把箱子搬进去。狭小空间里,气氛压抑。

“清梧,对不起。”陈远帆突然说。

沈清梧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对不起要是有用,警察和法院都可以关门了。”

“我是真的觉得抱歉……”

“真的?”沈清梧冷笑,“你跟唐薇薇鬼混的时候,怎么不抱歉?你冷落我、把不孕的帽子扣我头上的时候,怎么不抱歉?现在要分财产了,知道抱歉了?你的抱歉,不值钱。”

陈远帆闭上嘴。

电梯到了一楼。沈清梧先出去,陈远帆推着箱子跟在后头。走到车边,沈清梧打开后备箱和后排车门,开始装东西。

“清梧,房子折现的钱……能不能分期给?”陈远帆又开口,“我现在流动资金不多,薇薇生孩子、以后养孩子,花销都大……”

“律师会跟你谈。”沈清梧直起腰,看着他,“但我提醒你,装修的四十五万,我有银行转账记录和合同。家电家具的发票,我也都留着。你想赖账,咱们就法院见,顺便让法官评评理,看看出轨方该不该少分财产。”

陈远帆脸色铁青:“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

“是你们先撕破脸的。”沈清梧关上车门,“陈远帆,从你承认出轨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体面可讲了。现在装模作样,没意思。”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陈远帆站在车窗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清梧降下车窗:“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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