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我求您了，千万别来美国找我！"电话里，30岁的女儿林曦声音急促得近乎哀求。
八年前，女儿远嫁美国后再没回过国，却陆续往家里汇款四亿八千万。
这个天文数字让我方岚彻夜难眠——女儿到底在做什么？钱是哪来的？为什么拼命阻止我去看她？
银行的工作人员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忍不住了，订了飞往旧金山的机票。
当我站在女儿租住的公寓门口，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应答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推开虚掩的门，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个陌生号码。
2017年3月，女儿林曦带着一个叫Michael Zhang的美籍华人回到南京。
那天我在厨房忙活，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看，女儿身边站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
"妈，这是Michael，我男朋友。"林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Michael很礼貌，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我打招呼，还带了很多礼物。他说自己在硅谷一家科技公司做软件工程师，年薪不错，想和林曦结婚。
我当时心里有些不舍，但看女儿那么开心，也就同意了。两个月后，他们在旧金山登记结婚，我因为护照还在办理，没能去参加婚礼。
"妈，等我安顿好了，就接您过来玩。"林曦在视频里说，背景是一套明亮的公寓。
可这一等，就再也没等到。
婚后第三个月，我的银行账户突然到账五十万人民币。
我吓了一跳，赶紧给女儿打电话："曦曦，你怎么给我打这么多钱？"
"妈，这是Michael给的。他说孝敬您的。"女儿笑着说，"我们现在手头宽裕，您就收着吧。"
"可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Michael投资做得好，赚了不少。妈您别担心，合法的。"
我将信将疑地收下了。老伴去世早，这些年我一个人靠退休金过日子，女儿能有这份心意，我很欣慰。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半年后，账户又到账两百万。
我这次真的慌了，给女儿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接通。
"曦曦，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妈，您想哪去了！"女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Michael的公司最近拿到了大额投资，他分红了一笔。这些钱您放心花，都是干净的。"
"可是......"
"妈，我还忙着呢，先挂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我看着手机发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2018年，账户陆续到账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五百万......
每次到账，银行都会打电话核实："方女士，请问这笔境外汇款您知情吗？"
"知情，是我女儿给的。"
"您女儿在境外从事什么工作？"
"她......她老公是做投资的。"
对方顿了顿："方女士，这种大额境外汇款比较敏感，如果有任何异常，请及时向我们反馈。"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越发不安。
邻居张阿姨有次碰见我，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方岚啊，听说你女儿给你打了好几千万？这是发大财了啊？"
"她老公在美国做生意，赚了点钱。"我敷衍道。
"那可真是好命啊！"张阿姨眼神里带着艳羡，也带着一丝怀疑，"不过啊，这年头啊，境外的钱不好赚。你可得问清楚，可别是什么见不得光的......"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我懂。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女儿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2019年，汇款数额达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两千万、三千万、五千万......
我专门去了趟银行，找到经理："我想问问，这些钱有没有问题？"
经理看了看记录，表情变得严肃："方女士，这些汇款目前看来手续齐全，但是......"
"但是什么？"
他压低声音："您女儿在美国到底做什么？这个汇款频率和金额，很容易引起注意。如果有任何风险，您作为接收方也会受到牵连。"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那我该怎么办？"
"最好让您女儿提供一下资金来源证明，或者......考虑拒收？"
拒收？那是我女儿的一片心意，我怎么能拒收？
可经理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回到家，我立刻给女儿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女儿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曦曦，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妈想问你......"
"妈，我知道您想问什么。"女儿打断我，"这些钱都是合法的，Michael的公司这两年发展得特别好，拿到了好几轮融资。我们现在手上确实宽裕，就想着多给您一些，让您过得舒服点。"
"可是这也太多了，妈一辈子都花不完......"
"妈，您就别操心了。您把钱存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女儿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又是匆匆挂断。
我看着手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到了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我担心女儿在国外的情况，几乎每周都要打电话询问。
"妈，我们这边还好，您不用担心。"女儿说。
"那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妈好想你。"
"这......可能还要再等等，Michael的工作走不开。"
"那你一个人先回来住几天也行啊！"
"妈，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我回不去的。等疫情过了，我一定回去看您。"
可疫情一年又一年，女儿始终没有回来的迹象。
而汇款，却从未停止。
2021年，六千万。2022年，八千万。2023年，一亿两千万。
截至2024年底，我的账户里累计收到了四亿八千三百万。
这个数字大得让我恐惧。
2024年的春节，我一个人在家包饺子。
以前每年春节，林曦都会陪我一起包，母女俩边包边聊，其乐融融。现在，只能通过手机听女儿的声音。
"曦曦，今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妈，今年可能还回不去......"
