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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多年前的尼罗河畔,古埃及法老娶自己的亲生女儿为妻,这在现代人看来难以置信。更离谱的是,这种婚姻还延续了近两千年。这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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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面具下的畸形少年
1922年的帝王谷,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推开了一扇尘封三千年的石门。烛光摇曳中,满室金光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考古学家瞬间呆住了。
这就是图坦卡蒙的陵墓。
黄金面具重达11公斤,上面镶满各色宝石。三重棺椁层层相套,5000多件陪葬品堆满整个墓室。全世界为之轰动,人们纷纷猜测,这位少年法老生前该是何等英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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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常把图坦卡蒙想象为优雅的少年法老。
真相却让人大跌眼镜。
2010年,DNA检测显示图坦卡蒙9岁继位,19岁暴亡,死因与腿部骨折感染及家族遗传病有关。
经过研究,考古人员基本判定图坦卡蒙是一位疾病缠身的跛脚少年,长有畸形足和腭裂。
这位头顶黄金面具的法老,其实连正常走路都困难。图坦王陵中发现的大量陪葬拐杖,起初被认为是权力的象征,后来发现他显然用过那些拐杖,因为他几乎难以站立。
100多根拐杖,每一根都有使用过的磨损痕迹。这不是威严的象征,而是一个病弱少年的无奈。
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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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近亲结婚,因为其父母实际上是一对亲兄妹。阿肯那顿与自己的亲姐姐结婚,生下了图坦卡蒙,近亲结婚导致这个儿子的很多健康问题。图坦卡蒙不是个例。在古埃及王室,这种婚姻模式延续了近两千年。
历史上最为出名的娶了自己女儿的法老就是拉美西斯二世,他一生中拥有过多达八位王后,并且娶了自己的三个亲生女儿。
这位活了九十多岁的法老王,在位67年,留下了一百多个子女。他的原配王后奈菲尔塔利去世之后,梅莉塔蒙是奈菲尔塔利的第一个或第二个女儿,在母亲死后接替她成为了拉美西斯二世的第四任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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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塔娜特是拉美西斯二世与伊斯诺弗莱特的女儿,也是第一个嫁给拉美西斯二世的女儿。
一个父亲,娶了自己多个亲生女儿为妻。放在任何一个现代国家,这都是骇人听闻的罪行。在古埃及,这却是王室的常态。
更可怕的是代价。拉美西斯二世有12个具备合法继承权的儿子都没活过他,毫无疑问这12个拥有继承权的儿子是拉美西斯二世与血亲所生。一个父亲,眼睁睁看着12个儿子先自己而去。这不是诅咒,而是基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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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人并不知道什么叫隐性遗传病。倡导并实施近亲结婚的人,在大量畸形儿诞生后,并不会意识到这是近亲结婚导致的问题。他们把这些不幸归结为命运,归结为诅咒。这种愚昧,让整个王室陷入了恶性循环。
众神的婚姻
要理解古埃及人为何不觉得违背伦理,必须先了解一个神话故事。据赫利奥坡里斯神话,伊西斯和奥西里斯均为盖博和努特的孩子。后来兄妹结婚,伊西斯嫁给奥西里斯,同他一起统治埃及。
奥西里斯是古埃及神话中的冥王,伊西斯是生命与魔法女神。这对兄妹夫妻,生下了鹰头神荷鲁斯。荷鲁斯为父报仇,打败了杀父仇人塞特,成为新一代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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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丝在古代神话中是奥西里斯的妹妹兼妻子,这里面遗存了远古血缘婚姻的信息。在古埃及人的信仰中,法老不是普通人,而是神在人间的化身。法老作为神权者,要与他所统治的凡人群体区别开来。既然神都是兄妹结婚,法老效仿神明的婚姻模式,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
古埃及人更加尊崇的是玛阿特,它是一种让世界维持在稳定轨道上的力量。只要法老娶女儿这件事能维持神性血统、让国家权力不被外人染指、在宗教祭祀中顺畅传承,那它就不被认为是错误。
这就是文化差异。在中华文明中,从很早就意识到了近亲婚姻的危害。中国很早以前就有了同姓不婚的习惯,到了西周统治者更是明令禁止血亲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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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期,儒家文化形成。荀子把百姓比作水,说出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样的话。中国的帝王虽然地位尊崇,但受到的约束也不少。文人会批判违背伦理道德的行为,百姓会用舆论施加压力。
古埃及没有这样的文化制约。法老作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其权力几乎无所不包,民众的声音在强大的王权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没有儒家思想的约束,没有文人的批判,没有舆论的压力。古埃及的法老们,在神权与王权的双重加持下,可以为所欲为。
