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掏空家底给妹妹开店,我默许,中秋他发消息:给我5万全家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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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定了,全家游轮,五万。明天上午转过来,别耽误事。”

深夜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父亲林国强的消息短促而霸道,紧接着是一张旅行社的行程单截图。

我看着那个数字,手边是一杯早已凉透的劣质茶水。

这一家子,拿着我当初买房的救命钱去挥霍,如今又理所当然地把手伸向了我。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复“收到”,而是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

那一刻,我知道,那根绷了三十年的弦,终于要在这一夜断了...

一个周日午后,父亲林国强坐在那张绛红色的仿皮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存折。

母亲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妹妹林悦则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旁,手里把玩着最新款的手机,脸上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傲慢。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大事要宣布。”



林国强清了清嗓子,眼神却飘向了电视机旁的假花。

“咱们家拆迁款到了,八十万。加上我和你妈这辈子的积蓄,一共凑了一百万。”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笔钱,按照半年前的承诺,其中有四十万是给我付婚房首付的。

我和未婚妻小雅已经看好了房子,定金都交了,就等这笔钱。

“爸,那我的首付……”我刚开口,就被林国强粗暴地打断。

“急什么!听我说完!”他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个不懂事的讨债鬼,“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这一百万,全部拿给小悦去开店。”

“全部?”我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爸,你说过给我四十万首付的!小雅那边还在等我!而且小悦刚毕业,她懂什么做生意?一百万给她练手?”

“怎么说话呢!”林悦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哥,你这就看不起人了?我现在接触的都是高端圈子,开的是网红咖啡店,那是风口!懂吗?只要店开起来,一年就能回本,两年翻倍。到时候别说你的首付,送你一套房都行!”

“就是!”林国强接过话茬,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三十岁了还在公司当个小职员,一个月拿那点死工资,有什么出息?你妹不一样,她有商业头脑,那是干大事的料!咱们家的阶级跃升,就指望她了!”

“可是……”我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林国强把烟灰狠狠地磕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钱是老子的,老子想给谁就给谁!你是哥哥,要有牺牲精神!这一百万是投资,是给咱们老林家光宗耀祖的!你买房的事往后稍稍,等小悦赚了钱还能少了你的?”

母亲这时候终于抬起头,弱弱地说了一句:“晨晨啊,你就听你爸的吧,小悦要是成了大老板,你脸上也有光啊。”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父亲的狂妄,母亲的懦弱,妹妹的贪婪,突然觉得一阵恶心。那四十万对我来说是成家的希望,对他们来说,却是赌桌上的筹码。

“行。”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遍全身,那是一种被至亲背叛后的麻木,“钱给她。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这钱给她了,以后赔了赚了都跟我没关系。我的婚房我自己想办法,但这笔钱,算是我给这个家最后的贡献。”

林国强冷哼一声:“丧气话!还没开张就说赔?你就见不得你妹好!”

那天下午,我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

小雅的电话打过来,问我钱的事。

我站在喧闹的街头,听着电话那头的期盼,眼泪终于没忍住流了下来。

我知道,这笔钱没了,我的婚事也要黄了。

搬离那个家,并不是一次痛快的切割,而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虽然我说过“以后别找我”,但在林国强眼里,这不过是儿子发的小脾气。

现实是,我的车钥匙在第二天就被林悦拿走了。

那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上班,发现车钥匙不见了。

我问母亲,母亲支支吾吾地说:

“小悦拿走了,说今天要见装修队,没车不像个老板样。你反正坐地铁也能上班,就先让她开两天。”



“那是我的车!我自己贷款买的!”我压着火气给林悦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林悦不耐烦的声音:

“哥,你干嘛啊?我在选装修材料呢。车我先征用了,爸说了,一家人分什么彼此。我现在是林总,开个破国产车已经很掉价了,你别不知足。”

“你马上给我送回来!”

“哎呀你烦不烦!我在忙正事!挂了!”

