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对了!你快去问!还有,你跟他们那么熟,大家都是邻居,不会找我要钱吧?”瞿有贵知道张风起给人看阳宅是很贵的,据说出去看一次要七位数,他可没那么多钱。
“只是驱驱邪而已,对他们来说就是举手之劳,洒洒水就有了,你记得多说两句好话,让他们不要收钱,记住了吗?”瞿有贵一边说,一边发动汽车,往小区C栋那边去了。
![]()
他和萧芳华的婚房就在C栋。
萧芳华无语至极。
如果真的是有需要找人帮忙,让人白出力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无耻?
不,也许发现了,但是那个时候,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都是心甘情愿在后面帮他查缺补漏。
王彩这个时候刚吃完午饭,想着要不要回房去睡个午觉。
田田打电话过来,她的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直到听见田田说:“……瞿有贵觉得自己中邪了,要来找你大舅驱邪。”
王彩整个人精神一振,笑着说:“哎哟,侬要说这个,俄可不困了!”
田田勾起角,“你是打算去睡午觉?”
“是啊,刚吃完午饭,我还吃了一碗桂花米酒小汤圆丸子,更犯困了。”王彩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不过现在嘛,我已经完全清醒了。瞿有贵这个人何止
![]()
他收了手机,跟他爸妈说了一声,就出门往王彩家的电梯层去了。
王彩去找张风起。
张风起这个时候还在厨房跟温燕归说话。
三个人刚刚吃完午饭,温燕归一边收拾厨房,一边为晚上做准备。
王彩敲了敲厨房的玻璃门,大声说:“大舅!您有空吗?我有事要说一下!”
张风起走出厨房,脸上还带着一丝非常惬意的微笑,“什么事啊?如果想要第二个压岁钱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有。”
“大舅!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情好不好!”王彩跺了跺脚,眼神飘忽。
她昨天使劲浑身解数撒娇撒痴,想要张风起把他给王梓准备的压岁钱包给她,都没得逞。
“怎么扫兴了?”张风起背着手,昂首挺走到客厅,“我都说了我的财产都是你的,你急什么啊?”
“那能一样嘛!”王彩只想翻白眼。
遗嘱那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