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指引:家中摆放风水摆件招财,若不想引邪祟,当诵此4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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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风水之学,源自《易经》阴阳五行之理。古人观天地之象,察山川之势,悟得天地万物皆有灵性,人居于天地之间,当顺应自然规律。

《青囊经》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这便是风水二字的本义。而摆件之说,自古有之,金蟾、貔貅、龙龟、葫芦,皆为借物纳福之器。

道家典籍《抱朴子》载:"世间万物,皆有气场,善用则招吉祥,误用则惹祸端。"

太乙真人作为道家尊神,掌管玄门秘法,对于摆件安神之法自有独到见解。

只是,为何摆件需要诵咒镇物?那四句咒语又是什么?若不诵咒会引来何等凶险?



唐贞观年间,长安城东有一户张姓商贾,经营绸缎生意。家主张德昌年过四旬,本是个精明能干的生意人,这些年攒下不少家业,在东市开了三间铺面。

可近两年来,生意每况愈下,铺子里接连出事,不是伙计无故病倒,就是账目莫名出错,甚至夜里常有异响。

张德昌心中焦虑,便托人寻了个看相的先生来家中看看。那先生进门一瞧,便说府上阴气太重,需置办些镇宅之物。

张德昌听了,重金请人从南方运来一对上好的玉石貔貅,又买了铜制金蟾、紫檀龙龟,摆满了正堂和后院。

谁知这些摆件请回来后,家中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愈发诡异。夜半三更,正堂里那对貔貅竟会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野兽在啃咬什么。

张德昌的小儿子更是连续三晚做噩梦,梦见一只巨大的蟾蜍趴在他床头,吐出腥臭的气息。

最诡异的是那只紫檀龙龟。管家老王起夜时,分明看见龙龟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像活物一般。老王吓得一病不起,躺了七日才缓过气来。

张府上下人心惶惶,家中女眷更是不敢独自走动。张夫人劝丈夫赶紧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可张德昌想着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就这么扔了实在可惜,只好又去求那位看相先生。

那先生来了一看,脸色骤变,连连摇头:"不好不好,这些摆件虽是好物,却引来了不干净的东西附着其上。你家现在不是阴气重的问题,而是有邪祟借着这些器物在作祟。"

张德昌听得冷汗直冒:"那该如何是好?"

"这事超出我的本事了。"先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劝你还是另请高明,最好能找到精通玄门之术的真人,否则后患无穷。"

张德昌慌了神,托尽关系四处打听,终于听说终南山上有位修道之士,法号清虚,据说曾得太乙真人真传。张德昌顾不得路途遥远,亲自备了厚礼上山求见。

那清虚道人年约五旬,鹤发童颜,眉宇间自有一股清正之气。听完张德昌的遭遇,他微微颔首:"你这是犯了大忌。"

"敢问道长,弟子犯了什么忌讳?"张德昌诚惶诚恐。

清虚道人抚须道:"天下万物,本无善恶,关键在于人心如何运用。你请这些摆件,是为了招财纳福,本心不坏。可你知不知道,凡是开光的器物,在正式安放之前,都必须经过镇物仪式?"

"镇物仪式?"

张德昌愣住了,"弟子确实不知。那卖摆件的掌柜只说这些都是开过光的,摆在家中便可招财避邪,从未提过什么镇物仪式。"

清虚道人叹了口气:"这便是世人的无知之处。开光只是让器物有了灵性,就像给它们注入了生命。但这生命是善是恶,全看你如何引导。若不经镇物,这些器物便如同无主的野兽,什么都可能附着其上。"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山云雾:"你可知《太乙救苦护身妙经》中有云:'凡世间器物,皆通灵界。善者纳福,恶者招祸。'这些摆件本是招财镇宅之用,可你直接摆放,等于敞开大门,任由游魂野鬼进出。那些邪祟见你家阳气不足,又有如此好的器物可以寄身,自然蜂拥而至。"

张德昌听得脊背发凉:"那些东西现在还在我家,会不会害人性命?"

"暂时不会。"清虚道人转过身来,"邪祟虽然附体,但还没有完全占据。不过若再拖延,只怕就真的成了器灵,到那时想要驱除就难了。"

"求道长救我全家!"张德昌跪倒在地。

清虚道人扶起他:"贫道本不轻易下山,但你这事关系一家老小性命,且你心诚意正,我便走这一遭。不过,你可知镇物之法,需要诵念镇物咒?"