"你都八年没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妈想你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妈，我也想您。但是Michael的项目真的很忙，我现在也在帮他，实在走不开。"
"那你让Michael一个人忙，你自己回来总行吧？"
"这......不太方便。"女儿的语气有些支吾，"而且现在国际航班也不好买。"
我叹了口气："那你起码跟妈视频一下吧？这么久了，妈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
"妈，我手机摄像头坏了，最近一直没时间去修。"女儿说得很快，"要不改天我让Michael帮我修好了再跟您视频？"
"好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摄像头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换个手机不就行了？而且女儿那么有钱，怎么会舍不得修摄像头？
我开始留意每次通话的细节。
有一次，我突然提起小时候的事："曦曦，你还记得你七岁那年，咱们去玄武湖玩，你非要喂黑天鹅，结果被鹅追着跑吗？"
"记得记得。"女儿笑着说。
可我根本没有带她去过玄武湖，那次是去的紫金山。
我的心咯噔一下。
还有一次，我问她："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挺好的，每天都按时吃。"
"那你最近还在吃那个......叫什么来着，你以前最爱吃的那个蟹黄汤包？"
"吃啊，经常吃。"
可林曦从小就对海鲜过敏，根本不能吃蟹黄。
我试探性地问了几个类似的问题，对方都回答得含含糊糊，甚至有些答案明显是错的。
我开始怀疑，电话那头的人，真的是我女儿吗？
2024年5月，我又一次打电话给女儿。
"妈？"对方接起电话。
"曦曦，妈想问你，你现在具体住在哪个地方？妈想给你寄点东西。"
"住址啊......"对方停顿了一下，"我们最近搬家了，新地址我还没记住呢。改天我整理好了发给您。"
"那你现在住的地方周围都有什么？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这个......妈，我正忙着呢，改天再跟您说。"
又是匆匆挂断。
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我翻出以前的通话录音，一遍遍地听。
林曦以前说话有个习惯，每当思考的时候，会发出"嗯——"的声音，拖得很长。
可最近这两年的录音里，完全没有这个习惯。
还有，林曦的声音本来偏柔，但最近这些录音里，声音似乎硬了一些，虽然音色很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甚至怀疑，这些年给我打电话的，根本不是我女儿。
2024年8月，发生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那天我正在家里看电视，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职业装。
"请问您是方岚女士吗？"
"是我，你是？"
"我是林曦的大学同学，我叫赵美琪。"女孩说，"我刚从美国回来，想来看看阿姨。"
我赶紧把她让进屋，倒了杯茶。
"你见到曦曦了？她最近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
赵美琪端着茶杯，神情有些犹豫："阿姨，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些话想跟您说。"
"什么话？"
"关于林曦的事......"她咬了咬嘴唇，"我前段时间在旧金山出差，本来想去找她，但是......"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我急了。
"我去了她以前发朋友圈的那个地址，但是那里的人说，她已经搬走好几年了。"赵美琪看着我，"阿姨，林曦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的心跳加快："她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有。"赵美琪摇头，"我给她打电话、发微信，都没回。阿姨，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我愣住了。如果连她的同学都联系不上，那女儿到底在哪？
赵美琪走后，我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去美国，亲自找女儿。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机票。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妈？"是女儿的声音。
"曦曦，你怎么突然打过来了？"
"妈，我听说您最近在查去美国的机票？"女儿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我有朋友在航空公司，他提醒我的。"女儿说，"妈，您千万别来！"
"为什么？妈想你了，去看看你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是现在真的不方便！"女儿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妈，求您了，现在千万别来美国找我！"
"到底为什么？"
"妈，您就听我的，好吗？等过段时间，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回国看您！"
我沉默了几秒："曦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没有，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妈......"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您就信我一次，别来美国，好吗？"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女儿越是阻止，我越觉得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事。作为母亲，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2024年9月初，我瞒着女儿订了去旧金山的机票，定在10月15日出发。
我告诉女儿，我报了个老年旅游团，要去云南玩半个月，让她不用担心。
"那您注意安全啊。"女儿说，语气听起来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开始做准备——办签证、换美元、查资料。
我翻出了女儿刚结婚时发给我的地址，那是她当时住的公寓地址。虽然不知道现在还住不住那里，但总是个线索。
10月10日，距离出发还有五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显示的是一串乱码，主题栏是空的，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想知道你女儿的真相吗？"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照片，画面有些模糊，像是偷拍的。照片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女人背对镜头，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路边，似乎在争吵。女人的身形很像林曦。
我立刻回复邮件："你是谁？这照片是在哪拍的？"
没有回音。
我又发了好几封，都石沉大海。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越来越不安。照片里的女人，真的是林曦吗？她在和谁争吵？
那天晚上，女儿突然打来电话。
"妈，您明天去云南？"
"是啊，后天出发。"我撒着谎。
"那您路上小心。"女儿说，"对了妈，我想跟您说件事。"
"什么事？"
"我最近工作太忙了，可能要断断续续地失联一段时间。您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项目进入关键期，可能没时间接电话。"
我心里一紧："多久？"
"大概......一两个月吧。"
"这么久？"
"嗯。"女儿的声音很平静，"所以妈您去云南玩的时候，给我发微信就行，我看到了会回您。但可能电话不太方便接。"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曦曦，你到底怎么了？你跟妈说实话。"
"妈，我真的没事。"女儿说，"对了，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回国看您。我已经跟Michael说好了，春节一定回去。"
春节？那还有三个多月。