电话断了。晚上我回家,看到林国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刚想提车的事,他先发作了:“给你妹打什么电话?她在外面跑业务多累,借你个车怎么了?一点当哥的样子都没有!”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家里,只要林悦披着“创业”和“当老板”的外衣,她就可以无底线地掠夺我的一切,而我只要反抗,就是“不懂事”、“不顾大局”。

没过多久,小雅跟我提出了分手。

因为没有首付,房子买不成了,定金也退不回来。

她哭着说不想嫁给一个被原生家庭吸干血的男人。

我没挽留,因为她是对的。

分手的那天晚上,我收拾了行李。两个蛇皮袋,装走了我所有的衣服和书。

我没有告诉父母,因为他们正忙着在客厅里研究那家还没开业的店铺的菜单,争论一杯咖啡该卖38还是48。

我找了一个城中村的出租屋,房租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房间很小,终年不见阳光,墙皮发霉,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但我却觉得无比踏实,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开始疯狂地接私活。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来就坐在那张摇晃的折叠桌前修图、做PPT、写文案。我要把被夺走的积蓄重新攒回来。我把所有的收入都存进了一张新的银行卡,那是我谁也没告诉的秘密。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我像一只蛰伏的野兽,舔舐着伤口,等待着重生的机会。

而朋友圈里,林悦正晒着她坐在我的车里,手握方向盘的照片,配文是:

“奋斗的女人最美,感谢老爸的支持!”底下是亲戚们一片点赞和阿谀奉承。

虽然搬出来了,但那个家的吸血触手依然无孔不入地伸向我。

林悦的店铺“悦·时光”终于开张了。

开业那天,林国强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勒令我必须到场。

“你妹开业,你个当哥的不来像什么话?赶紧请假过来,还得帮忙搬花篮呢!”

我不情愿地去了。店铺装修得金碧辉煌,处处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审美。

林悦穿着一身名牌职业装,妆容精致,正在指挥几个店员干活。

亲戚们都来了,一个个围着林国强和林悦,嘴里喊着“林总”、“大老板”。

我就像个打杂的,被林国强指使着搬东西、发传单、给亲戚倒水。

没人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也没人关心我为什么瘦了这么多。

宴席上,大伯问林国强:“这店投资不小吧?”

林国强喝得红光满面,大手一挥:

“一百多万!都是为了孩子嘛。小悦争气,这点钱投得值!”



“那小晨呢?买房了吗?”大伯随口问了一句。

林国强脸色一僵,随即打哈哈:“他不急,男人嘛,先立业后成家。家里资源先集中办大事,等小悦赚了钱,还能亏待了他?”

我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感觉像在嚼蜡。

从那以后,各种名目的要钱理由就没断过。

“哥,店里要做个公众号推广,需要三千块,你转给我。这钱算公司借你的,年底分红还你。”——这笔钱转过去后,就像石沉大海。

“林晨,家里宽带到期了,你给续一下费,选最快那个,你妹店里要监控,网速不能慢。”——我默默交了一千多。

“你妈最近腰疼,想买个按摩椅,五千多。小悦钱都在周转,你先垫上。”——我转了五千,后来去家里拿东西,发现那是林悦自己买的高级美容仪。

最离谱的一次是半夜两点,林悦打电话过来哭诉:“哥,我在酒吧跟人蹭了车,人家要两万赔偿,不然就报警。我不敢跟爸说,你快救救我!”

我那时刚做完一个通宵的项目,累得心脏狂跳。听到这话,我冷冷地说:“没钱。你不是有车险吗?”

“车险过期了忘交了!哥你快点吧,人家要打我!”

