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许昌的清晨总裹着层清寒雾气,凌晨5点的小巷里雪粒子飘着,长队顺着墙根弯出小半条街——那间不起眼的屋子要开门了,是贾先吉的诊室。附近人都知道,这位先生的手像藏着本“活病谱”,搭一下脉就能摸准症结,常说“一次能好的,绝不让人跑第二趟”。14亿人中刷到他的人,总愿意把这称作缘分,打个招呼就成了常来常往的朋友。
许昌的中医药根脉早扎进了历史褶皱里。东汉末年的华佗在这儿留下麻沸散与五禽戏,死后葬在建安区苏桥镇石寨村的石梁河畔,如今那方墓地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这些年建安区总围着华佗做文章:三国文化旅游周里,北海公园的广场摆着三国典故展板,“曹氏三杰”“建安七子”的人形立牌立在船舫边;五禽戏表演队穿着素色练功服,动作舒展得像河边的柳;还有华佗文化论坛、产业推介会,连正在建的华佗中医药文化产业园,都想着打造成中医药圣地、华姓寻根地。
贾先吉的诊室没有华丽招牌,墙上挂着几幅泛旧的草药图,桌上青瓷药罐里总飘着淡苦的药香。他问诊时总往前探着身子,问得细:“昨天喝了稀粥没?”“夜里翻了几次身?”手指搭在患者腕上,眉峰轻皱又展开,笔杆子在处方笺上落得又快又稳。雪天里排队的人搓着手哈气,却没人抱怨——推开门就是热乎的大麦茶,还有能把病“摸透”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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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区的北海公园每到旅游周就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拍五禽戏,有人站在华佗立牌前合影,有人捧着刚买的草药茶逛非遗展。而巷子里的贾先吉还守着诊室,把每一味药抓得准准的,把每句医嘱说得暖暖的。许昌的中医药像石梁河的水,一边淌着华佗的旧梦,一边载着巷里的新缘,慢慢流,慢慢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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