"好，那妈等你。"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去美国的决心。
10月15日，我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旧金山的航班。
整整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我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女儿的事。
她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么多钱？为什么八年不回国？为什么阻止我去美国？电话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所有的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心头。
飞机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海关,手里攥着那个地址——女儿八年前发来的唯一一个地址。
出租车司机是个华裔,看了看地址,用蹩脚的中文说:"这地方有点远,在郊区。"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一路上,我试图再次拨打女儿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
车子开出市区,周围的建筑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地和独栋别墅。
"就是这里了。"司机停下车,指着一栋三层的白色房子。
我付了钱,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没有回应。
我又按了几次,还是一片死寂。
"有人在家吗？林曦？曦曦？"我拍打着门,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隔壁的门打开了,一个金发女人探出头来,用英语问我找谁。
我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我找我女儿,林曦,Lin Xi。"
女人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Lin? You mean the Chinese girl who lived here?"
"是的是的!"我激动地点头。
女人摇摇头:"She moved out three months ago. Left in a hurry."
三个月前就搬走了？那女儿现在在哪？
"她有没有留下新地址？"我急切地问。
女人摇头,然后似乎想起什么:"Wait, there was a man, always came to pick her up. Looked like... bodyguard?"
保镖？女儿身边有保镖？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谢过邻居后,我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不知所措。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方女士吗？我是您女儿的朋友,叫我David就好。"对方说着流利的中文,"听说您来美国了？"
"你认识我女儿？她现在在哪？"我迫不及待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方女士,有些事情我觉得您有权知道。我们能见个面吗？"
"好好好,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天下午两点,唐人街的一家茶餐厅,我把地址发给您。"
挂断电话后,我收到了定位信息。那一夜,我在酒店里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女儿的样子。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茶餐厅。David是个三十多岁的华裔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眼神锐利。
"方女士,很抱歉让您久等了。"他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关于您女儿的事,我想您可能被蒙在鼓里很久了。"
"什么意思？"我的手紧紧握住茶杯。
David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些年,林曦寄给您的钱,您知道来源吗？"
"她说是做投资理财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投资理财确实没错,但不是普通的投资。"David叹了口气,"您女儿八年前嫁的那个美国人,叫Michael Zhang,是硅谷某科技公司的创始人。"
我愣住了:"可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说。"David压低声音,"Michael的公司涉及机密技术,林曦作为妻子,身份也变得敏感。这些年她不能回国,不是不想,是不被允许。"
"那她现在人在哪？"我急切地问。
David的表情变得凝重:"三个月前,Michael出了车祸去世了。林曦继承了巨额遗产,但也因此被盯上了。"
"被谁盯上？"
"有些竞争对手,有些是......别的势力。"David欲言又止,"方女士,林曦现在处境很危险。她不让您来美国,就是怕您卷入这些麻烦。"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那她现在到底在哪？我要去见她!"
David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她现在住的地方,但我必须提醒您,她的状态不太好。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接过纸条,手都在发抖。地址在离旧金山两小时车程的一个小镇。
当天下午,我就租了车开过去。一路上,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女儿嫁入豪门,却过得如此艰难？丈夫去世,她为什么不回国？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
到达小镇时,天色已经暗了。GPS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但路越来越偏僻,两旁只有稀疏的树木和空旷的田野。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尽头是一片铁栅栏围起来的区域。我下车走近,心跳如擂鼓。
栅栏门没锁,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月光下,我看清了这里的景象,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不是住宅区。
这是......墓园。
一排排墓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四周寂静得可怕。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地往前走,循着路牌指示的方向。
走到一片新区,我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墓碑上,刻着一行英文名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蹲下身仔细看那行字——
"林曦,1994-2024"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Beloved wife and daughter"
墓碑上镶嵌着一张照片,正是我的女儿。
我双腿发软,跪倒在墓碑前,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女儿明明还在给我打电话,明明三个月前David还说她继承了遗产......难道,这八年来给我打电话的,给我汇款的,根本不是我女儿？
一阵冷风吹过,我感到后背发凉。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静静地看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冰冷彻骨。
"方女士,您不应该来这里。"男人用中文说,声音低沉。
我挣扎着站起来,声音颤抖:"你是谁？我女儿......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墓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