最后我还是转了两万过去。不是心疼她,是怕林国强知道后又来我的出租屋闹事,影响我工作。那两万块是我熬了两个月通宵换来的血汗钱,转账的那一刻,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眷恋彻底熄灭了。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如果不彻底斩断,我会被他们活活拖死。

但我需要一个彻底决裂的理由,一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们无话可说的理由。

那个夏天,我升职了。

凭借着几个大项目的成功交付,我成为了部门经理,月薪翻了倍,加上副业的收入,我的存款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失去的那四十万。

但我依然住在城中村,依然穿着几十块的T恤,吃着十二块的盒饭。

在林家人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没出息、死工资、抠门”的大哥。

为了搞清楚那个“无底洞”到底有多深,我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偷偷去了趟“悦·时光”。

推开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店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吧台后面,两个店员正凑在一起打王者荣耀,连我进来都没抬头。

我在角落坐下,观察着这家所谓的“高端店”。菜单标价贵得离谱,一杯拿铁要58元。



过了一会儿,一个送货的师傅进来了,大着嗓门喊:

“老板呢?上个月的牛奶钱什么时候结?再不结我们断供了!”

店员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老板不在,你给她打电话呗。”

“打了不接!你们这是什么破店!”师傅骂骂咧咧。

正在这时,林国强从里面的休息室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些,但依然架子十足。

“喊什么喊!谁说不给了?”林国强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那是他刚取的养老金,“这点小钱至于吗?我们是大生意,还能赖你这几千块?”

打发走送货师傅后,林国强看到了角落里的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被撞破窘迫的尴尬。

“你怎么来了?不上班?”他语气不善。

“路过。”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店铺,“生意怎么样?”

“好着呢!”林国强依然嘴硬,“现在是下午茶淡季,晚上人就多了。而且小悦说了,我们主要做线上外卖,单子都在手机上呢。”

正说着,林悦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她穿着香奈儿的当季新款,手里拿着刚买的化妆品,一脸春风得意。

“爸,我看中了一个包,特价只要一万二,借我点钱呗。”林悦一进门就撒娇,完全没看到角落里的我。

“又要钱?刚才送牛奶的来催债,还是我垫的……”林国强压低声音。

“哎呀,那是小钱。我这个包是为了去参加那个商业酒会撑场面的,是为了拉投资!”林悦理直气壮。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这就是所谓的“创业”。

泡沫的破裂需要一根针,而这根针,就是隔壁老王的那次旅游。

立秋过后,老王一家从新马泰回来,在小区里搞了个小型的“特产分享会”。

老王拿着手机给林国强看照片:

“老林啊,你看这游轮,多气派!这大龙虾,这海景房!你也该带孩子出去转转了,钱赚那么多,不花留着发霉啊?”

林国强看着那些照片,眼睛红得像兔子。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老王比下去。以前他还能拿林悦开店的事压老王一头,现在人家实打实地去国外潇洒了一圈,他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那天晚上,家庭群“相亲相爱一家人”炸锅了。

林国强先发了一段长语音,语气激昂:“咱们家今年也辛苦了,尤其是小悦,创业那么累,该放松放松。我决定了,中秋节咱们也去坐游轮!去日韩!要比老王家那个更豪华!”

母亲紧接着回复:“好啊好啊!我这辈子还没坐过大船呢!老头子真棒!”

林悦更是兴奋,连发了十几条链接:“爸,要做就要做皇家加勒比那种,我看那种带阳台的套房最好了,拍照特出片!我也正好去考察一下国外的咖啡店。”

群里热火朝天,仿佛那一百万还在,仿佛这家店正如日中天。他们讨论着航线,讨论着要带什么衣服,讨论着要在朋友圈怎么文案才能压过老王。

从头到尾,没人问过我一句。在他们的计划里,我只是一个背景板,或者说,是一个潜在的买单侠。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在等,等那个图穷匕见的时刻。

果然,两天后,林悦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爸,我看好了,三个人的豪华海景套房,加上船票和服务费,一共四万八。旅行社说现在定还能打折。”

林国强回复:“定!不仅要定,还要定最好的岸上游套餐!凑个整,五万!”

紧接着,那个我预料之中的私聊框亮了起来。



林国强的头像跳动着,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小晨啊,你在干嘛呢?”

