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汪小菲那笔号称“最贵离婚协议”的天价抚养费,可能终于不用再付了。 但让这一切画上句号的,不是法院的判决,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意外。 2025年2月,大S在日本的突然离世,让这场纠缠不清的金钱大战瞬间失去了最主要的原告。 如今,在台北的家事法庭里,汪小菲和徐家人坐在一起,谈的却不再是钱的追讨,而是孩子的未来。 这场烧掉几千万、占据无数次热搜头条的闹剧,正以一种无比唏嘘的方式,走向尾声。
时间得拉回2021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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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菲和大S那时通过法院调解离婚。
两人签下的那份保密协议,后来因为官司被掀了个底朝天。
内容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汪小菲要负责两个孩子直到20岁的抚养费。
每三个月,准时支付300万新台币。
这还不是全部。
孩子的教育费、才艺费、旅游费,所有额外开销实报实销。
更关键的是,大S再婚前的个人生活费,每月100万新台币。
她名下信义区豪宅的每月百万房贷。
甚至她的信用卡副卡消费,也全由汪小菲承担。
这张副卡,被网友戏称为“无限额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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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S用它买再婚的头纱、项链,给现任丈夫具俊晔买鞋子。
这些消费记录,后来都成了法庭上的证据。
2022年3月,大S和旧爱具俊晔“隔空再婚”的消息引爆网络。
汪小菲被彻底激怒了。
他在微博上开火,晒出一整年的支出明细。
总计超过4000万新台币。
他质问:“那个家四个亿台币买的,我付了2.4亿首付,每月100多万房贷我供着,别人住就算了,你个窝囊废换个床垫行吗? ”
“床垫梗”就此出圈,成了全网笑谈。
从那天起,汪小菲单方面停止了所有付款。
电费、房贷、保姆工资、孩子学费,一概不管了。
大S方面反应迅速,立刻向台北地方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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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是汪小菲违反离婚协议,拖欠抚养费。
法院很快裁定,汪小菲必须支付。
他名下在台的存款、资产被陆续查封。
汪小菲当然不服。
他提起“债务人异议之诉”,主张大S再婚已改变当初签订协议的基础。
他认为自己支付的巨额费用,早该覆盖掉所谓的抚养费。
但台北地方法院的一审判决,给了他当头一棒。
法官认为,那份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法律效力明确。
汪小菲之前付的那些水电费、房贷,属于“实报实销”的额外支出。
不能用来抵扣固定的、每季度300万的抚养费。
汪小菲一审败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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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支付积欠的抚养费,并负担诉讼费用。
为了不让资产被立刻执行,他又掏了165万保证金作担保。
官司进入二审,拉锯战持续升级。
大S那边申请强制执行的金额,累计达到了919万余元新台币。
汪小菲在两岸的律师费、奔波的成本,更是一笔糊涂账。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争会一直打到二审、三审定谳。
谁也想不到,命运会在中途强行改写了剧本。
2025年初,大S因流感引发肺炎,病情急速恶化。
2月2日,她在日本治疗期间并发症发作,抢救无效去世。
一个曾经占据娱乐圈风口浪尖的生命,骤然谢幕。
所有的喧嚣、指责、算计,在死亡面前瞬间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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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法律,大S去世,她作为原告提起的所有民事诉讼自动终止。
那场轰轰烈烈的“债务人异议之诉”,程序上戛然而止。
更根本的变化是,两个孩子监护权的归属。
母亲不在了,抚养权理所当然地、完整地回到了父亲汪小菲手中。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法律障碍。
汪小菲第一时间把两个孩子从台北接回了北京。
他开始了一种全新的、手忙脚乱的父亲生活。
而此时汪小菲的个人生活,也已翻开新篇章。
他和台湾女友马筱梅再婚,并且马筱梅已经怀有身孕。
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让汪小菲更迫切地希望稳定一切。
马筱梅在处理和两个孩子的关系上,显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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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刻意讨好,但会默默安排孩子们喜欢的活动。
带他们去逛故宫,吃老北京小吃。
她更多的是陪伴,把主导权交给汪小菲。
孩子们叫她“小梅阿姨”,关系谈不上亲密无间,但至少平和。
汪小菲把大部分生意交给母亲张兰打理。
他自己则花更多时间待在家里,陪孩子做作业,玩游戏。
他的微博画风变了,少了火药味,偶尔会发一些家常菜的图片。
配文是“给孩子做的,还行吧? ”
这种平淡,对他而言前所未有。
台北那边,徐家的气氛一片低气压。