还有一层政治考量。为了不让半点权力落到外姓人手里,法老认为娶自己的女儿是血统最正,最能维护权力统一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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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王室有严格的等级制度。王室的女儿不能外嫁,否则王室的财富和血统就会外流。把女儿嫁给父亲或兄弟,就能把一切都留在家族内部。
法老认为自己是天上的神明派下来控制人间的,为了一直做好古埃及的执政者,掌控着一个国家的整体运行,巩固法老在当时埃及社会上的地位,这些法老便想要捍卫自己的血统纯洁性。
权力,让人疯狂。古埃及的法老们,为了永远垄断权力,不惜违背自然规律。在神权的包装下,在王权的加持下,近亲婚姻被神圣化、制度化,延续了近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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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女儿、娶姐妹,不光是王室的内务,而是宗教的一部分,是太阳神在人间秩序的体现。古埃及早期,法老王的继承规则还和婚姻无关,后面就有了新法老必须迎娶上任法老女儿的规矩。这种强制约束下的婚姻,谈何夫妻感情?纯粹是政治工具,是权力的祭品。
自然法则的反噬
大自然是公平的。
违背自然规律,必然要付出代价。古埃及王室用两千年的惨痛教训,证明了这一点。
图坦卡蒙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哈瓦斯小组通过对16具木乃伊的研究发现,在法老家族耀眼的光环背后,王室成员们其实受着疾病的威胁。他们发现,除图坦卡蒙之外,还有三具木乃伊被疟疾感染,血亲结婚更加剧了疟疾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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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代的近亲结婚让图坦卡蒙为此付出了代价。图坦卡蒙所遭受的骨骼疾病来自家族遗传,而且极有可能是两个直系亲属结婚所造成的。图坦卡蒙和父亲一样患腭裂,和祖父一样足部畸形。遗传病一代一代累积,越来越严重。
图坦卡蒙是上代法老王兄妹乱伦结婚的产物,因为是近亲生育,图坦卡蒙有严重的遗传病,这导致他体弱多病,不到20岁就英年早逝。就连他和妹妹生育的两个孩子也没能活几年,死后一起被葬入了图坦卡蒙的陵墓。
两个夭折的胎儿,被制成木乃伊,陪伴着父亲长眠地下。这是何等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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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托勒密王朝,这种传统依然在延续。托勒密二世娶了姐姐阿尔茜诺二世为妻;托勒密三世娶了堂妹贝蕾尼西二世为妻;托勒密四世与妹妹阿尔茜诺三世结婚;托勒密六世与妹妹克娄巴特拉二世结婚。一代又一代,兄妹结婚成为定式。
到了托勒密王朝的最后一位法老王——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七世和自己的弟弟托勒密十三世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唯一的继承人,还是她和罗马执政官凯撒生育的私生子托勒密十五世,最终也随着罗马元首屋大维对古埃及的战争而死亡。
近亲婚姻延续千年,到最后竟然连一个合法继承人都留不下。古埃及文明被罗马所灭,这种荒唐的婚姻制度也随之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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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式虽然维护了王权,但给古埃及的人口质量带来了相当大的负面影响。人口达不到正常的繁衍和增加,生产力就提不上去。古埃及的灭亡除了希腊、波斯等的入侵,自身撑不起社会的发展,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回望我们中华文明,早在数千年前就有了"同姓不婚"的规定。古人虽然不懂遗传学,但通过长期观察,已经意识到近亲结婚对后代的危害。这种朴素的智慧,保护了中华民族的人口质量。
在中国很早以前就有了同姓不婚的习惯,到了西周统治者更是明令禁止血亲结婚,这种伦理观念虽然有时显得保守,但却有效防止了近亲繁殖带来的遗传灾难。
对比古埃及与中华文明,高下立判。法老作为神权者,要与凡人群体区别开来,达到这个目标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近亲通婚,这种权力导致的认知扭曲,最终让古埃及王室付出了惨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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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可以扭曲认知,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把荒唐说成神圣。在古埃及,法老们用神权包装近亲婚姻,用王权压制一切质疑的声音。两千年来,他们自以为在守护神圣的血统,实际上却在慢性自杀。
金字塔还在,神庙还在,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法老们,早已化为尘土。尊重自然规律,恪守伦理底线,才是文明长盛不衰的根本之道。
古埃及的教训,值得后人深思。任何权力,都不能凌驾于自然法则之上。任何文明,都不能违背基本的伦理道德。
历史是最好的老师。三千年前尼罗河畔的悲剧,给今天的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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