我没回。

过了五分钟,他沉不住气了:

“群里消息看到了吧?中秋节全家去旅游。小悦最近店里资金都在压货,周转不开。我和你妈的钱也都投进去了。这五万块钱,你先拿出来。”

见我还是没回,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那种父亲的威严和道德绑架混合在一起:

“你是个当哥的,你妹创业那么辛苦,你就当是支持她。而且这钱也是花在你妈身上,你妈腰不好,坐游轮舒服。你工作那么多年,五万块总有吧?赶紧转过来,旅行社催着出票呢。”

最后,他又补了一刀,彻底封死了我想去的可能:

“你就别去了,请假还要扣工资,不划算。而且你是做后台工作的,不像你妹需要见世面。我们在群里发照片给你看也是一样的。”

我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看着这两段话,竟然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的父亲。他不仅要榨干我的钱,还要剥夺我参与家庭活动的权利,甚至还要美其名曰“为了我好”。在他心里,我就像一头只会耕地的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血,而他们坐在牛背上,挥舞着鞭子,还嫌我走得慢。

五万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月的副业收入。我可以给,但我凭什么给?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停了,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我点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余额数字。

是时候了。

我回到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敲击。

这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手术刀划过腐肉的精准和冷酷。

第二天早上,林国强把付款的二维码发了过来,并附言:

“十点前必须付,别让你妈失望。”

我看着那个时间在一点点逼近。九点五十,九点五十五。

九点五十八分,林国强的电话打来了。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警报一样刺耳。



我接通了电话。

“林晨!你在搞什么鬼?钱呢?旅行社那边都在催了!”林国强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震得听筒嗡嗡响。

“爸,”我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那八十万给林悦的时候,我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林国强愣了一下,随即暴怒,“那是你亲妹妹!那是你亲爹亲妈!五万块钱你要跟家里断绝关系吗?”

“不是我要断绝关系,是你们早就把我当外人了。”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云层裂开,露出一丝苍白的阳光,“钱,我一分都不会转。从今天起,我的钱是我自己的,你们的‘大生意’,你们自己买单。”

“你这个畜生!白眼狼!我不认你这个儿子!”林国强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我淡淡地回了一个字,“那正好。现在,我已不是家人,你和‘老板’去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接着,我把林国强、林悦、母亲,以及所有七大姑八大姨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但我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我请了年假,买了去西北的机票。在去机场的路上,手机依然在不断震动,那是拦截软件在拦截陌生号码的来电。我知道,林国强肯定换了别人的手机在疯狂轰炸我。

此时的林家,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国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得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屏幕碎裂,就像他那张老脸。

“反了!反了!”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这个不孝子!竟然敢挂我电话!竟然敢不给钱!”

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那怎么办啊?老王那边都说出去了,旅行社也定了,不去这脸往哪搁啊?”

林国强把目光转向了正在涂指甲油的林悦。

“小悦,”他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你哥那个混蛋指望不上了。你出!你是大老板,五万块对你来说还不是毛毛雨?赶紧转给旅行社,咱们照样去!气死那个白眼狼!”

林悦的手抖了一下,指甲油涂到了手指上,红得像血。



“爸……那个……”林悦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店里最近……那个回款慢,钱都在账期上……”

“什么账期不账期的!先挪用五万出来!回来再补上!”林国强急了,“难道你连五万块流动资金都没有?”

“不是没有……是……是……”林悦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是什么?快点啊!还有五分钟就截单了!”林国强逼近了一步,声音提高到了极限。

“哎呀你别逼孩子了!”母亲在旁边打圆场,“小悦肯定是有难处。”

“有什么难处比老子的面子还大?”林国强一把抓过林悦的包,想翻她的手机,“你给财务打电话!立刻转账!”

林悦死死护住包,尖叫着后退:“别动我的包!”

争抢中,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张纸飘了出来,落在林国强脚边。

林国强捡起一张,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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