"不知,恳请道长指点。"

"这镇物咒共有四句,每句都有深意,一句不可漏。"

清虚道人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我师尊太乙真人当年传授此法时曾说,世间人多贪心,喜好摆件却不懂规矩,往往引祸上身。这四句咒语,是历代真人总结出来的精要,能够震慑邪祟,安定器灵,使其归正。"

张德昌赶忙取出笔墨,准备记下。

清虚道人摆手:"且慢,这咒语不可轻易笔录,我会随你下山,亲自主持镇物仪式。不过在此之前,你需明白一些道理。"

他让张德昌坐下,缓缓道来:

"天地之间,有三界六道,凡人肉眼不可见,却实实在在存在。那些摆件,尤其是龙、凤、貔貅、麒麟这类神兽形象的,本身就带有强大的灵气感应。为何古人要造这些形象?就是想借神兽之威,镇住邪魔外道。可这就像一把利剑,用得好能护身,用不好反而伤己。"

"你那对玉石貔貅,貔貅本是上古神兽,专食金银珠宝,只进不出,确实有招财之效。但貔貅性子凶猛,若不安抚好它,它可不管你是主人还是外人,见宝就夺。你家夜里听到的嘶吼声,就是貔貅的灵在躁动,它在呼唤同类,想要聚集更多的灵体。"

张德昌惊道:"这么说,我家现在不止一个邪祟?"

"何止。"

清虚道人苦笑,"你那金蟾、龙龟,每一件都是招灵的器物。金蟾乃月宫之物,本应在夜晚吸收月华,助人积财。可你没有镇物,它吸收的就不只是月华,还有夜间游荡的阴魂。那些阴魂借金蟾之口进入你家,自然怪事频生。"

"至于那龙龟,龙属阳,龟属阴,龙龟结合,本是阴阳调和之象。但你没有用咒语定住它的方位和职责,它就会自行游走,吸收周围的气场。你家管家看到的绿光,就是龙龟在夜间四处巡游时散发的鬼火。"

张德昌越听越怕:"道长,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先把这些东西扔掉?"

"万万不可!"

清虚道人厉声喝止,"你现在扔掉,那些附着其上的邪祟无处可去,反而会直接缠上你家人。器物还在,它们至少还有个寄身之所,不会立刻下手害人。我们要做的,是用镇物咒把这些邪祟驱走,同时安抚器灵,让它们各归其位,各司其职。"

"还请道长教我。"

清虚道人点点头:"我明日随你下山,今夜你且在此借宿,我要先教你一些基础的规矩。镇物仪式不是随便就能做的,要选好时辰、方位、供品,最重要的是,你作为器物的主人,必须心存敬畏,诚心正意。若心术不正,咒语再厉害也无用。"

当夜,清虚道人传授了张德昌许多道家知识。他讲到《道德经》中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讲到万物皆有灵性,人应顺天而行。



又讲到《太乙金华宗旨》中关于"神光"的论述,说人的心念会影响周围的气场,善念则引善灵,恶念则招恶鬼。

张德昌听得如醉如痴,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无知。他这些年只顾赚钱,对于风水玄学一知半解,听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从不深究其中的道理,这才惹出大祸。

次日一早,清虚道人带着张德昌下山。临行前,他从静室中取出几样东西:朱砂、黄纸、檀香、净水,还有一枚太乙令牌。

"这些都是镇物仪式需要的。"

他说,"朱砂可以破邪,黄纸可以传令,檀香可以通神,净水可以清洁,令牌则代表太乙真人的威仪。有了这些,再加上镇物咒,便可大功告成。"

回到长安,已是傍晚时分。清虚道人进入张府,先绕着正堂和后院走了一圈,仔细查看那些摆件的摆放位置。他每到一处,都要停下来闭目感应片刻,脸色越来越凝重。

"果然如我所料,这些器物上附着的邪祟不少。"他对张德昌说,"不过好在还没有完全成形,今晚子时,我便施法镇物。你全家都要回避,只留你一人帮我。"