大S的离世对徐妈妈打击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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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去了女儿,也失去了对外孙子女的日常探望权。
小S在节目里明显憔悴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犀利张扬。
她们偶尔能通过视频看看孩子,但物理上的分离是实实在在的。
徐家姐妹过去四年最坚硬的诉求——追讨抚养费——突然失去了意义。
钱还能向谁要呢? 孩子都已经跟着爸爸生活了。
她们开始意识到,继续和一个负责照顾孩子的父亲对峙,没有赢家。
更何况,她们看到了汪小菲的变化。
他确实在认真当爹,没有把孩子丢给保姆了事。
这种现实的转变,慢慢软化了徐家妈妈的态度。
电话里,从最初的质询,逐渐变成了“孩子晚上睡得好吗? ”“北京天冷,衣服要穿够。 ”
最尴尬的,是夹在中间的具俊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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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法律上,与这个家庭已没有任何关系。
大S去世后,他曾尝试联系徐妈妈,想去北京看看孩子。
但这个提议被汪小菲方面坚决而礼貌地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孩子需要稳定,不希望有太多外界打扰。
具俊晔在台北的工作邀约锐减,经济状况据说并不宽裕。
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是经常去大S的墓地。
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那里成了他唯一还能和“家人”产生联系的地方。
大S留下的那套信义区豪宅,则陷入了财务泥潭。
门把手上,贴满了银行和金融机构的催缴单。
因为多次抵押借贷,加上后期房贷断供,这栋房子早已资不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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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光鲜豪宅,如今在业内人士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负资产”。
每个月的管理费都在产生新的债务。
时间来到2026年1月。
一个微妙的转折点出现。
汪小菲主动提出,希望就“所有遗留问题”与徐家进行一次正式调解。
他带着身怀六甲的马筱梅,飞抵台北。
徐家这边,是徐妈妈和小S出席。
地点在台北的家事法庭调解室。
没有记者,没有律师团的唇枪舌剑。
双方见面时,气氛是长时间沉默后的平静。
汪小菲先开口,叫了一声“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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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点了点头,眼睛有点红。
这次谈判的核心,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你到底欠多少钱”,而是“为了孩子,怎么把过去这些烂账理清楚”。
汪小菲展示了过去一年他在孩子身上的支出记录。
包括北京国际学校的学费、课外活动费、医疗保险单。
他想证明,自己完全有能力且正在履行抚养义务。
徐妈妈没有质疑这些,她更关心孩子是否快乐。
她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女儿是不是还怕黑,儿子踢足球有没有进步。
关于那笔纠缠不清的“债”,双方都显露出妥协的意愿。
汪小菲没有再强硬地说“我一分不给”。
徐家也没有坚持要那已经被法院强制执行走的91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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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聚焦在,能否将之前汪小菲支付的那些巨额房贷、生活费。
与固定抚养费进行某种程度的冲抵核算。
这需要双方对那份协议条款做出新的、务实的共同解释。
另一个重点是两个孩子未来的探视安排。
徐妈妈希望,每年寒暑假,孩子能回台北住一段时间。
汪小菲没有反对,但提出了具体的保障方案。
比如住在哪里,由谁陪同,时间多长。
马筱梅全程话不多,只在涉及孩子日常生活安排时,补充几句细节。
她提到孩子们已经习惯了北京的暖气,回台北可能会觉得湿冷。
建议下次来可以带些厚被子。
这种琐碎的家常话,反而让调解有了些生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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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解进行了好几个小时。
结束后,双方没有一起吃饭,但分别时点了点头。
一位参与调解的人士后来透露,进展比想象中顺利。
“已经在半山腰了。 ”他这么形容。
意思是主要障碍已经清除,剩下的是技术性细节。
如果一切顺利,汪小菲会向法院提交一份双方合意书。
正式撤回他那边的相关诉讼。
而之前上诉到二审的那个案子,也会同步协商解决路径。
一场持续四年,牵扯了两岸三地无数眼球。
烧掉了无数金钱和情感的家庭纠纷。
最终,竟是因为一方的离世,以及新生命的即将降临。
被迫找到了一个妥协的出口。
金钱的算盘声渐渐微弱,孩子的笑声和未来,被摆上了桌面最中央的位置。
所有曾经的恨意、不甘、面子,在时间与生死面前,终于显露出了它原本苍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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