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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东西
编译|万贵霞
编辑|云鹏
智东西1月21日消息,据1月16日《财富》杂志报道,OpenAI前CTO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创办的,估值高达1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835亿元)的AI初创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近日遭遇核心成员集中离职。
1月15日,OpenAI应用部门CEO菲吉·西莫(Fidji Simo)在X平台宣布,布雷特·佐夫(Brett Zoph)、卢克·梅茨(Luke Metz)以及萨姆·舍恩霍尔茨(Sam Schoenholz)已重新加入Ope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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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原文(图源:X)
在巨头高薪挖角、算力资源紧张、商业路径尚未清晰的多重压力下,这家成立时间不长、融资规模却空前的明星公司,正面临资金、算力资源等现实考验。
外媒认为,这场人事震荡,也再次暴露出当下AI人才争夺战的残酷程度。
一、核心成员集体离职,回流OpenAI引发震动
1月15日,Thinking Machines Lab三名核心成员离职并回归OpenAI。
OpenAI应用部门CEO菲吉·西莫(Fidji Simo)在X平台宣布,布雷特·佐夫(Brett Zoph)、卢克·梅茨(Luke Metz)以及萨姆·舍恩霍尔茨(Sam Schoenholz)已重新加入Ope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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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OpenAI的三人,从左到右分别是,布雷特·佐夫(Brett Zoph)、卢克·梅茨(Luke Metz)以及萨姆·舍恩霍尔茨(Sam Schoenholz)。(图源:X)
其中,布雷特·佐夫是前Thinking Machines Lab的联合创始人兼前CTO,舍恩霍尔茨则属于该公司研究与工程“创始团队”成员。
根据安排,佐夫将直接向西莫汇报,梅茨和舍恩霍尔茨则向佐夫汇报,这三位离职员工加入返回OpenAI开发产品。
随后又有消息称,至少还有两名研究人员——莉娅·盖伊(Lia Guy)和伊恩·奥康奈尔(Ian O’Connell)也将从Thinking Machines Lab离职,其中盖伊将加入OpenAI。
关于佐夫的离职,事件本身也充满争议。据科技媒体Core Memory报道,穆拉蒂曾向公司员工通报,因“存在不道德行为”而终止了与佐夫的雇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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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前CTO米拉·穆拉蒂,现Thinking Machines Lab的CEO、联合创始人(图源:Fortune)
但OpenAI方面迅速否认了这一说法。西莫在发给员工的内部备忘录中说,相关指控并不成立,并强调此次招聘计划已筹备数周,并非临时起意。
截至目前,佐夫本人、Thinking Machines以及OpenAI均未就相关细节作出公开回应。
二、史上最大种子轮融资,仍难留住顶尖人才,高价挖人是常态
Thinking Machines Lab成立于2025年2月,时间并不长,却在2025年7月完成了约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39亿元)的种子轮融资,创下硅谷历史纪录,融资后估值约12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835亿元)。
彭博社此前还报道称,该公司正在洽谈新一轮融资,目标估值高达5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481亿元)。然而,巨额资金并未转化为稳定的人才。
早在去年底,Thinking Machines Lab联合创始人安德鲁·图洛克(Andrew Tulloch)便已离职,转投Meta AI团队。据报道,Meta为部分AI顶尖研究人员开出的薪酬方案高达数亿美元甚至数十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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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Machines Lab联合创始人安德鲁·图洛克,现已加入Meta AI(图源:X)
如今,随着多名创始级成员接连出走,Thinking Machines的核心团队结构正受到明显冲击。
业内普遍认为,薪酬结构差距是新兴AI实验室留人困难的重要原因之一。
尽管Thinking Machines为早期成员提供了潜在价值极高的股权激励,但在短期内,这类股权很难与Meta、DeepMind、OpenAI等成熟机构提供的高额现金薪酬竞争。
目前,部分科技巨头为顶尖AI研究员开出的年薪已达六位数甚至七位数美金,并辅以快速归属、可迅速变现的股票激励。
相比之下,新创实验室的期权不仅流动性较低,风险也更高。
与此同时,OpenAI和Anthropic均被认为在未来一至两年内存在IPO可能,这也进一步增强了其员工股权的吸引力,导致很多人想跳槽进去。
一位与Thinking Machines员工保持联系的前OpenAI研究员说,员工离职“更多是出于金钱原因”,有些人离开是因为“OpenAI提供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优厚待遇”。
这位前研究员甚至暗示,OpenAI的应用部门CEO菲吉·西莫看到了通过挖走优秀员工来削弱Thinking Machines融资能力的机会,因为风险投资家通常不喜欢看到创始团队成员跳槽。
三、算力与芯片资源,成为隐形门槛,产品节奏与商业路径仍待明确
除了薪酬,算力资源也是新兴实验室难以回避的现实问题。
当前主流AI巨头正投入数十亿美元扩建数据中心,并成为英伟达AI芯片的优先客户。
谷歌拥有自研TPU,Meta、OpenAI和Anthropic则通过自建数据中心,以及与亚马逊网络服务(AWS)和微软等云服务提供商合作。
相比之下,Thinking Machines Lab等新成立的实验室虽然短期内对芯片需求规模较小,但在获取高端GPU方面仍处于劣势,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其开展前沿模型训练的能力。
在产品层面,Thinking Machines Lab目前对外披露的信息相对有限。迄今为止,该公司仅推出了一款名为Tinker的测试版工具,主要用于帮助研究人员微调开源大模型。

▲Tinker测试版工具(图源:Thinking Machines Lab官网)
虽然公司发布过多篇关于模型训练优化的研究成果,但何时推出通用模型、如何实现商业化,仍缺乏清晰时间表。
这种不确定性,也被认为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部分员工的长期预期。
类似情况同样出现在其他新兴AI实验室中。
OpenAI前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维尔(Ilya Sutskever)于2024年6月创立的SSI(Safe Super Intelligence)公司,尽管已完成1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0亿元)融资,但至今尚未正式发布产品。
苏茨克维尔也眼睁睁地看着Meta公司挖走了他的联合创始人Daniel Gross,以增强其“超级智能”的研发实力。
结语:AI实验室淘汰赛,才刚刚开始
Thinking Machines Lab的人事震荡,并非个案,而是当前AI产业进入深水区后的缩影。
在资金不再稀缺、真正稀缺的是顶级人才与算力资源的背景下,新一代AI实验室正直面前所未有的生存压力。
当巨头们以现金、算力和成熟商业体系构筑高墙,初创实验室仅靠高估值和愿景,已很难稳住核心团队。
这场AI实验室淘汰赛,才刚刚开始。
来源:《财富》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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