张德昌应下,吩咐家人都到后院去,不许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子时终于到了。清虚道人让张德昌点燃檀香,自己则用朱砂在黄纸上写下符咒。那些符咒笔法遒劲,似龙飞凤舞,张德昌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是太乙符令,可以召请太乙真人护法神将。"清虚道人解释道,"单靠你我凡人,镇不住这些邪祟,必须请太乙真人降临。"

他将写好的符咒贴在那对貔貅、金蟾和龙龟上,又洒了净水。做完这些准备工作,清虚道人走到正堂中央,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念诵咒语。

起初声音很轻,像是低语,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响,整个正堂都回荡着那玄妙的咒音。张德昌听不懂那些咒语的意思,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心上,震得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忽然,正堂中起了一阵阴风,那些摆件竟微微颤动起来。貔貅的眼睛闪出红光,金蟾的嘴巴一张一合,龙龟的四肢似乎在挣扎。张德昌吓得想要逃跑,却被清虚道人一个眼神制止。

"莫怕,这是邪祟不甘心,想要反抗。"清虚道人声音沉稳,"马上就到关键时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举起太乙令牌,声音如雷:"太乙救苦天尊在上,弟子清虚恭请真人降临,降妖除魔,镇物安神!"

话音刚落,正堂中忽然亮起一片金光,张德昌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空中。那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无尽的威严和慈悲,正是太乙真人的法相。

清虚道人跪倒在地:"恭请真人赐咒,镇压邪祟!"

那法相轻轻点头,一道金光射向清虚道人眉心。清虚道人浑身一震,双目紧闭,嘴唇翕动,似乎在接受什么传承。

片刻后,法相消散,金光退去。清虚道人睁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神采。他看向那些摆件,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德昌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关键的四句镇物咒。

清虚道人转头看向他:"你且记住,这四句咒语,每一句都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顺序不能错,一句不可漏。"

张德昌郑重点头。

清虚道人走到正堂东侧,面对那对貔貅,举起令牌,口中低声念起咒来。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律。念到一半时,正堂的东窗忽然无风自开,夜风卷着檀香的烟雾向西飘去。

那对貔貅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张德昌看得出神,只觉得这咒语虽然听不懂,却莫名让人心安。清虚道人念完第一句,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第一句,是驱散。"他低声说,"接下来的更费力。"

清虚道人走到南侧,面对金蟾。他刚举起令牌,那金蟾忽然微微晃动,像是要挣扎什么。清虚道人不慌不忙,继续念诵第二句咒语。

这一次,正堂里的烛火忽然亮了许多,那金蟾晃动得更厉害了,可片刻后又平静下来。张德昌分明看到,有一缕黑气从金蟾底部飘出,消散在空气中。

清虚道人念完,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张德昌:"前两句念完了,驱走了附着的邪祟。可真正关键的,是后面两句。"

"还有什么讲究?"张德昌问。

"前两句只是把邪祟逼出来,若没有后两句镇压和安定,它们还会再回来。"清虚道人说,"这后两句,一句镇,一句定,缺一不可。"

他走向西侧,刚要举起令牌,忽然停住了。张德昌看到,正堂里的烛火忽明忽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荡。

清虚道人皱起眉头:"果然还是不甘心,想趁我念第三句时捣乱。"

"那怎么办?"张德昌紧张起来。

"无妨,第三句念完,它们就再也没机会了。"清虚道人深吸一口气,举起令牌。

可就在这时,正堂里所有的烛火都熄灭了,一片漆黑。

张德昌吓得不敢动弹,只听见清虚道人沉声道:"来得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这第三句的厉害。"



黑暗中,清虚道人开始念诵第三句咒语。这一次的声音比前两次都要沉稳,每个字都像敲击在什么东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念到一半时,那些熄灭的烛火竟然又自己燃了起来。张德昌这才看清,正堂里一切如常,只是清虚道人的脸色更加苍白,手握令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第三句念完,清虚道人长出一口气,差点站立不稳。张德昌赶紧上前扶住他。

"道长,您要紧吗?"

"无妨。"清虚道人摆手,"还剩最后一句,这一句最是关键,若念不好,前面的功夫都白费了。"

他看向北侧最后的几件器物,又看了看张德昌:

"这最后一句,关系到你这些摆件日后是福是祸。念好了,它们会守护你家;念不好,它们迟早还是会出问题。"

张德昌心都提到嗓子眼:"那...那一定能念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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