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那天晚上,她跟着赵强去了酒店。
事后,周慧兰满心愧疚,看着身边熟睡的赵强,心里又慌又乱。
“我这是做了什么?”她喃喃自语,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可赵强醒来后的温柔安抚,又让她彻底沉沦。
“慧兰,我不会打扰你的家庭,就想陪着你,让你开心。”赵强抱着她,轻声说道。
周慧兰闭着眼,点了点头。
她想着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犯了。
可她没想到,这一次的糊涂,竟成了十五年荒唐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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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慧兰看着饭桌上寡淡的两菜一汤,又瞥了眼低头扒饭的陈守义,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今天是他们结婚四十七周年纪念日,她特意早起换了新衣服,还暗示着说想去巷口的馆子吃顿好的。
可陈守义就跟没听见似的,照样煮了青菜和豆腐,连个鸡蛋都没加。
“陈守义,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周慧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不满。
陈守义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茫然:“说什么?饭不合口?我再去炒个菜。”
“我不是说饭!”周慧兰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是我们纪念日,你忘了?”
陈守义愣了愣,随即哦了一声:“年纪大了,记不清这些虚头巴脑的。吃饱穿暖就行,搞那些没用的干啥。”
这话像根针,扎得周慧兰心口发疼。
年轻时她嫁陈守义,就是图他文质彬彬,在中学当老师体面,性格又温顺。
可婚后她才发现,这份温顺背后,是刻进骨子里的木讷和不解风情。
她生日,别的女人都能收到鲜花首饰,他就递过来一包洗衣粉;她生病住院,他只会守在床边沉默,连句关心的话都不会说;就连她跟他抱怨邻里琐事,他也只会劝她忍一忍。
“忍忍忍,你就知道忍!”周慧兰越说越激动,“这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一点滋味都没有!”
陈守义放下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别气了,对身体不好。”
看着他这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周慧兰只觉得满心无力。
她忽然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也是个爱热闹、盼浪漫的姑娘,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木头疙瘩。
这份不满像颗种子,在她心里扎了根,只等着一个机会,就能破土而出。
02
同学聚会的邀请,成了那粒种子的养分。
临出门前,周慧兰翻箱倒柜找了件得体的外套,还对着镜子抹了点口红。
陈守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也不抬地问:“这么晚了,去哪?”
“同学聚会,好久没见了,出去聊聊。”周慧兰一边穿鞋,一边随口答道。
“要不要我送你?”陈守义放下报纸,起身想拿外套。
“不用了,大家都打车去,你在家待着吧。”周慧兰连忙拒绝,她不想让同学们看到自己嫁了个如此木讷的丈夫。
聚会上,推杯换盏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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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兰,好久不见。”赵强笑着举杯,眼神里满是温柔。
周慧兰愣了愣,随即认出了他,是自己的高中同桌,当年还追求过她。
“赵强?你也来了。”周慧兰连忙起身回敬,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赵强拉着她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聊着这些年的过往,语气体贴,谈吐风趣。
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给她夹菜时特意挑干净;他会察觉她喝多了,默默给她倒上温水;他还会跟她开玩笑,逗得她哈哈大笑。
这是周慧兰婚后从未有过的待遇。
“慧兰,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赵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周慧兰的软肋。
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哽咽着说:“就那样,平平淡淡过日子。”
“平淡是福,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赵强握住她的手,语气真挚,“你值得被人疼,被人宠。”
周慧兰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跟着赵强去了酒店。
事后,周慧兰满心愧疚,看着身边熟睡的赵强,心里又慌又乱。
“我这是做了什么?”她喃喃自语,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可赵强醒来后的温柔安抚,又让她彻底沉沦。
“慧兰,我不会打扰你的家庭,就想陪着你,让你开心。”赵强抱着她,轻声说道。
周慧兰闭着眼,点了点头。
她想着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犯了。
可她没想到,这一次的糊涂,竟成了十五年荒唐的开端。
03
十五年里,周慧兰周旋在陈守义与赵强之间,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会以买菜、跳广场舞为借口,偷偷和赵强见面;她会收下赵强送的首饰和化妆品,藏在衣柜最底层;她甚至会在陈守义去学校代课(退休后返聘)时,把赵强带回家里。
陈守义不是没有察觉异常。
有一次,他闻到周慧兰身上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皱着眉问:“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
周慧兰心里一慌,随即镇定地说:“跟广场舞队的姐妹一起,她们喷的,蹭到我身上了。”
陈守义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着转身走进了厨房,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还有一次,他在周慧兰的包里发现了一张西餐厅的账单,日期是周三下午——那天周慧兰说去给女儿送东西。
“这账单是怎么回事?”陈守义拿着账单,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慧兰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说:“哦,帮姐妹付的,她忘了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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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直气壮,让陈守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把账单叠好,放进了抽屉深处,从此再也没提过。
看着陈守义这副隐忍退让的样子,周慧兰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觉得他懦弱可欺。
“陈守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有一次,周慧兰故意试探他,语气带着挑衅。
陈守义正在擦桌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好过日子就行。”
“好好过日子?”周慧兰冷笑一声,“跟你这样的木头过日子,有什么意思?”
陈守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楚,却还是没说一句重话:“是我不好,没能让你开心。”
这话彻底点燃了周慧兰的火气:“知道不好就别拦着我!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还不是因为你太没用!”
她越骂越凶,陈守义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直到她骂累了,才递过一杯温水。
周慧兰看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厌恶。
她甚至觉得,就算自己明目张胆地和赵强在一起,陈守义也只会这样忍气吞声。
这份肆无忌惮,让她彻底忽略了陈守义偶尔的咳嗽、深夜的辗转,以及他抽屉里那些从未离身的药瓶。
04
转眼,两人就满了七十岁。
儿女们特意打来电话,催着他们去医院做个体检,放心不下两位老人的身体。
“不去了吧,一把年纪了,没病也查出病来,徒增烦恼。”周慧兰摆了摆手,她心里有鬼,怕体检时碰到熟人,坏了自己的事。
“还是去吧,儿女也是为了我们好。”陈守义劝道,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些。
周慧兰瞥了他一眼,没再拒绝,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木头疙瘩,倒是惜命。
体检当天,陈守义全程沉默,抽血、做CT时,眉头都微微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周慧兰懒得管他,只顾着跟赵强发消息,约定体检结束后见面。
所有项目都检查完,两人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拦住了周慧兰。
“你是陈守义的家属吗?”医生的语气很严肃,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是他爱人,怎么了?他身体有问题?”周慧兰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陈守义得了什么绝症,心里竟闪过一丝慌乱。
“你跟我来一下,我给你看份报告。”医生说完,转身走向办公室。
周慧兰回头看了眼在大厅等候的陈守义,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脸色苍白如纸。
她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医生把一份体检报告放在她面前,推了推眼镜:“你自己看看吧。”
周慧兰漫不经心地拿起报告,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起初她还一脸无所谓,可越往后看,眼神越凝重,瞳孔骤然瞪大,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医生在一旁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嘲讽:“现在知道慌了?早干什么去了。”
周慧兰猛地攥紧报告,指甲几乎嵌进纸里,对着医生嘶吼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盯着报告上的那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不敢相信,陪伴了自己四十七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